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漫威終了（1 / 1）
古一死了。
這位存在了數百年，也守護了地球數百年的至尊法師，她那比起凡人強大不了多少的血肉之軀，在六顆無限寶石的反噬之下，迅速地枯萎雕零，化為了一具散發著強烈灼燒氣息的屍體。
以王為首的卡瑪泰姬法師們陷入了深深的悲慟之中，他們齊齊閉上眼睛，盤坐在古一法師的遺體旁邊，誦唸著卡瑪泰姬的古老咒文，恭送一個偉大靈魂的離去。
託尼、史蒂夫以及索爾等復仇者們，也是露出了相同的哀容，以他們各自的方式向古一法師致敬。
“可惜紐約已經全毀了，我們再也找不到一個花店，能夠為這位女士獻上一捧白百合。”
“賈維斯，從最近的城市調配一束花需要多久？”
託尼的臉上沒有了任何的跳脫和桀驁，他的嘴角繃得很緊，極力壓制內心的負面情緒。
這位著名的花花公子很討厭生離死別的感覺，尤其還是自己認識的人。
就像當初他和父母只是短暫分別，但是再次收到訊息時，那些官方的人卻告訴他霍華德·斯塔克和瑪利亞·斯塔克遭遇了意外車禍，突然死去。
“先生，因為紐約大戰的影響，周圍百公里內的城鎮都已經進入到緊急避難狀態，所有可以查詢到的花店都已經進入到閉門歇業狀態之中……”
賈維斯的分析還沒有說完，託尼就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它閉嘴。
“該死，該死！”
“我們居然給英雄獻上一束安息的花都做不到，那些該死的政府高層還想拿核彈炸我們！”
託尼是整個美國最有錢的人之一，但是此刻，他的龐大財富卻無法辦到這樣簡單的一件事情。
娜塔莎和克林特這兩個神盾局特工，卻是從託尼的話語中，聽出了濃烈的不滿情緒。
他不滿的是買不到花嗎？或許有吧，但是更為不滿的，還是那些所謂的大人物，完全就是把他們當炮灰來用。
聖吉列斯攤開自己的右手，現實寶石微微閃爍，一束彷彿剛剛採摘下來的百合就出現在了手心之上。
下一刻，聖吉列斯便分出了一束花，落到了託尼以及其他的復仇者還有卡瑪泰姬法師的手中。
託尼整個人怔在了原地，有點呆愣的看著手中的花。
這位來自異宇宙的基因原體，似乎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友善。
“不必悲傷，古一法師說的沒有錯。”
“她的肉身的確已經死去了，但是她的靈魂卻已經進入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聖吉列斯抬頭望向天空，在他的靈能視線中，古一法師的靈魂正被那個死亡女士單獨接引，朝著虛空中越來越遠。
託尼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隨後所有人逐一向古一法師的遺體獻上鮮花。
王站在一旁，代表卡瑪泰姬接受了他們的心意。
“既然紐約這邊的戰爭已經平息了，那我們現在就將大師的遺體送回卡瑪泰姬安葬。”
“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們不會再多幹預。”
王取回了時間寶石，阿戈摩托之眼就像是空間寶石的外殼“宇宙魔方”一般，只是承載時間寶石的媒介。
不過只要時間寶石還在，等下一任至尊法師成長到一定程度之後，就能再度修復重鑄阿戈摩托之眼，恢復至尊法師一脈的信物和象徵。
法師們利用自己的懸戒，像是玩煙花一樣在周圍的空間上開啟了一個又一個散發著刺目火花的傳送門。
他們用自己的靈能，抬起了古一法師的遺體，隨後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傳送門。
透過傳送門，眾人看到了一片冰天雪地的畫面，甚至還有凜冽的寒風正在從對面不斷的湧入紐約戰場。
王跟在隊伍的最後面，在關閉傳送門之前，他看向神盾局的幾名特工，極其嚴肅的警告道：
“這一次卡瑪泰姬暴露在了世人的面前，但這只是為了捍衛地球和人類的未來，我們不想被外人打擾，尤其是你們神盾局。”
言罷，火花傳送門倏地關閉，娜塔莎和克林特面露苦色，互相對視了一眼。
