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安妙依:等候玄郎多時(1 / 1)
火麟洞?!
譚玄言語一出。
其身邊顏如玉、雨蝶公主幾女,以及姬家、姜家、神蠶嶺、天妖宮、妙欲庵、安平古國之人盡皆喜上眉梢。
而對面的大夏、九黎、神州三大神朝,還有血凰山、萬龍巢、黃金古族等勢力修士心中驀然一驚!
眼看著瑤池聖地的禁器已然維持不了多久,到時候六對五,他們這邊贏面頗大。
但若是此刻火麟洞被拉攏過去,此消彼長之下,五對七……
轟隆隆!!
極道神威縱橫無匹,令人目眩神迷。
天搖地動間,場中氛圍沉凝了一瞬。
鐵王座之上,天皇子彷彿淪為了一團空氣,這等帝威、古皇威碰撞的場面,非他能直接介入的。
此刻,他隨場中大多數人一樣,默默將視線挪動到火麟洞群修所在。
群雄心絃緊繃。
各方暗自引導各自帝兵、古皇兵威勢裹挾麒麟古杖的極道威能,使之一旦有變無法第一時間反水、脫離。
許是先前那春秋魔頭調戲藍髮尤物,因此所造成的隔閡未消,視線中火麟洞諸修面對譚玄的拉攏言語,根本沒有半點好臉色。
火麟兒雙眸冷冷凝視譚玄,朱唇輕啟,聲線冰冷刺骨:
“你這沒良心的鳥人,少來這些虛頭巴腦的!你若真有誠意,就承諾將麒麟神藥種子奉上,否則就別說這些廢話!”
聞聲見狀,群雄遂將一顆驟然提起的心放下,但並未立即放開對麒麟古杖的暗中制衡。
不死神藥種子,價值比之那口有著太皇大帝道痕遺留的悟道茶樹棺槨,都不會遜色太多,那春秋魔頭又豈會答應?
“既然如此,那便沒得談了!”
事實如群雄所想,譚玄沒有做出讓步。
咔!
咔……咔……
也在此刻,摺疊空間一點點崩裂,數不清的虛空黑點在四下浮現。
在場眾人神情愈發凝重。
“看樣子,此地是熬不到瑤池聖地那幫清高婊子禁器中的極道威能耗盡了。”
神州神朝掌舵者面沉如水。
忽然,他將目光看向遠處始終作壁上觀的古華神朝之人,心神一動,朗聲道:
“諸位古華同道,這牆頭草可不是這般好當的,你們若不出力,等下無論哪一方佔據上風,那棺槨可都沒有你們的一份!”
“呵呵,老夫不是什麼三歲稚童,此等道理不勞煩黃道友提醒,此間事我古華不打算摻和,這便告辭了。”
小世界崩碎在即,古華神朝話事人冷笑一聲,毫不拖泥帶水領隊離去。
噠……
與此同時。
黃金天女素手掀開玉轎輕紗簾幕,來到此間,這是她第一次從出現在玉轎之外。
柔順的金色長髮隨風拂動,淡淡的金霞縈繞在其身畔,黃金軟甲質地不凡,乃是一件不知品級的神兵,穿戴在其高挑、曲線玲瓏的嬌軀之上極為合身。
她神情恬靜,然碧眼半開半闔之間,睥睨天下的高傲在無形中拉開了與他人的距離。
天橫貴胄,生人勿近。
黃金天女走下玉轎,軟甲覆蓋在其兩條修長玉腿處的衣袂隨之輕揚間,些許雪膩彷彿在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剎那,金色長靴遮掩住了其挺拔玉體下的兩隻秀美雙足。
這令一些暗中對這位黃金古族古皇女,在睡夢中垂涎欲滴的齷齪之輩,大感可惜。
這時,舔.狗.般.始終小心翼翼侍奉在玉轎旁的金赤霄頓時眼前一亮,挪步上前,一言不發侍立在黃金天女身後。
他隱藏得極為深沉的貪婪餘光,微不可查瞟在對方那英姿颯爽的惹火背影上。
視線即便從對方側後方隱晦打量而去,依舊能依稀看到那在軟甲包裹下胸前幾許挺拔飽滿的沉甸甸線條。
軟甲連線處,黃金天女絲滑的香肩,輕若削成,而那金色軟甲下挺翹的臀瓣,更是令金赤霄一陣血脈賁張,心中滋生出一抹瘋狂的衝動。
這位太古皇女,對他這區區一介遠房旁支的吸引力,實在太強烈了!
