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古一：好大一口黑鍋（1 / 1）
“所以，偷走宇宙魔方的，是一個……或者一群掌握著魔法的傢伙？他們用我們無法理解的方式，繞過了所有的物理和電子防線？”
尼克弗瑞將魔法這個詞反覆地默唸，彷彿在咀嚼一塊難以理解的異物。
身為神盾局的局長，他幾乎知道地球上所有的秘密，其中自然就包括了那些千奇百怪的超自然力量。
在他還是個年輕探員的時候，他就見識了一些被稱為斯克魯人以及克里人的外星來客，並且發現他們全都有著遠超人類想象的超凡科技以及特殊能力。
斯克魯人能夠隨心所欲的改變外形，摹仿任何一個人類的模樣。
而在2011年雷神索爾降臨地球之後，他才逐漸瞭解到所謂魔法的存在。
只不過在尼克弗瑞的眼中，那些阿斯加德人所謂的魔法，很有可能只是一種他們無法理解和破譯的科技而已，並且因為樣本太過有限，他也很難判斷是否有很多人都掌握了這種“魔法”。
“這就是基於現有情況的唯一合理推斷。”託尼攤手，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桌前。
他環視眾人，目光落在布魯斯·班納身上。
“班納博士，你是伽馬射線領域的權威，我們都知道宇宙魔方本身會釋放一種獨特微弱的空間背景輻射，可以透過它觀察宇宙魔方留下的痕跡。”
“現在，我需要你配合我，我們一起找到宇宙魔方到底藏在哪個角落。”
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認真地檢視了賈維斯投射出來的伽馬射線圖譜。
“託尼的分析沒錯，透過探測伽馬射線留下來的痕跡，的確是尋找宇宙魔方最好的辦法。”
“只是其中的工作量實在是太大了，既然那個盜竊者能夠輕鬆地從神盾局秘密基地裡偷到宇宙魔方，那他大機率有能力短時間內前往全球各地。”
“他總不能可能愚蠢到偷了東西還躲藏在北美洲這塊地方吧？”
布魯斯無奈說道，自從他成為了那該死的“浩克”之後，他就一直不想呆在這種人員密集場所。
他害怕自己會突然變身，暴起傷人，將周圍所有人像是撕扯洋娃娃一樣扯成碎片。
做出這種暴行的是浩克，不是他，他的人格會被浩克短暫的擠佔下線，等他再度恢復意識後，身邊已經是一片狼藉。
但更為要命的是，在其他人的眼裡，窮兇極惡的怪物和罪犯就是他布魯斯·班納，所有的一切後果全都會扣在他的頭上。
要不是這一次尼克弗瑞讓黑寡婦以“守護世界和平”的大義請自己出山，布魯斯寧願老死在山村裡，也不會再次出現在城市之中。
“工作量？班納博士，我想你有點小瞧我們了。”託尼打了個響指說道。
“我的斯塔克集團在全球都有著自己的分部，以及無數有著探測能力的觀察站，還有那些遍佈近地軌道上的衛星，全都可以成為我的眼睛。”
“更何況你可別忽略了尼克弗瑞這個黑滷蛋，神盾局同樣擁有全球性的伽馬射線探測網路，這些都是可以利用的資源。”
他猛地一揮手，全息投影瞬間切換成一張覆蓋全球，由無數光點和線條構成的複雜網路圖。
“賈維斯，調動斯塔克工業全球高能射線監測陣列，所有我們盟友的觀測衛星，以及……”託尼嘴角勾起一絲調皮的弧度，“那些不太友好國家的間諜衛星。”
“正在執行，先生。協議啟動中……資料流接入中……正在建立全球監控體系……目標頻譜校準完成……開始持續掃描。”
賈維斯的電子音迅速回應。
班納博士見此也是立刻上前一步：“託尼，讓我來最佳化掃描演算法，我可以構建一個動態過濾模型，剔除99%以上的宇宙背景噪音干擾。”
“太好了！”託尼直接將全息投影的操作許可權共享給班納，“交給你了，班納博士，只要那個小偷還在地球上，我們就能抓到他們的尾巴。”
整個頂層客廳陷入了緊張的忙碌中。
託尼的手指在虛擬鍵盤上飛舞，班納博士則全神貫注地盯著輻射圖譜，一行行復雜的演算法公式被他快速輸入並執行。
只是除了他們之外，史蒂夫、娜塔莎、克林特等人則是隻能站在外圍乾等。
和這兩個站在人類智慧頂端，有著不止一個博士學位的傢伙相比，他們和會說話的猩猩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站在窗邊，俯瞰著在太陽落山後，逐漸燈火璀璨的紐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全息地圖上，代表異常伽馬輻射強度的光點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不斷閃爍消失，絕大多數都被班納的精密演算法過濾掉了。
