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文婉的崇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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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打到啥了?”聽見陳陽的喊聲,陳志剛抓著野雞急匆匆跑了過來。

一看到地上那隻還在掙扎的梅花鹿,他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我靠!梅花鹿!陽子你也太牛了吧!這玩意兒咱們村可有好些年沒人打到過了!”

他激動得嗓門震天,陳陽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

沒錯,這傢伙果然是個“大聲發”。

“行了別嚷了,快拿繩子出來,先把鹿腿綁上!”陳陽趕緊打斷他。

“好好好!”陳志剛連連點頭,利落地從揹簍裡掏出麻繩,三兩下就把梅花鹿的四蹄捆得結結實實。

鹿的後腿還在汩汩冒血,那是剛才中槍的地方。

陳陽隨手抓了把泥土按在傷口上,反正回去就得宰殺,能暫時止住血就行。

粗糙的動作疼得鹿一陣哀鳴,陳陽嫌吵,又扯了段繩子把它嘴也給綁上了。

這是頭成年的公鹿,體型壯實,估摸得有兩三百來斤重。

最讓陳陽眼前一亮的是它頭上那對二槓大鹿茸,枝杈分明,絨毛細密,正值七月初,茸質飽滿還沒開始骨化,光是這對寶貝送到供銷社就能換不少錢。

“剛子,今天收穫不小,咱趕緊回去了。”

“成!”陳志剛應了一聲,放下揹簍,彎腰一發力,竟直接把兩三百斤的鹿扛上了肩。

這大塊頭果然力氣驚人,扛著鹿走起來依舊步步紮實。

陳陽在前邊揹著竹簍、牽著獵犬帶路,陳志剛扛著鹿跟在後面。

回到外圍時,陳陽去檢查之前設的陷阱,可惜只套住一隻老鼠陳陽重新佈置好機關,兩人這才正式下山。

下山路上一個人也沒遇上,倒是省了一番口舌。

一個多小時後,他們終於回到了陳志剛家。

剛進院子,陳大彪就聞聲走了出來,一眼看到兒子肩上那頭活鹿,老漢頓時眼睛一亮:

“嚯!好大一隻梅花鹿,還是活的!”

“爹,看看怎麼樣?我們打的這隻梅花鹿不賴吧!”陳志剛放下肩上的鹿,擦了把汗,得意地說道。

陳大彪一臉嫌棄地瞥了自己兒子一眼:“別給你自個兒臉上貼金了,你這兔崽子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這鹿準是人家阿陽打的吧。”

“嘿嘿,爹你看人真準。”陳志剛撓了撓頭,憨笑道。

“彪叔,您經驗豐富,您看這鹿,要不勞您駕幫著處理一下?”陳陽接過話頭問道。

“處理沒問題,”陳大彪蹲下身看了看鹿,“但我建議先養著,等明兒個一早再殺。

現在天熱殺了也不好存放,明早殺了趁著新鮮趕緊送去供銷社,能賣上個好價錢。”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考慮問題就是周到,陳陽當即點頭同意。

至於這頭梅花鹿怎麼分,按老規矩辦就好:槍佔一份,出力的佔一份,獵犬也佔一份。

這鹿是陳陽用槍打的,所以他佔七成,陳志剛佔三成。

至於那隻野雞,陳陽說什麼也不肯要,硬是留給了陳志剛,算是補了昨天自己拿走的那隻野兔了。

陳陽告別陳大彪父子返回家中,遠遠就瞧見家裡廚房的煙囪飄著裊裊炊煙。

裡頭準是有人在張羅午飯,今天回來得早,正好趕上飯點。

他把背上的傢什卸在院角,一把將早被汗水浸透的上衣脫了下來。

在山裡奔波一上午,衣服溼漉漉地貼在身上,又黏又膩,脫下來頓時清爽不少。

“我回來了!”他朝屋裡喊了一嗓子,順手從水桶裡舀水,痛快地洗了把臉,又衝了衝胳膊。

正在廚房忙活的蘇文婉聽見動靜,連忙放下鍋蓋,拿起搪瓷缸倒了杯溫水,準備端給陳陽。

可她才剛踏出房門,就一下子愣在原地,緊接著整張臉“唰”地紅了個透。

只見陳陽赤著上身站在院中,挺拔的身形映著日光,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明而流暢。

濺到身上的水珠順著他古銅色的胸膛和腹肌滑落,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蘇文婉只覺得臉頰發燙,心跳都快了幾分。

她慌忙轉過身,又羞又急,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呀!”

