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該不會是西王母的私生子吧(三合一(1 / 1)
轟!!!
遠空戰場。
洶湧的大道法則,一尊尊斬道強者展開的神則領域,劇烈碰撞。
嘭……
戰況無比激烈。
即便交手的地方是在一處上古虛空戰場。
可一片片虛空爆裂間,天地失色,山河顛倒。
百萬道神光綻放,從戰場所在虛空,整片天穹宛若白晝。
斬道強者持聖兵交鋒。
戰場聖威激盪。
傾力而為下,這場廝殺甚至有朝著聖戰的趨勢發展著。
受再次橫渡去西漠的神蠶公主之令。
今日神蠶嶺來援,為保萬無一失。
幾乎可謂是將族中乃至御下強族的斬道者,派出了一大半。
神蠶嶺以及那些御下強族的祖王們,不會任由這批日後可成為中流砥柱的斬道者,盡數隕落在外的。
若是全軍覆沒,完全稱得上傷筋動骨。
而一旦神蠶嶺的祖王忍不住下場,那麼便正中了某些存在的下懷。
籍此,不但可趁機發難,還能一探前番那無始法旨有幾分真實性。
一石二鳥。
此時此刻。
這方戰場之外。
一尊尊巍峨如山巒般的祖王虛影,默默看著場中交鋒真正進入白熱化階段,巋然不動。
“哈哈哈哈,好好的太古皇族、強族不當,偏要去力挺一個卑賤的人族,今日爾等殞命於此,可謂是自作自受!”
一位背生十數對羽翼的斬道者,聯手近前的幾位同道,將一位神蠶嶺斬道大修重創,仰天大笑。
這是此先外出,正巧躲過大成聖體抹殺,僥倖逃過一劫的神靈谷餘孽。
神靈谷覆滅,他們無處可去。
便隨紫天都、紫天鳳兩位少主,一同投入了天皇子的麾下。
場中數十位神蠶嶺及其御下強族斬道者,雙拳難敵四手,短時間內便落入了下風。
在此圍困、剿殺他們的勢力,不提戰力,至少數量上眼下佔據絕對優勢。
戰至此刻,雙方都打出了真火。
漸漸開始有強者被重創,甚至殞命。
神蠶嶺諸修都紅了眼。
眼看著便要開始出現大規模傷亡,戰場外虛空佇立的幾尊神蠶嶺祖王虛影,隱隱晃動之際。
譁……
突然,這處戰場所在虛空瞬息開裂。
一尊尊祖王面色微凝,有人低聲道:
“不好……”
轟隆隆!!!
下一息。
漫天劫雲隨著一道青衫身影突兀般的橫渡出現,令場中所有修士,全都色變。
“神蠶嶺諸位前輩,無需管我,速退!!!”
一片紫芒之中,春秋道主身形還未真正踏出虛空之時,施法傳音警醒。
他來此,只為攪局。
化龍四變的天劫已過半,根本不指望能夠逼死多少斬道強者。
畢竟,這不比先前,敵人皆在近畔。
他橫渡虛空而來,斬道強者神識何其強大?
沒人會傻愣愣站著。
嗖!
嗖……
劫雲氣息瀰漫、出現的剎那。
場中無數人色變的同時,身形暴退。
每個人化作一道道流光。
沒人有那個時間銘刻道紋、擲出玄玉臺,全都三三兩兩聯手奮力粗暴地撕開虛空,欲要在劫雷淹沒此地之前,迅速離開。
剎時間,戰場起此彼伏的虛空波動盪漾無匹。
空間結構失衡,無形中竟是醞釀起了一場虛空風暴。
吼!!!
一聲足以令尋常修士耳膜破碎的恐怖咆哮響起。
遠空戰場的虛妄天穹彷彿都要震塌下來。
青衫身影目標明確,本著區別對待與就近原則。
直接挑了一尊距離他最近的天皇子八部神將,悍然衝去。
無數雷弧此刻已將戰場淹沒,令之在刺目的紫芒之下,徹底成為了一片滿目瘡痍的絕地、廢墟。
雷劫劈下,許多未能在第一時間逃遁的斬道強者,頃刻便被劈出了虛空通道。
“啊!!小畜生……”
那尊面部密佈有猙獰鱗甲的八部神將,在咆哮聲中,化為了劫灰。
遠處,趁著這間隙,再次嘗試撕開虛空,準備橫渡離開的其它斬道者,見之無比心驚膽戰。
此子如此瘋狂之模樣,令他們下意識想起了太古時代,那尊同修太陰、太陽兩部帝經的人魔。
場外,那些巍峨如山嶽的巋然虛影,見之眼皮直跳。
從遙遠天穹的另一邊,此子引動劫雲,再到此刻橫渡虛空而來。
實際上僅僅只過了數息時間罷了。
電光火石。
他們審視著遠空戰局一切。
大多都沒那個閒情雅緻,時刻施展秘術去檢視那銀龍捲天地勢的情況。
在他們看來,那邊原始湖、水銀羅剎族、火麟洞等皇族、強族斬道者多達數十位。
只要神蠶嶺的來援不至,拿捏一個區區化龍秘境,還未真正成長起來的無始傳人,完全是易如反掌之事。
縱使觀測到了對方引動天劫,也不認為對方有那個膽子,敢插手這邊之事。
誰曾想……
“各位,還不快動用大神通,將此地禁錮?!”