“找到了！”班納突然喊道，“紐約存在大量的伽馬射線殘留！”
“那個小偷居然真的躲在紐約，太瘋狂了，他是在玩燈下黑嗎？”
眾人頓時齊齊圍了過來。
投影地圖瞬間放大到紐約市區域，一個極其醒目的橘紅色光點在地圖上若隱若現，指向了某個街區。
“具體位置！”弗瑞立刻撲了過來，幾乎是吼出了聲。
地圖再次放大，精確到街區。
那個橘紅光點最終穩定地懸停在格林威治村的布萊克街區域。
“希爾！科爾森！目標鎖定：紐約市格林威治村，布萊克街區域！立刻派遣所有紐約範圍內的神盾局特工進入該區域！”
“記住，敵人疑似掌握未知超自然力量，行動務必謹慎隱蔽，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報告，決不允許擅自行動！”
“收到，立刻執行！”希爾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科爾森收到！已帶隊趕往目標區域！”另一個頻道響起科爾森的聲音。
“我們也去！”史蒂夫沉聲道，已然拿起了他的振金圓盾，娜塔莎和克林特也迅速裝備好自己的武器。
託尼臉上帶著一絲獵人發現獵物蹤跡的興奮，快步走向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給我兩分鐘，換身合適的工作服！”
託尼走上專門打造的高臺，隨即兩側的機械臂就開始為其加裝鋼鐵戰衣。
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已然從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轉變為了戰力驚人的超級英雄。
……
格林威治村，布萊克街。
夜色已深，但作為紐約著名的文藝街區，這裡依然瀰漫著一種悠閒慵懶的氣息。
咖啡館和酒吧的燈光溫暖，街頭藝人的音樂若有若無。
然而，潛藏在平靜表象下的，是無數穿著便衣的神盾局特工如同幽靈般的身影。
科爾森親自帶隊，他穿著得體的風衣，看起來就像一個深夜回家的普通上班族。
這位神盾局高階特工的手中，拿著一個偽裝成智慧手機外形，大概只有巴掌大小的能量探測儀。
儀器螢幕上，一個代表宇宙魔方訊號的光點，正清晰地指向一個方向，正是布萊克街177A號。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老建築，風格混雜，透著維多利亞時代的遺韻。
它安靜地矗立在街角，與周圍的建築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異常。
“長官，熱感應顯示室內沒有人類活動，這間房子是空的。”一名隱藏在對面樓頂的狙擊手透過耳麥低聲彙報。
“我們即將抵達目標街區，科爾森。”鷹眼同樣向科爾森發出了通訊，“我們的科技手段大機率對他是無效的，敵人掌握著魔法，不要用常理來判斷。”
科爾森聽著兩人左右矛盾的話語，他的心中無比的忐忑。
能不能洗清他身上的嫌疑，就看這一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盤算著隊長他們趕到的時間後，按響了古老的門鈴。
片刻之後，門內傳來腳步聲。
門被向內拉開一條縫。
一張圓潤的東方面孔探了出來，正是王。
當他看到門外一臉和善微笑，但是卻隱隱透露著一股緊張氣息的科爾森時，王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慌亂。
神盾局？！他們怎麼會找到這裡？還這麼快？！
媽的，怎麼他一開門總是會碰到麻煩的人？
王的心臟猛地一沉，不久前他按照古一法師的囑託，處理完斯特蘭奇的事情。
即便這位法師知曉斯特蘭奇不會死，更是會因此走上魔法之路，但是每當他想起自己親手製造了那場車禍，讓一個無辜之人深受病痛之苦時，依然會在心底滋生出不安和懊悔。
至於王知曉神盾局的資訊，更是絲毫不奇怪。
對於一直在暗中守護世界的卡瑪泰姬而言，主要負責對抗外星人和人類敵人的神盾局，從某種意義上說還是盟友關係。
只不過這個盟友絲毫不知道卡瑪泰姬的存在，而卡瑪泰姬對他們瞭解頗深。
王臉上極其隱晦的情緒流露，則全數被精通微表情的科爾森收入眼中。
他回想起剛剛安排的狙擊手所說的，這幢房間內沒有人類活動的跡象，卻又有個東方面孔的胖子出來開門，又結合了一下王臉上失措的微表情，立刻就在心中得到了結論。
肯定是這傢伙，以及他的同夥一起，盜竊了宇宙魔方！
“晚上好，先生。”科爾森臉上掛著職業化的，令人如沐春風的微笑，語氣溫和有禮。
