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 天神的滅亡（1 / 1）
“目前來看，那些天神還算老實。”
“父親對祂們的威懾依然存在，讓祂們不敢明面上暴露不滿，只是在暗地裡卻在不斷地試探。”
“根除者一直都在壓制天神中的不穩定份子，祂已經親自動手，處決了三個天神。”
人類新宇宙，地球。
被緊急從戰錘宇宙調來的羅格·多恩此刻正坐鎮在這顆異宇宙的人類母星，而佩圖拉博則是作為他的副手，在一旁協助。
然而聽到多恩說著有關天神的情報後，佩圖拉博的臉上卻是露出一個不屑的嗤笑。
“我說多恩，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根除者吧？”
“祂處決其他的天神，無非就是做給我們看的，事實上，那些天神之所以不斷的試探著我們的底線和反應，背後肯定有根除者的暗示。”
“阿里瑟姆逃亡，如今僅剩的天神之中，根除者就是最為強大的那個，祂絕不是什麼願意一直屈居人下，聽從別人號令的傢伙。”
“一旦我們的反應軟弱，並且遲遲不見父親他們歸來，這些狼崽子就會逐漸放肆起來，會在我們大意的時候，一口咬斷我們的脖頸。”
佩圖拉博分析分外細緻，然而他做出這些判斷的原因卻並非證據，而是……感覺。
是的，就是純粹的感覺。
這位與鋼鐵為伍，極其擅長理性邏輯思維的基因原體，實際上有著一顆無比敏感細膩的內心。
在過去，他的這顆心將絕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和多恩較勁攀比上，這也讓他活成了一個無比擰巴，同時伴有狂躁暴力傾向的精神病患者。
但是現在，在開啟了心結，並且和多恩和解之後，他的這顆心就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對付外部敵人的身上。
正因如此，哪怕只是見過根除者一面，佩圖拉博就確信這傢伙沒憋著什麼好屁，肯定在謀劃著什麼陰謀。
“我不會相信根除者。”
“我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個天神，我只相信‘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多恩的聲音裡聽不出多少情感的變化，好像兩塊堅硬無比的花崗岩正在摩擦發聲一般。
“艾達靈族、綠皮獸人這些已經和人類緊密捆綁在一起的種族另當別論，我至少會相信他們一部分，畢竟他們已經付出過血稅，證明自己的態度，但是這些天神？”
“祂們從來都不是人類的盟友，只是一些底線比較靈活，滑跪速度比較快的懦夫而已。”
“當祂們看到父親的實力能夠碾壓天神一族之後，祂們就立刻投降了。”
“不過祂們不會那麼快就發動反叛，我們的父親奪走了祂們一部分的靈魂，拿捏住了祂們的軟肋。”
“只有當祂們覺得父親短時間內不會歸來，沒有存在能夠徹底碾壓祂們的時候，這些已經臣服的天神才會暴露自己的獠牙和仇恨，在我們的背後狠狠地捅上一刀。”
佩圖拉博滿意地點頭腦袋，這才是他熟悉的多恩，這才是和他齊名，並稱為帝國雙壁的泰拉總管。
一個不懂人心的泰拉總管，是保護不好帝國的心臟的。
“聖吉列斯他們跟著父親一起去了漫威宇宙，還帶走了一支最為精銳的遠征艦隊，按理來說應該有情報反饋回來了。”
“可是現在，什麼也沒有，他們就像是被漫威宇宙這個泥潭徹底牽制住了一樣，連告訴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都無法做到。”
佩圖拉博有著所有原體中，僅次於基裡曼的多執行緒思維，他們剛剛談完了有關天神可能反叛的問題，就立刻轉移到了帝皇他們現在所處的情況上。
“我們應該有所行動，至少派遣一些人手，前去漫威宇宙探查情況，看看我們的父親到底遇到了什麼麻煩，才會毫無音訊。”