“無始傳人,我聽聞古皇山內的那株不死神凰藥,過去百萬載仍茁壯生長著,不知是真是假?”
黃金天女立在玉轎前,目視遠空的那道青衫身影,緩緩出聲。
言語聲音極為清亮,如空谷笛聲,清脆中帶著些許磁性。
聽到這話,譚玄回話還未傳來,端坐鐵王座之上的天皇子雙目眯起,視線宛若實質般看了過來!
太古族誰人不知,那古皇山乃是他父皇所有?!
若沒有那橫空出世的無始大帝,將古皇山搶佔作為其的道場,裡面所有的一切,包括不死神凰藥,而今在誰人手中還猶未可知!
可現在,這黃金族皇女直接越了他這位神之子,與那譚玄交涉……
思緒浮動間,天皇子越想越憋屈,莫名的屈辱之感在他胸腔內翻湧不定。
“真如何,假又如何?在下貌似與金仙子往日並無交集吧?”
遠空,譚玄眉梢一挑,淡淡道。
“此地至多再支撐數息時間便會分崩離析,一口空棺罷了,不值得我黃金族費太多力氣,裡面那太皇道痕於我族價值也有限……”
毫不在意天皇子凝視而來的目光,黃金天女自說自話。
實際上若無昆宙大聖、萬龍巢大聖,還有她黃金族大聖的支援,這位所謂的神之子連如今這泡沫般的超然地位都不可能維持。
是以,她何需看對方臉色?
“若那不死神凰藥仍在古皇山,或可交易一番,換我此番罷手。”
黃金天女碧眼睥睨,言語中雖無咄咄逼人的語氣,但聽在譚玄耳中,卻仍然不可避免有那麼幾分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金仙子莫不是在說笑?不死神藥換你此番罷手?在下腦子沒進水,可不會做這丟了西瓜揀芝麻的蠢事。”
譚玄言語淡淡,一口回絕。
見狀,黃金天女眸光微閃,惑人的嬌豔唇瓣開闔:
“你誤會了,是以一次不死神凰藥參悟機會作為交換。”
聞言,譚玄卻笑了:
“這條件倒是中肯,不過在下已經有了更好的合作物件,金仙子這提議只怕只能延後了。”
“什麼意思?”
黃金天女眉黛蹙起。
此時此刻,她與血凰山、萬龍巢等勢力之人,已然從譚玄話中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轟!!!
話音未落。
巨大的轟鳴動靜席捲四方,凰虛道等人盡皆變色!
“火麒子!火麟兒!你們瘋了??!”
“為何如此?那無始傳人許了你們好處……”
“……”
來自各方勢力的震驚質問之聲此起彼伏。
誰都沒有想到,先前還對譚玄怒目而視的火麟洞諸修,竟然在此刻反水了!!
前後不過兩三息功夫。
無人知曉譚玄究竟與火麟洞達成了何種交易,總之那杆由永恆藍金鑄就,吞吐著極道皇威的的麒麟古杖,眼下已經調轉了方向!
轟隆隆……
一縷縷彷彿永恆不滅的極道紋絡反向激盪。
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壓滾滾而來,令人心悸得窒息,渾身戰慄。
極道神威無與倫比,當沒有能與之制衡的同等力量抵禦,直面這股可令天地崩碎,宇宙星空都為之失色的無上威能之時。
這些人才能深刻體會到這股偉力的恐怖!
不可抵擋!!
麒麟古杖來襲,大夏、九黎、神州三大神朝,血凰山、萬龍巢、黃金古族修士所在的大後方,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他們此刻已經顧不上與譚玄那邊對峙了,紛紛牽引各方帝兵、古皇兵回返,用以保命。
好在火麟洞此舉也只是虛張聲勢,不可能就此自絕出古族隊伍,麒麟古杖的鋒芒大部分都朝向三大神朝,逼他們回防。
譁!!!
前方,混沌青蓮、吞天魔罐、虛空經、恆宇爐、神蠶戰衣勢如破竹,奠定勝局的天平徹底向另一邊傾斜!
“金羽墨、凰虛道……,一口空棺罷了,今日就此作罷吧!少了我火麟洞,你們再鬥下去已沒有意義。”
火麒子身後浮現出藍焱神麒麟虛影,麒麟古杖護著火麟洞諸修退至譚玄一方。
咔……咔……
言語間,摺疊空間大半區域已淪為虛空廢墟,不可久留!
