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高麗內部形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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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麗。

一間略顯低矮的豪華建築中。

一位女子用手撐著額頭,眉眼之間透露著愁緒。

“公主,該怎麼辦才好啊,那個王禎一定會落井下石,不會繞了我!”

一旁的男子面如死灰,雙眸希冀地看著壽倫公主。

此人正是壽倫公主的夫君王壎。

壽倫公主抬起頭,眼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和厭惡,她哼了一聲,道:

“慌什麼!”

“這不天還沒有塌下來嘛!”

“那王禎現在只不過是高麗世子,還沒有登上王位,就算是他成了高麗王,他也不敢輕易動我!”

王禎是歷史上的忠惠王,乃忠肅王的長子。

在沈王暠和忠肅王爭奪失敗後,安分了一些,但是,沈王暠一直沒有放棄高麗王的位置。

因此,他和王禎一方勢如水火。

雙方鬥得也不可開交。

當然,忠肅王也不是掌握著高麗大權,他也面臨著歷史中元順帝的局面,兒子虎視眈眈,暗中爭權鬥勢。

“他不敢動公主,但是....萬一動我呢。”

王壎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壽倫公主,小心翼翼地說道。

“廢物,一旦有事你就往家跑,難道他敢擅闖公主府嘛!”

壽倫公主怒聲道。

王壎嚇得顫抖了一下,小聲道:“我知道了。”

壽倫公主長出了一口氣,道:“宮中的如何了?”

王壎搖搖頭道:“聽說是身體每況愈下,前些日子專門派人從大元的遼陽行省購買了一顆兩百年的人參,太醫開了補藥,現在吊著一口氣。”

忠肅王的身體越發差了。

作為如今的高麗王,他的身體情況深刻影響著高麗的局勢,因此,高麗開始動盪起來。

朝堂之上有暗流湧動。

“公主,你說大元皇帝會不會同意你的請求?”

王壎端起茶壺,恭敬地為壽倫公主倒了一杯熱茶,輕輕吹了幾口,而後一隻手拖著茶杯,一隻手輕輕護著。

“你慢點喝,有些燙!”

見此,壽倫公主的厭惡感降低了一些,她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慢慢放下,眼眸中流露出一絲緬懷之色。

餘光喵見王壎彎著腰,窩囊勁撲面而來,她的心中就一腔怒火,怎麼找了這麼一個廢物。

堂堂的高麗宗室,人模狗樣,但一點都提不起來。

尤其是她的腦海中想起當年在大青島的日子。

同劉淵再一對比。

越看越覺得王壎不順眼。

她的心底一陣悔恨。

當年明明她和鐵鍋的關係良好至極,卻腦子昏頭,一下子被文宗皇帝的話衝擊到,導致錯失良機,恐怕早就在鐵鍋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鐵鍋如今是世界最尊貴之人。

大元皇帝,蒙古大汗!

大權在握。

平陝西,鎮嶺北,攻安南。

一件件事蹟傳來,都是對她的一陣衝擊,午夜夢迴之間,長長夢醒。

尤其是鐵鍋變得越來越強,她心目中的悔恨就越發濃烈。

“若我當年態度不變,也不至於走到今天。”

壽倫公主眼眸一暗。

王禎之所以能成為高麗世子,一是長子,另一個離不開元朝內部的支援。

這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燕貼木兒。

王禎1328年入元宿衛,年僅13歲。

丞相燕貼木兒見之大悅,視猶己子。

“王與右丞相燕貼木兒放鷹於柳林。”

“王享右丞相燕貼木兒與其第,酒半,丞相起舞,王亦起舞,獻酬劇飲。”

更重要的是,在燕貼木兒的支援下,忠惠王逼迫忠肅王退位,在1330年2月就“特授開府儀同三司徵東行中書省左丞相上柱國高麗國王”,即位後一個月,又迎娶關西王焦八長女德寧公主,並且,燕貼木兒親自參加。

不過忠肅王也不是白吃的,在劉淵登基之初,燕貼木兒剛剛去世之機,透過各種關係,又強迫忠惠王退位,重新為高麗王。

現在還未到元末,元朝對高麗的影響力很深。

可以說,經過多年政治聯姻,透過各種渠道,大元已經滲透至高麗內部,立省一事比以往各朝都更有基礎。

受孕公主甩掉這些雜念。

她張開紅潤的嘴唇,緩緩道:

“時移境遷,物是人非,而今他已登高位,能在大元朝堂之上站穩腳跟,必定非同小可。”

“我們已經是不同世界的人了。”

“當年的事,他若還念幾分情誼,我前往大都還有可能,若忘了,我們也無話可說,只要不被記恨就好。”

壽倫公主幽幽地說道。

王壎皺了一下眉頭道:

“傳聞當今大元皇帝乃仁義之君,朝堂上上下下無不拍手稱讚,當年雖說我們有不好的地方,但我們也對他有恩情啊。”

壽倫公主的鳳眸翻了一個白眼,用一種瞧白痴的眼神看著王壎。

她剛想張嘴,突然意興闌珊,懶得理他。

那都是宣傳罷了。

以她對黃金家族的認知,就沒有幾個是好東西。

好人根本活不下去。

什麼狗屁的仁義道德,一點也不在乎。

那些聽聞來的假話,也還能騙騙不知情的人罷了。

她反正一點不相信。

鐵鍋心機叵測,當年她竟然沒有發現。

壽倫公主長吁一口氣,道:

“派人去把案子儘快結了,不行就把那個女子納進府中,儘量別讓王禎在這個事情胡攪蠻纏。”

王壎訕笑道:“都聽公主的。”

王勳一日醉酒後,在大街上強行掠走一個女子,將阻攔的女子丈夫失手打死。

此事被王禎的人發現了。

現在王禎勢大,難免會用這個藉口對王壎一方動手。

所以,這是王勳比較害怕的緣故。

......

另外一邊。

噗嗤一聲。

信封瞬間燃燒起來。

劉淵面色複雜,他最終還是同意了壽倫公主的請求,人多少要知恩。

畢竟,前期人家提供了不少幫助。

豈能因為後續的恩情不多而抱怨呢。

“陛下。”

一道聲音傳來,劉淵抬頭望去,來人是阿魯。

阿魯小聲彙報道:

“娜仁託婭生了。”

劉淵愣了一下,幾息過後才反應過來,這女子是額爾德尼的皇后,當時懷著孕。

劉淵寵幸過幾次,後來沒了新鮮感,就置之不理。

劉淵隨口問道:“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女孩。”

劉淵的眉毛舒展。

女子好啊,相比較男子,她們往往更容易忘掉家國仇恨。

報仇的機率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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