幾位神靈谷餘孽目中充斥著怨毒。
身形在遁入虛空通道的瞬間,對著那片紫芒中心,遙遙打出一道滔天神力,長嘯道:
“這小畜生打個猝不及防也就罷了,異想天開還敢久留,真當我等這一身修為不存在麼?”
“不錯,將此子囚於此地,天劫一過,這小畜生便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我等宰割!!”
有遠離天劫中心的八部神將應聲。
說話間,一道道強橫無匹的神光迸發,騰起無盡神芒,貫穿整片遠空戰場。
頓時,此地便如一座永恆的神爐。
四下亮起了猶如星星點點搖曳火苗般的神則紋絡。
紋絡以極快的速度,瞬息便鋪滿了這座延綿數千裡的戰場三分之一面積。
料想那青衫身影再逗留個一兩息功夫,便要真正困死在這裡,落入敵手。
即便對方此刻醒悟,想要遁離,也已經晚了。
“攪亂昆宙大聖的佈局,此子該死。”
一尊出身銀月天王一脈的祖王,眼中殺機四起。
“命麾下之人將之暫且拘禁,神珍牟取到手即可,犯不著真殺了他,冒險去試探那些模稜兩可的隱秘,沒有必要。”
身畔,同樣隸屬昆宙一族的一位祖王開口道。
這話一出。
自紫山解封而出,照看天皇子的那位少女模樣的祖王點頭道:
“此言有理,這無始傳人背後多半隱藏有一尊大聖護道者,兩年前南域青銅仙殿,那火麟洞的火麟竭很可能便是受其震懾,要毀掉此子,有的是辦法,確實沒必要冒險。”
轟隆隆……
漫天雷海之中。
混沌道圖之上的道痕再次增加了少許。
青衫身影渾身氣息即將徹底邁入化龍四變。
也在這時,他察覺到了這處戰場的異樣。
旋即,他當機立斷,祭出紅纓槍。
一隻手撫上槍身。
內蘊其中沉寂的神祇緩緩復甦,這數十萬年光陰在銀龍捲天地勢中,積攢下來的雄厚底蘊微受損耗。
而後槍出如龍,一縷聖威漾出。
堪堪破開了戰場一角神則封鎖。
虛空開裂,青衫身影一步踏出,步入其中。
頭頂劫雲在此刻劈下最後一記天雷,他的修為完成了精進。
橫渡虛空,消失在了這遠空戰場。
頃刻後。
劫雲消散,場內場外鴉雀無聲。
所有身形滯留在不遠虛空的斬道強者、祖王,全都心神震動。
誰都沒有想到,對方剛入化龍中期的修為,就能夠將一件聖兵催動到如此程度!
將聖威完美揮發而出。
“那件聖器,非比尋常,乃是一件古兵,內蘊出的神祇智慧,也遠超一般聖兵,恐怕是其原主,將自身一縷元神煉入了其中。”
好半響,一尊祖王不再隱於暗處,在毀滅之力肆虐的戰場中現身,幽幽道。
而有了第一尊祖王現身,緊接著第二尊、第三尊……祖王也紛紛走出虛空。
若是他們出手,哪怕那無始傳人此刻已經橫渡虛空。
但同在北域,只要其還未至古皇山,想要將之截留住,也就是抬抬手的事情。
只不過,這些恐怖存在,誰都不願去當那試探某種真相的第一人。
修到他們這等境界,屬實不易。
如非必要,誰都不想去拿自己的命賭,稀裡糊塗地死掉。
因為,就在剛剛,一道古老的混沌鐘聲響起了。
這像是一種警告。
…………
咚!!!
西漠。
直入霄漢,巍峨、高大的須彌山,猛然一顫。
蒼茫雲海之上。
此方阿彌陀佛大帝所立道統,四下平素隱去的玄奧道紋,以及角落處佈置的大帝陣角,登時浮現。
白石鋪就的蜿蜒臺階頂端,
一道著金色紗衣,有了一頭紫色長髮的玲瓏倩影,被阻在那座氣象恢弘的山門前。
與第一次登山不同。
此番她第二次前來,卻連這破道統的山門都進不得了。
前畔,有一層肉眼不可見的無形屏障阻隔。
裡面連一絲一毫的佛音都未曾透出,聽不見任何聲響。
兩次心懷熱切、希冀前來,卻又接連受此冷遇。
那個老猴子態度一次比一次決絕,令人肝腸寸斷。
紫發神女想起自己上一次來此,至少還曾在這須彌山道統內尋覓多時,最後還動用大神通,自行潛入了對方所在的禪院。
雖同樣未曾得見。
但上一次至少對方還有敷衍之心,派了個小沙彌來回絕她。
而這一次,由其大聖修為親自出手,佈下的結界屏障,何其堅不可摧?
