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還不讓享受享受了(二合一)(1 / 1)
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擁抱著。
但緊接著,波風夜眼角的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正愣愣看著這一幕、眼中情緒複雜難辨的宇智波織月。
幾乎沒有猶豫,波風夜空著的另一隻手伸出,精準地抓住了織月的手腕。
織月有些猝不及防,身體微微一晃,被波風夜的大手輕輕一帶,便踉蹌著跌入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之中。
左邊是綱手溫熱而略帶僵硬的身體,右邊是波風夜堅實可靠的胸膛,鼻尖縈繞著混合了兩人氣息的的味道。
織月那張清冷秀美的臉上,瞬間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萬花筒不知何時已經褪去,變回普通的黑眸,此刻卻有些不知所措地睜大,長長的睫毛顫抖著。
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出色的美人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在懷,鼻尖縈繞著不同的馨香,耳邊是她們細微的呼吸聲....
波風夜在這一瞬間,心中確實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過往的一切算計、搏殺、險死還生,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撫平了些許。
這一切冒險與付出,似乎....確實值得。
然而,這份短暫的溫馨與旖旎,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
“混——賬——東——西——!!!!”
一聲彷彿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羞憤的低吼在波風夜耳邊轟然炸響。
是綱手。
她剛才短暫的軟化與默許,是基於久別重逢的複雜情緒,是基於對他安危的後怕與釋然。
這期間還包含了一絲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難以對外人言的默契與情愫。
但這絕不代表,她能容忍這個混蛋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把另一個女人也拉進同一個懷抱裡!
左擁右抱?
享齊人之福?
當她綱手是什麼人?!
尤其是在她先前調查波風夜的蹤跡,早已經知曉宇智波織月對波風夜那近乎偏執的忠誠與熾烈情感之後。
這不是公開宣示是什麼?!
羞怒瞬間沖垮剛剛的溫馨。
轟——!!!
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凝聚、蘊含著溼骨林仙術查克拉的怪力,毫無保留地,自綱手抵在波風夜肩膀的額頭處,悍然爆發。
或許是巧合,這一次波風夜的飛行路線和落點,與上一次完全一致。
波風夜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防禦或卸力的動作,就感到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自肩頭傳來。
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發射出去的石彈,再次化作一道殘影。
撞穿同一排營帳,掠過同一道木質圍牆。
最終,精準無比地,再次砸進了同一個淺坑裡,甚至落點都重疊了大半,濺起的塵土都比上次高了一倍。
整個木葉大營,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綱手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拳頭捏得咔吧作響,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眼中的羞憤幾乎要化為實質噴出來。
宇智波織月還保持著被拉入懷抱的姿勢,呆呆地看著波風夜消失的方向。
所有圍觀的木葉忍者,已經徹底麻木了。
他們默默地看著那個熟悉的、煙塵瀰漫的“降落點”,心中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這位傳說中的、剛剛以神明般手段終結了戰爭的大人物....
他的個人生活,好像比戰爭本身還要危險和難以預測?
這仗....真的結束了嗎?砂隱那邊....還管不管了?
以及....
綱手大人,您下次出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我們好先把沿途的物資搬走....
第二日。
波風夜來後,營地裡的氣氛有些詭異。
波風夜,這位理論上被木葉列為S級叛忍、曾公開處決團藏、掀起軒然大波的通緝犯。
此刻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大搖大擺地回到了木葉的戰爭營地,甚至還被營地最高指揮官連續轟飛了兩次。
可詭異的是,整個營地,從普通中忍到上忍隊長,竟無一人敢質問、阻攔,甚至無人公開提及他“叛忍”的身份。
偶爾有剛從其他防區調來、不明所以的新人,或是某些性格耿直、恪守規章的忍者,在目睹波風夜時,忍不住低聲向同伴嘀咕。
“那人.....不是S級叛忍波風夜嗎?我們是不是....”
話音未落,立刻會被旁邊的同伴或上級用更加詭異、混合著憐憫、警告和“你找死別拉上我”的眼神狠狠瞪回去。
更有甚者直接捂住他的嘴,拖到角落,壓低聲音急促地“科普”:
“閉嘴!你看不見那個嗎?!”
同伴用眼神示意那尊依舊靜靜懸浮、如同山嶽般俯視著整個戰場的“木遁套須佐”巨佛。
“那玩意是木遁吧?木遁外面套的是什麼?須佐能乎對吧?
木遁加須佐,千手加宇智波,這組合你告訴我不是木葉的?
這簡直是木葉祖墳冒青煙....不,是初代和斑的墳墓一起炸了才能出的終極產物!根正苗紅到不能再正了!”
耿直的新人不明所以道:“可可可....他姓波風啊!而且他明明....”
“姓波風怎麼了?”同伴恨鐵不成鋼,狠狠地道。
“他現在說要認火之國大名為乾兒子,你信不信大名連夜改姓波風?
