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塑造新的儒學和衍聖公(1 / 1)

加入書籤

面對畫像,孔克堅不知道說什麼為好,實在是這形象過於顛覆了。

這麼多年來接受的教育,讓他無法接受。

可這又是在陛下的指導下所畫。

“而且.....這畫像讓我有股莫名的熟悉感,著實怪異,是哪裡呢?”孔克堅目光閃爍,仔細找著源頭。

“找到了。”

孔克堅抬頭瞄了一眼劉淵,視線再次落到畫像之上,內心腹誹道:

“這個哈麻,吹溜拍馬的功夫真是厲害,這畫像眉眼之間,有一股陛下的神韻,莫不是故意所為!”

整個思考過程在電光火石之間。

“衍聖公,您看這幅畫像如何?”哈麻笑眯眯地問道,他的眼神時刻注意著陛下的神態,陛下似乎十分滿意,這讓他內心十分欣喜。

孔克堅望了望哈麻,又瞧了瞧劉淵,遲疑道:“這幅畫.....非同一般。”

劉淵能聽出孔克堅的意思,他笑道:“草原之上崇尚武風,衍聖公以後久居和林,肯定要和草原之人打交道,這草原上不比我大元腹地,只信任手上的東西。”

劉淵舉起手,握成拳頭,攥緊後臂膀略微搖盪。

“只有讓他們信服你,才有可能更好的播散仁義的光芒,因此,這孔子雕像要和以前的不同,必須彰顯武德,一手拿劍,一手捧書,雙管齊下,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缺一不可!”

“哈麻,就用這幅!”劉淵道:“告訴工匠,能修建多高,就修建多高,朕的要求只有一點,要大要高要雄偉,令人看了能產生一股臣服的感覺,朕不管什麼所謂的花紋,如何勾勒講究美之類的。”

草原部落的普通人也不懂什麼藝術,所以不能搞了半天給瞎子看,一點效果都沒有,直接動用粗暴的蘇聯美學,傻大粗就夠了!

孔克堅想要張嘴拒絕,然而話到嘴邊又止住了。

當今陛下的威風,以及一些事蹟早就流入他的耳朵中,而且金口玉言一開,豈能輕易被駁回。

他若魯莽行事,恐怕惹禍上身。

反正早就違背了祖宗,多一件少一件無所謂了,他默默閉上嘴,不再多言。

孔克堅望著那副畫像,心中默默道:“似乎,看起來也挺威風凜凜的,不愧是大元皇帝!雖說是自幼飽受漢學教育,但是骨子裡的野蠻之氣一點也不少。”

孔克堅這裡所說的野蠻並不是一個貶義詞。

“遵命,陛下!”哈麻拍著胸脯保證道。

這方面,他已經很有經驗了。

畢竟,大都的三層巨高的圖書館也是他負責督建而成的,因此,在這個過程中他有些摸清了陛下的秉性。

陛下的出發點是實用性,而且從外表看,要很牛逼的樣子。

哈麻也吐槽過陛下的審美不太好。

但是他也承認陛下的這套模式也有一種獨特的美。

“衍聖公。”

“臣在!”孔克堅連忙應答。

“朕對你呢,還有幾點要求。”劉淵悠悠地說道。

孔克堅心中一凜,立馬豎起耳朵,聆聽聖言。

“愛卿可會騎馬射箭?”

“額,會騎馬,但是並不會射箭。”

“古人云,養國子以道。乃教之六藝:一曰五禮,二曰六樂,三曰五射,四曰五御,五曰六書,六曰九數。這乃聖人所推崇之道,愛卿既為衍聖公,豈能不會,這些正好趁著年輕可以學起來,尤其是五射之術。”

五禮指的是五種禮節,六樂指的是六套樂舞五御值得是駕馭馬車戰車的技術,六書是和書法識字有關,九數則和算數有關。

五射值得是射箭技術,分為白矢、參連、剡注、襄尺、井儀。

箭穿靶子而箭頭髮白稱白矢。

前放一矢,後三矢連續而去,矢矢相屬,若連珠之相銜為參連。

謂矢發之疾,瞄時短促,上箭即放箭而中為剡注。

臣與君射,臣與君並立,讓君一尺而退為襄尺。

四矢連貫,皆正中目標為井儀。

“朕派幾個騎馬射箭高超之人專門教導愛卿。”

“這....臣謝陛下隆恩。”孔克堅笑容有些苦澀,他心中叫苦,當了衍聖公,竟然還有學習這麼多的東西。

“還有——”

孔克堅瞪大眼眸。

“儒學經典中有不少好的精華之處。”

“君弒,臣不討賊,非臣也。子不復讎,非子也。”

“公羊曾問孔子:“九世之仇猶可報乎?”孔子回答說:“百世之仇,猶可報也!””

“這些朕十分贊同,朕認為當今的儒學還需要多幾分霸氣,少一些束縛,這些是你今後要重點研究的......”

孔克堅似懂非懂,乖乖點頭。

待孔克堅與哈麻退去之後,劉淵喝口茶潤潤嗓子,捻著下巴思考道:

“這一批計程車子中可以選一批留在大都,然後,再從江南各地的書院調遣一大批有才華之人過來,如今和林及草原出現一些權利真空,正好由他們補上。”

“此外,有了下鄉團,也得有武力保證,近代西方傳教時的做法似乎可以借鑑一下,對,草原各部出一些人,組成騎士團?嗯,這個可以有。”

“不過,武力還得掌握在朝廷手中。”

劉淵若有所思。

這是一個長期的活動,非幾年可以完成,但是隻要紮下根,幾代人的時間,就不可逆轉,除非遇到極大的災難。

文化攻勢有了,下一步還需要進一步加強草原區域和大元腹地區域的聯絡,過去的歲月,那些斡脫商人和清朝晉商在草原做的一樣,接下里的大元要柔和一些,嗯,草原會有一個發展期。

“陛下,已經準備好了。”奇承娘走上前小聲提醒到。

劉淵眼前一亮,是時候進行勝方mvp結算了。

......

隨著大朝會的落幕,草原各部落的人員也開始漸漸返程,他們需要回家好好規劃一下,因為下面就是全面鋪開盟旗制度,在無法抵抗的朝廷的前提下,只能躺著享受了,反正打也打不過,只能如此了。

臨走前,又看了看城外,京觀已經不見了,可是,在他們的眼中,那座座京觀永遠都在。

這場記憶,大元國勢一日不衰退,就一日存在他們的腦海中,永不消退。

朝廷和草原各諸的鬥爭永遠都會存在,只不過會變的更加隱蔽,以及低烈度。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