“接下來，我們該好好清算清算這位審判者天神了。”
“如果沒有祂，也就沒有我們今天的一戰。”
送走了古一法師的遺體之後，眾人立刻就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那已經化為塑像的阿里瑟姆身上。
因為古一法師利用六顆無限寶石許下了願望，阿里瑟姆已經失去了那足以將天神宇宙分裂切割成無數平行宇宙的偉大神力。
現在的祂，甚至連控制自己的軀體都無法做到，只能用那微弱的靈能，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阿里瑟姆已然是心如死灰，祂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將會是何等模樣。
肯定是那些人類，悄然間收集了所有的無限寶石，直接用這種不講道理的力量將自己封印禁錮。
逃跑已經不可能了，甚至連自殺對現在的祂而言，也成了一種奢望。
祂就像是一尊古樸的塑像，此刻正傾斜著栽倒在紐約戰場的廢墟之中，視線正好看到了復仇者們還有基因原體。
來吧，聖吉列斯，來終結我！
阿里瑟姆在心中瘋狂咆哮，尋求一個解脫。
然而最先動手的不是聖吉列斯，而是那位穿戴著鋼鐵戰衣的託尼·斯塔克。
託尼第一個來到了阿里瑟姆的身邊，一邊讓賈維斯探測這傢伙的詳細情況，一邊又因好奇心拉滿直接一腳踹了上來。
即便是滿狀態的鋼鐵俠，也不可能撼動阿里瑟姆分毫，因為祂的力量被無限寶石禁錮，神軀也被縮小壓制。
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託尼有點咬牙切齒的收回了自己的右腳，恨恨地看著這個一動不動的大傢伙。
阿里瑟姆在心中嘲笑這卑微愚蠢的凡人，若祂還能夠動用哪怕一絲力量，也足以將整個地球化為灰燼，讓這些螻蟻生命嚐盡痛苦再悽慘死去。
但是奈何，祂現在只是一尊塑像，根本無法作出反應。
“就是你欺騙了創世神明，就是你讓異宇宙的人類兄弟和我們的宇宙爆發大戰，你就是那根該死的攪屎棍？”
託尼的毒舌開始噴濺毒液，他將人類受到的傷害和痛苦，一股腦的算在了阿里瑟姆的頭上。
“給我幾分鐘，各位，我來處理一下私人恩怨。”
就連聖吉列斯都在奇怪，這位從未離開過地球的鋼鐵俠與審判者阿里瑟姆有什麼仇怨的時候，託尼已經命令賈維斯開啟鋼鐵戰甲。
伴隨著機械結構的運轉，渾身大汗淋漓的託尼從自己的戰甲中走了出來。
他一邊嘴上罵罵咧咧，一邊伸手摸向自己的褲子。
“我和古一法師認識不算久，但是朋友這種東西和認識久不久其實是沒有關係的。”
“有的人哪怕剛見面也會覺得投緣，有的人哪怕天天見面依然是陌路人。”
“我有強烈的直覺，如果古一不死，我們應該會成為聊得來的朋友。”
“她的至聖所我很喜歡，斯塔克工業會承擔修繕至聖所以及附近街區的所有開支消耗。”
“如果不是你這個該死的傢伙，說不定我也能夠學會卡瑪泰姬的魔法，甚至成為下一任的至尊法師。”
“只不過我一定會改革整個卡瑪泰姬，都什麼年代了還在玩傳統魔法，當然是要把科技和魔法結合起來，這樣效果才會更好。”
“有了魔法的幫助，我的戰甲絕對能夠提升一大截效能，至少我不需要再榨乾腦細胞，思考如何在有限的空間內，塞進更多有價值的構造。”
聖吉列斯現在感覺這個叫做託尼斯塔克的凡人，他的嘴要比他的戰甲厲害太多。
大天使下意識地朝著自己的察合臺兄弟瞟了一眼，巧高里斯人頓時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絲餘光。
在所有原體之中，最擅長嘴上功夫的其實不是粗獷野蠻，滿口髒話的黎曼魯斯，而是這位大部分時候都緘默不語的巧高里斯可汗。
託尼摸向褲子的手熟練地解開了皮帶，然後把半條褲子解了下來，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著阿里瑟姆的塑像開始放水。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原體們也是沉默了。
這，這……
