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全都是我小弟(1 / 1)
由於正處於半山腰那陡峭而複雜的位置,秦安不得不格外小心翼翼地下山,以確保自身安全的同時,也能儘快與等候在山腳下的大部隊會合。
他深知,在這密林覆蓋、地形多變的山中,每一步都需謹慎,稍有不慎便可能跌落懸崖或是扭傷腳踝。
秦安花費了極大的力氣,幾乎是耗盡了他所有的體能與耐心,才艱難地“趴”到了山腳。
這裡的“趴”並非誇張,而是真實寫照——為了避開密佈的荊棘和纏繞的藤蔓,他不得不採用近乎匍匐的姿勢,手腳並用,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動。
每移動一步,都要先小心翼翼地撥開那些帶刺的植物,以免被它們劃傷。
當秦安終於站在堅實的地面上時,他低頭檢視自己,只見那原本嶄新的衣服上已經佈滿了數十個破破爛爛的口子,那是與大自然搏鬥留下的痕跡。
更糟糕的是,他感覺到皮膚上傳來陣陣刺痛,想必是那些不易察覺的細小荊棘在他不經意間留下的傷口。
“阿瞞,”秦安喘著粗氣,近乎懇求地對身邊的隨從說道,“拜託你們以後能不能別走這種路了?這簡直不是人走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疲憊,顯然,這次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想到即將陪同國師去巫族,秦安心中五味雜陳。
如果他們繼續走這種狹窄而危險的小路,秦安不禁擔心起自己的身體能否承受得住這樣的考驗。
“走小路安全,不容易被敵人發現。”阿瞞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長期生活在危險環境中所形成的警覺與謹慎。
作為巫族人的後裔,他深知在這片廣袤而複雜的大地上,隱藏著多少未知的威脅和潛在的敵人。
秦安聞言,嘴角不禁泛起一絲苦笑。
“至於這麼警惕嗎?搞得全天下都是敵人似的。”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與調侃。
然而,吐槽歸吐槽,秦安心裡也明白,這是巫族人的生活習性,是他們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土地上生存下來的智慧結晶。
他雖然難以理解,但也必須尊重。
或許正如阿瞞所說,巫族周圍的確全都是敵人。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裡,弱小就意味著被欺凌、被掠奪。
一旦巫族人改變了這種謹慎行事的習慣,暴露了自己的行蹤,很可能就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想到這裡,秦安不禁為巫族人的命運感到一絲擔憂。
“唉,只希望國師不要也走這種路。”秦安在心裡默默祈求著。
下山之後,秦安按照鐵錘給他的路線圖開始尋找。
由於他們大部隊的人數較多,不能全都擠在一個山寨內,最終被秦安分成五六個寨子。
秦安要去的正是當初最強大的天罡寨,也是鐵錘目前居住的地方。
上山的途中,秦安又遇到不少困難。
雖說這一次他走的大路,但即便是大路也沒有多寬,而且道路盤旋十八彎,要不是山腳下有弟兄進行接應,他肯定會迷路。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他們經過一個又一個狹窄的峭壁後才看到坐落在半山腰的山寨。
“阿蒙真的在這裡嗎?”阿瞞望著眼前密密麻麻、錯落有致的山寨,眼中不禁流露出幾分擔憂。
那些用木材和石塊搭建而成的簡陋房屋,層層疊疊地分佈在山坡上,宛如一片密集的蜂巢。
他粗略估算了一下,這裡的人數少說也得有上萬人,而他們整個巫族部落加起來也沒有這麼多人。
這樣的規模,讓他不禁擔心自己是否落入了敵人的圈套。
秦安察覺到了阿瞞的緊張情緒,他拍了拍阿瞞的肩膀,笑著解釋道:“放心好了,這裡的人全都是我小弟!”
秦安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自豪和輕鬆,彷彿是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全都是你小弟?”阿瞞聞言,震驚不已地反問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在他們巫族,崇尚的是強者為尊,要想統治這麼大的一個山寨,沒有高強的武功是絕對不可能的。
然而,經過這些天的觀察,他發現秦安雖然身手敏捷,但武功卻稀鬆平常,甚至可以說是一竅不通。
這讓他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秦安究竟是如何統治這麼多人的。
不僅如此,他還不理解秦安是怎麼幫助國師一起打敗的阿詩瑪。
難不成秦安一直隱藏著實力?
