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滅霸降臨（1 / 1）
“你們要交待，那我就給你們交代。”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處理一下這一地狼藉。”
“神盾局的人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強拆，這個國家所謂的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簡直就是個笑話。”
古一法師略帶陰陽怪氣地吐槽道，隨後她身上樸素的黃袍無風自動，胸前阿戈摩托之眼驟然亮起。
一道碧綠的光芒如水波般盪漾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至聖所，以及周遭被爆炸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區域。
時間，在這一刻被賦予了具象化的形態。
漫天飛舞、燃燒著火焰的木屑和玻璃碎片如同被倒放的電影膠片，從四面八方呼嘯著倒捲回破裂的門窗框架。
斷裂的石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一塊塊精準無比地重新堆砌回牆壁臺階以及屋頂。
被衝擊波震倒的街燈、碎裂的磚塊、焦糊的地面，所有被破壞的痕跡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復原。
一眨眼的時間，177A號那維多利亞風格的老建築，連同門前的石階、兩側精美的雕花窗欞、甚至庭院裡幾株在爆炸中折斷的紫藤，都完全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尼克弗瑞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所有準備好的強勢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裡。
科爾森和一眾神盾局特工目瞪口呆，他們此刻只感覺自己剛才強行破門的舉動實在是膽大包天，能讓時間倒流的存在，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嗎？
史蒂夫、班納、娜塔莎和克林特等人亦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幕，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最為震撼的還是託尼·斯塔克。
一個光頭女人波動幾下手指就逆轉時間，對他而言不亞於在他的科學世界觀上引爆了一枚核彈。
“不可能！”託尼幾乎是嘶吼出聲，“賈維斯，全方位掃描！對比爆炸前後的資料，找出哪怕一點不一致的地方來證明這是障眼法！”
“先生……”賈維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清晰可辨的困惑和無力感。
“掃描結果顯示……177A號建築及其周邊每一粒塵埃的位置，都與存檔中轟炸發生前3秒的影像記錄完全吻合，時間……似乎真的被逆轉了。”
託尼看著古一那平靜無波的面容，第一次感到一種面對未知偉力的無力感。
“時間怎麼可能倒流？熵增定律……熱力學第二定律……難道都不存在了嗎？”
“我是個魔法師，玩弄一下時間應該不算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吧？”古一看著怔怔的斯塔克，眼中浮現起一抹戲謔。
“這，這他媽的也是魔法？”饒是一向牙尖嘴利的託尼，也在此刻噎住了喉嚨，只能吐出一句咒罵。
製造能夠硬抗槍炮的魔法護盾，和操控時間使其倒流，這兩者之間的含金量差距簡直大到沒邊。
前者託尼還能夠想辦法復刻一下，但是後者，他甚至沒有相應的理論基礎，人類目前的科學體系根本就不支援時間倒流。
緊接著，古一法師再度揮手，釋放出一道範圍更廣的魔法弧光。
所有被疏散到遠處，正在驚恐好奇，議論紛紛的普通居民，所有嚴陣以待的特工……他們的動作、表情、都在瞬間凝固。
下一刻，這些人臉上驚恐的表情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片刻茫然後的平靜，彷彿剛剛只是走神了一下。
