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悟道（一）（1 / 1）
“這地方是真有些邪門啊……”
一行十數人在漆黑大山間緩步而行。
當步入這平日裡向來無人敢靠近，大能、聖主存在都畏之如虎的不祥之地。
所有人都清晰的感覺到。
無形之中有一股令人皮膚髮涼的詭異波動，徑直從他們身上覆蓋了過去，宛若進入了真正的不死山禁區一般。
李黑水、塗天、姜懷仁等人跟在青衫身影的身後，打了個寒顫。
……
嗖！
就在一行人進入聖崖半日之後。
一個留有撇八字鬍的胖道士，持著一束古卷，歷經百般曲折，也尋到了這裡。
“媽的，居然是這個鬼地方……”
望著那延綿千里的黑山，缺德道士心下沒底，沒有貿然入內。
當日他逃出生天，發現這束古卷中有一夾層，遂欣喜若狂。
然而。
待取出夾層內的那張錦帛，卻發現上面記載的地形圖，是那九龍拱衛一珠之地，差點讓他道心破碎。
不過，這段時間養好傷、精氣神稍有所復的他，並不死心。
反覆研究那錦帛與古卷，終是讓他尋出了一些端倪。
在考慮了無盡歲月帶來的磨損差異之餘。
兩相比對之下，他發現了古卷與錦帛存在的時間並不相同，且出自不同的人之手。
獸皮卷最初應該是完好無損的，並沒有夾層。
真正的九秘線索，並非在那錦帛之中，而是依然在那看似無字無圖的古捲上隱藏。
簌簌……
胖道士身影在聖崖外止步不前。
忽地，他抓出一把墨色神土，再次灑落在翻過來的古卷夾層之上。
只見那取自銀龍捲天古陵之下的黑色土粒，灑落之後自行在古卷表面遊弋。
這一次，上面顯現出了九秘較為具體的位置。
“聖崖最深處……”
缺德道士陰晴不定。
他當然看得出來這裡不久之前應該發生了一場大戰，山川崩碎，滿目瘡痍。
雖大戰已然結束，一切貌似都已歸於寧靜。
但保不齊那大戰之人，與他的目標是一樣的。
此刻說不定都已經深入聖崖了。
“譚玄，不會又是你吧……”
段德眼皮輕跳。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腦海中浮現出了那道對他而言，已然堪稱夢魘般的青衫身影。
冥冥之中，他的直覺告訴他，造成此地一片狼藉的，很可能真的是那人。
而每次他所遇之事，只要與對方有關，那他運氣總不太好。
“罷了，來都來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道爺我考古多年，連大成王者甚至聖人的墓都下過不少！”
嘀咕間，缺德道士自己給自己壯膽。
隨後，他一頭扎進了這成片的黑山之內。
噠……噠……
起初，聖崖中濃郁的不祥氣息迎面撲來，他謹慎萬分，將自己多年考古經驗，以及對地勢的判斷髮揮得淋漓盡致。
一座山。
三座山。
一連翻過十多座山，一路通暢無阻，他心中顧慮漸漸消褪。
漸漸深入聖崖，順利得令他大感意外。
一點點接近古捲上標註所在。
缺德道士容光煥發，精神抖擻。
聯想到自己得到那行字秘之後，不知能提升多少考古效率，乃至逃命能力，他喜上眉梢：
“看來此地倒也沒有傳說中的那般邪門，還有先前那直覺……我就說這北斗這麼大，哪能走到哪裡都碰上那個傢伙……”
思緒起伏間，他面色忽然一凝。
只聽前方一座黑山驟然傳來一聲令人靈魂戰慄的低吼。
突然之間，此地狂風大作，無盡的草木、山石橫飛。
塵埃四起中，視線朦朧，他看到了一個通體長滿黑色長毛的人形生物，在前方不遠一閃即逝。
