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清晨的旖旎,帶蘇文婉進城(1 / 1)
清晨,天光微亮,蘇文婉像往常一樣早早醒來。
她輕輕推開房門,轉身便瞧見了還在熟睡的陳陽,他正呈大字形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睡得正香。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蘇文婉忍不住抿嘴一笑,忽然生出一點調皮的心思。
她做賊似的,躡手躡腳地走到陳陽床邊,悄悄蹲了下來。
晨光熹微中,她溫柔的目光細細描摹著他的眉眼。
陳陽睡覺很安靜,不打呼也不磨牙,面容平和得像個孩子。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下是流暢而結實的肌肉線條,六塊腹肌輪廓分明,透著年輕男子特有的力量感。
視線不經意間向下,卻猛地觸及到他下身那處支起的小帳篷,蘇文婉像是被燙到般瞬間收回目光,臉頰“唰”地通紅。
她心慌意亂地想要趕緊起身離開,卻因動作太急,一不小心絆到了旁邊的桌腿!
“啊!”她低呼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斜著就朝床上栽倒下去。
“砰!”
一聲悶響,伴隨著身體相撞的觸感,陳陽瞬間被驚醒,猛地睜開了眼睛。
感覺到身上壓著的溫熱軀體,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摟。
下一秒,他的手掌便扣住了一團不可思議的柔軟,那飽滿的觸感讓他本能地輕輕一握。
“嗯…”蘇文婉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手忙腳亂地就要撐起身子。
慌亂之中,她的手似乎按到了什麼……
“唔!”陳陽頓時痛得悶哼一聲,像彈簧一樣瞬間坐起,捂住了受創的部位,疼得直吸冷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陳陽痛苦的樣子,蘇文婉也顧不得自己的羞窘了。
急忙湊上前,焦急地問道,“你…你沒事吧?很疼嗎?”
“嘶……還、還好……”陳陽倒抽著氣,緩了好一會兒,那陣尖銳的痛楚才逐漸消退。
他抬起頭,看向床邊滿臉自責和關切的蘇文婉,疑惑道:“你怎麼會摔到我床上?”
“呃…那、那個……我…我想拿個東西,不小心絆、絆倒了!對!就是這樣!”
蘇文婉緊張得結結巴巴,眼神飄忽不定。
她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因為偷看他睡覺才湊過來的……要是被他知道了,他肯定會覺得她是個女流氓!
“哦?拿東西?”陳陽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和躲閃的眼神,立刻猜到這丫頭肯定沒說實話。
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那你要拿什麼呀?”
“我…我忘了!你沒事我就先出去了!”蘇文婉心慌意亂地說完,轉身就想逃離這個讓她羞得無地自容的地方。
“哎,別走啊。”陳陽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壞笑道,“你都把我‘害’成這樣了,就這麼扔下我不管了?”
“那…那你要怎樣嘛?”蘇文婉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樣吧,”陳陽壓低聲音,臉上的笑容活像一隻即將偷到腥的貓,“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這…這怎麼行…”蘇文婉聞言,頭垂得更低了,緊張地絞著手指,“萬一…萬一被阿姨出來看到了……”
“哎呀,不會的,就一下,很快的。”陳陽側過臉,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誘哄。
蘇文婉紅著臉,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陳陽父母那緊閉的房門,然後像是鼓足了勇氣般,微微傾身,朝著陳陽的臉頰湊了過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瓣即將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陳陽突然轉過頭來。
於是,那輕柔的紅唇,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他溫熱的嘴唇上。
蘇文婉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僵住。
下一秒,她猛地反應過來,像受驚的小兔子般一把推開陳陽,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看著那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陳陽抬手輕輕摸了摸彷彿還殘留著柔軟觸感的嘴唇,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經過剛剛那一出意外,陳陽此時睡意全無索性就起來了。
利索地穿好衣服走到院裡,蘇文婉正在水槽邊洗漱。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文婉立刻鼓起腮幫子,故意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泛紅的耳根出賣了她真實的羞窘。
陳陽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可愛模樣,心頭一樂,朝她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得意和寵溺的笑容。
“哼!臭陳陽,大流氓!”蘇文婉被他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輕哼一聲,扭過頭去,假裝專心刷牙不再理他。
陳陽也不在意,笑了笑,邁步就朝院子外走去。
蘇文婉用餘光瞥見,心裡不禁泛起疑惑:這麼早,他要去哪兒?
“陳陽,”她終究沒忍住,含著牙刷,聲音含糊卻帶著關切地問道,“你這麼早要去哪兒呀?”
陳陽腳步一頓,回過頭來看她,臉上又浮現出那種使壞的微笑:“去茅房,五臟廟滿了去排一排,怎麼要一起嗎?”
“咦~!”蘇文婉立刻嫌棄地皺起了小臉,揮手趕他,“你好惡心!誰要跟你一起去!快走快走,大流氓!”
等陳陽從外面回來時,蘇文婉已經和大嫂在廚房裡忙活一家人的早飯了。
炊煙裊裊,粥香瀰漫。
母親張翠萍拿著掃帚,正在打掃庭院。
父親陳建業則坐在主屋門口的小凳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看著家裡家外忙碌的景象。
陳陽走到父親身邊坐下,說道:“爹,您給我拿二百塊錢吧。
一會兒我進縣城把昨天摘的藥材賣了,準備帶婉婉一起去。
我尋思著買輛二八大槓,以後進城賣貨也方便,總不能老是借大隊的牛車。
順便……也帶婉婉在縣城裡逛逛,給她買點東西。”
陳建業吸了口煙,沉吟一下,點了點頭:“嗯,有輛腳踏車確實方便很多,家裡也該添個大件了。
買是該買,只是這買腳踏車光有錢不行,還得要工業券,咱家可沒那東西。”
“工業券您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弄到。”陳陽聞言,胸有成竹地笑道。
“行,你有辦法就行。”陳建業見兒子說得篤定,便不再多問,“錢一會兒我讓你娘拿給你。”
早飯過後,陳陽口袋裡揣著母親給的二百塊錢鉅款,背上裝著藥材的揹簍,帶著蘇文婉先去大隊部。
借了大隊的牛車,陳陽輕輕把蘇文婉扶上車坐好。
自己則坐在前頭,一揮鞭子,牛車便載著兩人朝著縣城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