“很抱歉這麼晚還登門打擾，我是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的菲爾·科爾森特工。”他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
“我們正在調查一起涉及國家安全的高度敏感物品失竊案，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失竊物品最後殘留的可探測訊號指向了這棟建築附近區域。”
“為了排除嫌疑，確保國家安全，我們需要對這棟建築進行一次全面徹底的安全檢查，希望您能配合。”
科爾森的語氣雖然溫和，但是話語裡透露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王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眉頭微蹙，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和一絲恰到好處的茫然。
“國家安全？失竊案？抱歉，科爾森特工，我只是這裡的圖書管理員。
這棟建築是私人圖書館和收藏館，裡面只有一些古老的書籍和藝術品，恐怕沒有什麼東西能和國家安全扯上關係，更沒有你們要找的失竊物品，您一定是搞錯了地點。”
“圖書管理員？”科爾森笑容不變，眼神卻更加銳利了幾分。
他瞥了一眼王身後那幽深無比，彷彿蘊含著無盡空間的入口。
“古老的書籍，往往蘊含著意想不到的知識和力量，不是嗎？
根據我們的情報顯示，我們追查的物件可能會使用魔法，而你所說的這些更是加深了我們的懷疑。”
科爾森的語氣雖然依舊禮貌，那種壓迫感卻是愈發的清晰可見。
“請開門吧，先生。”
王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明白現在情況的危急，雖然不知道這些神盾局的傢伙，到底是怎麼發現他們這些法師的存在，但是魔法世界的面紗絕不能以這種方式被粗暴撕開。
王立刻下定了決心，他以科爾森難以反應過來的速度關上了大門，就好像練習過千百次一般。
“砰！”
“關門有用嗎？”科爾森臉上的職業化微笑瞬間消失，立刻下達命令，“A組，破門！B組，C組封鎖所有出口！”
“是！”訓練有素的神盾局特工瞬間行動起來。
兩名壯碩的突擊隊員立刻抬著一個造型簡潔，如同手提式攻城錘的金屬裝置衝到門前，裝置前端是一個尖銳沉重的合金撞角。
“強行破門！”科爾森下令。
嗡——
沉重的電機轟鳴聲響起，液壓裝置瞬間加壓到極限。
沉悶的巨響震得地面都在顫動，那看似脆弱的古樸木門遭受到足以撞塌混凝土牆壁的恐怖衝擊。
然而，門板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木屑都沒有崩飛。
“什麼？！”操作破門機的特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木門。
“再來，最大功率！”科爾森心頭一緊，厲聲喝道。
咚！咚！咚！！！
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勢大力沉的轟擊卻撼動不了那張看似單薄的門板分毫。
每一次撞擊都彷彿泥牛入海，嘲笑人類科技的無力。
特工們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眼前這超乎常理的景象讓他們感到一絲無措。
就在這時，一道金紅色的光芒撕裂了夜空。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震撼的引擎轟鳴，鋼鐵俠如同一顆精準制導的導彈，轟然降落在177A號門前的街道中央。
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面石板破碎，連碎石都彈跳起來，合金面罩掀起，露出託尼·斯塔克那張帶騷包無比的臉龐。
“哇哦……看來我們神盾局特工們進展緩慢，連一扇門都打不開。”託尼吹了聲口哨，目光掃過那紋絲不動的木門和氣喘吁吁的特工，“讓開點，專業人士上場了。”
他走上前，抬起手臂，掌心炮口亮起刺目的白光，能量匯聚的低沉嗡鳴令人心悸。
“嚐嚐這個！”託尼輕喝一聲。
一道碗口粗細的白色脈衝光束，精準地轟擊在門鎖的位置。
然而，當光芒散去，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倒吸一口涼氣！