四下道紋密佈，五十多座黑山之上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方陣勢。
咔嚓！！
缺德道士才繼續向前走出兩步。
方才還晴空萬里的天穹，突兀般的便降下了一道萬丈神雷。
劈得他口吐白沫，一個趔趄便摔倒在地，渾身宛若焦炭，冒著濃郁的黑煙。
“草！！疼……疼死道爺我了……”
胖子躺在黑土地面上，渾身抽搐不止，呻吟不斷。
他自知自己肉身神異，這才讓他考古至今，依舊還活蹦亂跳的。
可體魄再強大，雷劈在身上，也不會將痛感替他碾棄掉。
先前那道神雷的強度，若是換一個聖主級強者來承受，已經化為劫灰了！
轟！！！
缺德道士掙扎著起身，眼看著九秘就在眼前，他屬實不願就此放棄。
但才走上十多步，又是一道神雷轟然劈下。
他疼得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憑藉著近乎不死不滅的肉身，他硬抗著晴天霹靂前行。
好不容易再次翻過一座黑山，他來到了一片虛無之地。
胖子目光掃視，片刻後大喜過望：
“天可憐見吶，這裡終於沒有那該死的陣紋了！”
話雖如此，此地氣機卻很詭秘，他依舊小心翼翼，百般謹慎。
放眼看去，這是一片山谷。
當中那面碧波如洗，鏡面一樣平滑的湖泊吸引了他的注意。
湖泊中心，一株與天穹同色的藍色植株隨風搖曳，通體流轉著夢幻般的色澤。
見此，他呼吸一促：
“竟是一株即便化為藥王的絕世靈藥？！”
如此靈藥價值連城，便是大成王者見了，也要心動。
但他腦海念頭忽然一轉，壓抑住準備去採摘的衝動。
一路行來，他已經很確定在自己前面有一批人同樣在深入。
雖然不明白為何那些人沒遭雷劈，但那夥人路線明確，必然也是為了九秘而來的。
可途徑這裡，卻並沒有將這株靈藥摘去，這是為何？
思及至此，他心中頓時警兆大作。
也在此刻，湖泊轟地一聲巨響，駭人的波濤沖天而起。
一道接一道人形生物自湖底衝出。
它們白髮如雪，皮膚褶皺堆積同樣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一共四具具備大能戰力的通靈古屍，衝出水面之後，於湖面之上凌波而來。
但湖中動靜至此還未結束。
湖心深處，那片真正巨大的陰影緩緩浮出水面。
那是一座陰森可怖、宛若小山般的鐵轎子，通體束縛滿了精金鎖鏈。
那四具古屍，竟然僅僅只是抬轎之人？！
缺德道士一陣頭皮發麻。
想也沒想，他拔腿就跑。
前面不遠的一座半山腰崩斷的黑山，就是古捲上標註所在。
可惜，這棟陰森轎子浮出水面之後，若無意外他也沒有抵達目的地的機會。
嘩啦！
嘩啦……
鐵轎子搖動，一抹森冷道則激盪而出，封鎖了前進的道路。
胖子腳下一雙破鞋展露神光，呼嘯生風。
小命要緊，他此刻也顧不得九秘了。
在那鐵轎子中莫名存在，封鎖整片山谷的剎那，他往後倒退，堪堪退出了山谷。
轟隆隆！
但觸及谷外隱而不顯的道紋，一道晴天霹靂劈落。
那鐵轎子又搖動了幾下，似乎很是不甘。
無聲的森冷道則鋪開，頃刻佈滿整片山谷，不過礙於谷外那裹挾煌煌天威的陣紋，終是沒有逾越雷池一步。
……
轟隆隆的雷聲一陣接一陣響起。
引起身處黑色斷嶽之上的一行人回首矚目。
青衫男子幽深的眼眸中紫金色光澤泛起，將目力增長至極限。
看到了那口吐白沫，一路狼狽的胖子。