“好好好!你們火麟洞很好……”
凰虛道、金羽墨、天皇子等人臉色難看到極點,對視了一眼,遂破空而去,離開了這處泥沼。
“我們走!”
幾大神朝之人見此,已知事不可為,心中為那些沉沒成本滴血的同時,也從支離破碎的門戶通往外界。
轟隆隆……
沒了敵手,姬家、姜家、神蠶嶺等幾方勢力陸續收攏回帝兵、古皇兵。
至此,肆虐整個小世界的極道威壓緩緩銷聲匿跡。
不過饒是如此,摺疊空間的崩毀趨勢也已經不可逆,湮滅在即!
“哈哈哈哈,既已塵埃落定,譚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走吧。”
姬家六祖老臉此刻都快皺成一朵菊花,枯木般的老手拍了拍譚玄的身子骨,笑呵呵道。
對方老手腐朽得幾乎只剩下一把骨頭,硌得譚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了,他有些受不了對方的熱情,抬腳站遠了一些:
“前輩若急可以先走,此地還有點‘殘羹冷炙’在下不才看得上眼。”
聞言,本已準備離開的眾人當即一愣,一道道目光在此間掃動、打量。
“哦?這裡還有何寶貝?”
姜家攜恆宇爐駕臨的那尊活化石收回目光,有些不以為意的問道。
但話未說完,他似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神情一凝,有些狐疑地看向那座隨著小世界崩碎,即將墜毀於虛空黑洞之中的萬丈五色玉臺。
“玄郎,你說的,不會是那高臺吧?”
叮叮咚咚的珠簾之聲響起,雨蝶公主水蛇一般的小手探進譚玄右邊袖袍,尋到對方手掌,而後二人十指相扣。
譚玄比之女子要粗糙些許的大手拇指摩挲在她那光潔手背,笑著道:
“你倒是聰明。”
“構成這高臺的五色玉石材質確實特殊,可看起來貌似並無太多神異,道兄取之何用?”
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從旁邊傳來,月霓裳輕紗遮面,聲音清平且恬淡,一如她的仙子氣質,出塵淡雅。
“一時片刻我也說不上來,哪怕無用,搬運回去立在我春秋殿修武場上當個觀賞物也不錯……”
譚玄淡笑著回了一句。
星空古路、五色祭壇……這些事物要是扯起來,可就沒完沒了了。
月霓裳螓首輕點,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能從全是女子的無上聖地道統中殺出重圍,最後登上聖女寶座,她的情商自是極高的。
轟隆隆……
小世界愈發不穩了,譚玄收起吞天魔罐蓋子,看向身畔“夫唱婦隨”的完美女子。
他就是喜歡對方這種人前神女,人後也喜端著的聖潔、端莊正經模樣。
場中人眾多,他壓下想要在此輕薄對方的荒唐念頭,柔聲道:
“玉兒,借你帝兵一用。”
玉兒……
一聲親暱的小名稱呼令顏如玉芳心莫名一酥,秋水眸子視線躲閃,不與譚玄對視,只檀口輕啟,音如清喉嬌囀般輕聲道:
“夫君要用拿去便是。”
譚玄笑了笑,取過混沌青蓮的同時,上下嘴皮子闔動,傳音道:
“玉兒,若為夫沒記錯,你我距離上次一起修行,應該過了快二十天吧?十日一次修行,出去後可得把前番漏掉的補上才是。”
聲音入耳,顏如玉只覺自己耳根有些發燙,好不容易擺出鎮住姚曦、雨蝶、紫霞還有貼身侍女秦瑤的正宮氣場,差點因此而破功。
譁!
一抹混沌青光無聲乍現。
剛消弭不久的恐怖威壓再一次迸發而出!
海天一色,碧波如洗,那縷青光如混沌初開,誕生的鴻蒙生機,璀璨炫目。
轟!!
眾人矚目下,混沌青蓮橫斬出的這一縷帝威,直接將那萬丈玉臺從根基處齊根而斷,切口平整。
哞……
隨著小世界崩毀,原先那成千上萬條地脈“金龍”,而今只剩下零零散散數十條盤踞在高臺四下,淒涼哀鳴著。
大道無情。
然譚玄雙手泛起紫金色神芒,源天秘術運轉,將此地殘存的幾許地脈龍氣,拘進了五色玉臺之內。
緊接著,地、水、火、風輪轉。
混沌道圖鋪開,無限放大,頃刻將萬丈高臺包裹入內。
神蠶道人往嘴中灌了口酒水,金色的小傢伙歡騰地在其身畔飛來飛去。
他與一畔的火麒子兄妹倆,盯著那由五色礦石堆砌而成的高臺,眼中掠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荒古後時代的修士不知這五色石的用途,他們這些在太古時代便已誕生的生靈又豈會完全沒有一點印象?