“這次……就連那敷衍之舉,都不願做了麼……”
冰冷的屏障,再次如一盆刺骨的冷水從頭潑下,神蠶公主呢喃自語,雙目無神。
蜿蜒直入雲霄的臺階兩畔。
挺拔的松柏,參天的古木之上,枝葉間不時飛過的靈禽,發出清脆悅耳的鳴叫,此刻在她聽來,是那樣刺耳。
彷彿是在嘲笑、譏諷,她的愚蠢行為。
佇立良久。
吸氣,呼氣。
她眼中水霧迷濛,但沒有哭出來。
一記神輝轟擊在那山門無形屏障之上,須彌山震顫,然結界卻紋絲不動。
她勉力控制著自己,想要冷靜下來。
但越是如此,她越是無法冷靜。
有時候她真覺得自己是個小丑,一次又一次,滿揣著期盼前來,卻又一次次被對方無情踐踏。
末了。
知曉此番註定還是無用功。
她與上次一樣,失魂落魄下山。
說來也巧,上一次來此也是晚上。
但那天晚上,群星璀璨,皎月光潔。
得知心上人還存於世,她是既激動,又歡喜。
而今夜群星不顯,漆黑的厚重雲層延綿千里,月輪晦暗。
噠……噠……
一步。
一步。
再一步……
夜風拂動,其根根晶瑩柔順的紫色髮絲飛舞,驚世神顏之上,黯然神傷。
最終,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其臉頰一側滑落。
心如刀絞。
正巧這時,東荒北域那邊,族人傳來急訊。
再沒有心思去一步步逐階而下。
她玉足邁動間,跟前虛空洞開,隨後沒入其中。
……
在其走後。
無形屏障徐徐瓦解。
四下浮現的玄奧道紋、大帝陣角,也緩緩隱去。
道統內外,重新恢復了祥和。
彷彿能洗滌人心靈的宏大佛音,傳盪開來。
須彌山上下提心吊膽、嚴陣以待的僧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可是一尊被太古皇讚賞,只要不死,必入大聖境界的聖境至強。
誰都不想其在此地想不開,進而出手破壞結界外的山門環境,從而宣洩情緒。
不知過去多久。
一縷道力自山門深處的一座禪院之中揮出。
捲起先前紫發神女,那滑落之後並不融於塵埃、土壤,已然化作一小粒,蘊含璀璨神則的玉珠,頃刻回返。
光影流轉。
禪院內。
一朵充斥著濃郁佛意的道則編織的禪葉,身披黃灰色袈裟的老僧坐下盛開。
其一手撥動著念珠,另一隻手輕翻,那滴淚水便來到他掌心。
忽地,老僧形容變幻,化為了原形。
他渾身黃金毛髮燦燦生輝,火眼金睛,若非那雷公嘴破壞了一絲美感,其真就宛若一尊金色神明轉生。
紫發神女淚水在他掌心起伏不定。
他的眼中神情複雜。
最後,他形容再次緩緩變成了老僧模樣。
手掌猛然一握,那滴淚水瞬息湮滅。
“你這是何苦?”
一聲嘆息,自東廂房傳來。
“我已入佛門,且壽元無多,她才解封不久,合該有更好的未來……”
老僧乾枯的嘴皮子嚅動,言語說到後面,他不再說下去。
雙手合十,他眼皮耷拉下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阿彌陀佛……”
…………
東荒北域。
紫山畔仙洲。
玄月洞天內。
“孃親,爹爹去哪兒了?”
奶聲奶氣的童音為這座實際存在歲月悠久無比的洞天,增添了一絲別樣的色彩。
緊鄰那處道主古洞的一座樓閣內。
一襲錦緞紗衣,衣帶飄飄,仙姿輕盈,已為人婦的昔日搖光聖女。
悄然收回看似在賞月,實則眸光失神遙望遠方的視線。
嘎吱……
窗格被她合上,閣樓內燭火搖曳。
姚曦輕輕抱起才滿歲的譚詩璇,蓮步輕移,往帷幔垂落的床榻處行去。
走動間,盈盈一握的纖腰自然扭動,風光無限。
錦繡衣裙臀腰之處,垂下縹緲的七彩流蘇隨之搖曳。
只這一幕朦朧美景,便能引起無數男子浮想聯翩,口乾舌燥。
在尚且與此地道主是矛盾關係時。
這位蛾眉淡掃,如流光襯月華,似薄煙掩明月,嫵媚與聖潔並存的仙子,曾服用過一株不老仙葩。
此後時常浸泡神泉之水。
使得其的姿容,愈發明豔動人。
“孃親,你怎麼不說話?”