姓什麼重要嗎?力量才重要!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砂隱那兩個影級之前被像小雞仔一樣被拎走了!
戰爭被他一句話結束了!
我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喘氣,沒跟砂隱一起被埋進那道天塹裡,就得感謝他心情不錯,還念著點舊情!
叛忍?那都是過去式了!哪怕三代大人現在要是站在這,你看他敢不敢提‘叛忍’這兩個字?”
類似的小範圍“思想教育”在營地各處悄然進行著。
漸漸地,所有看向波風夜的目光,敬畏佔了絕對主流,剩下的則是好奇、八卦,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彷彿見證歷史滾滾向前的茫然。
而人群中,情緒最為亢奮、幾乎達到狂熱狀態的,莫過於一支特殊的小隊。
波風夜當年在木葉警務部任職時,麾下的那幾名直屬隊員。
他們擠在人群最前方,眼睛放光,胸膛挺得老高,彷彿與有榮焉。
“看到了嗎?那是我們隊長!以前在警務部帶我們的!”
一名隊員激動地對旁邊的人說道,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對方臉上。
“老大這力量....這威勢....我就知道!當年在警務部,隊長那戰術安排,那眼光,就非同一般。”
“沒錯!你看,老大回來第一站就是咱們西南戰線,肯定是念著舊部,先來幫綱手大人和咱們。”
他們的狂熱甚至帶動了周圍一部分原本中立的忍者,使得營地內隱隱形成了一種“波風狂熱”的奇特氛圍。
波風夜對此恍若未聞。
他徑自走到一處相對完好、視野開闊的營帳旁。
她早就觀察過,這頂帳篷的女性特徵明顯,主人應該就是綱手或者織月其中之一。
又找了張簡陋但結實的長木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姿態放鬆得彷彿真是來度假的。
宇智波織月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手中端著一盤洗淨的、營地能找出的最新鮮的水果,默默走到長椅旁,跪坐下來。
用纖細的手指捏起一顆剝好的葡萄,小心地遞到波風夜嘴邊。
波風夜張嘴接住,咀嚼兩下,滿意地眯了眯眼。
織月見波風夜沒有異議,耳根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閃。只是低垂著眼眸,繼續安靜地履行著“投餵”職責。
這一幕,又讓遠處偷偷觀望的不少忍者眼神發直,心中瘋狂吐槽這位大人物的隨性程度,竟然在綱手大人的營帳前與織月大人你儂我儂。
然而,這種看似悠閒的“度假”時光並未持續太久。
僅僅一天之後。
整個忍界的戰爭態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劇變。
首先是木葉與砂隱戰線。
那道橫亙戰場的的天塹,砂隱大軍被徹底阻隔,士氣崩潰。
羅砂與羅磁在巨大的壓力和那尊巨佛的無聲威懾下,經過短暫而激烈的內部爭論。
主要是爭論投降的具體措辭和條件,而非是否投降。
於次日清晨,由羅磁親自向木葉西南大營正式遞交了單方面停火與有條件求和的文書。
砂隱,事實上退出了第三次忍界大戰。
緊接著,東北雲隱戰線與東部巖隱戰線的戰報,如同雪片般飛抵西南大營,內容卻驚人的一致。
大捷!巖隱和雲隱紛紛求和。
綱手在指揮大帳內,看著手中幾乎如出一轍的戰報描述,姣好的面容上佈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報告顯示:在幾乎相同的時間點,雲隱戰線與巖隱戰線,分別出現了一尊與西南戰線一模一樣的“木遁套須佐”巨像。
以同樣蠻橫不講理的方式,或分割戰場,或直接降臨於敵軍大營上空,以無可抵禦的力量宣告戰爭終結。
雲隱那邊,三代雷影艾,這位號稱“最強之矛與盾”的武鬥派巨頭,據聞在巨像降臨後,曾怒吼著發動了其最強絕技“地獄突刺·一本貫手”,試圖以此挑戰巨像的權威。
結果,那足以貫穿一切的指擊,甚至未能在那巨像(後來證實為波風夜的木遁分身)的體表留下一絲劃痕。
雷影指骨當場斷裂,整個人為之一僵。
隨後果斷下令雲隱全面停止對木葉的一切軍事行動,並派遣使者緊急接洽木葉,提出無條件求和。
唯一的附加請求是,哪怕不放歸夜月靄與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也確保其二人的生命安全。
而巖隱戰線那邊,情況則略有“波折”。
由於大野木這老狐狸在戰爭後期刻意儲存實力,戰線並未全面鋪開,當巨像降臨原定戰場時,竟發現找不到足夠“顯眼”的目標來“亮拳頭”。
巨像似乎對此略有不滿。
隨即,它做了一個讓所有知情者下巴脫臼的舉動。直接調轉方向,以恐怖的速度跨越國境,徑直飛到了巖隱村本村的上空。
那遮天蔽日的陰影與浩瀚如海的氣息,直接籠罩了整個巖隱村。
當時正在土影辦公室處理政務的三代土影大野木,感應到那股氣息衝到窗前,抬頭看到那尊巨像時,整個人如遭雷擊。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捂著胸口踉蹌後退,口中不住喃喃:
“為何....為何木葉總能如此....受忍界鍾愛?柱間與宇智波斑之後,又有這等....神人輩出?!天不佑我巖隱乎?!”
