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指戳爆金丹!宗主嚇到血洗滿門!(求訂閱求票)(1 / 1)
青雲宗,山門炸了!
守山弟子正打著哈欠,下一秒,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遠處,十幾道人影連滾帶爬地衝上山道,那不是走,是逃命!
“敵襲?”
他剛想敲響警鐘,定睛一看,那身道袍,是宗門的!
“是張長老他們回來了!”
可等那群人衝到近前,守山弟子臉上的喜色,瞬間被無邊的驚駭吞噬!
只見帶頭的李虎長老,髮髻散亂,道袍上又是泥又是土,還混著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那張老臉扭曲得不成人形!
而他身後幾人,更是七手八腳地,扛著一具……活屍?!
那“東西”四肢癱軟,腦袋耷拉著,渾身散發著濃郁的死氣,頭髮花白稀疏,皮膚鬆弛得像是掛在骨頭上的一張老樹皮!
“張……張長老?!”
守山弟子認出那張臉的瞬間,當場嚇得魂飛魄散!
這……這不是早上還意氣風發,聲稱要去鎮壓散修的金丹長老張狂嗎?!
這才半天功夫,怎麼就成了一具快要爛掉的活屍?!
訊息,像插了翅膀的瘟疫,一瞬間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議事大殿內。
宗主趙無極端坐於主位,剛接到山門傳訊,說張狂得勝歸來,正準備起身。
“砰——!”
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用一種近乎撞碎的力道,狠狠轟開!
李虎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一進門就雙腿發軟,直接跪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宗……宗主!”
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充滿了無法驅散的恐懼!
緊接著,幾個弟子也跌跌撞撞地衝進來,將那具“活屍”扔在了大殿中央!
“咚!”
一聲悶響。
大殿內,所有長老的目光,瞬間凝固。
趙無極的瞳孔一下子縮成了小點!
他霍然起身,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那“活屍”身前。
當他看清那張死氣沉沉、眼窩深陷的臉時,一股滔天的怒火,轟然炸開!
“張狂!”
趙無極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顫抖!
“誰幹的?!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是誰!!”
金丹後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瞬間充斥整個大殿!
地上的張狂,眼珠子動了動,嘴巴張了張,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金丹,碎了。
他的道,沒了。
他現在,就是個等死的廢人。
“說!李虎!到底發生了什麼!”趙無極猛地轉身,一把揪住李虎的衣襟,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雙眼赤紅如血!
“宗主……宗主饒命啊!”
李虎被嚇得涕淚橫流,他指著地上的張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一……一指……就一指啊!”
“什麼一指?!”趙無極咆哮。
“那個人……那個男人……他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就把張長老的金丹……給戳碎了!”
“什麼?!”
趙無極如遭雷擊,手一鬆,李虎癱軟在地。
大殿內,所有長老,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一指,戳碎一個金丹中期?
這是什麼神話故事?!
“不可能!絕不可能!”趙無極臉色鐵青,“他動用了什麼法寶?還是禁術?!”
“沒有!什麼都沒有!”李虎瘋狂搖頭,回憶起那一幕,他的神魂都在戰慄,“他就是那麼……輕輕一點……張長老就……就廢了!”
說到這,李虎像是想起了什麼更恐怖的事情,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只剩下絕望。
“宗主!他還……他還讓我給您帶句話!”
“說!”趙無極的心,猛地沉入谷底。
李虎趴在地上,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帶著無盡恐懼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複述道:
“他說……‘再敢來煩我,青雲宗……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轟——!!!
這句話,如同一棍子狠狠掄在趙無極頭上!
他那滿腔的怒火,在這句話面前,被澆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刺骨的冰寒。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宗主寶座上。
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看著地上那具活屍般的張狂,再回味著這句話。
他終於懂了。
一指廢金丹……這不是元嬰老怪能做到的!就算是元嬰大圓滿,也絕不可能如此風輕雲淡!
那是……更高層次的存在!
是他們青雲宗,乃至整個北境,都只能仰望的恐怖神明!
而他們……竟然妄圖去搶奪這種存在的女人?
恐懼瞬間淹沒了趙無極的每一寸神魂。
“蠢貨!一群蠢貨!”
他猛地從寶座上跳了起來,額頭上冷汗如瀑。
“是誰?!是誰惹的事端?!源頭在哪?!”他瘋狂咆哮。
一名長老戰戰兢兢地站出來,小聲道:“宗主……是……是清溪鎮的王家……”
“王家?!”
趙無極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那不是憤怒,而是抓到救命稻草的狂喜!
他沒有絲毫猶豫,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他上任以來,最狠戾的一道命令!
“傳我法令!”
“執法堂全員出動!立刻!馬上!給我血洗清溪鎮王家!!”
“雞犬不留!!”
“把王家所有人的頭顱,都給我掛在清溪鎮的鎮口!告訴所有人,這就是勾結外敵,陷我青雲宗於不義的下場!”
“還有!”趙無極喘著粗氣,又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封鎖!即刻起,將清溪鎮列為我宗最高禁地!任何弟子,膽敢靠近清溪鎮百里範圍,殺無赦!”
“從今天起,宗門之內,誰敢再提及那兩位大人的任何事!違者,割舌!廢修!逐出宗門!”
一條條命令,從宗主口中發出,帶著血腥與決絕,迅速傳遍青雲宗。
曾經不可一世的宗門,在這一天,徹底成了一隻受了驚的鵪鶉,把頭深深埋進了沙子裡。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凡,對外界的風起雲湧,毫不在意。
他此刻正站在院子裡的熔爐前,爐火燒得正旺。
那塊【玄鐵母礦】,在煉製完【太初劍胎】後,還剩下拳頭大小的一塊。
他看著這塊頂級的煉器材料,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屋內哼著小曲,自己跟自己玩翻花繩的雲曦,眼神溫柔。
他拿起鐵錘,重新將那塊玄鐵母礦投入爐火。
他要為雲曦煉製一件能安神、能護體的法器。
“當!當!當!”
鐵錘落下,火星四濺。
林凡將自己的一絲混沌之氣,小心翼翼地融入燒紅的鐵塊之中。
他全神貫注,沒有發現,屋內,那個正天真爛漫玩著翻花繩的雲曦,身後的影子,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那影子被燭火拉長,在牆壁上緩緩蠕動、變形。
它不再是雲曦的輪廓。
影子變得高大、威嚴,頭上彷彿戴著一頂無形的帝冠,一雙漠然的眼眸在影中睜開,隔著牆壁,冰冷地注視著院中正在打鐵的林凡。
影子的嘴唇,無聲地開合。
它在說——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