木門依舊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焦痕都沒有，這頓時就讓託尼的面子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剛才他還在嘲笑那些神盾局特工，現在自己也失敗了，這頓時讓他又氣又惱。
“這不可能！”託尼臉上的戲謔消失了，“賈維斯，掃描房屋內的情況。”
“先生，這扇木門存在著一種我難以解析的防禦力場，其防禦機理違背已知物理定律。”賈維斯的聲音在託尼的耳畔響起。
“違揹物理定律？有意思！”託尼的眼神瞬間燃起了求知的火焰，“那我倒要看看它是否能夠無限地違揹物理定律。”
他話音未落，馬克VI戰甲肩部、腿部、背部瞬間彈出七八個微型導彈發射巢。
“微型穿甲爆震彈準備，飽和覆蓋，發射！”
嗤嗤嗤——！
數十枚小型導彈如同蜂群般呼嘯而出，拖曳著白色的尾跡，如同擁有生命般繞過正門，精準地射向建築側面的每一扇窗戶、後門、甚至屋頂的通風口。
託尼的策略很明確，既然正門固若金湯，那就從所有可能的薄弱點同時爆破。
轟！轟！轟！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瞬間連成一片，整個街區都能夠聽到巨大的動靜。
火光和濃煙瞬間吞噬了177A號的側面和後方，破碎的玻璃、燃燒的木屑、斷裂的石塊如同暴雨般四處飛濺，這座安靜的老建築，彷彿在爆炸的焰火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然而，就在爆炸的火光摧毀了建築的外層後，無數道細小璀璨，由純粹金色能量構成的古老符文，憑空在177A號建築周圍浮現出來。
它們如同擁有生命一般，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高速旋轉延伸，瞬間構築成一個巨大渾圓的半球形金色光罩，將整座建築嚴絲合縫地籠罩在內。
所有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火焰、飛濺的碎片，都被輕鬆地抵擋下來。
“上帝啊……”尼克弗瑞剛剛趕到，恰好目睹了這一幕。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被這不可思議的魔法防禦震撼了心神。
美國隊長等人也是趕到了現場，史蒂夫緊握著他的振金盾牌，湛藍的眼眸中充滿了凝重。
眼前這景象，比九頭蛇的超級武器更令人震撼，因為它顯然不是什麼科技可以解釋的。
“哇哦……”託尼的聲音透過戰甲揚聲器傳出，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歎和狂熱。
“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賈維斯，記錄，全方位記錄，能量頻率、符文結構、力場波動……我要把這東西裝在我的戰甲上！”
他的掌心和腳底噴射出能量脈衝，支撐著他繞著眼前巨大的金色半球形護罩緩緩飛行，如同在欣賞一件絕世藝術品。
“我說裡面的朋友，這防禦系統夠勁，恐怕連我的私人保險庫都比不上。
不過，負隅頑抗是沒有勝算的，再硬的烏龜殼我們也能夠慢慢撬開，如果你們配合一點，或許我們還能夠坐下來談談。”
“再這樣隱藏下去，我就只好用更極端一點的方式請你們出來了！賈維斯，啟動過載模式，功率提升到200%，瞄準護罩頂部！”
“警告：過載模式將大幅縮短戰甲執行時間，並可能導致核心過熱。”賈維斯提醒道。
“執行！”託尼毫不猶豫。
金紅色的馬克Ⅵ戰甲頓時光芒大盛，胸前的方舟反應堆如同微型太陽般耀眼，一股毀滅效能量正在飛速凝聚。
與此同時，科爾森正指揮著特工們快速疏散周邊街區被爆炸驚擾的居民。
“快快快，遠離這裡！”特工的喊聲在混亂的街道上回蕩。
神盾局本來想低調的解決這件事，但是現在為了開啟對方的烏龜殼，他們已經將事情鬧大了。
託尼那個傢伙，絲毫沒有顧及實在扭曲的鬧市區，就直接大打出手。
不過既然鬧大了，神盾局也不需要再藏著掖著，甚至可以直接動用重型武器進行轟炸，只要對外宣稱正在紐約進行反恐作戰就能夠堵住悠悠之口。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爆炸產生的大動靜吸引走的時候，在距離177A號幾百米外的一個陰暗小巷轉角處。
一道身影悄然佇立。
