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情蠱的秘密(1 / 1)
“那是當然!”阿瞞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的眼神微微閃爍,似乎對秦安的無知感到些許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敬畏和尊重。
“在我們巫族,情蠱可不是尋常之物,它是女子最看重的東西,甚至比生命還要珍貴。”
秦安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心中隱隱感到一絲不安。
他抬頭看向阿瞞,只見他神情肅穆,目光中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莊重。
那表情彷彿在告訴他,情蠱不僅僅是一隻蟲子,而是承載著某種神聖的意義。
“情蠱……到底是什麼?”秦安忍不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遲疑。
他雖然對巫族的習俗有所耳聞,但從未真正瞭解過這些神秘的東西。
阿瞞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緩緩解釋道:“情蠱是我們巫族女子自幼培養的蠱蟲,它與我們的血脈相連,象徵著我們的貞潔與忠誠。”
“一旦情蠱被種入他人體內,便意味著我們與那人有了不可分割的聯絡。情蠱的存在,不僅僅是為了保護我們,更是為了守護我們的誓言與承諾。”
秦安聽得心頭一震,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國師那張冷若冰霜的臉龐。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體內的那隻小蟲子,遠比他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對於巫族女子來說,情蠱不僅僅是身體的象徵,更是靈魂的寄託。
而國師,作為巫族中地位尊崇的存在,必然將情蠱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
想到這裡,秦安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回想起國師那雙冰冷的眼眸,彷彿能看穿一切,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冷漠。
若是她知道自己的情蠱被種入了一個陌生男子的體內,恐怕會毫不猶豫地將他置於死地。
“我……我是不是闖了大禍?”秦安的聲音有些顫抖,心中充滿了恐懼與後悔。
不過,既然秦安還能活到現在,就說明一件事情,在國師眼中,光復舊朝的優先順序要大於貞潔,然後才是性命。
“那如果我把情蠱還給國師呢?”秦安笑嘻嘻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和輕鬆,彷彿這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提議。
他的眼神閃爍,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既能擺脫體內的情蠱,又能避免與國師的衝突。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阿瞞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陡然提高,幾乎是怒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秦安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的話,竟然會引來阿瞞如此激烈的反應。他連忙擺手,試圖解釋:“我……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別生氣啊!”
阿瞞卻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平息怒火,反而更加憤怒。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秦安,情蠱是我們巫族女子最珍貴的東西,它不僅僅是一隻蠱蟲,更是我們的誓言、我們的尊嚴!你竟然想把它‘還’回去?你這是在侮辱阿蒙,侮辱我們巫族的傳統!”
秦安被他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心中頓時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他連忙解釋道:“阿瞞,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國師的情蠱是不小心進入我體內的,並非我們倆心甘情願的結果,那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你不是也不想讓我跟國師在一起嗎?”
阿瞞冷冷地看著他,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冰冷:“情蠱一旦種下,便無法逆轉。它已經與你的血脈相連,除非你死,否則情蠱絕不會離開你的身體。”
秦安聽得心頭一沉,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低下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懊悔:“我……我真的不知道情蠱有這麼重要。我只是想找個辦法,既能保全自己,又不讓國師為難。”
阿瞞瞥了秦安一眼道:“不過話又說話來,我就知道,阿蒙不會喜歡你這種人。”
“你什麼意思?”
這次輪到秦安生氣。
什麼叫做不會喜歡他這種人,他很優秀的好吧。
追他的女人能繞興寧縣城牆兩圈。
“那如果我帶著國師的情蠱去了巫族會怎麼樣?”
秦安試探性的問道。
“阿爸會給你跟阿蒙舉辦一場婚禮。”
阿瞞極不情願的說道:“哼,你根本就配不上阿蒙。”
“對對對,我配不上你阿蒙,婚禮就別辦了,多浪費。”
秦安笑嘻嘻的說道,他想看看阿瞞到底什麼態度。
他對巫族一概不知,只能從阿瞞口中瞭解一些巫族的習俗。
“不行,婚禮必須舉行!”