身畔，顏如玉、紫霞、姚曦、秦瑤幾女。
見其運轉源天神覺，皆心照不宣，各自輪海默不作聲的神力湧動。
在自身嬌軀、玉體衣衫表面，佈下了一層保險。
幾女中。
縱使秦瑤、姚曦與之已經有過肌膚之親。
但誰都還沒奔放到，在這光天化日下，忍受那幾乎裸奔之感覺。
即便事實上，只有春秋道主一人能看穿。
嘩啦……
沒過多久，當那身穿臃腫道袍的胖子行進至身後山谷，這下就連其它人也都瞧見了那缺德道士的“英姿”。
“居然是他？”
隊伍中，清秀少年眉頭一皺。
曾幾何時，在那南域原始廢墟，他被這胖子接二連三打劫。
對方還美名其曰是為了他好。
說他把握不住好東西。
哪怕他而今已經不太看得上那幾把通靈武器，可昔日情形仍然歷歷在目。
那是他來到星空這一端後，第一次吃的悶虧，記憶格外猶新。
“小葉子，咋了？”
好基友龐博與其勾肩搭背站在一起，也目睹了缺德道士的狼狽一幕。
山谷湖泊波濤洶湧，古屍、鐵轎詭秘至極。
眾人看著那胖子死裡逃生，此刻都不免心有餘悸。
就在前不久，他們才從那處湖泊畔經過！
“那轎子裡的，究竟是個啥？”
李黑水暗自嚥了口唾沫。
疑惑之中，眾人紛紛將目光投注向隊伍最前端的青衫身影，以及那條賤賤的大黑狗。
一路走來，他們已知這四下陣紋是那位無始大帝的手筆。
但視線中。
前者眸光閃爍，一言不發，抱著小囡囡繼續前行。
後者則裝聾作啞。
“嘿嘿……”
這時，眾人耳畔響起一陣森冷怨毒的冷笑聲。
斷嶽一處角落，那個渾身長滿黑毛的血肉生物，再次稍縱即逝。
從他們進入聖崖開始，這詭異人影便一直跟著他們。
若即若離，發出瘮人的聲音。
只不過每次循聲看去，其都再次很快匿去身形。
“這個東西又是什麼？”
眾人心中驚疑不定。
自打進入此間，他們的所見所聞，每時每刻都在增長。
三步一小驚，十步一大驚。
“不必理會，跟緊我。”
青衫身影緩緩出聲。
他腳步不停，自始至終，路線明確。
事實上，他此先從未來過這裡，完全是憑感覺在走。
所到之處，體質本源氣息盪漾，四下陣紋自行隱去。
那個黑毛生物的跟腳，他知曉一二。
乃是昔年不死山至尊發起黑暗動亂時，虛空大帝應運而生，所斬殺的一尊無上存在的一條手臂所化。
古之大帝血肉不朽。
手臂不腐誕生真靈，演化為一具詭異屍體，其的實力不會比尋常聖境強者遜色。
走動間。
不遠處一口小水潭映入眾人視野。
不等眾人去觀望各自水中倒影，青衫身影便沉聲提醒道：
“此乃輪迴湖，能夠看到自己的過去、將來，非大帝不能觀，否則將影響當世的狀態。”
“什麼？！”
輪迴湖？
其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怔住。
場中除卻自小在石寨長大的銀血雙皇，其餘人眼界、出身都不太低。
便是被老妖奪舍了一段時間的龐博，也從老妖的記憶中，瞭解了頗多隱秘。
輪迴湖，這是修行圈裡的最能引起人們遐思的傳言之一。
這世間有且只有一口輪迴湖，相傳與傳說中虛無縹緲、存在至今成謎的仙域有關。
剎時間，每個人心臟都砰砰直跳了起來。
沒有人會不對自己的過去、未來感到好奇。
這一刻，縱使是不信輪迴的葉凡，心中也升騰起一絲低頭垂看水面的衝動。
輪迴湖不大，直徑也就數丈方圓，稱之為小水潭，甚至一口修士挖掘的大水井或許更為貼切。
但就是這短短數丈之地，眾人行走得宛若度日如年。
終於，眾人走過輪迴湖，穿過一片片散發著詭秘氣息的厄土，來到了斷嶽的背面。
