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我請求撤回剛才說的話(1 / 1)
客棧老闆吞嚥了一口吐沫,緊緊盯著哈麻的神情。
“啪。”
“啪!”
“啪!!”
“好,說的不錯,連本官聽完都熱血沸騰啊,想不到區區酒館裡還有這等人材在,本官看來沒有來錯。”哈麻輕輕鼓掌,嘴角翹起,綻放出淡淡笑容。
然而,落在大家眼中卻是那麼滲人。
客棧老闆連忙道:
“大人,正是因為聽到了這些大逆不道的言論,我才立馬報官的,您看我這個酒館就能看出來,只有少量蒙古元素,我可是堅決支援朝廷政策,是大大的良民!”
“若不是陛下和朝廷給了我口飯吃,讓我搬到通州,我早就餓死在了草原之上。”
“我對朝廷和陛下忠心耿耿啊!”
老闆都帶上哭腔了。
他說的倒是實話,牆壁上懸掛著弓箭,旁邊還擺放著一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破舊的蒙古式盔甲,屋子中的裝飾弄的也是偏向穹廬。
其他的嘛,大部分是漢元素。
哈麻挑了一下眉頭,道:“後面呢?”
他冰冷的眸子掃過旅館眾人,道:“可有人支援?”
老闆猶如小雞啄米般道:“有,許多人支援,拍著桌子要造反!”
此言一出,氣氛大變。
“老闆,你可不能造謠啊,我可是沒有表態啊!”
“對啊,我們沒有支援,連話都沒有說!”
一些醒過酒的人面色煞白,急忙解釋道。
“哼!”
哈麻重重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道:“面對有人蓄意謀反,爾等你不阻止,就是同意,一律視為同黨!”
此話給大家一個重擊,猶如一道晴天霹靂。
“老闆,將那個帶頭人指出來,本官想要知道是何等人才,若是真是大才,本官不介意親自招待他。”
哈麻淡淡道。
話罷,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中間一個桌子,一個麻子臉的瘦高男子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身體的力量全壓在桌子上面。
“就是他,安克山,他是我這裡的常客,據說是一位落魄的王公貴族!”客棧老闆指著麻子臉男人道。
“就是你在此煽動大家?”
哈麻的視線落在瘦高男人身上,漫不經心道。
安克山紅潤的面頰此刻卻變成紅一塊,白一塊,尤其是一副麻子臉,此刻,極其難看。
他背後的汗水浸溼了衣衫。
整個人的酒意騰地消失。
他嘴唇顫抖道:“大人,我...我...我是無辜的啊!”
“唔,難道他說的話是冤枉你的了?”哈麻指著客棧老闆道。
“大人,我說的實話,這堂中的人都可以做主!”客棧老闆立馬道。
“大人,我可以作證。”
幾個客人爭先恐後的回答道。
“我....”安克山面色漲紅,猶如豬肝色,他磕巴道:“大人,剛才我喝醉了酒,失了智,說了一些胡話,不能夠當真的!”
“砰!”
哈麻重重拍了一下桌子道,面無表情道:
“難道我弓雖女幹你的老婆,再說一句其實我不想進去,就可以沒事了嗎?”
“若是你敢承認,本官還敬你是一條蒙古勇士!”
“沒想到,原來是一個草包!”
“話不能亂說,這是本官給你的一個提醒,希望下輩子你記住!”
“朝廷大策方針,可以討論,但是,經過忽裡勒臺大會的決議,那麼,全體國民都要遵守,你不同意也可以,但千不該萬不該敢說一些大逆不道的話!”
一道道話語,猶如利劍插進安克山的心間。
他面色愈發難看,雙眸失神。
伴隨著哈麻的呵斥聲,堂中還傳來滴滴的聲音,原來,安克山已經嚇尿了。
“來人,帶走!”
“大人,不能這樣啊,我是蒙古人,對朝廷忠心耿耿,這次喝多了,說了一些抱怨的話,我的心底可是一直擁護當今陛下的啊!”
“嗚嗚嗚!”
幾個人已經架起雙腿發軟的安可山,堵著他的嘴,他一臉絕望的掙扎著。
一些與其相熟的朋友面色煞白地看著眼前一幕,嘴唇翕動,卻不敢有任何發言。
“解決了主謀,那麼同黨也得算算總賬。”
哈麻掃過人群。
“大人,都是安可山的問題啊,和我們沒有關係!”
“這些話,等進了牢裡,你再慢慢解釋吧。”
哈麻不再多言,一揮手。
早已等候計程車兵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朝著眾人而去。
各個想要掙扎,卻不敢掙扎的太過厲害,一些人心中直呼倒黴到家,也有的人面如死灰。
“做得不錯,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一定要通知我,一群刁民,也敢造反,也不想想他們能夠在這裡安穩喝酒靠的是什麼,還不是陛下開恩,讓他們才有機會享福,如此恩情,他們竟然還有意見,簡直是罪該萬死!”
“是是是。”
客棧老闆點頭哈腰道。
哈麻拍拍客棧老闆的肩膀,帶人離去。
.......
很快,發生在旅館的事情立馬傳開。
這是第一起改漢名引起的案件。
待安克山的家人收到訊息後,簡直天塌了。
“都怪你,你不好好管他,讓他整天遊手好閒,現在好了吧,出大事了,這款可是殺頭的大罪!”
安克山父親怒吼道。
“不可能,安可山還是個孩子,他根本做不出這樣的事情,這裡面一定有誤會!”安可山母親慌亂搖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她猛地抓住安克山父親道:“我們家好歹是貴族出身,祖上為真金太子牽過馬,安可山一定是受了奸人的迫害,你不能看著他被迫害至死啊!”
“我有個蛋的辦法,要有辦法,你我至於生活的這麼苦嘛!”安可山父親痛罵道:“咱們家哪裡有關係,這可是殺頭的大罪,怎麼救!”
“我都說過了,既然不行,朝廷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偏偏抱著貴族的派頭,導致安克山整天抱著過去的榮光不放,現在好了,直接卻見祖宗,你滿意了吧。”
“不,一定是有人迫害的。”安可山母親道。
然而,話音剛落。
一隊人馬衝了進來。
“你們是誰?”
“這裡是安克山家吧?”
“是。”
“好,那就沒錯了,安克山涉嫌煽動造反,屬於重大事件,奉朝廷命令,將爾等全都帶走!”
為首的小隊長揮手,其他人立馬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