阿瞞不容置喙的回答道。
秦安也看明白了,巫族人對情蠱的確看的非常重要。
他突然不想去巫族了。
但杜秋月還在阿詩瑪手裡,他又不得不去。
“對了,我不是巫族人,根本沒資格娶你阿蒙!”
秦安興奮不已的說道,他這才想到問題的關鍵。
按照阿瞞之前的說法,巫族不允許外人入內,巫族女子自然也不會嫁給外族。
聽到這話,阿瞞沉默了片刻。
他也知道秦安的確沒資格娶國師為妻,可那樣的話,國師就要一輩子守寡。
思量之下,阿瞞只能極不情願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把你的身份說出去的。”
這時候想起幫他隱瞞身份了?
秦安可不答應,他繼續道:“就算你不說,你阿爸也肯定能看穿的。”
“阿爸也不會說的。”
阿瞞繼續說道。
聽到這話,秦安直接無語,他有種進了賊窩的感覺。
“這種事情不應該隱瞞吧?”
秦安不懷好意的說道。
“阿蒙的身份特殊,阿爸說過,阿蒙的婚姻可以自己選擇。”
阿瞞的這句話徹底讓秦安死心。
他甚至希望國師先別醒過來,只要她一直沉睡,阿瞞的父親總不會給他們舉辦婚禮。
一想到這個話題,秦安就有些頭疼。
就在這個時候,秦安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他看向阿瞞,疑惑的問道:“你之前說下山是為了找國師,巫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如果國師是阿瞞孃親的話,他下山是為了把孃親帶回去,這很好解釋。
但問題是國師只是他的姑姑,即便他阿爸非常思念國師,也不應該派一個孩子不遠千里迢迢的過來尋找國師。
所以說,秦安大膽的猜測,巫族肯定遇到了問題,需要國師來解決。
“嗯,我們村子被人搶了,阿爸也受傷了。”
阿瞞低聲說道,眼神中充滿了無助與委屈。
“村子被搶了?”
秦安大吃一驚,雖說他不知道巫族的管理模式,但從阿瞞的表情來看也知道這件事情很嚴重。
“所以說,你是希望國師能幫你們把村子搶回來?”
“阿爸說過,阿蒙是村裡的驕傲,也是整個巫族最厲害的人,只要找到她,就能拯救村子!”
阿瞞看向正在熟睡的國師,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秦安莫名的一陣心酸。
他很難想象阿瞞內心是多麼強大。
一個八歲的孩子,村子被搶父親被打傷,他不遠千里迢迢來找尋姑姑,卻發現姑姑也已經中毒昏迷。
如果換做是秦安的話,他可能會感到絕望。
“如果,我說如果,國師不能立刻醒過來,你們村子會怎麼樣?”
秦安低聲問道。
說實話,他並不認為阿瞞的父親能讓國師甦醒。
他若真有那本事,也不至於連一個小小的村莊都守不住。
“不會的,阿蒙肯定會醒過來的!”
阿瞞搖搖頭,他不想讓內心最後那一點希望破滅。
“但願吧……”
秦安低聲呢喃道,他也想讓國師儘快醒過來,畢竟他還指望國師救出杜秋月。
但他跟巫族人也不同,他不會把所有希望全都壓在國師一個人身上。
就算沒有國師,他也會用自己的辦法救出杜秋月。
“其實,就算沒有國師,我們也能想出辦法解救你們村莊。”
秦安低聲說道。
他不敢把話說的太死,畢竟他連巫族的情況還不清楚,更別說去解救阿瞞的村子。
“你會幫我們村子嗎?”
阿瞞反問道。
最開始見到秦安的時候,他並不把覺得秦安有多少本事。
可就是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人,能統領千軍萬馬,能得到國師的認可。
或許,秦安身上有一種他不清楚的能力,而這種能力,也有可能在巫族大放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