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國師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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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氣死我了!”

上官雪氣的直跺腳,但她還說不出生氣的理由。

她多想告訴秦安,自己的王兄就是秦安朝思暮想的大公主,而且還給他生了孩子。

如此算下來的話,她王兄應該是秦安的娘子才對,秦安應該好好照顧娘子,而不應該去朝三暮四。

“你有什麼好氣的,我娘子都不生氣。”

秦安故意看向鐵錘,隨口問道:“是吧鐵錘。”

“啊?”

被秦安這麼一問,鐵錘有些慌張,她急忙解釋道:“對,嫂子並沒有生氣。”

“王兄!”

上官雪氣的抓耳撓腮,她沒想到鐵錘竟然向著秦安說話。

見說不過秦安,上官雪繼續沒好氣道:“既然你正陪著哪家姑娘,為何還要來這裡?”

“你以為我不想陪姑娘,還不是因為你家的事。”

秦安把阿瞞從身後拽了出來,沒好氣的說道。

“我家的事還不勞您操心!”

上官雪瞥了秦安一眼,她們家除了她和鐵錘之外,似乎也沒別人,並沒有需要秦安幫忙的事。

“阿瞞,告訴她們,你是來幹什麼的?”秦安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將阿瞞推向了站在面前的上官雪,眼神中帶著幾分示意。

“我是來找阿蒙的!”阿瞞仰起頭,一臉認真且堅定地說道,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對找到目標人物的執著。

“找阿蒙?真是奇怪了,我們這裡可沒有誰叫這個名字。”上官雪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這孩子發音可能還不太標準。”秦安在一旁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隨即替阿瞞翻譯道,“她其實是來找阿母的!”

“找阿母?這麼說,你阿母是在我們這裡了?那你阿母是誰呢?”上官雪聽後,眉頭微微一皺,反問道。

她的心中也傾向於相信阿瞞說的其實是“阿母”,只是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尋找阿母的事件感到有些意外。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阿瞞一聽,頓時有些急了,他抬頭望向秦安,眼中滿是求助的神色。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中,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阿蒙在這裡的身份和名字,只能無助地寄希望於秦安能幫他解圍。

“他阿母就是國師,也是你們的師父,你說這件事情算不算你們的家事?”秦安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直接將這個棘手的難題拋給了上官雪。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似乎在等待著看上官雪如何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如果阿瞞真的是國師的兒子,那麼她們作為國師的弟子,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沒有理由置之不理。

秦安心裡暗自盤算著,這場戲可有的唱了。

然而,上官雪的反應卻出乎秦安的預料。

她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眼圓睜,厲聲道:“別胡說八道!我師父怎麼可能有孩子呢?這話要是被師父聽到,她非得割了你的舌頭不可!”

她的聲音尖銳而急促,顯然是被秦安的話激怒了。

這些年來,上官雪一直與國師生活在一起,朝夕相處,對國師的生活習性、過往經歷都瞭如指掌。

她從未聽說過國師還有孩子的事情,因此自然是不肯相信秦安的這番無稽之談。

當然,上官雪之所以反應如此劇烈,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

她深知國師的脾氣秉性,萬一這番話真的被國師聽到,秦安會惹上大麻煩。

上官雪在憤怒之餘,也不忘提醒秦安:“秦安,你說話可得小心點!別因為一時口快,就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警告,也帶著幾分無奈。

她知道,秦安這個人雖然聰明,但有時候就是喜歡亂說話,這次的事情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鐵錘也急忙說道:“秦安,這話可不能亂說,師父怎麼可能有孩子。”

“你們問我,我問誰去?反正這小傢伙就是國師的孩子。”

秦安攤了攤手同樣一臉無奈的說道。

他最開始的時候也不信,可隨著跟阿瞞接觸越來越多,他覺得對方並不像是說謊的孩子。

沒準國師還真有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絕對不可能,師父一直與我們同吃同住,形影不離,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有孩子呢?”