黎曼魯斯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芬里斯的狼王頜下的鬍鬚都在劇烈打顫，顯然是對託尼的表現十分滿意。
“這小子合我的脾氣，比索爾要強。”魯斯點評道。
而阿里瑟姆也是懵了，祂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渺小的凡人，當成尿尿時對準的柱子。
這是何等的侮辱？
塑像內的意識陷入無比狂暴的狀態之中，阿里瑟姆瘋狂地衝擊著無限寶石的束縛，哪怕只能動用一絲力量也好，也能夠將這個褻瀆天神的人類碾成齏粉。
但是可惜的是，在漫威宇宙的範圍之內，六顆無限寶石共同釋放的力量，足以碾壓任何創世神明以下的存在。
即便是審判者天神，也是如此。
“啊~”
託尼經過一場大戰，早就憋的不行，而且他的戰甲受到嚴重損傷，原本設計好的體液迴圈系統也是破損，他這時候如果直接尿在戰甲裡，尿液會直接從破損處滲透出來。
在這種歷史性場合尿褲子，對於要面子的託尼而言，是一件絕對不能接受的事情。
清空庫存，打了個冷顫之後，託尼終於將自己心中的怒氣宣洩一空。
“接下來這傢伙就交給你們了。”
“希望我們兩個宇宙的人類同胞能夠和睦相處，說真的，我對你們展現出來的科技好奇極了，我心裡抓心撓肝的癢。”
聽到託尼的期許，聖吉列斯鄭重地輕點額頭。
“會的。”
下一刻，回到察合臺可汗手中的空間寶石綻放出璀璨光芒，將阿里瑟姆塑像以及幾名原體，一起傳送帶走。
空氣中只剩下了空間寶石發動後，殘留的那種空氣電離產生的臭氧氣息。
“他們好像帶走了，除了時間寶石以外的所有無限寶石。”鷹眼突然出聲說道。
“那又如何，你有意見嗎？”娜塔莎拍了拍老搭檔的脊背，“我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嗎，能夠有現在的結局，所有人都應該慶幸。”
……
空間寶石的幽藍光芒在人類榮光號那無比宏偉，佈置著眾多神聖浮雕的艦橋甲板上驟然亮起。
聖吉列斯等五位基因原體，以及那座審判者阿里瑟姆塑像，一同出現在了艦橋中央。
頓時無數留守在旗艦上的阿斯塔特和凡人，用無比好奇的目光看了過來。
他們對這樣的結局並不感到意外，足足五位基因原體一起出手，失敗反而是奇怪的事情。
“阿里瑟姆，我們終於見面了。”
“在天神宇宙，你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派遣自己的手下，三番五次地和我們人類為敵，可是自己卻始終未露面。”
大天使能夠看到阿里瑟姆塑像內的本體意識，能夠感受到對方此刻的複雜情緒。
“在最後一戰的時候，我們本以為你會出現，為那些戰敗的天神復仇，可是沒想到的是，你居然毫不猶豫地選擇逃跑，還切割走了天神宇宙的起源之地，讓整個宇宙陷入崩潰自毀之中。”
“如果不是洛希掌握了讓宇宙重啟的方法，那個宇宙無數的生命，都將被你間接殺死。”
阿里瑟姆聽到這番話，沒有絲毫悔恨的意思，祂只是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逃，而是猶猶豫豫，導致錯失了最後的機會。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無論你逃到亞空間的哪一個角落，躲進哪一個宇宙的夾縫……你對人類犯下的滔天罪孽，都將會讓我們永恆追獵，不死不休。”
聖吉列斯的語氣森冷，其他的原體們也是表現出相同的神態。
“任何膽敢與人類為敵者，無論是混沌的爪牙，是卑劣的異形，還是高高在上，自詡為造物主的所謂天神，下場只有終結與死亡。”
“不死不休！這是帝皇的意志，也是人類的意志！”
先是被託尼斯塔克羞辱，現在又被原體們狂噴，阿里瑟姆也是心態爆炸，乾脆破罐子破摔叫罵了起來。
“何等的狂妄，何等的傲慢，你們這些人類！”
“你們覺得戰勝了我，戰勝了生命法庭他們就能夠舉世無敵了？錯！”
“你們發動的這場多元宇宙遠征，只是自取滅亡的起始點罷了。”
“你們的傲慢終將為你們招致徹底的毀滅，混沌從未遠離，它們只是在等待時機，而你們一樣無法逃脫滅亡的命運！”
