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火車美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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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陌生人說什麼呢?”李笑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脫了警服,不會有人認為他是警察,這真的是層不錯的保護色。

“聽我講個故事,可以嗎?”美女從包裡掏出一支女士香菸,點上之後,肆無忌憚的吸了起來。

“行啊,我這個好奇心特別強,最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李笑接招道。

美女深吸了一口煙,仰頭吐出一個眼圈,自以為樣子很銷魂。

她緩緩開口講述她的故事。

美女有一段短暫的婚姻,對方是個富二代。

她結婚時,風光無限。

長長的迎親車輛造成了當地的交通擁堵,下車後,她步入了一條很長很長的紅毯上。

美女身穿來自巴黎知名時裝師親手定製的私人婚紗,戴著鴿子蛋一般大的鉑金鑽戒,她新娘的王冠上,鑲嵌著稀有名貴的寶石。

她的婚禮非常奢華,排場不亞於嫁入豪門的女明星,當時還成為網紅新聞。

可是,豪門一如深似海。

美女結婚後的日子並不幸福,她的婆婆非常刻薄,對她這個平民兒媳左看不順眼,右看不順心,就好像她是嫁給王子的灰姑娘一樣。

美女的豪門婚姻並不幸福,她的富二代丈夫是個巨嬰男,成天除了吃喝玩樂,遊手好閒,什麼都不會做,更別說吃苦。

婆婆又對兒子非常嬌縱,美女的生存空間非常狹小。

她在家裡忍氣吞聲,日子久了,再豪華的別墅,也不過是一個限制金絲雀自由的籠子。

美女想出去找個工作做,可是婆婆說:“你一個年輕媳婦,別出去丟人現眼了。你朝九晚五上班,能掙幾個錢?家裡養不起你嗎?缺你那點錢。快好好在家養身體,把身體養好了生個健康的孩子,才是正事情。掙錢的事,哪用得著你操心。”

美女沒有反駁,在這深宅豪門之中,媳婦不過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工具,女人作為社會性的一面,完全徹底的退化了。

她成天鬱鬱寡歡,一年後,她的肚子沒有一點動靜。

婆婆開始含沙射影,一會兒說:“家裡養了只不生蛋的母雞。”一會兒又說:“誰誰誰家後結婚,孩子都懷上好幾個月了,做奶奶的福氣真好。”

丈夫也不像從前那麼對她上心了,開始夜不歸宿,半年後,丈夫帶著一個妖豔的美女,來家裡和所有人攤牌,這個女人是她新的相好的,已經懷孕三個月了。

婆婆雖然看不上美女兒媳婦,但是更看不上這個妖豔女子,她放出狠話,“我們家也不是沒有門檻,來路不正的女人,休想進我們家的門。但我們家的孩子,不能任由他在外面野,你這個女人,別痴線妄想,我兒子的為人我還不清楚,你好好把孩子生下來,拿筆錢走人。”

那個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咄咄逼人的說:“婚姻是丈夫和妻子的事,輪不到你一個老婆子指手畫腳,我今天不是來找你,而是來找這個黃臉婆的。”

婆婆氣的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美女也不想維持這段名存實亡的豪門婚姻,幸好她沒有生孩子,選擇淨身出戶,離開那個金絲籠。

離婚之後,美女感覺自己特解脫。

她甚至對拆散自己婚姻的小三心懷感激。

美女撣撣菸灰,幽幽的說:“我真的一點兒都不恨拆散我婚姻的小三,你說,我這種心態,可笑嗎?”

李笑卻從好幾個細節上感覺出,她很明顯在撒謊。

首先,她的左手虎口上方,有一隻蝴蝶紋身,左手腕上戴著一串金屬的手鐲子,手腕上清晰看到割痕和菸頭燒傷的痕跡,脖子正下方的鎖骨處,聞著一朵彩色的玫瑰花,非常顯眼。

而看她的年紀,絕對不超過二十五歲。

李笑的直覺告訴自己,這是一個有著放縱青春的女孩。

她如果換種身份,說自己是小三,有大叔控,妄圖去拆散別人的家庭,但是失敗了,李笑說不定還會相信。

但她說自己曾經嫁入豪門,明顯是在撒謊。

她把那場婚禮說的很盛大,就像是一個恨嫁的少女躺在床上,臨睡前一遍遍想象未來的婚禮,所以描繪的那麼唯美浪漫,可是,真實度卻大打折扣。

還有美女的最後一句話出賣了自己,沒有女人不恨拆散自己婚姻的小三,就算她和丈夫之間的婚姻名存實亡,感情早已破裂,但是如果有外來者侵入,她一定會恨之入骨,因為這說明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她是個感情的失敗者。人類的動物性,決定了人類在繁衍後代,爭取交*配權這件事情上,內心和動物一樣好戰,不願意輕易認輸,更不會輕易原來戰敗自己的敵人。

“我的故事講完了,你為什麼不說話?”美女見李笑遲遲不肯開口,便問道。她手上的煙已經燃盡,她把菸蒂扔在地上,用細細的高跟鞋鞋尖使勁兒踩了踩冒煙的菸蒂。

“我說什麼呢?忘掉過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李笑說完,笑了笑,又補了一句,“我不會安慰人。”

“哎喲,你可真是個可愛又老實的年輕人,時間還早,我們一起來玩,好不好?”美女彷彿變了一個人,信心滿滿的試探道。

“玩什麼?”李笑不露聲色的說道。

“打牌啊,鬥地主,扎金花,都可以啊,你會什麼我陪你玩什麼。”美女慷慨的說道。

“我不會打牌啊。”李笑推辭道。

“不會更要學,這年頭,年輕人不會鬥地主,人生還沒有什麼樂趣?”美女興致盎然的說道。

“可是,兩個人怎麼鬥地主?鬥地主不是需要三個人嗎?”李笑故意說道,他有種預感,自己可能被一夥人盯上了,有人正把他當成了魚,而眼前的美女,正是一個釣餌,如果他這條魚不上鉤,那這出戏還怎麼演下去?

李笑再三推辭了一番,終於答應了美女一起打牌的請求,他鬆口之後,對面下鋪的年輕人立即主動提出要求,想要加入他們的遊戲隊伍。

美女很快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副撲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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