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維克托·奧洛夫,也來了。”(1 / 1)
趙玥的聲音裡,終究還是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嘆息。
“我明白了,老闆。”
蘇晨平靜地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緩緩地走到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也隨之閃過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寒光。
“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與此同時。
在距離日內瓦足有數千公里之外的黑海沿岸。
一座看起來就像是“戰爭堡壘”一樣的私人莊園裡。
一個渾身上下都紋滿了“惡犬”紋身的男人,正一臉“謙卑”地結束通話了那個來自於日內瓦的衛星電話。
他便是那個讓無數人為之聞風喪膽的“地獄犬”新首領,代號“幽靈”的男人。
他也是整個“地獄犬”組織裡,唯一一個敢於將自己那份“野心”給徹底寫在臉上的男人。
他緩緩地抬起自己的頭,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面前那個正跪在地上的“下屬”身上。
“去,幫我準備一份禮物。”
“一份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禮物。”
那個“下屬”聞言,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
“幽靈”那張寫滿了“殘忍”的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近乎於“變態”的笑容。
“維克托那個老東西,點名要讓那個華夏人,死在日內瓦。”
“而且,還要是那種,最能讓他感到“羞辱”的死法。”
“你說,對於一個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是比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被別人給活活地折磨死,更讓他感到“羞辱”的呢?”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張看起來就像是一位“天使”的照片。
照片上的那個女人,有著一頭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感到心動的金色長髮。
她那張近乎於完美的臉上,更是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為之感到“瘋狂”的聖潔笑容。
她不是別人,她正是那個在整個歐洲,都有著“第一名媛”之稱的超級名模,安娜·貝索斯。
她也是那個該死的華夏男人,蘇晨,此次前來日內瓦,所必須要接觸的“目標”之一。
“幽靈”那充滿了“貪婪”的眼睛裡,瞬間便閃過了一抹近乎於“野獸”的慾望。
“一個來自於東方的“土包子”,也配得上這麼完美的藝術品嗎?”
“像她這麼完美的女人,就只配成為我們“地獄犬”的戰利品。”
“你現在就帶人過去,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也更不管你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總之,我要讓那個該死的華夏人,在三天之後的拍賣會上,親眼看著這個女人,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淪為我的“玩物”的。”
那個“下屬”的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近乎於“嗜血”的興奮。
“明白,我這就去辦。”
他說著,便畢恭畢敬地對著那個早已被“慾望”給徹底衝昏了頭腦的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二天一早。
當蘇晨所乘坐的那輛黑色轎車,不緊不慢地停在了世界人工智慧開發者峰會的會場門口時。
趙玥那充滿了“凝重”的聲音,也再一次從他的耳機裡,響了起來。
“老闆,我們剛剛收到訊息,安娜·貝索斯,失蹤了。”
蘇晨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什麼時候的事情?”
趙玥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挫敗”。
“就在昨天晚上。”
“她是在自己那間位於巴黎市中心的公寓裡,被人給強行擄走的。”
“對方的手段非常專業,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我們的人,也是在半個小時之前,才剛剛從瑞士官方的內部渠道,得到了這麼一個尚未對外公開的“絕密”訊息。”
蘇晨聞言,只是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看來,我們還是有些低估了,那群“瘋狗”的執行能力。”
趙玥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
“老闆,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安娜·貝索斯,畢竟是我們這次計劃裡,至關重要的一環。”
“如果她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可就全都白費了。”
蘇晨平靜地推開車門,隨即像一個前來參加會議的普通學者一般,不緊不慢地走進了那間早已人滿為患的會場大廳。
“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為我準備“禮物”,那我們,自然也要為他們準備一份,足以讓他們“永生難忘”的回禮才行。”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穿著一身“高階定製”西裝的男人,也正好帶著兩個看起來就像是“華爾街精英”一樣的下屬,迎面朝著他走了過來。
他便是那個來自於克洛諾斯集團的武器研發部總負責人,同時也是這次峰會特邀嘉賓之一的,戴維森先生。
他那張寫滿了“傲慢”的臉上,帶著一副“精英人士”所特有的職業化笑容。
“請問,是來自於華夏的蘇晨先生嗎?”
