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二天(1 / 1)
現在才二月底,北市的氣溫也不算高,雖然太陽很好,但還是冷。
怕把孩子凍著,溫東先帶著李荷花、溫之福還有兩個孩子一起去了他那邊,許澤本來想讓溫夏和宋佳玉也過去的,但她們兩個人非說要留下幫忙,許澤也就沒再催。
不過。
忙也沒讓她們幫。
許澤幹活依舊麻利,從房間裡面找了把禿掃帚之後,就開始挨個房間打掃。
邢江池在當兵之前,雖說不是錦衣玉食養大的富家少爺,但也沒有自己動手打掃過這麼髒的屋子。
他在院子裡看了一會兒,見許澤已經動作迅速的粗粗掃過一間屋子,開始掃下一間的時候,他也沒再幹看著,也去其他房間蒐羅了一番,找到東西之後,跟著他開始一起收拾。
宋佳玉還是第一次見邢江池這麼灰頭土臉的樣子,下意識就想嘲笑他兩句,但在臉上突然被邢江池抹了一道灰之後,她所有的話就都憋到了喉嚨口。
一張清麗的臉瞬間紅了。
溫夏當時正在和許澤說話,扭頭看到宋佳玉正一臉羞憤的用袖子擦臉的時候,還有些莫名其妙。
許澤倒是看到了邢江池的小動作,不過他的視線也就往那邊停留了一秒不到,就挑了挑眉,繼續幹自己的活兒。
屋子雖然多,但好歹有兩個人打掃,其中一個還是個熟練工。
所以趕在下午天徹底涼下來的時候,許澤和邢江池兩個人已經將所有的屋子打掃的乾乾淨淨,甚至連爐子都生好了。
不過他們晚上也沒留在這邊吃飯,畢竟鍋碗瓢盆什麼的都還沒買呢。
所有人一起去了溫東那邊,吃了他從食堂打回來的飯。
一晚上宋佳玉一直處在亢奮的狀態中,直到晚上洗漱完要睡覺,她想把許澤擠出去,自己去和溫夏睡一個屋的時候,被邢江池攥著手腕拉走了。
“我不喜歡她。”
溫夏還在朝著對面亮起燈的房間看,細腰突然被身後的人伸手摟住。
許澤溫熱的氣息一陣陣朝著她耳後的皮膚襲來。
溫夏癢的一哆嗦,想要伸手推開許澤,沒想到剛動了一下,鉗制她腰的胳膊就猛然收緊。
“她沒什麼壞心眼兒,”溫夏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伸手在許澤埋在她脖頸處的頭上摸了一下。
“但她企圖破壞咱們的夫妻關係,”許澤貼著皮膚傳過來的嗓音有些悶,聽起來還真有幾分委屈的成分在。
溫夏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沒想到話還沒出口,就聽到身後的男人纏綿又剋制的道:“想要我原諒她的話,你得付出點代價。”
溫夏想說,她惹你不高興,為什麼我要付出代價。
但許澤的吻已經沉沉落了下來。
怕這邊的爐子剛生好,屋子裡不熱,李荷花他們今天晚上乾脆就沒回來。
現在整個院子裡就溫夏他們四個人,但溫夏還是怕對面屋裡的宋佳玉或者邢江池會突然過來,沒讓許澤做什麼就伸手推開了他。
許澤桃花眼裡的火氣都快化成實質將溫夏烤化了。
“在這裡不行,先回屋,”溫夏的呼吸也不太穩,看向許澤的眼神像是帶著勾子似的。
長睫毛隨意扇動兩下,許澤就**。
不過,話雖是這麼說,但兩人回屋之後也沒進行什麼太激烈的運動。
雖然來的時候買的是臥鋪票,沒遭太大的罪,但在火車上還是沒睡太好。
尤其是在李荷花說完火車上有很多偷孩子的人之後,溫夏那兩天晚上基本上沒睡實過,總迷迷糊糊的想找睡在上鋪的許澤確認一下孩子還在不在。
所以許澤只抱著溫夏黏黏糊糊的親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討要些什麼,懷裡的人就睡著了。
許澤看著她眼底隱約的青黑,湊過去又在她眼尾親了一下。
在溫夏的手往他臉上招呼之前,將人裹進懷裡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許澤第一個醒來。
他抱著溫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後,就穿了衣服下去收拾爐子了。
誰知道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冷著一張臉的邢江池,許澤略有興味的挑了挑眉。
然後,邢江池就結結實實的打了一個噴嚏。
邢江池和宋佳玉只有個未婚夫妻的名頭,沒有領證結婚,所以也不可能睡在一起,兩個人分別睡在兩個房間裡面。
但是……
凌晨一點多的時候,邢江池突然聽到自己的房門邊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剛開始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後來才發現,是宋佳玉正皺巴著一張臉在他房間門口來回走動。
他沒辦法,穿了衣服出去。
剛開門就被宋佳玉扯住了衣角。
“邢江池,怎麼辦,我有點害怕,睡不著,”宋佳玉可憐巴巴的說。
要是在粟水縣城的大院裡,邢江池在見到凌晨跑來找他的宋佳玉時,可能真的會忍不住把人拉進房間,不管不顧的將兩個人之間的那點曖昧的窗戶紙戳破,質問宋佳玉到底要讓他等到什麼時候才會承認他的身份。
但他們現在在人生地不熟的北市。
宋佳玉從小膽子就不大,還有點擇鋪。
邢江池沒辦法,只能跑去宋佳玉的房間打地鋪陪著她。
“早,”邢江池連打了三個噴嚏才停下來,鼻音很重,一聽就是感冒了。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沒開電褥子?”許澤皺了皺眉。
昨天去溫東那邊之前,他怕睡覺冷,專門跑去百貨大樓買了幾條電褥子,按理說,晚上也沒有那麼冷。
“剛開始開了,”邢江池不想說自己半夜跑去宋佳玉房間打地鋪的事情,含混著說了兩句之後,又打了兩個噴嚏。
許澤見他不想說,也沒打算多問,扭頭去生屋裡的爐子了。
邢江池在外面站了一會兒,也用簸箕裝了煤去收拾宋佳玉屋子裡面的爐子,等一切弄好之後,也沒顧得上收拾自己房間裡的,洗了手去回床上蓋著被子又睡了。
溫夏徹底清醒的時候,就聽到宋佳玉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她將許澤提前捂好的衣服穿好,才朝外探出頭去,“怎麼了?”
“邢江池感冒了,”許澤剛將燒好的熱水給邢江池那邊送了過去,見溫夏漂亮瑩白的小臉被冷風吹得發紅,伸手兜著她的下巴笑著將人攬進了屋裡。
“啊?”溫夏有些驚訝,“怎麼感冒了?”
“不知道,他不想說,”許澤往一邊洗臉架上的搪瓷盆裡面倒了一瓢冷水,又摻了點熱水,見溫夏還伸長脖子往那邊看,伸手摟住她的腰將人撈了過來。
“宋佳玉來的時候帶了感冒藥,已經給邢江池吃了,你先過來洗臉,一會兒我出去買早飯,你一起去嗎?”許澤問。
“去,”溫夏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