第148章 反對的力量(1 / 1)
【上一張訂閱早的可以重新看一下,重新潤色了劇情】
集眾來宮門之外鬧事要說法,這是在踐踏皇帝的尊嚴和權威,哪怕是蒙古貴族和黃金家族的人。
也不能忍!
“阿瓦里,入宮彙報。”
“其他人,有官職者,扣除一個月俸祿,無官職者,杖打七大板。”
劉淵下令道。
“陛下。”阿瓦里張嘴想要求情,結果對上陛下的幽邃眼眸,一股不知名的膽怯從心底油然而生。
來之前,明明做好心裡建設。
但現在,卻慫了。
在周圍虎視眈眈的侍衛下,這群蒙古貴族們噤聲了。
說起來,來的蒙古貴族們大多沒有實權職官,大多都是所謂的“龍虎衛上將軍”“金吾衛上將軍”“奉國上將軍”“安遠大將軍”等散官職務。
算是蒙古“遺老遺少”。
每一人身後都有千絲萬縷的複雜關係,團團相扣,代表著很大一部分蒙古人的想法。
這些人的父輩,真正的為大元流過血。
甚至,也正依靠這部分群體的存在,加上皇帝手中能夠掌控計程車兵,可以牢牢鎮住嶺北和遼陽的蒙古人。
雖說,元朝大力中央集權,這部分群體漸漸失去權力,可誰也不能小瞧。
雷厲風行下,貴族們散去。
阿瓦里進宮。
別兒怯不花望著離去的蒙古貴族們背影,深深嘆口氣,這些人的存在,影響團結啊!
他的官職比這些高,可是,從輩分來看,是晚輩。
他如今的地位,一方面是陛下信任依賴,另一方面,在辦公以及各方政務中,這些蒙古貴族們不僅沒有成為妨礙,反而大力支援。
這也是他剛才沒有出頭呵斥。
......
宣文閣中。
陛下就簡單坐在那裡,彷彿一座大山壓在阿瓦里的身上,情緒漸漸散去,阿瓦里背後一陣冷汗。
當時看到後,腦袋一熱。
便大大咧咧聯合眾人來問詢。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中暗罵一句:“可惡的威順王,我都來了,他卻不來。”
來之前,阿瓦里和威順王交流過。
威順王拍著胸脯支援。
結果,精神支援,本人卻沒來。
隨著幾位閣老坐下,人到齊了。
別兒怯不花的一隻手正緩慢而有節奏地敲擊著大腿,他偶然一瞥,發現座位的陛下正望著他,他回頭對上陛下的目光,腦袋立馬激靈,連忙朝向阿瓦里。
一瞬間,笑容滿面。
“叔父,今日之事,您太魯莽了,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事私底下說,何必鬧成這樣呢?”別兒怯不花瞧見主位的陛下微微點頭,心中有了底氣。
他起身,親自拍拍阿瓦里膝蓋處的灰塵:“您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阿瓦里神情微緩,微微抿了一口,開口道:“我一時心急,我沒有別的意思!”
別兒怯不花鬆了一口氣,他真怕阿瓦里一口軟話都不說,那就壞了。
他拿起那本戶籍賬冊,塞進阿瓦里懷裡。
“叔父,拿好,您可是我蒙古宗室的定心石,您辦事,大家都放心,若沒了您,根本找不到第二個人來接替您的重擔。”
“那些謠傳的資訊,您就不要輕信。”
“......”
阿瓦里聽完別兒怯不花的敘述後,抿了抿嘴唇,抬眸,瞟了一眼主位,又快速低下頭,拿住手中的戶籍賬冊,喉嚨鼓動一下,甕聲道:“陛下,關於世面流傳之事,還請陛下三思,此事若行,輕則傷吾蒙古人之心,重則動搖國本啊!”
主位的劉淵淡笑道:“愛卿的忠心之言,朕會記在心裡的。”
......
阿瓦里回到府邸後,早有無數人等待。
“怎麼樣?”
“陛下怎麼說的?”
蒙古貴族們一窩擁上來,好奇地詢問道。
阿瓦里深吸一口氣,如實回答。
聽完後。
“這麼簡單,不可能是謠言,只是託辭罷了。”
“是啊,若是此事就這麼過去,沒準過去幾天朝廷就會下發通知,將此事落實,到那時再改變就麻煩了。”
“那該如何是好啊!”
“唉,阿瓦里啊,你糊塗啊,為何不據理力爭啊。”
“對啊,你應該就直接亮明態度,讓陛下親口承認啊,別兒怯不花說是謠言,那就是謠言啊,陛下什麼也沒說啊!”
“是啊,陛下好像沒表明態度。”
聽著眾人話語,阿瓦里臉色變沉。
話裡話外,都是指責和埋怨。
若是沒出力也就罷了。
問題是他出力最多,反而成了罪過。
阿瓦里冷聲道:“你們若是有本事,自己去找陛下說,我能力不足,只能這樣!”
“阿瓦里,什麼意思,這事可是你先挑起來的。”旁邊的人質問道。
眼看著又是一番指責。
阿瓦里揉了揉額頭,腦海想起了郯王臨走前的囑託。
“皇統屢更,帝位頻移,致使龍庭之尊,朝廷之威,皆蒙塵而減色,實乃社稷之不幸也......“
“陛下年幼,正值風華正茂,銳意進取之秋,凡事若有所為,卿當慎思而後行,勿輕言阻撓,宜全力輔佐,以固陛下之威儀。縱使陛下偶有偏失,亦當尋機進諫,言辭需溫婉而懇切,以導陛下歸於正道......“
他不僅沒有做到,反而帶頭衝鋒。
聽著耳邊的嗡嗡之語,阿瓦里環視四周,道:“此事,我問心無愧,既然大家有主意,那就去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吧。”
“送客!”
“阿瓦里,你這話什麼意思!”還有人繼續指責道。
阿瓦里一甩衣袖,向後走去。
旁邊的護衛友好送客。
“阿瓦里這脾氣說來就來,走走走!”
“下面怎麼辦?”
“找宣讓王和威順王!”
“宣讓王不在大都,還在南方呢,威順王倒是後來了。”
“那就行,那咱們去找他,他身為蒙古王爺,這個時候必須出頭啊!”
而後,一些人亂哄哄地去尋找威順王。
......
宮中。
阿魯正彙報著一行人的行動。
劉淵放下手中的文書,眉頭緊鎖,沉聲道:“繼續打探!”
阿魯要退去的時候,停下腳步,猶豫道:“陛下。”
劉淵回頭,眉毛上揚。
“陛下,臣有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說,恕你無罪!”
阿魯:“陛下一切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大元好,可抬籍一事還望陛下慎重。”
說完,阿魯跪下。
“談談原因。”
阿魯跪著道:“百年後,若祖先發現祭拜的後代名義是蒙古人,實際上卻是外族人,那可真傷了蒙古人的心啊。”
聽完,劉淵沉默片刻,道:“朕知道了。”
“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