到了這裡，他們真正算是抵達了聖崖的最深處。
核心所在看似是一山谷，但直到邁入進來，眾人眼前一花，光影變幻。
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山，彷彿突然拔地而起一般，令隊伍中有幾人心神震動。
入目所示，這座山與周遭環繞宛若眾星拱月的五十多座黑山格格不入。
因為這座巨山，通體呈暗紅色，好似被血液浸泡過一般。
隱隱約約，紅壤之中還似有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在遊弋。
眾人一呼一吸。
彷彿還能嗅到一絲鮮血味道。
一副金光燦燦、威壓浩瀚、玄秘氣機流轉的金色古榜，牢牢封鎮著這座山嶽。
山嶽之上，一口石棺橫列，紋絲不動。
嘩啦啦……
攸地，一片落葉自旁邊黑山之上隨風緩緩飄蕩而來。
轟！！！
在落葉墜入這血山的瞬間，虛空裂開，一個恐怖的黑洞出現。
從其中頃刻爆發而出的驚人吞噬之力，差點將狗鼻子塗飛吸扯進去，險些身死道消。
“小心點，這裡陣紋之力達到了此地鼎盛，大帝親手佈下的大陣，非同小可。”
青衫身影眼疾手快，一隻手閃電般探出，將其肩膀之上一探，助其穩住身形。
“這！！這……太恐怖了，只是一片落葉而已，就引發如此大的反響……”
一畔，姜懷仁、李黑水等人大氣不敢出。
時間流逝。
天穹大日西斜，晚霞傾灑，為一行人披上了一件橙紅色的紗衣。
天色黯淡。
行至半山腰，竟是起了一陣帶狀黑霧。
青衫身影懷中。
小囡囡小手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所行方向的另一邊，開口道：
“哥哥，我看到那邊有好幾個人在往我們這裡走來……”
聽到這話。
眾人腳步頓住，遂朝那個方向看去，心中驚異不已。
因為除了血脈緣故，雙瞳內蘊有神異的銀血雙皇，其他人什麼都沒看到。
對此，他們轉而看向隊伍最前端。
譚玄再次運轉源天神覺，幾個身穿古老服飾的死氣沉沉身影，在黑霧中影影倬倬。
這些人有男有女，年歲都很大，渾身沒有半點生機，走到眾人三十餘丈外，停下了腳步。
它們立在那裡，無形之中有一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讓哪怕看不到它們存在的眾人，都感到窒息。
“它們是古老的死人，不要看那個方向，不要去試圖感應它們的氣機，也不要想象它們的存在。”
譚玄連道了三聲不要，神情第一次有了凝重。
有封神榜兜底，在此地他自己倒是無所懼，主要是身後的十多人安危。
“哥哥，我怎麼感覺它們好像並沒有死？”
小囡囡大眼睛眨動。
“囡囡聽話，你也別看。”
譚玄抬手矇住了小傢伙的眼睛。
這世間，人之死亡有兩次。
一次是肉身隕滅，元神潰散，身死道消。
而另一次，則是當這世上，有關其的所有痕跡，盡皆磨滅，沒有一個人記得他的時候。
這是譚玄對這些古老死人的理解。
噠……噠……
黑霧中。
青衫身影帶隊避開這些人影所在。
不多時，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之上。
黑霧並未向上蔓延，眾人視野頓時開闊。
此處有一血坑，裡面乃是大成聖體之血，無盡歲月過去，並未乾涸，只是精華早已流逝。