只不過,這東西對於太古皇族而言,實在有些雞肋,聖境強者就已可行走、穿梭於宇宙星空,皇族中祖王不少,更有大聖存在,何須此物?
轟隆隆……
小世界進一步崩毀,到了此刻連通向外界門戶都在一點點湮滅,消失於虛空黑洞。
“速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天妖宮少主妖月空有些繃不住了。
他們與場中的妙欲庵等勢力,手中可沒有帝兵、禁器,一旦陷入虛空亂流,想要逃脫出來可不是易事!
“是時候走了……”
混沌道圖卷著五色高臺沒入譚玄輪海之間,其的身形登時微微向下一沉,身上的負重無疑大增。
眾人身化流光向此間門戶衝出。
譚玄與幾方超級勢力主心骨站位居中,一番商討之後,由他一錘定音:
“若無異議,棺槨先存放在我這裡,等日後諸位取來可拓印道痕的材料,再將這棺材分了,如何?”
“善。”
姜家另有要事,那位聖主強者剛出小世界便帶隊匆匆離開。
“可。”
姬家六祖亦含笑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同樣離去。
至於他姬家與春秋殿聯姻之事,待對方跟北帝王騰一戰,分出勝負,屆時再議不遲。
話說回來,此番他姬家摒棄前嫌、雪中送炭,還怕這個“孫婿”跑了不成?
“譚玄道兄,此間事了,我們也告辭了,兩個月後是我瑤池十年一次的盛會,王母刻意叮囑我等邀請你前去,還望道兄到時候一定要賞光。”
瑤池聖女立在譚玄跟前,款款一禮。
輕薄面紗下的絕世容顏綻開一抹淺淺嫣然微笑的同時,其纖纖素手捧起一封請柬,親手遞了過來。
“既是仙子親自相邀,在下屆時若無要事耽擱,一定前去。”
譚玄將請柬收下,揮手目送瑤池聖地、神蠶嶺、天妖宮三方勢力離去。
“譚玄,希望你說的神髓下落屬實。”
噠……噠……
清脆的水晶般透明的藍金鞋履鞋跟踏擊地面,火麟兒“惡狠狠”地颳了他一眼,而後隨兄長與火麟洞諸修一道遠去。
一方方勢力回返。
整個仙府世界稍稍恢復了幾分往昔與世隔絕的靜謐。
半日後,奇士府山門不遠處,虛空泛起一陣漣漪。
譚玄一行步出仙府世界,立即便感受到了這座匯聚了北斗五域天才的朝聖之地中,有著大量天驕、妖孽的視線投注而來。
這些視線中,多種情緒駁雜地混合在一起。
有仰視,有崇敬,有不解,有憤慨,有嫉妒,更有厭惡,不一而足。
顯而易見,春秋殿成為此番“神藏之爭”最大獲益者的訊息,早在不知不覺中傳開了。
譚玄幽深的眸光徑直前視,忽然對著某處點了點頭,隨即帶著顏如玉、秦瑤、姚曦、雨蝶、紫霞、葉凡等人,緩步走向那封閉多時的山門。
那裡,中皇向宇飛與幾位奇士府高層並肩而立,邀他進去談經論道,小住幾日。
……
三日後。
夜幕深沉,皎潔的神月高掛星空,淡淡的銀輝如雲煙一般,又像是經九天之上神女之手揮揮灑灑而下,整個奇士府的山巒、湖泊、建築像是披上了一件薄紗。
剛與中皇點到為止切磋了一場的譚玄,回到了他在奇士府下榻的居所之內。
然而,他明明已然回到住所,卻站在屋門外遲遲未曾推門而入。
嘎吱~
就在這時,屋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安妙依一襲雪白長裙曳地,將玲瓏玉體凸顯得如同山巒一般起伏,勾勒出一抹令男人口乾舌燥、驚心動魄的完美窒息曲線。
“因何緣故,妙依就這麼讓道兄敬而遠之,過家門而不入?”
絕色佳人巧笑倩兮,言語中好似帶著幾許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