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通州新區開工(1 / 1)
神佑四年一月二十七日。
通州路,人山人海。
剛剛翻新的土地上,站滿了人,通州路同知施耐庵按耐心中的激動,站在一旁等候。
他再次回想整個流程,確定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段時間,他扔掉了個人興趣,幾乎沒有怎麼動筆和寫詩,全力應付通州路的工作。
不,準確的是通州新區。
施耐庵扭頭,只見在不遠處,立著一個長長的大牌子,大牌子橫著,上面寫著四個字:
“通州新區”
四個大字龍飛鳳舞,強勁有力。
“字如其人。”
施耐庵評價道。
“這四個字就和當今陛下一樣,一股撲面而來的威風霸道,一筆一劃之間都給人刀鋒之感。”
這四個大字就出自劉淵之手,由專門的人拓刻。
“新區,細細體會倒是符合通州的定位。”
施耐庵在此之前從未聽說過新區一詞,接觸的詞彙都是新城或者新邑。
不過,當今陛下金口玉開,誰敢質疑。
新區這個詞就水靈靈的出來了。
俄而。
遠方傳來一陣晃動聲音,施耐庵和通州路其他官員抬頭望去,連忙上前迎接。
“嘶!”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朝廷對通州的重視。”
施耐庵瞳孔猛地一縮。
只見不遠處,劉淵帶領著宣文閣大學士們闊步而來。
在快要接近時,施耐庵和其他通州路官員連忙跪下行禮磕頭:
“微臣拜見陛下!”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刻,被士兵們攔在外圍的老百姓們也發現了這一情景,嘩啦嘩啦地跪下,高聲吶喊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在這些聲音之中,還摻雜著不少其他的聲音:
“大汗萬歲!”
在這些圍觀的老百姓之中,有很一大部分群體是剛剛搬過來的蒙古人。
這些人從草原上而來,許多人都扎著小辮,有的還帶著粗框的耳環,無論是從穿著還是樣貌來看,一眼就不能看出與中原人的區別。
而且他們許多人說起漢話來磕磕絆絆,顯然是剛開始學習。
“都起來吧。”
劉淵對著官員淡淡的說道,隨後走近周圍的老百姓,面頰立馬掛上親切溫和的笑容,在護衛計程車兵前幾步站定,對著周圍的老百姓和煦的道:
“地上涼,大家都站起來吧。”
第一遍用的是漢話。
第二遍用的是流利的蒙古語。
聽見聲音之後,嘩啦嘩啦一片的站立起來,離著劉淵近的一些老百姓,心情那叫一個激動。
尤其是一些底層蒙古牧民,內遷而來的大部分都是比較窮苦部落。
長途跋涉,背井離鄉,心情本就有些不太好,然而,當他們看到至高無上的蒙古大汗竟然如此的和藹可親,甚至屈尊而來。
有的人竟然真的喜極而泣。
這一幕把劉淵都看愣了。
耳畔不由自主地傳來一道音樂聲,同時隱隱約約有道吶喊:
“忠誠!”
施耐庵站在後面,心中也不由得感慨萬千。
自古帝王乃萬金之尊。
能有如此作為者,少之又少。
哪怕是作秀也很有意義。
接下來。
對著周邊的一些百姓,劉淵進行了一些噓寒問暖,而且問的都是實實在在的問題,氣氛相當融洽。
在人群后方。
幾個蒙古青年人圍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話。
“你們瞧瞧,哪裡能遇見這麼好的大汗,你們幾個還造謠言,說當今大汗殘暴無比,根本不拿我蒙古人當自己人,全是汙衊之詞。”
“可我那個堂兄居住在和林,就被無緣無故的殺死了,而且還被堆在了城外暴曬,這做不了假。”
“我那個安答,沒跟著造反,因為沒有準時到達,就被殺害....”
其他幾人紛紛說出自己的遭遇,第一個說話的年輕人嗤笑一聲:
“肯定是他們該死,這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是他們死,我怎麼沒有感覺出一點殘暴之感呢?”
其他幾個人皺了皺眉頭,抬頭望著遠方和藹的大汗,心中也產生了疑惑,開始懷疑是不是那些人真的是該死!
“通州新區,以後就是你們的老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向朝廷提,只要朕和朝廷能夠解決的,就一定為你們解決.....”
劉淵一隻手負於身後,一隻手在空中比劃,對著周圍的老百姓大聲地說道。
這一番表態,眾人那叫一個感激涕零,自發的下跪磕頭謝恩,高呼萬歲。
幾位閣老站在身後,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交流片刻,又恢復原位。
他們幾人也掛上笑容。
只能說上行下效。
在同周圍的人講完話之後,施耐庵立馬上前,進行接引。
......
在一個空地上。
劉淵手持著一把鐵鍬,腳狠狠的一踩,雙手向上一提,一鐵鍬土就翻了上來。
其餘的一些官員也有模有樣的彎著身子鋤土。
通州新區建設正式開工!
一旁的施耐庵鬆了一口氣,總算沒有出差錯。
不過,接下來才是重點工作。
從頭建立一座新城,是一個很大的工作量,而且要考慮到方方面面。
不僅如此。
此次通州新區建設,與其他城市建設還有些不同,要大規模的使用紅磚和水泥,儘量減少使用木製建築。
他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幸好朝廷派了不少工匠前來進行幫助。
“也不知道江南對通州新區的支援力度是什麼樣的?”
施耐庵在心裡畫了一個問號。
前幾天,各大行省的高官和負責人員開始離京,在離京前,他參加過幾次會議。
這些會議大多是由脫脫牽頭,討論的問題是有關於各行省重新劃定邊界,以及江南豪門望族搬遷的事情。
本次事宜,和上次科舉房還有些不同,科舉房並不要求真的來,而是朝廷巧立名目要錢罷了。
但是這次,朝廷是下定決心,要真正的搬遷一些地方豪門望族前來通州新區居住。
可想而知。
那些地方豪門望族肯定用各種理由搪塞推阻,畢竟天子腳下和地方,是個人都知道在哪裡比較舒服。
離開經營多年的區域,再重新開始,不是每一個家族都有這種決心。
另外,蒙漢雜居又是另一個方面。
施耐庵長吁一口氣,目光變得堅毅,再難也要上。
如今的他,已是堅定的大元維護者,尤其是知道朝廷正在緊鑼密鼓的設定帝王廟,心中的最後一絲心理負擔也悄然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