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惡有惡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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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移植手術的成功讓六院和李平安名聲大噪。

無論李平安是否同意,上級都要批准六院成為能夠進行器官移植研究的醫院之一。

這一回。

李平安並沒有拒絕。

腎移植成功以後六院也算是有能力在器官移植上進行研究了。

甚至。

在國內可以稱的上是腎移植研究的權威。

就算是以後再也無法遇到能夠做器官移植的同卵雙胞胎,就算是幾年甚至十幾年都不再做器官移植手術。

李平安和六院在腎臟移植方面也算是權威。

前來六院看病特別是需要做手術的人越來越多了。

江大橋找到李平安,說是今年他不打算參加勞模評選了,決定還是讓李平安參加全市、全國勞模評選,還是讓李平安繼續參加吧!

去年勞模的評選,全市勞模、先進工作者六院一個都沒有選上,江大橋等人心裡感到慚愧。

李平安將機會讓給他們了,可是他們連市裡的先進都沒有評上。

李平安搖了搖頭說道:“今年我還是不參加評選!”

事實上。

今年的勞模、先進工作者根本就不會再評選。

等到明年該評選的時候就會遇到糧食危機,這件事情也就放棄了。

在李平安所在的那個時空,也就明年的先進正常舉行了。

之後。

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期才重新開始評選。

九十年代全國勞模改為五年評選一次。

還有就是。

全國勞模、先進工作者都是終身榮譽,只要能夠成為先進,津貼就會持續發下去。

他沒有必要再去進行評選。

江大橋嘆息了一聲。

李平安如此對待他們,將榮譽都讓了出去,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是好好工作了。

六院的壯舉在整個京城都造成了轟動。

不單單是醫學相關報紙,其他報紙也是爭相報道。

甚至。

連扎鋼廠宣傳科都念過記述六院事蹟的報紙。

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這些人都聽到了,多少都知道了一些六院和李平安的事情。

從此以後。

這些人對李平安客氣多了。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醫生啊!

萬一自己也遇到非要李平安出手相助的事情,比如像何靈做的那種手術,人家不幫忙自己不就完蛋了嗎?

易中海默然了。

心裡開始盤算著是不是該和李家父子改善一下關係了。

否則。

以後自己遇到非要李平安才能做的手術怎麼辦?

李平安要是挾私報復,自己難道要等死不成?

易中海尚且如此。

其他人更別說了。

四合院兒的鄰居們大多都在想著該怎麼和李家親近親近,最少也要在自己需要幫忙時李平安能站出來幫自己一把!

許大茂心裡卻是有些埋怨李平安。

李平安連腎臟都能幫著別人換了。

怎麼就不能幫幫自己?

怎麼就不能將自己的病看好,讓自己有個孩子?

穀雨並沒有埋怨李平安。

卻是更加死心了。

李平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看不好丈夫的病。

誰還能將許大茂身上的隱疾治好?

難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能懷孕了嗎?

自己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同樣的。

柳眉心裡也很不舒服。

她和丈夫何雨柱到六院看過病。

李平安還幫著她們找了醫生,雖然說夫妻兩個都沒什麼大礙了,可是她也沒懷孕啊!

連李平安這個做院長的都幫不了她。

自己還能怎麼樣?

還能不能懷孕了?

柳眉心裡著急。

何雨柱卻是不急了。

最近。

他很少到紅白事兒上幫人做飯了,經常到徐家兄弟兩個所在公社教人家做飯,一到週末就要過去。

原因很簡單。

程琳將自己兩個表兄做手術的事情說了。

除了六院和李平安,她說自己還要感謝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何雨柱。

要不是何雨柱幫著介紹。

李平安怎麼可能幫徐守義看病。

如果李平安不幫著看病,也許六院其他醫生根本就看不出表哥究竟得的什麼病。

即便是看出來了也不可能給他做腎臟移植手術。

總之。

在程琳眼中何雨柱就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大能人。

沒什麼事情不是他辦不了的。

不僅僅是程琳、公社食堂的人奉承他,很多聽過程琳說過此事的人也奉承他。

何雨柱飄飄然,覺得自己有些了不起了,在扎鋼廠食堂工作的時候習慣說一句話,那就是:“我在鄉下食堂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圍著我轉,他們都叫我何師傅,都聽我的!”

吵也吵過了。

鬧也鬧過了。

柳眉雖然看著丈夫總是往鄉下跑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一來是自己警告過丈夫了,何雨柱不敢再胡來,二來是對自己的長相很自信。

程琳沒自己長的好看。

放著好好的城裡老婆不愛,難道何雨柱還會傻到去喜歡一個鄉下寡婦?

雖然何雨柱週末的時候不幹活兒家裡確實是少了一點兒收入,不過卻是落了一個好名聲。

自己丈夫是到鄉下幫忙去了,就像是其他人到郊區參加勞動一樣。

光榮!

