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別看他,看我(1 / 1)
兩個人在家裡聊完之後,許澤一扭頭,發現一一小崽子正在拿著空奶瓶哄著西西叫哥哥,也湊了過去。
眨著和小閨女形狀有些相似的漂亮桃花眼,逗著閨女叫自己爸爸。
被擠開的小崽子剛開始還有些茫然,反應過來之後又去擠許澤。
兩個人在小奶娃面前表演“爭風吃醋”,把小奶娃逗的咯咯直樂。
溫夏則去收拾月底去北市要帶的東西。
因為溫東的到來,溫夏和許澤有事沒事就在李荷花家待著。
溫東已經在北市待了一段時間,他們向溫東打聽了不少關於北市的訊息。
在溫東聽說他們兩個人去了北市之後想要自己租房住,還有些不高興,他覺得妹妹真是個沒良心的,小時候那麼喜歡纏著他,長大之後什麼都要和他分的清清楚楚的。
搞得溫夏哭笑不得的表示,自己下次一定不和溫東分那麼清楚之後,溫東的表情才好了一點。
幾個人又聊了一些關於北市的話題。
溫之福就坐在一邊聽著,他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也就是粟水縣城,北市這種要坐好幾天火車的地方,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但卻是第一次聽到關於那邊的風土人情,天氣變化。
李荷花則在忙活著給溫東做鞋。
雖然在部隊上訓練的時候穿不到這種納的老布鞋,但李荷花想著溫東平時休息的時候可以穿。
所以她和溫之福一樣,坐在旁邊一邊幹活,一邊聽他們幾個聊天。
溫東去年來去匆匆,今年卻在家裡待了足足半個月。
閒暇之餘他就帶著許熠上山逮兔子,或者抱著已經不害怕他的西西逗著她,讓她喊舅舅。
總之,日子過的相當安逸。
期間,宋佳玉又跟著邢江池往溫夏家跑了幾趟。
在知道溫夏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時候,她立馬錶示自己也要在外面租房子住,而且邢江池已經找好住的地方了,是一個距離學校很近的四合院。
原本住在四合院裡面的兩戶人家,因為家裡的兒子結婚之後單位分了樓房,他們也要跟著上樓房去住,就把空閒下來的四合院出租了。
邢江池自從知道宋佳玉考上大學了之後,就一直讓北市的朋友幫他關注著,前兩天剛好得到訊息。
要不是確定自己在原書裡面就是個早死的炮灰,溫夏都要懷疑她和鄭瓷到底誰是女主了。
她這一年多所經歷的事情也太順了。
可以說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這種想法也只是一瞬而過,最應該感謝的還是宋佳玉。
要不是宋佳玉處處想著她,處處幫著她,溫夏還真不一定能有這麼順。
“一句謝謝雖然很輕,但我還是想說,”溫夏拉著宋佳玉的手,臉上的表情非常真誠,“真的很感謝你,佳玉,以後要是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在所不辭。”
“嗐,咱們兩個之間還謝來謝去的幹什麼,”宋佳玉也一臉真誠,“要不是你讓我好好學習,我還考不上大學呢。”
“你們兩個先別謝來謝去了,”李荷花已經將飯菜都端上了桌子,見溫夏和宋佳玉兩個人正坐在炕沿上說著話,出聲叫了她們兩個一聲:“先過來吃飯。”
李荷花家堂屋不算大,又加了兩個人之後,整個屋子都滿了。
知道小桌子坐不下這麼多人,在吃飯之前,溫之福跑去對門那戶人家借了他們家的大圓桌,然後又將家裡的方桌挪到了院子裡。
雖然年已經過去好幾天了,但李荷花家今天依舊熱鬧的像是在過年。
許熠坐在溫東身邊,面前的小碗就沒空過。
一邊的大人們邊吃飯,邊聊天,一直到一個小時後才結束。
宋佳玉這還是第一次吃除了邢江池媽媽做的家常菜,覺得每一道都非常好吃,對著李荷花誇了又誇。
什麼嬸子您真厲害啊。
嬸子您做飯的手藝都快趕上國營飯店的大廚了。
嬸子,這個湯又濃又鮮,真好喝。
嬸子,今天最好吃的就是這一道麻辣兔肉,就算是國營飯店都不一定有您的手藝好。
其他的李荷花都認了,但在宋佳玉誇到兔肉的時候,李荷花還是笑著道:“這道菜是許澤做的,他做肉菜很有一手,溫東之前也誇過。”
“什麼?”宋佳玉咻一下扭頭看著許澤,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許澤沒說話,微微挑了一下眉。
剛才吃麻辣兔肉最多的邢江池也扭頭看著許澤,半晌,他又將視線轉回來。
順便將宋佳玉的臉也轉回來。
“真是你做的啊?你怎麼做的,能不能教教我?”宋佳玉又把臉偏回去,一雙杏眼直勾勾的盯著許澤。
“他說了你也學不會,”邢江池面無表情,又將宋佳玉的臉轉了過來。
宋佳玉不耐煩的推開邢江池的手,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許澤在一邊淡淡的道:“我這道菜是我家祖傳的手藝,傳男不傳女。”
飯桌上的其他人:“啊?”
之前被許澤教過的李荷花:“啊?”
“所以,我可以教邢江池,你以後要是想吃的話,可以讓邢江池給你做,”許澤隨口扯完謊之後,也沒看飯桌上其他人的臉色,見溫夏手邊的搪瓷缸子裡面沒水了,拿過一邊的暖壺給她添了一點水。
宋佳玉的臉幾乎在許澤說,以後可以讓邢江池給她做的時候,紅了個徹底。
她又急又臊,臉熱的不像話。
半天都沒憋出來一句可以回許澤的話。
一邊的李荷花雖然不清楚宋佳玉和邢江池的關係,但看邢江池在吃飯的時候,時不時就幫宋佳玉夾菜,宋佳玉也吃的歡實,一點兒沒有別扭不舒服的感覺,她就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所以在看到宋佳玉臉紅了之後,趕緊看著溫東岔開話題道:“媽下午再給你做點辣醬,你帶著路上就饅頭吃,包子也給你帶幾個。”
溫東知道宋佳玉和邢江池的事情,也知道李荷花的意思,就隨著她的話說了兩句。
再看邢江池,臉雖然沒紅,但被衣物遮擋的後頸卻紅了個徹底。
溫夏在旁邊看的歎為觀止。
就在她打算收回視線起身去看看炕上睡著的小閨女時,放在桌子下的手突然被人牽住了。
溫夏一驚,還沒垂眼去看,就見許澤用口型說了幾個字:“看他幹什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