譚詩璇眨巴著大眼睛,兩隻小手正放在那令萬千男人朝思暮想的峰巒之上。
在她的印象中,孃親自從前段時間,跟爹爹一起足足消失五天,辦完那件神秘兮兮的事情回來後,整個人就好像變了很多。
只不過,到底是哪裡變了,她說不太上來。
畢竟年齡還小,一些感覺還無法準確形容出來。
但等到她再長大一些,再回味這段歲月。
便會知曉。
以前住在那個籬笆院落時,自家孃親一直是鬱鬱寡歡的。
這世間的情感是如此的奇妙。
喜、怒、哀、懼、愛、惡、欲。
色慾、形貌欲、威儀姿態欲、言語欲、細滑欲、人相欲。
這七情六慾往往並不單獨存在,彼此交織,貫穿人的一生,也是人與人、人與事物間,產生聯絡、故事的途徑。
……
皎潔月華揮揮灑灑而下。
嗡……
一縷聖威冷不丁在仙洲之上漾起,虛空一陣波動,青衫身影從容步出。
紅纓槍在手,青衫獵獵作響,譚玄環視下方一切。
以紫山為中心,向外輻射,方圓二十萬裡,這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基本盤。
短短數載,如今的他,已經不再四處流竄,居無定所。
有著妻女。
雖說姚曦或許從未將她自己當作過他的女人。
青衫身影行走在高天。
仔細算來,他還從未好生看過,這塊面積不小的統轄之地。
默默轉悠了一圈。
剛突破至化龍四變的氣機,開始鞏固下來。
沒過多久,瑤池聖地通往春秋殿的域門開啟。
顏如玉、紫霞二女,安然回返。
她們從瑤池聖地回來,帶來了西王母的饋贈。
三罐稀世龍髓,以及五罐極品龍髓。
“你真的跟瑤池聖地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仙軀款款,顏如玉來到譚玄身邊。
實在震驚於西王母的慷慨,心下好奇,她檀口輕啟,傳音相問。
自打那次親密修行之後。
不知不覺間,她很多時候都願意將自己的想法向對方吐露。
一些疑惑也不總是憋在心裡。
一罐極品龍髓的價值,幾可與一株小藥王相媲美。
而稀世龍髓即便是在中州,也向來是有價無市,可與上品藥王等值。
換言之,這幾罐龍髓,隨便拎出一罐來的價值,遠遠超過了譚玄在地宮中,贈予瑤池聖地的五株萬載靈藥。
即使瑤池聖地乃是有著大帝底蘊,歷經無盡歲月而不朽的頂級道統。
一次性拿出這好幾罐,尋常修士可望而不可得的奇珍,都算得上是出血不小了。
可那西王母,硬是力排眾議,讓她們二人帶回來給譚玄。
這般情形,哪怕有人忽然告訴她,譚玄其實是西王母的私生子,她都會信上幾分。
莫名的,她想起了先祖青帝留下的一則手札。
上面提到了無始大帝,很可能便是昔日的瑤池之主,西皇母與一位荒古大成聖體所孕育。
當初在南域。
她將譚玄抓回玄元谷,谷中宿老,便與她說起過這則手札上的猜測。
幾經辨別,連蒙帶詐,能夠最終判斷出對方之體質,也是靠的手札上記載的一些隱秘。
“女人,好奇心別太重。”
對於顏如玉的疑惑,譚玄只是淡淡一笑。
此刻,漫漫夜色裡。
侍立在一旁的紫霞,全程緘默不語,目不斜視。
她已經拿到了地宮深處,春秋道主答應她的兩罐稀世龍髓,已是心滿意足。
三人於雲海間飛掠。
氣氛微妙。
剩下的幾罐奇珍,春秋道主遞了兩罐極品龍髓給顏如玉,餘下的則暫且收了起來。
那位孩子她娘,同樣也是化龍修士,他自然不可能厚此薄彼。
回到玄月洞天,春秋道主讓紫霞今日不用再跟著了。
隨後就著這花好月圓的夜色,徑直摸入了姚曦的房中。
撥開帷幔。
看著榻上被窩裡一大一小兩個身影。
譚玄袖袍一揮,打出一團神力,將小傢伙裹起,送去了不遠處的一棟閣樓之內。
“去跟你姑姑睡去。”
就當青衫身影來到床榻之上時。
神蠶公主給予他的那塊璞玉,驀然一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