“你……你做了什麼？！”尼克弗瑞猛看向身邊的那些神盾局特工，厲聲喝問。
“太多的人目睹到我們的存在，這對你我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古一法師回答道。
“我抹去了他們腦海中的記憶，只保留你們幾個人的，”古一看著尼克弗瑞，“或者你想要遺忘的話，我也可以順手幫你清除。”
神盾局局長頓時瘋狂搖頭。
他的大腦裡儲存的資訊，有許多都是沒有載體儲存的絕密，要是自己的記憶被修改了，那造成的惡劣後果簡直難以想象。
強烈的忌憚感在他的心中滋生，既然這些法師能修改人類的記憶，那人類社會一直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是否就是因為知道訊息的人都被抹去記憶了？
他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丟在紐約時代廣場一樣，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而你，詭計與謊言之神，洛基·奧丁森，也該現身了，你這個阿斯加德人偷偷地跑到地球上，想來又是不安分了。”
至尊法師朝著遠處喊道，惹得在場的其他人紛紛轉頭觀察。
只見在數百米外陰暗小巷的角落裡，空氣一陣扭曲波動。
洛基的身影由虛轉實，他臉上依然帶著慣有的玩味笑容，邁著優雅的步伐來到了古一的面前。
“向您致敬，古一法師。”洛基的身上流露出一種獨特的貴族氣質，躬身向至尊法師行禮。
古一沒有理會洛基，她只是昂起頭，瞧向那沒有幾顆星辰的夜空。
紐約的光汙染太嚴重，再加上那些排放的廢氣，導致人類的肉眼根本就看不到幾顆星星。
只是這位女法師看的不是星星，而是來自阿斯加德的反應。
她知道，以洛基身份的敏感，一旦顯露真身，阿斯加德那邊立刻就會察覺。
地球好歹是九界體系中的一環，而阿斯加德作為九界之首，對自家的地盤當然監管嚴密。
就在尼克弗瑞等人一起看著夜空，完全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位女法師在搞什麼鬼時。
一道粗壯無比，七彩流轉的光柱突然間撕開了紐約上空的雲層，精準無比地轟擊在177A號門前的街道上。
巨大的能量衝擊掀起氣浪，將猝不及防的特工們吹得東倒西歪。
光芒散去，一個高大魁梧，身披銀甲，紅披風獵獵作響的身影單膝跪地，緩緩站立起身。
“洛基！”剛剛降臨地球的索爾立刻大吼道，同時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
他金色的長髮略顯凌亂，臉上帶著一絲尚未恢復的疲憊，甚至隱隱間還能看到一些淤青的傷痕。
索爾撲向洛基，空著的右手就要將自己的弟弟死死地抓在手中。
“弟弟，跟我回阿斯加德！”
洛基臉色劇變，他絕不會跟著索爾回去。
當他掉入彩虹橋下方的深淵之後，就已經想明白了，他要轟轟烈烈的活一生，而不是作為索爾的小跟班虛度一生。
他當即施展自己的靈能法術，身影一陣模糊，瞬間幻化出七八個一模一樣的幻影分身，四散開來。
索爾抓住了其中的一個洛基，但使勁一捏便化作了一團虛影，很顯然這是一個假身。
“你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洛基！”索爾的情緒異常的暴躁。
“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都敢和滅霸那個傢伙混到一起了，難道你不考慮會有什麼後果嗎？”
“和滅霸合作，你是在與虎謀皮，你什麼時候才能夠忘掉那點小聰明，變得真正成熟一點？”
索爾的力量雖然比洛基強得多，但是論起靈活性卻是遠遠不如。
洛基最擅長製造虛假分身，在糾纏了一會兒之後，索爾和洛基這才作罷，兩兄弟隔著一段距離，互相死死盯著對方。
趁著兩人安靜一點的空隙，尼克弗瑞當即詢問道。
“索爾，神盾局的科學家告訴我，阿斯加德好像出現了麻煩，並且我們也聯絡不到你了。”
索爾這才注意到黑滷蛋局長，他強壓下自己的憤怒，儘可能心平氣和地回答尼克弗瑞。
“阿斯加德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襲擊！”
“一支來自異宇宙的陌生人類戰爭艦隊，撕碎了阿斯加德的防禦，仙宮的輝煌殿堂在燃燒，英勇的戰士在隕落，十分之一的領土化為了廢墟，就連彩虹橋也是破損嚴重！”