他身披一席墨綠色的阿斯加德風格華貴長袍，衣袍表面鑲嵌著一條條金線，勾勒出魔法符文的圖案。
此人正是洛基·奧丁森，此刻他那蒼白英俊的面容上，正帶著一絲玩味和譏誚，欣賞著這一場人類內部的鬧劇。
“這些野蠻的凡人，甚至都不需要我特意挑撥，他們自己就會互相殘殺起來。”洛基悠悠說道。
他奉滅霸之命，前來地球奪取空間寶石，但是當洛基趕到地球時，卻驚訝地發現宇宙魔方竟然先一步被人劫走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更為了在滅霸面前有個交代，他選擇隱匿行蹤，在暗中追蹤著神盾局的動向。
等到神盾局的人找到宇宙魔方，他就會立刻出手，奪走這枚無限寶石，然後將其獻給滅霸大人。
然而，眼前這超乎他預料的景象，讓他精心準備的計劃出現了巨大的變數。
“奪走宇宙魔方的是卡瑪泰姬？”洛基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忌憚的光芒。
作為阿斯加德王子，他自然知道地球上的神秘法師組織以及他們的至尊法師古一。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籠罩整棟建築的金色護罩，其本質是與阿斯加德的魔法截然不同的魔法體系。
“該死！”洛基心中暗罵，“這群地球巫師居然插手了，那我奪取宇宙魔方的難度就大大增加了。”
他握著滅霸重新賜下權杖的手微微縮緊，不斷地思考著該怎樣才能挑動那些凡人和地球法師鬥得更兇一點。
他可以看不起地球凡人，但卻絕不會小瞧卡瑪泰姬的法師。
只有讓他們亂作一團，才會給自己渾水摸魚的機會。
如果他再不拿到宇宙魔方，滅霸大人就要親自趕到地球了，那他作為滅霸先鋒就會顯得異常的失職，從而失去滅霸的信任。
“夠了！”
正當洛基編織著新的陰謀時，一個平靜的女聲，穿透了炮火的轟鳴和爆炸的巨響，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的耳邊。
緊接著，177A號那扇經歷了無數轟擊卻毫髮無損的厚重木門，無聲地向內開啟了。
一身樸素黃色法師袍的古一法師，從門後走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這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出現在面前後，即便是桀驁不馴的託尼斯塔克也是心中一緊。
他緩緩地從半空中重新落地，掌心處那刺目的光芒也不由自主地黯淡了下來。
隊長、班納博士、黑寡婦和鷹眼等人也是有相同的感受，古一隻是站在那裡，就成為了這片區域的絕對中心。
一種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散發，讓所有直面她的人，都感到了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和拘束感。
隱藏在人群中的尼克弗瑞，第一時間記下了古一法師的面容，隨後就上傳到了神盾局的資料庫，開始尋找對方的身份資訊。
不過不出意料，這位光頭法師根本就沒有記錄可以查詢。
古一的目光掃過這片區域的所有人，隨後才說道：“你要找的宇宙魔方，的確曾短暫地在此地停留，但它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甚至也不在地球。”
連隱藏在暗處的洛基，也是感覺到一股寒意掠過脊背，下意識地又往陰影裡縮了縮。
他意識到那位至尊法師絕對發現了自己，只不過或許是看在他背後的奧丁份上，沒有多說什麼。
“什麼？！”
眾人頓時滿臉不敢置信，他們費了這麼大力氣，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裡，並且還挖出了一個無比神秘的魔法組織，居然只是撲了一場空？
尼克弗瑞從人群的後方站了出來，即便面對著實力高深莫測的古一法師，他也未曾露怯。
“這不可能，閣下，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就請你拿出證據。”
“宇宙魔方是國家最珍貴的資產，哪怕你是魔法師，也必須要服從國家的意志！”
古一看著死咬不放的神盾局眾人，心中不由嘆息：
“聖吉列斯，你們走的倒是乾脆，給我留下了一口大黑鍋……”
她意識到，自己今天要是不給一個交代，很難把這些神盾局的傢伙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