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交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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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懶得聽他吹,看時間不早了,趕緊拎著飯盒往食堂去。

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

這幾天吃了大餅子,天天土豆蘿蔔,也沒人說啥了。

因為這時候正是青黃不接,白菜都沒了。

這土豆都用醬燉的,蘿蔔也是鹹菜蘿蔔。

省著點吃,估計能挺到四月中旬吃野菜了。

周平最近也沒時間去打獵,偶爾偷偷的吃個香腸,就當解饞了。

其他人也一樣,有錢的就買點東西回來,沒錢的幹㸆著,反正比在家強點,最起碼餓不死還有工資拿。

天慢慢的黑了,於勝利坐在辦公室裡乾著急。團部的人還沒有來,就算是開車,最快也要明天上午才能到。

這還是他們去借電話通知,靠腿走去隔壁農場,估計人來了也得三天後了。

隔壁農場距離這裡也不近,走路要一天的時間,騎馬能快一點,可惜他們這隻有老牛。

“場長,什麼也沒問出來,嘴挺硬的。”陳大山進屋之後嘆了口氣,這一下午他說的嘴都幹了。

也不知道這個李鳳霞咋就嘴這麼硬,就說不知道不清楚。

“看來她是想保同伴了,估計跟上次那個黑衣人脫不了干係。”於勝利已經想到了。

他們之前就想過,黑衣人是有同夥的,只不過不知道是誰。

今天李鳳霞冒頭了,那肯定就是她了。

“真想不到共事一年的同事居然是個壞分子!”陳大山咬牙切齒的。

要不是這次發現了信件,他還以為李鳳霞只是一個想進步的人。

可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他發現李鳳霞確實不對勁。

平時就喜歡給別人扣帽子上綱上線,這是一個團結群眾的好乾部嗎?

於勝利嘆了口氣說道:“先看看能不能審出來,你熬夜審吧,最好能把她的同夥交代出來。”

“上次的事情團部把咱們都批評了,損失糧食事兒小,重要的是沒抓住人。”

“那個人再次動手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這個才是最讓人擔心的。

黑暗中好像有一條蛇盯著他們,誰知道什麼時候會竄出來咬一口?

陳大山明白這事的重要性,點點頭,喝了點水就又去審問了。

房間裡,李鳳霞看著熄滅的爐子,剩下的炕也沒燒。

除了水,今天她就沒吃過任何東西。

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總覺得自己被誤會了,可陳大山不說明,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了,陳大山一臉嚴肅的走進來。

李鳳霞挺不住了,率先開口,“陳副場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不能明著說出來。”

“我不知道哪封信有問題,我從來都沒有在信裡討論過敏感話題啊!”

她一直認為是在信裡說了什麼不該說的,但是左思右想,根本沒有啊!

在這裡,她一向謹慎,這種被人抓住把柄的事情,她從來不會做的。

陳大山沒有回答她,坐在椅子上看著手錶。

又不說話。

李鳳霞急的不行,肚子裡咕嚕嚕的打鳴,她早就餓了。

“陳副場長,你就說一下不行嗎?”

“我到底怎麼了?”

“能不能給點吃的?”

“……”

她一直說話,但陳大山就是不搭理她。

一直熬到半夜十二點,李鳳霞有點扛不住了,想靠在牆邊睡一覺。

正當她迷迷糊糊的時候,陳大山敲了敲炕簷,“幹什麼呢?你還睡上覺了?”

李鳳霞睜開眼,呆愣的看向他,“那我怎麼辦啊?你倒是說我怎麼了,也不說,就㸆著?”

這時候她顯然沒了耐心,破罐子破摔起來。

以往她肯定就認錯了,說一些自我檢討的話。

可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檢討?怎麼認錯啊!

陳大山看到她的狀態,心裡滿意了。

站起身走過去說道:“如實交代,把你在農場的同伴說出來,這樣你就可以吃飯睡覺了。”

李鳳霞大病初癒,又沒吃飯,再加上熬夜。這個時間已經情緒不穩定了,腦子也比一般時候不靈。

“我有什麼同伴,我的同伴不就是大家?”

“你讓我交代,我交代什麼?”

“不就是周平他想弄死我,你們怎麼不去查啊?”

她覺得自己被無端的懷疑跟審訊,就是因為周平的事情。

可不應該是周平被關起來嗎?怎麼她一個受害者反而要被不公平對待!

陳大山冷哼一聲,“死性不改!”

這句話完全的讓李鳳霞崩潰了,“你到底在幹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事就讓你們這麼對我,你們說清楚行嗎?”

見狀陳大山立馬開口,“你做錯的事情自己心裡清楚!李鳳霞你要搞清楚狀況,現在是你被關起來了,不是我勸你說出事實!”

“我們既然把你關起來,那就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你也當過幹部,不明白這個意思嗎?”

果然。

這句話還是很好用的。

李鳳霞語塞,張了張嘴,臉上表情帶著絕望還有不甘。

看到這一幕,陳大山抓緊攻破她的心理防線,“你要是從實招來,我會盡力幫你溝通的。”

“只要你願意好好配合,上面會看你的態度來減輕處罰。”

最後這句話李鳳霞面上明顯有些猶豫,最後還是垂下頭,“我交代……”

陳大山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太好了,終於要破案了!

壓在他跟於勝利心頭的石頭,今天終於要搬走了。

自從團部專門來人之後,他們日子就過得煎熬,現在好了,能抓到壞分子,以後就能高枕無憂。

“我確實給周平投毒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沒吃帶毒的槽子糕。”

李鳳霞看向漆黑的棚頂,眼中沒有任何情緒。

“要不是他在那麼多人面前對我上綱上線,我也不會被於場長關起來。”

“更是被撤了會計的職位,我怎麼可能甘心?”

“所以,我偷了倉庫裡的耗子藥,給周平下了。”

她以為槽子糕這麼好的東西,就算是白給的,那肯定有人會吃。

但是周平居然沒吃,反而一直帶著,還發現了裡面有毒的事情。

為什麼這個人這麼謹慎?

有時候她都在懷疑,是不是周平看到她投毒了,不然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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