索爾手中的妙爾尼爾電弧閃爍，彷彿在回應主人的憤怒。
“我本來短時間內是無法降臨地球的，但是剛才海姆達爾告訴我，他在米德加德上看到了洛基的蹤跡，於是我就去請求父王，讓他用神力暫時啟用彩虹橋，把我送到這裡。”
古一法師認真地聆聽著索爾的描述，她只是知道聖吉列斯他們從奧丁的手中奪取了現實寶石，卻不知道其中的過程到底如何。
“阿斯加德被摧毀了十分之一？這真是……”古一心中震顫。
“謊言！”洛基臉上虛假的優雅徹底消失了，他不相信索爾說的情況。
他知道阿斯加德是何等的強大，即便是滅霸也要無比忌憚，怎麼可能被人攻破了防禦，還焚燬了領土。
索爾卻指向自己臉上還沒痊癒的傷勢，對弟弟的頑固和偏執愈發的失望。
“我沒有說謊，洛基，就連我都被那些人類打的瀕死垂危，要不是他們不想殺我，我今天就不可能來見你了。”
“就連父親，都親口對我說他不是那個敵人首領的對手，即便他拼盡全力也是如此。”
洛基的心跳頓了一下，喉嚨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噎住，難以下嚥。
他知道索爾是一個無比驕傲的人，想要讓他說出如此服軟的話，即便是奧丁也不可能。
“你是想說一個來自異宇宙的人類文明，他們隨便派出一支艦隊，就把阿斯加德打的落花流水，把你打的差點死去？”
洛基用一種玩笑般的語氣說出這番話，隨即自己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也只能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
“我現在效命於滅霸，他答應我，會讓我成為阿斯加德新的國王，會讓我證明自己，證明我比你強！”
“我比你這個只會揮舞錘子的愚蠢莽夫更配得上阿斯加德的王位，奧丁的眼裡從來只有你，只有你才是他的驕傲！”洛基狂笑間，眼角隱隱有淚滴滑落。
“而我呢？我只是約頓海姆的怪物！一個笑話！”
“王位？”索爾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荒謬和一種近乎痛心的失望。
“你到現在還在想著那個冰冷的位置？洛基！阿斯加德陷入戰火，我們的家在燃燒，同胞在流血。
而你，我的弟弟！你卻在這裡為了一己私慾，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野心，甘願做滅霸的爪牙！”
“我回不了頭了！”洛基冷笑，“我會拿到空間寶石，我會將寶石獻給滅霸，這個小小的地球憑什麼擁有空間寶石？”
“夠了！”
眼看著兩兄弟還要繼續吵下去，古一也是不得不出聲制止。
雖然她對於圍觀阿斯加德王室那點內鬥的戲碼頗感興趣，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洛基這個滅霸的先鋒官都到地球了，那瘋狂泰坦什麼時候會降臨地球？
“你們阿斯加德內部的權力糾葛，請離開地球再行解決。”
古一厲聲道，沒有再給他們留面子。
就算是奧丁親自前來，她也是這副樣子，阿斯加德還沒有資格讓至尊法師低頭。
聽到至尊法師的呵斥，索爾也是很從心的閉上了嘴巴，只是用眼神恨恨的盯著洛基。
“至於你們，你們既然如此執著地想進入我的聖所，尋找那早已不在此地的宇宙魔方，那麼，請進吧。”
古一法師話音落下，便率先轉身，步履從容地踏入了177A號的大門。
尼克弗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疑慮，對身邊的科爾森使了個眼色，示意保持最高警戒，隨後緊隨古一而入。
託尼·斯塔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跟了進去，滿是對未知的好奇。
洛基和索爾兩兄弟也是暫時擱置矛盾，並肩進入了至聖所之中。
大門在洛基身後無聲合攏，隔絕了紐約街區的喧囂和夜色。
門內景象驟變，讓所有踏入者心神一震。
眼前出現了一片宏大得不可思議的空間，高聳的橡木書架密密麻麻地排列著，上面塞滿了無數散發著微弱靈光的古老典籍和法器。
空間感在這裡被巧妙地扭曲拓展，明明感覺只有一層，視線盡頭卻彷彿有無數的迴廊。
之前開門的卡瑪泰姬法師王，正一臉無奈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他的眼神尤其聚焦那個金紅相間的鐵罐頭上。