言罷,竟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出,當場昏了過去,一病不起。
其子黃土臨危受命,在巨像那無聲卻如山如嶽的壓迫下,以最快速度集結長老團,對外宣佈三代土影“操勞過度,需靜養”。
同時代表巖隱村,正式向木葉發出停戰與求和宣告,願意在後續談判中做出“重大讓步”。
至此,圍攻木葉的三大忍村,在短短兩天之內,以近乎戲劇性的、摧枯拉朽的方式,全線潰敗,紛紛求和。
第三次忍界大戰,以這樣一種所有人都未曾預料到的、近乎荒誕的形式,戛然而止。
綱手握著厚厚一沓戰報,略感不真實,手指都微微顫抖。
她猛地抬頭,目光如電,射向帳外某個方向。
那裡,波風夜依舊懶洋洋地躺在他的“專屬”長椅上,享受著宇智波織月細緻周到的水果投餵,神情愜意得彷彿只是聽了個無關緊要的故事。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帳,來到波風夜面前,將手中戰報直接拍在了他旁邊的木箱上。
“這些....都是你乾的?”她的聲音有些乾澀,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雖然早前見過波風夜的實力,對於戰爭的勝利早有預料,但當真正確認時,那種衝擊力依然無與倫比。
波風夜慢悠悠地嚥下織月遞來的又一瓣橘子,抬眼看向綱手,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說:
“嗯。分身去的。效率高吧。”
“你....”綱手深吸一口氣,試圖組織語言,卻發現任何言語在此時都有些蒼白。
“理解你們的震驚。”
他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就目前而言,我的層次,確實已經遠超你們,乃至超越了整個忍界常規認知的‘最強’範疇。
你們可以理解為....我已經不當人了!”
綱手沉默了,她看著波風夜,雖然對方的回覆略顯不著調。但是事實勝於雄辯,對方的實力卻是難以被其所理解。
一方面是為自己的意中人成長至今就擁有如此力量而感到的震撼與欣喜。
另一方面戰爭突兀結束、木葉絕境逢生帶來的巨大放鬆,與對他隱瞞如此之多、行險至此的後怕與怒氣未消。
她終究是驕傲的千手公主,是憑自身實力贏得“三忍”之名的強者。
即便面對的是波風夜,她也不願,或者說,不能完全沉浸在對方的庇護與陰影之下。
“戰後事宜需要我處理,一堆爛攤子。”
她最終只是擺了擺手,語氣卻是恢復了往日的輕鬆:“我可沒空在這裡看你度假享福。”
說完,她再次轉身,風風火火地走向指揮大帳。
波風夜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嘀咕道:
“打了一輩子戰,還不讓享受享受了,接著奏....呃,接著喂。”
他重新躺回長椅,對織月示意繼續。
陽光溫暖,水果清甜。又有美人在側,無人打擾。
這本該又是一個愜意的午後。
然而,就在波風夜微微眯起眼睛,幾乎要在這難得的寧靜中小憩片刻時。
他身前的土地,忽然傳來細微的波動,幾乎常人難以察覺。
波風夜甚至低於沒有睜眼,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宇智波織月卻瞬間警覺,萬花筒寫輪眼幾乎本能開啟,身體繃緊,擋在了波風夜側前方。
只見長椅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地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一圈漣漪。
緊接著,一個老者身影,就這麼詭異的從地面之下升了起來。
那老者身形魁梧、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枯槁之氣。
他穿著陳舊的深紅色疊層掛甲,背後是一把巨大的團扇,一頭蒼白的、如同刺蝟般炸開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他的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眼窩深陷,那緩緩睜開的眼睛猩紅如血。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看似蒼老的身體,脖頸之下的皮膚卻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
隱約能看到皮下並非血肉,而是以白絕的身軀包裹作為支撐。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彷彿一尊從戰國時代穿越歸來的戰神。
來人正是——宇智波斑。
波風夜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眸子平靜地看向這位不速之客,彷彿對於眼前之人有些興趣。
而宇智波織月,在看清來者面容與那雙寫輪眼的瞬間,瞳孔驟縮。
渾身的查克拉幾乎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萬花筒寫輪眼中充滿了極致的警惕、敵意,以及一絲源自血脈深處本能的顫慄。
波風夜輕輕拍了拍織月緊繃的手臂,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依舊保持著半躺的姿勢,甚至沒有起身。
只是對著那位突然造訪的“老前輩”,用他那特有的、平淡中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語氣,開口打了聲招呼:
“呦。”
“睡醒了?斑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