阿里瑟姆的意念裡，充滿了徹骨的怨毒和一種近乎預言的詛咒。
聖吉列斯的眼眸中毫無波瀾，反而綻放出一抹近乎憐憫的冰冷笑意。
“戰爭？”聖吉列斯說道，“我們人類就是在戰爭中浴火重生的，戰爭是我們的熔爐，人類從不畏懼戰爭！”
他的聲音開始逐漸拔高。
“是的，我們選擇了這條佈滿荊棘與烈火的道路，我們選擇直面黑暗，而非龜縮在苟且的和平之中瑟瑟發抖！”
“即使未來，人類真的在無窮盡的戰火中燃盡最後一滴血，化為宇宙的塵埃……那也是我們以最昂揚的姿態，向命運揮出的最後，也是最壯烈的拳頭！”
“我們在燃燒中走向終結，而非在腐朽中祈求苟延殘喘！這份選擇的驕傲，你這玩弄陰謀、只會在陰影中逃竄的懦夫，永遠不會懂！”
話音落下，聖吉列斯不再理會那無能狂怒的意識波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大的靈能如同實質的光焰在他周身升騰，瞬間跨越了維度，穿透了現實宇宙與那更高維度的戰場，呼喚著他偉大父親的意志以及帝皇最親密的戰友：
“父親！洛希！阿里瑟姆已被我們擒獲，禁錮於此！”
隨著聖吉列斯的聲音傳遞到更高維度，太陽系內的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盪漾。
帝皇和洛希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原體們的視線之中。
緊接著，幾團同樣無比浩瀚的神性投影降臨在太陽系的邊緣地帶。
儘管已經暫時休戰，但永恆、無限、湮滅的投影中依然瀰漫著強烈的戒備意味。
“阿里瑟姆，你可是讓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洛希望向人類榮光號的方向，輕聲說道。
眨眼間，原本被禁錮在船艙甲板內的阿里瑟姆，便來到了虛空之中，漂浮在帝皇和洛希的面前。
而創世神明和生命法庭，也在審視著已經化為塑像的阿里瑟姆。
“尊敬的人類之神，現在真相已然明瞭。”
死亡女士開口道，而其他的神明則是依然保持著沉默和警惕。
“我們都被阿里瑟姆精心編織的謊言矇蔽了視聽，這個背叛者隱瞞了你們與天神宇宙的衝突根源，才導致了這場本可避免的殘酷戰爭發生，對此，我們深感遺憾。”
“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我們願意將這個罪魁禍首，完全移交給你們，任憑你們對其進行最徹底的審判！”
“我們真誠地希望，這場由謊言引發的衝突能夠就此結束，兩個宇宙之間，不應再有戰火。我們或許可以坐下來，摒棄前嫌，共同商討未來。”
聽到死亡女士的建議，洛希心中也是感覺好笑。
一開始他們來到漫威宇宙，為的就是合作結盟，結果對方話都沒說，上來就是不講道理的直接開戰。
而現在意識到人類遠征軍是一塊根本啃不下來的硬骨頭，繼續打下去，還會把祂們的牙齒全都崩碎，徹底噎死時，輪到祂們來祈求和平了。
前倨而後恭，令人發笑。
只是既然漫威眾神願意服軟了，洛希和帝皇也沒有打算繼續打下去。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一筆勾銷，阿里瑟姆本來就是人類的復仇物件，將這傢伙丟給人類，就想要重新開始，世界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洛希決定繼續施壓，哪怕是要結盟，人類也需要站在主導的一方。
既然漫威眾神信奉的是力量至上，那麼現在人類的力量更強，自然是要以人類為主。
“對阿里瑟姆的審判，是必然的。祂將被押解回到人類的新宇宙，在世人面前得到公正的審判和徹底的絕罰！”
“然而，死亡女士，你所提出的條件你自己細細品味一下，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還是你覺得，只要低頭，就能夠讓我們做出讓步？”
“我連一點更實質的誠意都沒有看到，這合理嗎？”
洛希的語氣揶揄，略帶嘲諷的意味。
此言一出，永恆等創世神明的投影瞬間劇烈波動起來。