“哇哦！”託尼發出一聲由衷的讚歎，“賈維斯，記錄我看到的一切，這裡真是太神奇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像進了自家後花園般四處走動，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旁邊書架上，懸浮著的一塊散發著柔和紫光的水晶球體。
“別碰那個！”王的聲音從耳畔響起身形一晃，瞬間出現在託尼身邊，精準地擋住了託尼的手。
“那是【厄運凝視】，觸碰了它，你接下來一個月可能喝水都會噎著。”
託尼訕訕地收回手，但眼神更加火熱了。
“嘿，圖書管理員先生，別緊張，我只是求知慾有點旺盛而已。”他打量著王，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帶著點欠揍的迷人微笑。
“說真的，你們還收學徒嗎？你看我怎麼樣？天才大腦，世界頂級工程師，億萬富翁，慈善家……學習能力超強！保證用不了半年，就能夠成為一名優秀的法師。”
王看著他，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還特別能折騰的熊孩子。
“斯塔克先生，你覺得會有人把珍貴的魔法知識，傳授給一個剛剛還在用導彈轟炸我們房子的人嗎？”
託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隨即化作一絲窘迫，但很快又被他那強大的自信覆蓋。
“呃……這是個誤會，嚴重的誤會！你看，為了表達歉意，我以斯塔克工業的名義，向你們的……嗯……圖書館修繕基金捐款一個億美金怎麼樣？”
“這筆錢足夠把你們這兒翻新一遍，順便再加蓋幾幢大樓了吧？”託尼一臉“我很大方快來感激我”的臭屁表情。
王徹底無語了，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跟這個思維跳躍，毫無敬畏之心的資本家，解釋任何關於魔法聖地的神聖性問題都是對牛彈琴。
他只能儘量板著臉，緊緊跟在託尼身邊，防止這位求知慾爆棚的億萬富翁，再手癢去碰其他更危險的東西。
另一邊，科爾森已經從最初的震撼中恢復了他專業特工的本能。
他拿出一個經過班納博士臨時調校過的行動式伽馬射線能量探測器，開始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漂浮的法器，在巨大書架間穿行。
儀器螢幕上的指標和讀數不斷跳動，他眉頭緊鎖，仔細分辨著每一個異常訊號。
“長官，”他走到神色凝重的尼克弗瑞身邊，聲音壓得很低，“掃描結果和古一法師說的一致，這裡有非常強烈的宇宙魔方能量殘留，但宇宙魔方本身並不在這裡。”
弗瑞那隻獨眼深深地凝視著古一法師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邁步走了過去。
“古一法師閣下，”尼克的聲音格外客氣，“感謝您的坦誠，允許我們進入貴地。”
“科爾森特工的掃描結果佐證了您的話，但請恕我直言，您一定知道是誰帶走了宇宙魔方，能否……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案？這關乎整個地球的安危。”
古一法師緩緩轉過身，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尼克弗瑞那張緊繃的黑臉。
“答案，”古一答道，“其實在索爾王子講述阿斯加德遭遇時，就已經呼之欲出了，弗瑞局長。你們心中並非沒有猜測，只是不願意或者不敢去相信那個最糟糕的可能性罷了。”
“襲擊阿斯加德、焚燬仙宮、摧毀彩虹橋，從奧丁神王手中奪走現實寶石……同時，又能在悄然無聲間，從你們自以為固若金湯的基地裡取走宇宙魔方的，正是那支來自異宇宙的人類遠征軍。”
“人類？”託尼第一個忍不住驚撥出聲，連在王監視下研究一個符文刻盤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等等！你是說，搶走魔方，把阿斯加德揍成那樣的，是其他宇宙的人類？和我們一樣的人類？！”
託尼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荒謬和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