阿瞞臉上寫滿了問號,他愈發看不透秦安。
“是不是我小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秦安信誓旦旦的說道。
其實,他原本對身份、權力沒什麼概念,也從來不會主動炫耀。
可是在阿瞞面前,他就跟個長不大的孩子似的,總要炫耀一番。
為了逼格拉滿,秦安聳著肩膀,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生怕別人看不到他。
果不其然,當他跟阿瞞出現在寨門口的時候,數十名士兵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跑了過來。
見此狀況,阿瞞下意識的警惕起來,甚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拜見大將軍!”
見到秦安後,這數十名士兵單膝跪在地上,齊聲喊道。
“大將軍?你是他們的大將軍?”
阿瞞震驚不已的問道,看秦安的眼神都變了。
“就是一個大將軍而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秦安擺擺手,輕描淡寫的說道。
“都去忙吧!”
秦安揮手讓這些士兵退下。
“沒想到你還挺有本事的。”
阿瞞崇拜不已的說道。
他越是這麼說,秦安越找不找北,他甚至想把鼻孔翹到天上去。
但考慮到上官雪有可能也在這裡,他趕緊低調下來。
倒不是因為他怕上官雪,而是因為對方經常拆他的臺,他可不想在阿瞞面前丟人。
“走吧,咱們進去吧!”
秦安淡淡的說道。
進入山寨後,數千名士兵整齊劃一的訓練著。
“這麼多人竟然能做到動作一模一樣!”
阿瞞震驚不已的說道。
他們巫族人缺少團隊協作能力,也不擅長這種整齊劃一的動作。
所以說,當他看到數千人同時擺出相同的動作會顯得很震驚。
就算他們都是摳鼻屎的動作,能做到這麼整齊也很厲害。
“這都是最基本的動作,如果換成我來指揮的話,肯定會更厲害!”
秦安趾高氣昂的說道,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阿瞞並不認為秦安是說謊,而是對他的崇拜更多了幾分。
“殿下,秦將軍來了!”
在士兵的帶領下,秦安和阿瞞來到大寨中心位置。
此刻,鐵錘正在專心致志的訓練士兵,聽到秦安的名字後臉上瞬間露出喜色。
“秦安?你怎麼來了?”鐵錘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的欣喜,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彷彿春天的陽光灑滿了整個山寨。
儘管兩人分別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在這動盪不安的日子裡,每一刻的思念都如同度日如年。
鐵錘的心中,那份對秦安的牽掛與思念,如同涓涓細流,時刻不息。
正所謂小別勝新婚,鐵錘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
她緊緊握住秦安的手,那份溫暖從指尖傳遞到心底,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滿足。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彷彿在這一刻,所有的艱辛與困苦都被這份突如其來的重逢所化解。
當然,秦安也同樣思念著鐵錘。
自從得知鐵錘的女兒身之後,他的心中便多了一份柔情與責任。他深知,鐵錘不僅是他的戰友,更是他的妻子,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秦安總會想起鐵錘那堅韌而又溫柔的眼神,心中便湧起一股暖流,驅散了所有的疲憊與孤獨。
要不是國師一直給他佈置各種任務,誰不想整天摟著媳婦睡覺。
“我這不是有些想你嘛!”
秦安故意擺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切,你才不想王兄呢,你要是真想王兄就不會等到現在才來!”
上官雪也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滿臉怨氣的說道。
這幾天時間,她不知道罵了秦安多少遍。
她覺得秦安分明沒什麼事,卻不過來陪鐵錘。
“我這幾天有事耽擱了!”
秦安反駁道。
“你能有什麼事?難不成是陪哪家姑娘?”
上官雪沒好氣的說道。
秦安差點被她給噎死,但秦安不得不承認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強。
他不是在陪哪一家姑娘,而是在陪兩家姑娘。
“我、我……”
秦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總不能說先是陪了國師幾天,又陪牛花花幾天吧。
“被我說中了吧,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上官雪喋喋不休的說道。
“我就是陪女人了,跟你有關係嗎?你又不是我娘子!”
秦安大聲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