上官雪的頭搖得像撥浪鼓,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即便是國師此刻就站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親口告訴她這件事情,她也未必能夠輕易接受這樣的事實。

“或許,國師在加入我們之前,就已經秘密地與別人有了孩子呢?”秦安在一旁嘗試著分析,眉頭緊鎖,這是他絞盡腦汁後所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

儘管這個解釋聽起來仍舊充滿了不確定性和荒誕感。

鐵錘走到阿瞞面前,緩緩蹲下身子,目光溫柔而深沉地問道:“小朋友,能告訴我,你今年幾歲了嗎?”

阿瞞望著眼前這位溫柔漂亮的“叔叔”,心中莫名地湧起一股親近感,沒有絲毫的畏懼或敵意,於是如實回答道:“我八歲了。”

聽到這個稚嫩卻清晰的回答後,鐵錘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秦安,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釋然與無奈:“十六年前,師父便已經踏入朝堂,成為萬人之上的國師,而那時這個孩子還未出生,如今僅有八歲,顯然不可能是師父的親生孩子。”

秦安聞言,不禁伸手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而又懊惱的笑容,他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忽略瞭如此關鍵的時間線索,一時間,整個房間內的氣氛都變得微妙而複雜起來。

“有沒有可能,八年前,國師離開過,並生下了這個孩子?”

秦安分析道。

“八年前?”

鐵錘喃喃自語道。

八年前舊朝已經覆滅,她們全都生活在洛王府內,國師的行蹤也極為隱秘,憑空消失幾個月也很正常。

“不可能的,師父不是這種人,她怎麼可能會有孩子!”

上官雪堅決反駁。

在她心中,國師是那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子,是那冰山上的雪蓮花,怎麼可能跟凡夫俗子生孩子。

不僅是她,就連鐵錘也是這種想法。

“或許,你們並不瞭解你們的師父!”

秦安別有深意的說道。

往遠了不說,就說國師跟他之間的關係,都遠非上官雪能夠想象。

“切,搞得跟你多瞭解師父似的。”

上官雪鄙夷的看了秦安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她認為秦安跟國師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存在,兩人頂多是打過幾個照面,秦安怎麼可能瞭解國師。

“國師是巫族女子,你知道嗎?”秦安突然丟擲了這個問題,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與嚴肅。

“巫族?”上官雪聞言,眼睛猛地睜大,滿臉的不敢置信,彷彿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師父她從來沒有向我們提起過她的身世,更別提什麼巫族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震撼到了。

“沒說過不代表不可能!”秦安堅定地反駁道,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確信的光芒。

他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確定阿瞞就是國師的孩子,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國師確實是巫族女子。這一點,國師親口對我承認過。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這般堅信阿瞞跟國師的關係。

鐵錘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神色變得愈發凝重。

他沉吟片刻後,終於開口,聲音沉穩而有力:“沒錯,師父她……的確是巫族女子。”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彷彿在確認一個早已深深刻印在他心中的事實。

此言一出,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上官雪仍舊瞪大眼睛,嘴巴微張,顯然還在努力消化這個震撼人心的訊息。

而秦安則暗暗點頭,心中對於整個事件的脈絡有了更加清晰的認識。

這一刻,他們三人都意識到,關於國師的秘密,以及阿瞞的真實身份,或許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什麼?師父竟然是巫族女子?”

縱然鐵錘開口證明,上官雪還是難以置信。

“師父曾提到過她的身份,她不僅是巫族女子,似乎還是聖女。”

鐵錘繼續說道。

“就算師父是巫族女子,也不能證明他就是師父的孩子。”

上官雪繼續反駁道。

“這孩子從千里之外的巫族趕來,就是為了找尋自己的阿母,他沒理由說謊!”

秦安繼續分析道。

確實如此,一個八歲的孩子,千里迢迢的從巫族過來,這一路上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危險。

他沒必要冒這麼大的危險就為了拿秦安開涮。

況且,他來之前也不知道有秦安這麼個人。

此話一出,上官雪也覺得有些道理。

千里尋母的故事,本就令人動容。

“那、那也不能證明他的阿母就是師父,萬一他找錯人呢?”

上官雪仍然不敢相信的說道。

“找錯人?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秦安鄭重其事的說道:“或許你們也知道國師有一隻毒蟲叫做墨靈,而這孩子就是循著墨靈的氣息從千里之外找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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