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意外結束(1 / 1)
李家莊所在,村子外圍有一座裝橫富麗的府邸與村內土牆屋舍格格不入。
這是方圓二十里最大的豪強,也姓李,跟村子人同宗同源,不過已經發跡了很多年,聽說在燕都都購置有宅院。
譚玄揣著地契上門,本欲讓護院將他亂棍打走的門房,頓時笑眯眯的讓他從偏門入內。
隨後自然是一番被壓價到極致的無良交易,二畝長著莊稼的“中田”,僅僅換來了一百來斤粗糧,還有二十斤肉貨。
豪強府邸的家老提供了一點人力,幫忙將糧食運回了家中。
李囡囡看著哥哥出去一趟果真弄回了糧食,除了開始嚥了幾口唾沫,喜上眉梢,但之後聰慧的她不知是意識到了什麼,變得有些悶悶不樂的。
屋舍附近的一些村民這般陣仗,一個個的搖頭嘆息。
都是過來人了,焉能不知那李大壯做了什麼?
當晚,夜色下,炊煙裊裊升起。
兄妹倆很是飽餐了一頓。
飯後,似是看出了妹妹的心事,譚玄牽過其的小手,輕聲道:
“田地當然很重要,但是,只有我們活著,一切才有意義,若是我們哪天餓死了,爹孃留給我們的那點田產,不也沒了?”
“活著,遲早有一天,那二畝田,我們會拿回來。”
然而,出乎譚玄意料,李囡囡攥著他的衣角,細聲細氣道:
“哥哥說的其實我差不多都明白,囡囡是擔心,三天後那些飛來飛去的仙人把哥哥帶走後,哥哥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般小的年紀說出這樣的話,或許有冥冥中執念的影響,李囡囡的懂事讓譚玄心中不太平靜。
村子外面四下都佈下了道紋,傍晚時分便陸陸續續有人發現了這一端倪,整個村子都被圈禁了起來,彷彿與外界隔絕了一般。
別說眼下他這副身軀從未修行,便是修行了,恐怕也破除不了那禁制。
白天那些修士或許與村正交代了些什麼,騷動只持續了一會兒便消停下來。
目前來看,好似三天後他被帶往羽化神朝所在,淪為血祭物件,而後死去,一切都已經是定局?
突然,譚玄似有所感,小心爬上了屋前的一棵槐樹之上,上面有一小破布包,裹著一枚雕鏤粗糙的青銅指環。
‘奇怪,李凡的記憶我接收得絲毫不差,為何這指環竟差點遺忘……’
譚玄拿著指環從樹上下來。
思緒起伏中,他在妹妹跟前蹲下,將那枚指環戴在了小女孩的大拇指上,笑著道:
“哥哥答應囡囡,就算那些人把哥哥帶走,要不了多久,哥哥也一定會回來的。”
李囡囡不知何時已噙著淚水,一下撲進了譚玄懷中,聲音抽噎道:
“哥哥……一定要說話算話……”
不知過去多久,就在譚玄以為妹妹在他懷中哭累睡著了的時候,李囡囡動了動,然後從他懷裡下來,跑進屋內,從床下摸出了一張鬼臉面具,遞給了譚玄。
面具上的鬼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笑中有憂傷,憂傷中亦有微笑。
譚玄接過面具,怔在了原地。
這一刻,他心中莫名的百感交集。
沒來由地,譚玄緩緩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嗡!
頃刻間,沒有任何徵兆,譚玄眼前一黑,再睜眼時,周圍環境已是熟悉的玄元谷桃山閣樓內。
緊接著,一種恍若隔世之感湧上心頭。
“叮!因為受到不可抗拒力因素的影響,本次模擬提前結束,作為補償,宿主獲得屬性點1。”
“面板充能中,充能完畢前,無法開啟下一次模擬。”
譚玄坐在榻上,腦子處於宕機狀態,半響才反應過來。
‘不可抗拒力因素?’
他心中思緒起伏,對此有所猜測。
下榻接連喝了好幾杯水,譚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距離他進入模擬,好像也就過去了短短一刻鐘。
而他的意識在模擬之中,差不多已經快經歷一天了。
……
模擬結束的第三天,有谷中侍女前來知會譚玄,說殿下有請。
來這玄元谷也半個月了,今日谷內罕見的下起了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
配著漫山桃花,還有瀰漫在谷間的朦朧霧氣,宛若雨中仙境。
前往玄元峰的路上,身邊帶路的妙齡少女早已換了個人,一襲紫色裙裝,白皙的長腿邁動,筆直而修長,魔鬼般的身材,長髮輕舞,將如玉的肌膚襯托得更加雪膩動人。
天生尤物,秦瑤。
啪嗒……啪嗒……
佳人撐傘,走在這如畫的仙境中,別有一番妙處。
途中,譚玄還是故作迷惘的問了句,顏如玉將他請去是何事。
妖嬈多姿的秦瑤,嬌軀搖曳,探手在譚玄青澀的臉上捏了捏,咯咯笑道:
“只能說你這個小男人福氣不小呢,若是真被殿下選中,日後在我們妖族,將高高在上……”
話未說完,譚玄一把將其玉手抓在手中,從臉上拿開,瞟了其一眼道:
“我說仙子,前番不是都說好你對我的稱呼裡,不能帶‘小’字麼?”
說著,他抓住秦瑤玉手不見放開,竟大膽的摩挲了起來。
彷彿有絲絲觸電之感傳來,不動聲色將玉手抽出,秦瑤妖嬈姿態稍稍收斂,眼下此處已經離殿下所在的玄元閣不遠,聽說這幾日殿下很是敏感。
若是被殿下瞧見她與其“未來道侶”在打情罵俏,恐怕等下的氛圍,會不太美妙。
雖然她一直當這柳冠一是個小小少年……
“好好好,我的柳大公子,年紀不大,鬼機靈倒是不少。”
秦瑤白了譚玄一眼。
玄元閣就在近前,雕樑畫棟,閣樓大門微微掩著,視線看進去,裡面的裝潢卻很典雅。
復行數十步,秦瑤在閣前收傘玉立,讓譚玄快進去。
譚玄笑了笑,他自無不可,但在進去前,一隻手隱晦的在其水蛇般纖軟誘人的腰間,隔著衣裙輕輕一捏,以作先前對方揉捏他臉的報復。
原地,秦瑤嬌軀一顫,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議,被其的膽大所驚。
至於那個膽是什麼膽,不足為外人道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