多元宇宙理論居然是真的？而且其他宇宙的人類已經強大到能正面碾壓傳說中的阿斯加德神域了？
尼克弗瑞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緊緊抿著嘴唇，下頜的線條僵硬無比。
是的，他猜到了，從索爾描述那支戰爭艦隊開始，這個可怕的念頭就在他腦海中盤旋。
但當這個答案被古一道出時，他依然感覺到一陣陣的無力感。
連阿斯加德都無力抗衡的存在……神盾局，甚至整個地球，在對方眼中又算得了什麼？
索爾也沉默了下來，他臉上的傷痕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古一法師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被奪走宇宙魔方，對你們而言，未必是一場災難。”
託尼挑起眉毛：“哦？偷了我的東西，揍了我的……呃，鄰居，這還是好事？”
“宇宙魔方是六顆無限寶石其中之一，”古一為眾人科普道，“它擁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量，因此，總有人會窺伺覬覦無限寶石。”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洛基。
洛基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僵了一下，他感覺周圍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開始不對勁起來。
在至聖所內，他就是想逃也沒地方逃。
“被異宇宙的人類遠征軍搶走無限寶石，起碼你們沒有受到什麼傷害，那些人類看在同為人類的份上，並沒有對地球採取武力手段。”
“否則，地球就是下一個阿斯加德，甚至還遠不如阿斯加德。”
“不過我需要警告你們，宇宙魔方雖然被那些異宇宙人類拿走了，滅霸卻不知道這個訊息，他肯定已經在前往地球的途中了。”
古一併未提及自己掌握著另一顆時間寶石，這是卡瑪泰姬的秘密，輕易不能讓外人知曉。
古一的回答讓眾人陷入沉思，即便傲慢如託尼斯塔克，也是不得不承認這位法師說的有點道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也是懂的。
如今有兩個敵人都想要地球人類的寶物，其中一個殺人如麻、惡名遠揚，而另一個則是手段稍微溫和一點，自然是後者更好。
道理雖然是這個道理，但一想到地球人只有被隨意拿捏的份，在場的眾人就是一股無名火升騰。
“你就是滅霸的狗腿子？”託尼轉過身，滿臉不屑的看著洛基。
剛剛他沒空理這傢伙，但是現在他也是回過味來了，或許他們能夠從洛基的身上拷問出更多有關滅霸的情報。
“你最好對我放尊重點，凡人。”洛基同樣傲慢，就算現在他和阿斯加德翻臉，那也不是落後的地球人能夠輕視的。
“我就輕視你，怎麼著了？”託尼向來是吃軟不吃硬，此刻聲音也是大了起來。
“你都要侵略我們了，難道還要我們好聲好氣的懇求你不要這樣做嗎，你這阿斯加德的叛徒，卑劣的渣滓，只配活在臭水溝裡的老鼠！”
索爾高大的身軀阻斷了兩人的對罵，他也十分無奈，這件事情畢竟是洛基有錯在先。
“你們都給我一個面子，讓我把洛基帶回阿斯加德，我們會把他鎖在牢房裡，讓他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索爾對眾人說道。
“做完這件事後，我會再度降臨地球，幫助你們一起對抗來自滅霸的入侵，我以奧丁之名起誓！”
尼克弗瑞其實很想否決索爾的請求，面子？你有多大面子？
但一想到如今多事之秋，地球還需要索爾這個雷神的力量，他就不得不嚥下了這口氣。
“誰說我要和你回去了，我絕不回去！”洛基叫嚷道。
索爾提起自己的妙爾尼爾，現在他們在至聖所內，洛基根本就沒有太多回轉的空間，他有信心能夠制服對方。
然而正當至聖所內的眾人打算繼續討論，該如何應對來自滅霸的威脅之時，古一法師卻突然間揮了揮手，開啟了至聖所頂上的玻璃窗。
她凝視著那深邃的星空，語氣頭一次的出現了凝重感。
“現在討論有點太遲了，各位。”
“滅霸的艦隊已經抵達太陽系了，只不過，他們被異宇宙人類遠征軍留下的艦隊，攔在了太陽系的邊緣地帶。”
“儘可能做好準備吧，戰爭，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