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5章 趕屍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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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阿花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皮緩緩掀開,迷茫的眼神逐漸聚焦。

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她竟真的……站了起來!

“鬼!鬼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劃破夜空,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村民們臉色煞白,踉蹌著後退,彷彿眼前站著的不是阿花,而是一具從黃泉爬回來的索命厲鬼。

幾個膽小的婦人更是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顫抖的手指死死攥住身旁人的衣角。

被沉河的阿花本該必死無疑,可此刻,她就這樣直挺挺地站了起來!

日光下,她的皮膚泛著不自然的青白,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聽得人毛骨悚然。

不僅是普通村民,就連一向陰狠的隗山也嚇得面如土色,枯瘦的手指哆嗦著指向阿花,嘴唇顫抖:“趕、趕、趕屍術……這是趕屍術!”

趕屍術?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狠狠劈在眾人心頭。

巫族世代相傳的古籍中曾記載,上古時期,強大的巫族祭司能以秘法驅使亡者,令其行走如生人,甚至能聽從號令戰鬥。

可隨著歲月流逝,這種秘術早已失傳,如今恐怕只有聖山上那位神秘的大祭司才略知一二。

“沒想到他真會巫術,他就是我們老祖!”

一名身材魁梧的巫族戰士率先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泥土上,聲音裡滿是敬畏。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效仿,轉眼間,大半村民都已匍匐在地,就連青崖也目光復雜地望著秦安,眼中既有震驚,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若此人真能施展失傳的巫術,或許萬木村的命運將從此改變!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瞞瞪圓了眼睛,喉嚨發緊。

他比誰都清楚秦安的底細,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徹底懵了——阿花明明已經死了,怎麼可能真的站起來?

然而,隗山卻不肯認輸。

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猛地跳出來,尖聲叫道:

“大家不要被他騙了!趕屍術算什麼真正的巫術?他不過是用了蠱蟲操縱屍體!就這點本事,也配當我們老祖?”

秦安看著隗山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這人居然還能嘴硬?

他並不惱怒,只是淡淡開口:“我說過這是趕屍術嗎?”

“不是趕屍術?那還能是什麼!”

隗山梗著脖子反駁,聲音卻有些發虛。

“看來你對趕屍術倒是有些瞭解。”

秦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那是自然!”

隗山一聽,頓時挺直了腰桿,得意之色溢於言表。

他曾在祖傳的殘破竹簡上讀到過隻言片語,雖然始終未能參透其中奧秘,但此刻能拿來壓秦安一頭,也算揚眉吐氣。

“那我問你——”

秦安慢悠悠地說道,“被趕屍術控制的屍體,會不會說話?”

“當然不會!”

隗山不假思索地回答,“亡者已逝,只能聽從操控者的指令行動,絕無可能開口!”

“好了,不要再爭吵了,趕屍術雖不算強大的巫術,但也勉強屬於巫術,既然這位小兄弟能施展出來,就說明實力不俗,定然也不會拿他的身份開玩笑!”

青崖淡淡說道。

他自然是不想讓秦安這種人才被冤枉。

至於秦安是不是巫族老祖,已經不重要。

\"村長,我懷疑這小子也是金鳴村派來的細作!\"

隗山枯瘦的手指直指秦安,聲音尖銳得如同夜梟嘶鳴。

他那雙渾濁的老眼閃爍著陰毒的光芒,臉上每一道皺紋都寫滿了篤定:\"趕屍術本就是金鳴村的秘傳之術!這小子定是金鳴村派來禍亂我萬木村的奸細!\"

這番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眾人頭上。

那些剛剛還跪伏在地的村民紛紛直起身子,眼中的敬畏漸漸被懷疑取代。

幾個年長的族人交頭接耳,渾濁的目光在秦安身上來回打量——是啊,他們怎麼忘了?

金鳴村的先祖正是以趕屍術聞名,若說這門秘術在那邊傳承至今,倒也說得通。

\"隗山,你多慮了。\"

青崖的聲音沉穩有力,寬厚的手掌微微下壓,示意眾人安靜。

他深深看了隗山一眼,目光中帶著警告:\"此事到此為止。\"

\"村長!\"

隗山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卻格外洪亮:

\"我敢以性命擔保,此人必是金鳴村的細作!您若姑息養奸,只怕後患無窮啊!\"

這一跪如同巨石入水,激起千層浪。

原本搖擺不定的村民們又開始竊竊私語,不少人看向秦安的眼神重新變得警惕起來。

不得不說,隗山這番做派確實極具煽動性——先是示弱表忠心,再是危言聳聽,一套連招下來,竟讓剛剛建立的信任又岌岌可危。

\"放屁!阿哥就是巫族老祖!\"

阿花再也忍不住了。

她一個箭步衝到人群前方,溼漉漉的衣袍還在滴水,蒼白的臉上卻滿是怒容。

自從回村以來,她就屢遭隗山針對,方才更是險些命喪河底。

雖然還沒有確鑿證據,但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老東西才是真正的內鬼!

\"你敢罵我?!\"

隗山猛地抬頭,眼中兇光畢露。

枯枝般的手指已經摸向腰間的毒囊,卻在即將發作的瞬間突然僵住——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怒容漸漸被驚恐取代。

因為此刻,秦安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隗山頭領,\"

秦安的聲音不緊不慢,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再確認一次,被趕屍術操縱的屍體會不會說話?\"

\"自、自然是不會......\"

隗山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他突然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如果阿花不是被趕屍術操控,那她方才的言行舉止......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毒蛇般爬上心頭,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那你說說,我這是不是趕屍術呢?\"秦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隗山的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著枯瘦的臉頰滑落。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撞上了圍觀的村民,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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