“多恩？”佩圖拉博忽然感覺自己兄弟的注意力分散了一些，立刻追問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當然，我一直在傾聽，兄弟。”多恩一字一句的回覆。
“事實上，就在你還在嘮叨的時候，他們已經回來了，就在剛剛，我已經接收到了他們傳回的訊號。”
佩圖拉博的心跳頓時加快了幾分，他快步地走到了多恩的身旁，看到主控儀器上的確出現了人類榮光號這艘帝皇旗艦特有的訊號反應。
“父親回來了！”
“那真是太好了！”
“勝利，又是一次勝利！”
佩圖拉博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振奮低吼道。
“我們該準備迎接儀式，為他們接風洗塵。”
看著兄弟那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多恩的嘴角多出了一道弧度。
佩圖拉博只有在他的面前時，才會表現出這種喜怒形於色的狀態。
別看他現在嚷嚷著要準備迎接儀式，等下帝皇他們真的到來之後，他又會在那裡裝深沉，然後作出一副冷淡平靜的模樣，好像那一切都不是他準備的。
但是如果你真的無視了佩圖拉博，覺得這些和他無關，這傢伙又要生氣了。
“這傢伙……”
“還真是永遠改不掉自己的擰巴性格啊……”
……
以人類榮光號為首的龐大遠征艦隊，從太陽系邊緣地帶的亞空間裂隙，重新躍遷回到現實宇宙。
由多恩親自設計、調整、最佳化後的星系防禦系統，在第一時間內識別了艦隊獨特的編碼，解除了警備狀態。
這支染上硝煙氣息的遠征艦隊，在主控智腦的調配下，依次進入到維修船塢和補給空港進行檢修，而人類榮光號則是一直行駛到了地球的近地軌道才緩緩停息了下來。
“阿里瑟姆，我帶你去見一見那些變種人們。”
“嚴格來說，他們和你可是頗有淵源，你麾下的探測者奧涅格創造了他們，四捨五入一下，他們也是因你而存在。”
“放心，你不會死的這麼痛快，你需要向所有傷害過的人類贖罪。”洛希對著那尊天神的塑像低聲輕語道。
下一刻，洛希、帝皇、聖吉列斯以及幾位基因原體，便透過靈能傳送降臨到了地球的X學院。
要清算、審判阿里瑟姆，自然是繞不過受害者的指控環節，而因為天神才誕生的變種人們，正是典型的受害者。
當帝皇與洛希的身影，在無數早已經聚集起來的人類注視下，降落在X學院的中心綠地時，人群立刻就爆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歡呼。
“帝皇在上！”
“人類之主永遠庇護著我們！”
能夠親眼看到帝皇，對於這些接受了國教信仰洗禮數個世紀的人類而言，簡直是最為振奮人心的事情。
然而當阿里瑟姆的塑像也一併出現時，那些歡呼聲中立刻湧現出包含著巨大傷痛，刻骨仇恨的複雜情感。
查爾斯·澤維爾站在人群的最前方，埃裡克與他並肩而立，他們凝視著阿里瑟姆，看著帝皇和洛希就這樣站在阿里瑟姆的頭上，不由得出聲嘆息。
“查爾斯，”埃裡克低沉的聲音響起，只有身邊的摯友能聽清，“看看祂，那個曾經讓我們仰望、恐懼，甚至連祂的名諱都不敢提及的最強天神，現在卻像條死狗一樣被拴在這裡。”
眼見阿里瑟姆已經變成了這副樣子，萬磁王的滿腔怒火也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只能鬱悶地向查爾斯傾訴。
查爾斯同樣深吸了一口氣，回應說道：“說實話，埃裡克，我從未敢想象會有這樣一天。”
“有時我的記憶會出現恍惚，我還記得那個時候，在洛希他們還沒到來之前，我們曾為了變種人與普通人類的共存而耗盡心力，在彼此的爭鬥與和解中尋找一條狹窄的生存之路。”
“那時的我們，視野是何等的侷限，誰又會想到，我們血脈中的力量，竟源自一些站在更高視角操控命運的天神？而如今……”
查爾斯的目光掃過周圍激動萬分的同胞們——琴、大群、冰人、鋼力士……
“如今，變種人不再是邊緣的少數群體，我們成為了多元宇宙人類中重要的組成部分，我們的基因成為了人類駕馭靈能，對抗混沌的鑰匙，我們真正融入了人類的命運共同體！”
埃裡克聽著查爾斯隨口就來的長篇大論，頓時無奈地晃了晃腦袋：“你還是那麼容易感慨，老朋友。”