祂們明白了，人類不僅要阿里瑟姆的命，還要賠償！真正的，具有對等價值的賠償！
死亡女士的投影也明顯凝滯了一下，祂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慍怒和難以置信：
“更實質性的誠意？你指的是什麼？難道我們交出阿里瑟姆還不夠嗎？”
“這場戰爭，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吞星沉寂，我們幾個的力量本源亦受損嚴重！”
“你們要戰，就繼續戰，我們也不會畏懼。”湮滅的化身說道，態度依然冷硬。
在帝皇的背後，那一輪散發著冰冷光芒的金色太陽再度浮現，死亡等創世神明們頓時氣勢一滯。
祂們之所以要談，說到底還是因為打不過，否則怎麼可能會忍受來自人類的羞辱？
創世神明們和生命法庭迅速在私下裡交換了意見，還是決定讓死亡女士來代替祂們談判。
以祂們的性格，若是和人類談判，恐怕剛說上兩句就已經要談崩繼續開打了。
“要談判就要拿出談判應該有的態度來。”洛希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
“首先，我們來到漫威宇宙的初衷就是尋找一起對抗混沌的盟友，如果你們想談，首先就要和我們結成守望相助的同盟。”
“我可以答應你。”死亡女士沒有絲毫猶豫，代替創世神明們答應道。
“混沌是一切秩序陣營的敵人，雖然我們漫威宇宙足夠強大，幾乎沒有混沌勢力前來襲擾，但我們同樣對此感到憂慮。”
和阿里瑟姆的天神宇宙不同，漫威宇宙的底蘊和實力要深厚太多了。
正因如此，亞空間邪神們屢屢侵犯天神宇宙，與阿里瑟姆爆發戰爭，卻很少會對漫威宇宙下手。
哪怕在混沌的眼中，阿里瑟姆也是那個好捏的“軟柿子”。
“很好，這樣的合作態度就非常好嘛，那第二點，我們要將漫威宇宙中所有的人類，納入我們的體系之中。”洛希坦言道。
“我們要地球，要太陽系，這並不過分。”
在他和帝皇看來，哪怕是不同多元宇宙的人類，也應該成為親密無間的兄弟。
所有的人類都必須團結起來，貢獻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而不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
哪怕從最功利的角度來看，信仰神皇的人類越多，信仰的個體實力越強，神皇和人類區域網的力量也會越強。
漫威宇宙作為一個疆域無比遼闊的多元宇宙，孕育了包括地球人及一些亞人在內的人類，數量極其龐大。
然而洛希的這個條件，卻讓死亡女士陷入了沉默之中。
創世神明們都知曉人類的特殊性，更知曉地球的特殊性，這個位於銀河系邊緣地帶的偏遠世界，是無數時間線都無法繞開的“焦點”。
這是漫威宇宙誕生之初，就已經確定下來的必然。
地球上的人類，能夠產生無限的變數，創造難以計量的可能性。
“這不行，我們不能將地球和太陽系割讓給你們，你們可以換一個星系。”死亡女士說道。
“這不是割讓，所有人類都是我們的一份子，我們只是在統一意志而已。”洛希反駁道。
談判雙方似乎在這一點上，陷入了僵持。
然而，生命法庭卻突然站了出來，做出了讓步。
“你的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但是有一點需要增加。”
洛希保持沉默，示意生命法庭繼續。
“你們不能強行要求人類服從你們的意志，只有他們自願，才能夠成為你們的一部分。”生命法庭中間的那張面孔說道。
洛希自然知道對方是在想什麼把戲，無非是想要拉攏漫威宇宙人類的民心，讓他們繼續留在自己的一邊而已。
他和帝皇從來都不怕競爭，人類遠征軍正在進行的，是解放無數多元宇宙人類，抗擊混沌大敵的偉大事業。
真正有大局觀，有理想的人類，絕對不會只是躲藏在自己的安樂窩裡，而對這般偉大事業視若罔聞。
相反，生命法庭的這一舉措，還會幫助他們篩選出真正有信念，有理想，有力量的人類。
“可以，我們可以接受。”洛希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