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血色之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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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她叫道,“把刀還給我!!”

“冷靜下來!”我掙扎著坐起身,“什麼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但不要選擇自殘!”

“自殘就是我冷靜下來的辦法!!”

說著,她手腳並用的朝美工刀爬去,手掌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血掌印。

我沒辦法,只能張開雙臂抱住她的腰。

“放開我!”

她一邊叫,一邊用腳亂踹,試圖把我從她腰上蹬下去。

“換一種方式不行嗎?”

“不行!刀,我要我的刀!”

“你可以跟我說說話,跟我說說於天翔……”

“臭傻逼!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要你!我不要於天翔!我要我的刀!!!!!!!”

閆雪靈毒癮發作般的扭動著身體,眼看便要脫離我的懷抱。

我拿出了最後的辦法。

“咱倆接吻吧?接吻可以讓你冷靜下來,對不對?”

“放屁!”她的喉嚨已經嘶啞了,“誰會跟你這種老王八蛋接吻!”

“你說的不是真心話!我現在已經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在操場上你那麼急切的向我索吻,只是希望透過這種方式冷靜下來,對不對?!”

“我不想接什麼吻,我只想要我的刀!”

她胳膊用力撐了一下地面,身子陡然竄出一截!

我的懷裡只剩下一雙滑不溜丟的小腿,而閆雪靈的手卻已經攥緊了那把美工刀!

她扭回頭看了我一眼。

在那雙猶如貓咪般漂亮的大眼睛裡,我找不到一絲對生的依戀。

我知道她已然下定了求死的決心,下一秒她就會再次划向自己的手腕,一勞永逸的結束自己的痛苦。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還顧忌什麼呢?!

“他媽的,小丫頭片子!”我罵道,“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我撒開她的雙腿,猛地抓住她的裙腰並使勁往我身下一拉。

超短裙應聲撕裂,閆雪靈來不及尖叫便被我重重的壓在身下。

我像是猛虎般壓在她身上,雙手夾住她的頭,對準她誘人的雙唇吻了下去。

女孩先是一愣,繼而抄起美工刀使勁扎我的左臂!

我沒去阻止她,這幾刀是我應得的懲罰。

六七刀後,刀片斷了,刀身彈飛了出去。

很疼。

我猜起碼有一節刀片留在我的肌肉裡,但我沒去管它,只是不顧一切的吻。

閆雪靈咬緊牙關,頑固的拒絕著我。

忽然,我感到胯部一陣劇痛。

閆雪靈用膝蓋狠狠地頂了我一下。

萬幸,她沒有頂對地方。

我於是將全部身體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讓她腿動彈不得。

這一下,她似乎沒了辦法,雙手在我背後捶打了幾下便停了,緊咬的牙關也鬆開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想知道她是否放棄了抵抗。

她怒視著我,眼神依舊倔強,但想死的心似乎有所消退。

我於是稍稍抬起頭,想給她留一點呼吸的空間。

豈料她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嘴唇!

兩顆小虎牙像兩根鋼釘一般鉗住了我的皮肉。

好疼!

她晃動著腦袋,撕扯著我的皮肉。

真的好疼!

對此我卻毫無辦法,甚至開始感到恐懼:不需要多久,只要再多一秒,我的嘴唇就會被她扯開一道口子!

我會破相,還會留下永久的傷疤。

可……那又如何呢?

若能換得她的性命,這點代價我掏得起。

我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任由她撕咬。

她的腦袋又晃了兩下,停了。

她開始訝異,繼而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

她眯起眼睛,鬆開牙齒,雙臂溫柔的環上我的脖子,雙唇印上我的嘴唇。

是奶香!

柔順甜糯的奶香!

……還有血的味道。

她的吻起初很溫和,隨之愈發激烈,她的小舌頭在我的嘴裡四處探索,我也不顧一切的給與回應。

原始的慾望噴薄而出,成熟的身體兇相畢露。

一個聲音在我腦子裡迴盪:

“我要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女孩略略蜷縮了起來,身子猶如過電般不住的哆嗦。

她微張著眼睛,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難道她理解我的需要?

腦海裡的聲音嘶吼起來:

“我要她!現在就要!!”

……

“夠了!!!”

我猛的從她身上翻下來,倚著檔案櫃直喘粗氣。

閆雪靈也滿面潮紅,雙手放在胸前不住的喘息。

她的帽子不翼而飛,頭髮一團亂糟,上衣被我弄得滿是褶皺,裙子拉鍊被我粗暴的扯開,半透明的絲襪上多了好幾個大口子,左腳的鞋也不知被踢到哪裡去了。

我慶幸自己及時停了下來。

再進一步就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強姦。

字面意義上的強姦!

我怎麼能這麼幹?!

我感到自慚形穢,相比之下,肩膀和嘴唇傳來的陣痛卻彷彿一劑良藥。

每當疼痛襲來,我便能短暫的忘掉自己禽獸行徑。

藉助疼痛來遮蔽自我厭惡……難道閆雪靈也是這麼做的嗎?

“抱歉,我……我做的太過分了。”

“不,”女孩搖搖頭,“大叔……謝謝你。”

聽她這麼說,我的心裡好受了一些。但當看到她仍在出血的手腕時,我的情緒又陡然降到了谷底。

秦風,你個禽獸,剛剛這女孩還在流血,而你卻想幹那種骯髒的勾當。

你是想要殺了她嗎?!

我掙扎站起來,從檔案櫃頂上取下急救箱,將閆雪靈扶起來靠著檔案櫃做好,拿出止血帶將她左臂的上緣紮緊。

“大叔……你的技術蠻好的嘛,剛才不該瞧不起你的。”

“少捧臭腳了,我急救的技術很爛。”

“我是說接吻的技術。”

閆雪靈吐了吐舌頭。

她的嘴唇全白了,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

“少說話,節省體力。”

我用免洗酒精給手消毒,從急救箱裡扯出幾塊輔料墊在她的左腕刀口上,一邊幫她按壓止血,一邊在心中默默的計數。

數到第29或者第30下時,我忽然產生了自我懷疑:

需要按壓幾分鐘來著?

五分鐘?三分鐘?

按五分鐘是不是保險點?

那樣做會不會影響她的手部供血?

要不就按三分鐘然後撒手,檢查一下血液有沒有凝結,沒有的話再繼續壓兩分鐘。

等等,能中途拿開輔料嗎?會不會把剛剛凝結的血液扯開?

到底該怎麼做?

不記得,完全不記得!

急救培訓課上我是不是走神了?!

忽然,我的肩頭傳來一陣暖意。

閆雪靈鼻尖輕輕撩騷我的脖頸。

我看著她。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中充滿了情慾。

我想把頭扭開。

“大叔,”她微笑著,“已經逃跑兩次了哦……難道你一整晚都要當個逃兵嗎……”

“我……”

“可以的。”

她輕聲說。

我失去了控制。

我伸出左手將她攬入懷中,激烈的佔有著她的雙唇。

閆雪靈閉上雙眼,放任我的佔有。

這個吻比三分鐘更長,比五分鐘更久,直到研究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我和閆雪靈都緊緊的黏在一起。

“秦風!你躲到哪裡去了!……”

琳琳和楊茗先後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鄭龍梅。

毫無疑問,眼前的一切令她們震驚不已。

滿地的鮮血,東倒西歪的桌椅,帶血的美工刀,碎裂的玻璃……還有我懷中的閆雪靈。

她們表情複雜,她們七嘴八舌。

我不能理解她們在說什麼。

突然,琳琳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女孩們的尖叫聲隨即連成一片!

我回過臉。

閆雪靈的頭已然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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