陳陽見她這副模樣,不由笑了起來:“衣服全被汗打溼了,穿著難受,我就脫了。沒想到是你在廚房,我還以為是我媽呢。”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這水、水給你喝……我、我進去看鍋裡的菜!”

蘇文婉結結巴巴地說完,把搪瓷缸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扭頭就逃回了廚房。

看著她慌慌張張的背影,陳陽忍不住笑了。

這年代的姑娘真是單純,臉皮也薄,瞧見光膀子就羞成這樣。

要是換作他重生前那世道,別說看了,那膽子大的姑娘怕是都敢直接上手摸嘍。

蘇文婉臉皮薄,陳陽見好就收,不再逗她回屋換了件乾爽衣裳。

廚房裡,蘇文婉握著鍋鏟,心卻早就不知道飛去了哪裡,腦海裡控制不住的浮現出剛剛看到的畫面。

她伸手捂住發燙的臉,搖了搖腦袋小聲嘀咕:“蘇文婉,不許再胡思亂想了!”

陳陽換好衣服走出來,將剛才那缸溫水一飲而盡。

他正想進廚房再跟蘇文婉交流交流增進下感情,陳父陳母和大哥大嫂卻正好下工回來,踏進了院子。

豆豆這個小傢伙也跟在他們身邊,身上玩的全是泥連臉上都是黑一塊白一塊的跟個小花貓一樣。

“未來姐夫。”豆豆看到陳陽歡呼一聲,立馬就朝他跑了過來。

“老二,今兒咋回來這麼早?”陳母放下鋤頭,有些意外地看著站在院中的陳陽。

大嫂李明月也溫聲接話:“是沒打著獵物嗎?沒打著東西也沒事,趕山嘛,總不能天天有收穫。”

她雖已是陳陽的大嫂,但在陳陽心裡,仍像親姐姐一般。

小時候爹媽忙,多是李明月經手帶他,有什麼好吃的總惦記著他。

家裡除了母親張翠萍,陳陽第二個怕的就是她。

“媽,嫂子,這回你們可猜錯啦!”

陳陽彎腰抱起豆豆,隨即一臉得意的說道:“我不但打著東西了,還是個大貨!”

陳母四下張望,院裡除了角落那堆傢伙什,並沒見著獵物的影子。

“打著啥了?東西在哪兒呢?”她疑惑地問。

陳父和其他幾人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今兒運氣好,打了頭公梅花鹿,得有兩三百斤呢!活的,先擱彪叔家養著了,”

陳陽笑道,“等明兒一早殺了,趁新鮮送到供銷社去賣!”

“哎呦!那可太好了!”陳母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這一頭鹿可得賣不少錢呢!”

陳父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看向小兒子的目光裡也帶著難得的讚許。

這兩天陳陽的表現他都看在眼裡,總覺得這孩子好像一夜之間就長大了,變得踏實又靠譜。

大哥陳洛和大嫂李明月也相視一笑,眼裡滿是欣慰。

在廚房門口的蘇文婉,將院裡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她望著陳陽挺拔的背影,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心裡更是有了一些崇拜。

昨天打了狍子和野兔,今天又獵到這麼大一頭梅花鹿……他可真厲害呀!

這麼有本事,人又高大精神,對自己和豆豆還那麼溫柔體貼。

想著想著,蘇文婉只覺得心口暖暖的,對陳陽的喜歡,不知不覺又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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