李平安名聲越來越好。

秦家人包括秦淮茹叔叔等人有病都過來找他看。

周勝一家也是如此。

特別是李平靜的婆婆趙氏也是如此,甚至她有個頭疼腦熱的非要讓兒媳跟著她一起到六院。

李平安幫著診斷還沒完,還要讓李平靜到藥房抓藥,為的就是讓秦淮茹在劃價的時候能夠給她們多少便宜一點兒。

事實上。

即便是李平靜過來,秦淮茹也是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一切按照規矩來,不會給李平靜多大的優惠。

但是趙氏和李平靜並不清楚,還以為自己是佔了多大的便宜呢。

秦淮茹和丈夫說起周家的事情,李平安開口說道:“一切都按照規矩來吧,能給她們優惠的就優惠,要是不能就算了!”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可能是秦淮茹叔叔到鄉下收菜的時候和鄉親們說了李平安的事情。

最近。

從鄉下過來找李平安看病的人多了起來,大多是秦家屯所在公社的鄉親們,他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隻讓李平安開藥方,開好方子以後他們再會鄉下醫院拿藥。

李平安來者不拒,一般都會給鄉親們進行診斷。

診斷過後若是小病就不開藥了,若是病症特殊李平安就提出治療方案,該開藥的開藥,若是需要手術就提出來。

即便是需要做一臺小手術他都會提出手術方案讓公社醫院的醫生參考。

如果需要動大手術就動員患者乾脆到六院做手術。

時間長了。

公社醫院和六院建立了長期合作的關係,社員們在六院看病也能進行報銷,公社幫著出醫療費。

六院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在京城友誼醫院當護士的王春燕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在報紙上看到李平安做了國內第一臺腎移植手術並且成功了以後嘆息了一聲。

她們夫妻兩個離開了六院,卻沒有想到六院發展的很快,越來越好。

只是。

再也回不去了。

她只能在京城友誼醫院當護士。

六院發展的再好跟她有什麼關係?

回家以後王春燕特意沒有提起六院和李平安的事情,心裡想著丈夫在協和護校工作,已經遠離六院和李平安,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提起的好,免得再傷丈夫的自尊心。

只是。

她想多了。

吳澤只是到協和護校工作而已,又不是與世隔絕,六院和李平安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如果王春燕說了六院的事情,兩人交談一番沒準兒吳澤還可以排解一下鬱悶的心情,現在他只能憋著!

就在六院再給徐家兩兄弟做術前準備的時候李平安已經將發現乙肝病毒的情況和上級做了彙報,還向上級提出了要求。

要求儘快查清楚徐守仁所在公社還有沒有和他相似的症狀,如果有的話就要進行隔離,將他們送到市傳染病醫院進行治療,治好以後再讓他們回去。

從徐守義這個病例得到的經驗。

就算是慢性乙肝也不是不能徹底治癒。

只需要服用利巴韋林和板藍根顆粒,十天半月之後身體就能好,代謝物、血液當中就找不到乙肝病毒了。

層層傳達。

任務終於傳達到徐守義所在公社。

醫院、診所、藥堂。

公社裡所有的醫療機構都得到了通知,立即行動起來。

好幾個疑似患有乙肝的人被帶到市傳染醫院進行檢查。

果然找出幾個乙肝病例。

不過。

乙肝主要透過血液傳播,並沒有大規模擴散。

傳染病醫院的醫生對這種新發現的疾病極其重視,在看病的同時也開始和患者聊天,試圖找到這些人得病的原因,找到傳染源進行徹底消除。

問來問去。

醫院一個剛剛開張沒多久的藥堂進入了醫生們的視線。

這家藥堂叫做俞氏藥堂。

坐診醫生是一個女人,叫俞秀英。

俞氏藥堂雖然各種草藥齊全,藥櫃擺放的整整齊齊,但俞大夫從來不給人家開藥方,大家也沒看見過她給別人抓藥。

無論什麼人,無論什麼病。

只要是患者到了藥堂,女大夫也不把脈、問診,只是給患者注射一種紅色的液體。

只是一點點而已。

俞秀英大夫卻說這樣就可以將病治好。

市傳染病醫院急忙將這件事情報告給了上級,希望上級能夠協助調查。

衛生局的人專門到徐家兄弟所在公社調查這件事情,想要將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隨著調查的深入,事情的真相也被揭開了。

原來。

這個所謂的俞秀英大夫就是俞昌石的女兒。

俞昌石被判刑以後她蟄伏了很長一段時間。

只是。

除了和父親學了打雞血療法以外俞秀英什麼也不會,想要進城找個工作有沒有戶口。

趁著今年各行各業都在躍進,她就想著現在老百姓應該能夠接受新鮮事物,打雞血療法是時候重出江湖了。

開始的時候俞秀英也是雄心勃勃,她不甘心只是小打小鬧混口飯吃。

她想要將打雞血療法發揚光大,讓世人認可這種療法,讓大家都知道她父親俞昌石當年只是運氣不好出了一點兒意外將人治死了。

一旦打雞血療法被人特別是被醫生們所認可,自己做為這種療法的提出者不但能夠豐衣足食,還能替自己父親鳴冤叫屈,將他從監獄裡弄出來。

俞秀英匿名給《中華醫學報》編輯部發了一封信,專門介紹、大肆讚揚打雞血療法。

本來以為能夠一炮而紅,徹底奠定打雞血療法的地位,讓這種療法成為正統的治病方法。

沒有想到這種治療方法被李平安等多個醫生抵制,不少年輕醫生特別是留學回來的醫生都對編輯部非常不客氣,甚至質疑他們的學術能力,報刊編輯部有沒有醫療知識,還是說要想將文章刊登在《中華醫學報》上面很簡單,不需要事實和知識的支援,胡亂寫就行?