“過去的事情，無論好壞，都塑造了現在的我們。與其在這裡追憶往昔，不如用行動告訴那個高高在上的造物主——祂自以為能夠隨意拿捏的棋子，最終掀翻了祂的棋盤。”
埃裡克握緊了拳頭，澎湃的磁場力量在他的身邊盤旋，這位如今已經踏入五級門檻的強大變種人領袖，視線變得更加灼熱。
“洛希還有帝皇將阿里瑟姆帶到這裡，就是讓我們親眼見證審判，讓我們親自參與這場遲來的復仇！”
就在查爾斯和埃裡克私下裡交談之際，洛希的聲音透過靈能傳遞，在每個人類的耳畔響起。
“變種人是人類族群的重要分支，你們的誕生，源自於探測者奧涅格的生物實驗，而奧涅格之所以會做出這些，根源則在阿里瑟姆的身上。”
“是祂為了對抗亞空間的威脅，為了鞏固祂對這個宇宙的統治，將無數人類世界視為可消耗的實驗場與資源池。”
洛希將那段被時間掩蓋、沾滿無數人類血淚的歷史，在世人面前清晰地鋪陳開來。
有關於變種人和天神的淵源，其實並非所有變種人都知曉。
經過數個世紀的發展和變遷，洛希熟知的那一批變種人，其實已經變成了實打實的老古董。
一批又一批的年輕變種人新血，正在茁壯成長，不斷匯入變種人這個族群之中。
他們對世界的認知僅僅侷限於自己看到、聽到、學到的內容，關於古老的往事，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會有機會了解。
“變種人同胞們，你們擁有無可辯駁的控訴權，現在，宣告你們的憤怒，陳述你們的苦難，讓罪責歸於應得者。”
洛希話音落下的瞬間，聚集得越發密集的人群中，那壓抑已久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無數人呼喊著要處死阿里瑟姆，更有一些極端者高喊著在殺死祂之前，要先對其極盡折磨，將人類受到的苦難千百倍的還回去。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走到了阿里瑟姆的面前。
“阿里瑟姆……”
“你從未將我們視為擁有獨立意志的生命，你只是將我們當作工具，但你錯了，錯的很徹底。
人類這個種族，無論是否攜帶X基因，其靈魂深處都蘊藏著你無法掌控的潛能，這也是為什麼你今天會在這裡，被我們公開審判。”
在教授的身後，無數變種人也紛紛發出吶喊，甚至有些人還淚流滿面地訴說著自己的痛苦。
阿里瑟姆的意識在被強行封印的軀殼內咆哮，無盡的屈辱、憤怒和不甘如同毒火般灼燒。
祂本以為自己已經能夠完全無視這些凡人對祂的羞辱，但祂錯了。
祂掙扎著，試圖調動哪怕一絲力量去碾碎這些螻蟻，但祂除了傾聽以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被祂視為草芥的生命的怨恨和憤怒。
洛希和帝皇，還有原體們只是站在一旁，安靜地等待著他們的負面情緒被宣洩乾淨。
洛希的心中很清楚，變種人們的心中一直都扎著一根刺，而這根刺只有透過這種徹底的方式，才會真正拔除。
阿里瑟姆必須死，但在死之前，祂的所有價值都必須被徹底榨乾。
變種人們的情緒愈發的激動，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出手，動用自己的變種能力，攻擊塑像狀態的阿里瑟姆，以宣洩自己的仇恨。
無論是教授還是萬磁王都沒有阻止，他們只是維持著秩序，好讓變種人們的怒火不會波及到其他人的身上。
這種堪稱簡單粗暴的洩憤，足足持續了一個泰拉月的漫長時間。
X學院的這片空地，成為了宇宙無數人類的目的地，他們不惜耗費巨大的代價，也要來到這裡，為的就是給阿里瑟姆來上一巴掌，以洩心頭之恨。
洛希沒有阻止他們，相反，他一直留在這裡進行控場，治療那些因為過度使用自己能力而出現問題甚至傷害到自己的倒黴蛋。
等到一個泰拉月之後，陸續趕來的洩憤者數量開始下降的時候，他也決定將這場審判推行到下一個階段。
他要在無數人類的面前當眾處決掉阿里瑟姆。