蘇晨平靜地點了點頭,隨即不緊不慢地從身旁的服務生手裡,接過了一杯早已準備好了的香檳。
“我想,你應該就是克洛諾斯集團的戴維森先生吧。”
戴維森臉上的笑容愈發“和善”了起來。
“很高興您能認識我,蘇先生,看來您在來之前,也確實是做足了功課的。”
他說著,便不緊不慢地對著蘇晨,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那杯香檳。
“我個人,一直都對來自於東方的“神秘”力量,充滿了敬畏。”
“尤其是像蘇先生您這樣,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一個原本還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給發展成現如今這種規模的商業奇才。”
“我敬您一杯。”
蘇晨平靜地跟對方碰了一下杯,隨即自顧自地將杯中的那杯琥珀色的液體,給一飲而盡了。
“戴維森先生,你知道,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商人”,跟一個只會用“資本”去堆砌市場的“賭徒”,他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戴維森聞言,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華夏男人,竟然會問出這麼一個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問題。
蘇晨平靜地將手中的那隻水晶酒杯,給隨手放在了身旁服務生的托盤上。
“區別就在於,商人所享受的,是創造價值的過程,而賭徒想要的,卻僅僅只是那個充滿了“血腥”味的結果而已。”
“你回去告訴你的那個老闆,就說我很感謝他為我準備的這份“驚喜”。”
“但是我蘇晨,恰好就是一個更喜歡“創造”價值的人。”
“如果他要是真的那麼看好我的那項技術的話,那就請他準備好足夠的籌碼,在三天之後的技術交流會上,堂堂正正地從我的手裡,把它給贏過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派一個只會搖尾乞憐的“說客”,來這裡跟我討價還價。”
戴維森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臉上,瞬間便被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給徹底填滿了。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螻蟻”的華夏男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羞辱”於他。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反駁。
一個充滿了“空靈”意味的女人聲音,便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蘇先生,您好,我是林氏集團的林晚,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您。”
蘇晨平靜地轉過身,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正款款向自己走來的女人身上。
她有著一頭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為之感到驚豔的黑色長髮。
她那張近乎於完美的臉上,更是帶著一種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為之感到“自慚形穢”的強大氣場。
她不是別人,她正是那個在整個華夏,都有著“商業女王”之稱的林氏集團新任總裁,林晚。
她也是那個唯一一個,敢於在公開場合,公然“挑釁”克洛諾斯集團的女人。
蘇晨那張平靜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笑容。
“林小姐,久仰大名。”
林晚十分“優雅”地對著蘇晨,伸出了自己那隻白皙的手掌。
“蘇先生,您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我本來還以為,像您這麼優秀的男人,一定會成為今天這場峰會里,最耀眼的那顆星呢。”
“可我卻沒想到,您竟然會這麼“低調”。”
蘇晨平靜地跟對方握了一下手,隨即不緊不慢地將自己的手,給收了回來。
“我這個人,一向都不太喜歡,那種被人給當成“猴子”一樣圍觀的感覺。”
林晚聞言,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蘇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
她說著,便十分自然地走到了蘇晨的身旁,隨即緩緩地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那個早已被“憤怒”給徹底衝昏了頭腦的男人身上。
“戴維森先生,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作“強扭的瓜,不甜”。”
“我想,我這麼說,你應該就能聽得懂了吧。”
戴維森那雙早已被“羞辱”給徹底填滿了的眼睛裡,瞬間便閃過了一抹毫不掩飾的“殺意”。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挑釁”於他。
可他最終,卻還是強行將自己那份早已湧到了嘴邊的“怒火”,給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所代表的,並不僅僅只是他自己。
他所代表的,是整個克洛諾斯集團的“臉面”。
他絕對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就將整個集團,都給徹底地拖入到一個足以讓所有人都為之感到“萬劫不復”的深淵裡。
他只能用一種近乎於“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了那個依舊還是一臉“平靜”的男人一眼。
“蘇先生,看來,我們之間,是沒什麼好談的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三天之後,拍賣會上見。”
他說著,便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當即便帶著那兩個早已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下屬,頭也不回地,走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
趙玥那充滿了“急切”的聲音,也再一次從蘇晨的耳機裡,響了起來。
“老闆,有情況!”
“我們剛剛監測到,戴維森的那個手機,在五分鐘之前,剛剛跟一個來自於黑海地區的“加密”號碼,進行了一次長達三分鐘的秘密通話。”
“而且,根據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情報來看,那個“加密”號碼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地獄犬”的那個新首領,代號“幽靈”的男人。”
蘇晨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一個習慣了用“傲慢”去思考問題的人,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學會用“理智”去解決問題的。”
他說著,便自顧自地將自己的視線,再一次落在了那個依舊還是一臉“從容”的女人身上。
“林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應該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
林晚那張寫滿了“優雅”的臉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近乎於“玩味”的笑容。
“哦?”
“這麼說來,蘇先生您,早就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蘇晨平靜地點了點頭。
“一個敢於在克洛諾斯集團的“主場”上,公然“挑釁”對方的女人,除了那個傳說中的“商業女王”,林晚之外,我想,應該也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吧。”
林晚聞言,不由得再次笑了起來。
“蘇先生,您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男人。”
她說著,便不緊不慢地從自己那隻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愛馬仕”手提包裡,取出了一張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燙金”名片的卡片。
“這是我的私人聯絡方式,如果您要是在瑞士期間,遇到了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的話,可以隨時打給我。”
“我想,我們林氏集團,在這邊,應該還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
蘇晨平靜地接過了那張名片,隨即不緊不慢地將它,給隨手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那就,多謝了。”
林晚那雙充滿了“笑意”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精光”。
“蘇先生,您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要幫您嗎?”
蘇晨平靜地搖了搖頭。
“因為我們,是同一類人。”
“我們的敵人,也同樣都是,那個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的,克洛諾斯集團。”
他說著,便再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當即便十分“紳士”地對著那個依舊還是一臉“笑意”的女人,微微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便像是一個前來“赴宴”的普通賓客一般,不緊不慢地朝著那間早已“賓朋滿座”的宴會廳,走了過去。
只留下那個名叫“林晚”的女人,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原地。
她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男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她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了一抹近乎於“欣賞”的笑容。
“一個,比狐狸,還要狡猾的男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
趙玥那充滿了“凝重”的聲音,也再一次從蘇晨的耳機裡,響了起來。
“老闆,我們剛剛收到訊息。”
“維克托·奧洛夫,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