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大河攔路(1 / 1)
就這樣,他們重新踏上了前往巫族的旅程。
馬車在駑馬的拉動下穩穩前行,車輪碾過泥土,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阿瞞坐在車轅上,哼著小曲,心情顯然比之前輕鬆了許多。
秦安則坐在馬車裡,目光透過車窗望向遠方,心中默默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接下來的路途中,秦安時不時的會停下來讓駑馬休息。
本以為這樣會減慢速度,可休息過後的駑馬反而能提速。
他們原本一天只能走一百里,現在能走一百二十里。
就這樣,三人一馬不斷地朝著西南方向前進。
日升日落,秦安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他只知道走了很長的路,腳下的土地從平坦的平原逐漸變成了起伏的山丘,道路也變得更加險阻。
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的挑戰,但他們沒有停下腳步。
“阿瞞,還有多久才能抵達巫族?”秦安有些急躁地問道。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目的地的渴望。
他確信這些天他們已經走了一千多里,縱然巫族藏在深山老林之中,也應該就在眼前了。
阿瞞抬頭看了看前方的地形,又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再往前走大概一天的路程,會有一條河,過河後再走一天就會進入大山,然後就到巫族了。”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不確定。
“這麼說來,豈不是還剩最後兩天?”
秦安興奮不已地說道,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立刻來了幹勁。想到即將抵達目的地,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和希望。
“差不多吧……”阿瞞支支吾吾地說道,並沒有給出確切的回答。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似乎對前方的路並不完全確定。
但看到秦安興奮的樣子,他也沒有多說什麼。
“老夥計,我們要加速了!”
秦安興沖沖地對駑馬說道,語氣中充滿了鼓勵。
駑馬似乎聽懂了秦安的話,它甩了甩尾巴,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彷彿在回應秦安的期待。
緊接著,它的步伐明顯加快,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就連馬車都變得有些顛簸。
好在秦安早有準備,他將那隻狼王的皮毛鋪在馬車內,整個車廂都變得柔軟舒適。
國師的身體躺在上面,雖然馬車顛簸,但她的呼吸依舊平穩,顯然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就這樣,他們又走了整整一天。
終於在第二天的正午時分,他們面前出現了一條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大河。
河水寬闊而湍急,水面在陽光的照射下泛著粼粼波光,彷彿一條銀色的絲帶橫亙在他們面前。
“這就是你說的那條河?”秦安站在河邊,望著洶湧的河水,眉頭微微皺起。
他沒想到這條河竟然如此寬闊,水流也如此湍急。
阿瞞點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沒錯,就是這條河。過了河,我們再走一天就能進入大山,巫族就在那裡。”
秦安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
秦安頓時無語,他原本以為阿瞞只是把這條河當做參照物,河上面有橋,他們可以輕鬆透過。
現在看來,阿瞞說的並不是參照物,而是阻礙物。
想要透過這麼寬而且水流湍急的大河可不容易。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條河有多寬?”秦安一臉無奈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和懊惱。
他站在河邊,望著眼前這條寬闊得幾乎看不到對岸的河流,心中充滿了無奈。
這哪裡是河,根本就是大海!波濤洶湧,水天一色,彷彿無邊無際。
在他這幾天的路途中,他們遇到了不少小漁村。
如果秦安早就知道這條河的實際情況,肯定會提前準備好船隻,或者至少向那些漁民請教渡河的方法。
可現在,他們卻只能站在河邊,面對這條突如其來的“大海”,束手無策。
“我來的時候還沒有這麼寬呢,水流也不急。”
阿瞞委屈地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無辜。他低著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顯然也有些懊悔。
其實,阿瞞並沒有說謊。他下山的時候還是一個多月以前,那時候天氣寒冷,雨水稀少,河水的水位遠沒有現在這麼高。
河面雖然寬闊,但水流平緩,渡河並不算太難。可最近這段時間,天氣轉熱,雨水充沛,尤其是前幾天的那場大雨,給河水增加了不少水位。
原本平靜的河流,如今變得波濤洶湧,彷彿一頭咆哮的野獸。
秦安目測了一下,這條河少說也有兩千米寬,難怪這附近沒有跨河大橋。
以現階段的水平,還造不出這麼寬的大橋。
“你是怎麼過來的?”秦安好奇地問道,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探究。
他實在想不通,阿瞞當初是如何獨自一人渡過這條寬闊而湍急的大河的。
“我游過來的,這條河不寬的,很好遊!”
阿瞞挽起褲腿,露出結實的小腿,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做出要跳河的準備,彷彿這條河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
“你小子不想活了!”秦安見狀,急忙伸手將他拽住,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和擔憂。
他可不想看到阿瞞因為一時衝動而葬身河底。
“別瞧不起人,我可是會游泳的!”阿瞞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倔強,顯然對自己的水性頗為自信。
“你來的時候河水可沒這麼湍急,現在下去一個浪頭就能把你拍飛!”
秦安沒好氣地回答道。
他的目光掃過河面,只見河水洶湧澎湃,浪花翻滾,顯然比阿瞞描述的要危險得多。
阿瞞聽了秦安的話,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仔細看了看河水,發現水流確實比之前快了許多。
不僅如此,由於水流加速,地下的暗流也會湧動,貿然下去很可能被捲入水底,活活淹死。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等河水乾枯以後再過去吧?”
阿瞞噘著嘴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焦急。
他說的的確是一個可行的辦法,但要等到大半年之後。
就算國師等得了,他們巫族也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