這一次聚集在X學院的人類數量甚至比之前最多的時候還要多，甚至連天空中都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各種飛行器，以及利用飛行能力滯空的變種人。
洛希向尼歐斯借來了他的那把帝皇之劍。
他要用這把能夠徹底殺死亞空間生物，以及某些生命力極其頑強的存在的武器，徹底抹除掉阿里瑟姆的靈魂。
阿里瑟姆的力量雖然被六顆無限寶石封印，就連他的天神之軀也被壓縮到了只有十幾米的高度，但是它的身軀強度依然強得不可思議。
這一點光從這一個月以來如此多的變種人朝著他的塑像洩憤，卻沒有絲毫損傷痕跡就可以可見一斑。
洛希高高地揚起帝皇之劍，這把金色的巨劍頓時燃燒起熊熊烈火。
在人類的眼中，這把劍上的火焰是如此的溫暖清淨，透過它，彷彿看到了那一輪孕育人類文明的神聖太陽。
而在阿里瑟姆的眼中，這把劍上沸騰的力量卻是無比的陰冷窒息。
祂靈魂正在發起尖銳的警告，如果這把劍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一定會死。
時間是一種神奇的東西，它可以讓懦弱的人變得勇敢，也可以讓一個早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死亡，徹底解脫的靈魂變得軟弱腐朽。
阿里瑟姆顯然是後者。
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審判，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天神，居然發現自己有點適應了這種苟延殘喘的生活。
祂不斷地在心中質問自己：反正這些人類的咒罵和侮辱根本就傷害不到祂本身，就這樣繼續下去，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只要祂能活下去，說不定在未來的某一天，祂就可以從這該死的無限寶石束縛中解脫出來。
這兩個可怕的人類不可能永遠把注意力集中在祂的身上，只要趁著他們轉移了視線，祂就可以直接逃離這該死的地方。
到時候，不管是選擇向人類復仇，還是尋找一個年輕的多元宇宙再度重新開始，都將任祂選擇。
然而，阿里瑟姆劇烈的情緒波動全都被洛希看在眼裡，他刻意放緩了自己揮劍的速度，手中的帝皇之劍一寸一寸地靠近了阿里瑟姆那巨大塑像的頭顱。
近一點，再近一點。
然後，隨著他的劍鋒越來越近，阿里瑟姆不得不從那瘋狂的幻想中掙脫出來。
祂開口了。
“你們不應該殺我！你們已經審判了我，也從我的身上得到了情緒上的補償！
你們最好的選擇是讓我活著，這樣我就能夠被你們驅使，我的力量很強大，即便是你們那些所謂的基因原體也不如我掌握的力量！
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能夠把我當成武器，當成獵犬，當成你們對付混沌的先鋒！這才是最理智的選擇！”
阿里瑟姆的靈魂不斷地向洛希傳音說道。
像祂這樣的天神高高在上太久了，久到祂已經完全無法理解和共情凡人的情緒和視角。
哪怕到現在，祂依然覺得自己有活路可走。
而洛希在聽到阿里瑟姆求饒的話語之後，直接反手把他的祈求內容轉播給了地球上的所有人類。
他就要讓所有人類看一看，這所謂的狗屁天神面對死亡時，甚至還沒有一個普通人類勇敢。
“說夠了嗎？說夠了的話，你就可以上路了。”洛希嘴角浮現一抹獰笑。
隨即，他沒有等阿里瑟姆繼續說些毫無營養的屁話，手中的帝皇之劍乾脆利落的劃過，輕鬆地將祂的塑像從脖頸位置徹底斬斷。
隨著阿里瑟姆的身體被劈開，帝皇之火的熊熊烈焰頓時順著切口朝著體內瘋狂蔓延。
在帝皇之火的灼燒下，阿里瑟姆不斷尖叫哀嚎，就像之前那些被帝皇親手殺死的天神一樣，極其悽慘的被焚盡靈魂而死。
審判者阿里瑟姆死了，死得極其窩囊，死得毫無價值，死得像個被踩到腳趾的屁精一樣，毫無榮耀可言。
無數的人類看著這一尊天神在火焰中逐漸化為灰燼，他們的心情卻突然間變得無比平靜。