不得已。

報刊編輯部不再發表類似的文章,並且做出了生命,俞秀英的文章和報刊編輯部無關,和中華醫學會更無關。

俞秀英宣傳打雞血療法的意圖胎死腹中,她只能老老實實的利用打雞血療法賺錢餬口。

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俞秀英居然患上了乙肝。

不同於別的歪門邪說。

俞家父子對打雞血療法深信不疑。

因為最開始這種療法就是從自己身上總結出來的。

感覺到自己得了病以後許秀英就用打雞血療法給自己治病。

同時也沒有放棄藥堂裡的生意。

徐守仁等人就是用了沾染了俞秀英身上的乙肝病毒的注射器打雞血被傳染的。

打雞血療法怎麼可能治病?

開始的時候可能迷惑了俞秀英,讓她只感覺到了雞血注射進體內的效果,忽視了乙肝病毒帶來的危害。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自己已經病入膏肓。

這個時候她完全放棄了醫生的架子。

什麼同行是冤家也不顧了,找了幾個藥堂看病,開了好幾副保肝利膽的中藥。

只是。

當乙肝發展到後期,單單使用這些中藥意義不大。

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身體越來越差。

衛生局的同志找到她的時候她比徐守仁的病情都嚴重。

乙肝、尿毒症、腎衰竭、肝臟也開始有衰竭的現象。

這麼多病症加在一起。

別說追究她傳播病毒、使用打雞血療法給別人看病的責任了,她根本沒有多少天可活了。

就算懲罰她又如何?

還真能將俞秀英關到監獄裡去?

只是。

在將她關到監獄裡之前也要先將她的乙肝治好吧?

俞秀英被帶進了傳染病醫院。

接觸的人多了,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傳染病的醫務人員幾句不經意的話讓俞秀英聽到了。

她知道自己這種病也不是不能治好。

一個叫徐守仁的傢伙在六院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術,現在人家能繼續活下去了,甚至還能活的很好。

看病的錢公社出,出院以後還能吃好的、喝好的!

活的還挺自在。

頓時。

俞秀英心裡生出一種渴望。

她也要做那種手術。

她也要繼續活下去。

如果能夠繼續活下去。

誰願意死啊!

俞秀英反覆向幫著自己治療的醫護人員表達著自己最強烈的願望。

她這麼一鬧還真的引起了傳染病醫院領導的主意。

他們將俞秀英的想法和衛生局的領導們說了。

領導對這件事情很重視。

如果俞秀英的手術也做成功了,不但能夠提供寶貴的經驗促進器官移植手術技術的發展,還能救下她一條人命。

衛生局領導最想先到的就是六院和李平安,打電話詢問李平安是不是能再做一臺腎移植手術,供體他們想辦法。

李平安不假思索的拒絕了。

他很清楚。

國內對器官移植以後的排異反應一片空白,想要做配型試驗都不可能,只能查一些血型而已。

至於說專門給她設計一套檢查裝置?

別說李平安不願意為她做這麼多,就算是願意也來不及啊!

腎源哪裡是那麼好找的?

要是等腎源找到了再做手術,黃花菜都涼了。

並不是李平安嫌棄她利用打雞血療法到處害人,他是真的沒有辦法幫忙。

連李平安都拒絕了。

國內其他醫院也沒人願意做這臺手術。

正當俞秀英將要徹底陷入絕望的時候蘇國方面傳來了好訊息。

莫四科醫科大學也在進行腎臟移植的研究,特別是聽說李平安成功的做了一臺腎移植手術以後這項研究的負責人更加興奮,迫切的需要進行試驗。

只是。

要找一個腎衰竭的病例並不容易。

健康的人誰願意做腎移植?

那可是九死一生的手術。

巧的很。

一個在莫四科大學附屬醫院工作過的蘇國專家正在市傳染病醫院進行學術交流。

他將國內發現新病毒和這種病毒的具體情況傳回到到國內,甚至連俞秀英這個特殊病例的情況也說了。

莫四科醫科大學的領導對乙肝病毒和俞秀英要做的腎移植手術都很重視,特意讓相關部門和國內取得了聯絡,說是可以免費為俞秀英做這臺手術,讓他直接到莫四科醫科大學附屬醫院做這臺手術就行,甚至連路費以及到蘇國以後的所有花銷都由他們負責。

這種事情外人是不好越俎代庖答應的,相關部門的回覆是要聽一聽俞秀英自己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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