血坑中原有一株靈藥生長，不過被昔年困於此地的赤龍老道採摘了去。
正因如此，被困一千五百年，壽元未盡，終尋到出路。
封神榜就在近前，閃爍金光，四下不祥氣息不再湧來。
眾人緩緩鬆了口氣，眸光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小葉子，快來看，這有石刻印記……”
龐博指著封神榜一側，面色有些激動。
“釋迦牟尼？”
葉凡上前，將那尊佛陀認了出來。
這讓他神情一陣恍惚。
很快，他們在另一側也發現了一副石刻。
那是一位騎著青牛的老者，帶起一股神秘紫氣，自東向西。
汪！
突然，一聲犬吠，打斷了二人的遐思。
“這禿子還有放牛的老頭子，你們兩個認識？”
大黑狗面露不善。
在他的認知裡，無論是誰，在無始大帝留下的封印所在亂留印記，都是一種大逆不道的行為！
葉凡看出其為何而氣惱。
他聳了聳肩，朝緩緩走向那口石棺的青衫身影努了努嘴：
“這兩個存在，不光我和龐博認識，譚玄也認得。”
“是嘛？！”
大黑狗眼睛眯起。
他一隻碩大的狗爪子，在半山腰上的血土上兇狠的刨了刨，對著譚玄嚷嚷出聲：
“小子，告訴我這兩個人是誰！以後不要讓我有機會見到這禿子跟老梆子，不然一定見一次打一次！”
他言之鑿鑿、信誓旦旦，大放厥詞。
聞言，繞著石棺轉了一圈的青衫身影嘴角忽然一抽，隨即頭也不回的道：
“記住你這句話，以後要是捱了打，別找我喊冤。”
話音未落。
一個小腦袋探過他的肩膀，看向黑皇：
“大狗狗，你在裝兇嗎？看起來很可愛哦……”
童言無忌之聲嫋嫋入耳。
大黑狗直接石化在了原地。
一襲散花水霧淡紫百褶裙曳動。
身披淡藍色翠水薄煙紗，作為春秋道主侍女的紫霞，踩著蓮步，於那老子所留石刻印記之處止步。
目視石刻，美目之中映照出印記圖畫，她彷彿看到了一抹無上高遠的道韻。
整個石刻好似在這一刻活了過來。
大道氣機流動，無比悠遠，紫氣東來八萬裡，西行無為出世……
觀摩石刻道韻，紫霞頓悟了。
見其身遭空明的大道神韻流轉，將自身融入到了那石刻意境之中。
李黑水等幾個混不吝嘖嘖稱奇中，面露出一絲羨慕：
“真不愧是先天道胎啊，我反正是想不到，這有什麼可悟的。”
眾人站位略微分散，在巨山半山腰小心走動。
但靠近那口橫列在山崖邊沿石棺的，暫時僅有那道青衫身影，就連小囡囡，都被其放到大黑狗背上。
“你想開棺？”
這時，顏如玉款款走來。
藕色蓮花紗裙下的修長玉體搖曳生姿，其氣質聖潔如雪，宛若空谷幽蘭般屹立絕巔。
她的眼眸之中似迷濛著水霧，瀲灩無雙，潤澤的丹唇在最後一抹晚霞傾灑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聲如清喉嬌囀，令人心悸。
青衫男子回頭相望。
他不得不承認，即便自己已經與之相識數載，但每一次看著對方這絕世仙姿，都會感到些許驚豔。
此番與他一道前來的所有關係不淺的女子裡，對方絕色姿容，不容置疑。
哪怕是服用了不老仙葩的姚曦，在他看來，都要稍遜一籌。
“九秘就在這裡面，想要得到，自然要先開棺。”
將對方一隻滑膩纖柔的素手握在掌心摩挲，青衫男子緩緩道。
對此，顏如玉任其施為，沒有掙扎。
修行那門無上妖法。
在初始階段，需要對方最好一月一次配合她修行、共參大道。
而距離上一次修行，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