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狀態。
在此之前，他們選擇服從人類帝國遠征軍，成為帝國的一份子，更多的是為了求生，為了從天神的重壓下尋得一份生機。
當這些誕生自天神宇宙的人類發現，從其他宇宙而來的人類帝國能夠幫助他們向天神復仇的時候，兩個宇宙人類族群之間的凝聚力得到了昇華。
而此刻，當天神的領袖審判者阿里瑟姆被殺死時，這種凝聚力更是被昇華到了最頂峰。
無論是查爾斯、埃裡克、琴這樣的高階變種人，還是那些能力平凡的低階變種人，都為自己身為人類的身份而感到無比榮耀和驕傲。
……
“根除者死了。”
“其他那些投降人類的天神，也全部被誅殺，祂們的遺體被機械神教的人帶走，全都成為了珍貴的實驗材料和研究樣本。”
帝皇和人類遠征軍已經回到了新宇宙，羅格·多恩和佩圖拉博這兩個被臨時調配到新宇宙，坐鎮指揮的基因原體也是順利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因此他們再次踏上了返回戰錘宇宙的旅程。
就在他們兩個將之前察覺到的，有關根除者等天神們不安分的情況告知了帝皇之後，人類之主就乾脆地收拾了那些不安分的天神。
現在，祂們都和審判者阿里瑟姆一起魂歸至高天。
至此，這個擁有著強大力量卻對人類充滿惡意的種族，除了在漫威宇宙還存在著一些殘留之外，其他的已經不復存在。
“天神們都死透了，漫威宇宙的眾神也和我們簽訂了同盟協約，祂們將與我們站在一個陣營，一同對付那些亞空間之敵。”
“一切看上去都好起來了，只要這場跨宇宙遠征繼續下去，我們人類掌握的實力將會越來越強，或許某一天，這種量變就會轉化成質變，我們也將徹底解決混沌之災。”
這一艘星艦之中，除了那些負責操控系統的石人船員，以及寸步不離保護原體的衛隊之外，並沒有其他人存在。
舷窗之外，就是跨宇宙網道那璀璨奪目的背景光影，或許是心中早有所想，又或許是這樣的環境很適合聊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佩圖拉博的嘴巴就沒有閒住。
多恩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絲毫不耐煩的神色。
相比起以前那個擰巴起來只會把所有的情緒往肚裡咽的佩圖拉博，他還是更喜歡現在這個碎嘴的兄弟。
“你有些太過樂觀了，兄弟。”多恩說道。
“戰錘宇宙、天神宇宙、漫威宇宙，我們人類帝國的足跡目前為止，只是涉足了三個多元級別的宇宙而已。”
“我們都不知道未來還有什麼在等待著我們，也不知道四神又在策劃著什麼樣的陰謀，現在色孽的確是我們的盟友，但是隻要祂力量回復到一定程度，祂就又會變成我們的敵人。”
“而且不提這些，我們起源的戰錘宇宙也沒有徹底太平下來，萊恩和伏爾甘依然在清剿那些該死的泰倫蟲族，他們的數量太多了，即便是我們也是很難將它們消殺乾淨。”
“也別忘了那些太空死靈，估計等不了多久，寂靜王和風暴王就要開戰了，這對我們也是不小的威脅。”
佩圖拉博的眼睛眯了起來，他很享受這種和多恩討論未來的感覺。
“基裡曼還在無休止的加班，萊恩和伏爾甘在殺蟲子，馬格努斯在滿世界散播神皇的偉力，聖吉列斯、察合臺、魯斯、科茲還有科拉克斯正在追隨父親進行跨宇宙遠征。”
多恩掰著手指，一一列舉那些兄弟們的去向。
隨後，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佩圖拉博說道。
“你之所以有這麼多的想法，可能是因為你一直和我駐守太陽系，實在是太閒了。”
“我可以向父親提出申請，讓他同意你一個人去把那些正在醞釀著戰爭的太空死靈解決了。”
“畢竟你號稱鐵之主，那些太空死靈全身都是活體金屬，對你來說應該也算對口。”
多恩罕見地說了個冷笑話，而佩圖拉博聽了之後，頓時渾身顫抖了起來。
“我去你的！多恩！”佩圖拉博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