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原來是專業的(1 / 1)
陳大山目光冷冷的看著她,“你別避重就輕,我說的是什麼你應該清楚。”
誰問她怎麼投毒了?
李鳳霞聞言傻眼了,避重就輕?她都這樣了,要周平嘎了,還不重?
她自己做什麼罪惡滔天的事情了,她怎麼不知道?
除了這件事,李鳳霞確定自己沒做過別的事了。
“陳副場長,我已經說了自己做什麼了,你的話我真聽不懂。”
從來沒想過,砂仁還能是一件罪輕的事。
陳大山依舊不說,還是再讓她自己坦白。
李鳳霞困的不行,身子又虛,每當她要睡的時候,陳大山就吼她。
來來回回的這麼折騰,她真挺不住了。
“陳副場長,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快不行了,能不能叫衛生員過來看看?”她現在恨不得吃一盆飯,睡個一天一夜。
奈何對面的人根本不管她的感受,車軲轆話來回轉,讓她猜。
她怎麼猜?
不停的猜猜猜,她根本猜不到。
陳大山這回也不說話了,就拿著棍子坐在那。
李鳳霞閉上眼睛不超過十秒,他就敲。
早上五點鐘,於勝利過來換他,“怎麼樣,問出來什麼了。”
陳大山打了個哈欠,“啥也不說,要我說就直接上強度得了。”
這麼精神折磨根本不行,必須得讓她知道厲害,才能吐出來真話。
於勝利搖了搖頭,“沒事,我來盯著,你先去吃飯睡覺。中午過來一趟,咱們再說。”
等人走了,李鳳霞爬到炕沿旁邊,“於場長,我真不知道陳副場長說的是什麼。”
“周平確實是我投毒的,該怎麼處置怎麼處置,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她到底也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平時耀武揚威也不過是靠著職位,還有會上綱上線。
面對這麼高強度的審訊,她真的撐不住了。
於勝利坐下來,面無表情,“你說說那封信是誰給你的就行。”
“至於周平的事情,我們會一併處理,如果你配合,那麼我會向上級反映,從輕處罰。”
又是這句話。
李鳳霞已經聽了一夜了,她無奈道:“我的信只有家人還有同學,你們不認識字嗎?為什麼一直不聽我說的話!”
她也是服了,想不明白,也搞不懂。
於勝利見她冥頑不靈,直接叫進來門口的女兵,讓她們處理。
一直到下午五點,李鳳霞也沒有說出來什麼。
“我的信不見了。”
草垛後面,徐敏面色陰沉,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誰拿走了,原本是回來直接燒掉的,沒想到丟了。”
“蠢貨!找機會走吧!”對面的男聲壓制著怒氣。
徐敏有些為難,“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這麼走了怎麼行?”
“我看農場的人都在守著一個房間,應該是在審問。”
“是不是信被那個人拿走了,被發現了?”
聞言男聲冷哼道:“知道了還不走?”
“我覺得可以讓那個人頂鍋,老大,你可以先把人處理了,到時候自然不會有人懷疑我了。”徐敏目光陰鷙,嘴角帶著冷笑。
這樣的轉移注意力,可以更好讓他們隱藏。
男人猶豫一瞬,“行,找機會吧,萬一我暴露身份,你接下來一定要謹慎。”
徐敏點頭,然後兩個人立馬散開。
農場的一切還是照舊,只不過已經有人發現李鳳霞不見了,一時間猜測的風言風語不少。
於勝利沒有去解釋,更不會現在就讓內部亂起來。
這時,他們終於等來了團部的人。
一共來了三個人,其中就有吳建軍。
“我說老於,你這怎麼回事?”吳建軍是用調侃的語氣。
於勝利哪有心思開玩笑了?帶著人去了辦公室,清退一些人。
“吳科長,這回我們可是找到了信件。”他說著,拿出來那封信。
雖然有些地方被水浸溼了,但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吳建軍看了一眼,對身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招招手。
“彭立,你過來看一下。”
說著,又對於勝利介紹道:“這是咱們團部招來的人才,身份背景乾淨,讀過倭國語言專業。”
“要是上個月發生這件事,恐怕我們還找不到人,這回有彭立在。”
原來是專業的。
於勝利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彭立拿著信件皺緊眉頭,隨後翻譯道:“信裡說他們的任務是要摧毀這個新建農場,把春種銷燬。”
“還說了……”
“說什麼了?”吳建軍看他吞吞吐吐的,該不會是沒學到家,不認識了吧?
彭立面色嚴肅,“他們要把靠近江邊的紅旗農場炸掉,已經埋了炸藥!”
“什麼?!”
“什麼?!”
屋裡的人都震驚不已,這也太離譜了?
紅旗農場是正對江中心島嶼的地方,也算是邊防農場。
那邊的防護比他們強多了,屬於兵團。
附近整合了幾個村子,然後在那邊一邊開荒,一邊守衛邊防。
這種地方居然埋了炸藥,他們還不知情?
吳建軍第一時間派人去打電話,不過不是他帶來的人,而是讓於勝利的人去。
“就你去吧。”於勝利叫來一個巡邏隊的,身上配了裝備。
“不行!”吳建軍攔住那個人,又道:“得多帶幾個人,一個人不行!”
他們的經驗很豐富,已經知道這件事的嚴重了,那麼絕對不能派一兩個人去,必須得三五個人一隊。
萬一出點事,總有一個人能彙報訊息的。
於勝利又學到了,召集了幾個人,但是又不能全讓巡邏隊的去。
“去把蔣坤還有周平叫來,三個巡邏隊的,你們五個人一組。”
其他人都不知道農場的事情,所以不好派出去。
只有周平跟蔣坤,他們參與過上次的事情,就算沒明說,他們也知道。
而且這段時間農場沒有任何風言風語,說明他們兩個嘴嚴,是個可以培養的苗子,也可以信賴。
陳大山張了張嘴,最後沒說什麼,他不太看好這種觀點。
奈何他只是個副場長,重要的事情,還是要於勝利做主的。
安排好一切,吳建軍帶上另外一個人,三十多歲的女人,像個滅絕師太一樣,沒有任何笑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她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