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雌雄騙子(1 / 1)
“你在變魔術嗎?”李笑開著玩笑問道,他正在想著如何脫身,或者通知鐵路警察,將這夥騙子抓起來。
一想到要抓人,至少得有證據,李笑一時興起,就讓他做一回臥底,假裝成跳入圈套的冤大頭。
李笑不動聲色的和這一男一女開始玩鬥地主。
他們打的有點大,起底20元,一詐翻翻,上不封頂。
剛開始的幾局,李笑手氣還可以,小贏了幾局,他想著立即脫身,去車廂連線處通知火車上的警察。
一局結束時,李笑又小贏了40元,加起來他一共贏了200多,他站起來,說:“我去上個廁所。”
“那怎麼行?贏了錢就想跑?”那個陌生男子生氣了,變了臉說道。
“就是,哪有這種道理?”美女也附和道。
“我又沒說不玩,我只是去上廁所。”李笑明白,這時候氣勢一定不能輸,輸了就慘了。
“我也要去上廁所,咱倆一起去。”那個男子警覺的說道。
“我為啥要和你一起去,你去那頭,我去這頭,不然廁所得堵。”李笑也氣狠狠的說道。
“來來來,你倆都別吵,咱們再玩最後一局,輸贏一局定分曉,誰都不怨誰。”那個美女做起了和事佬。
“我要去上廁所了,回來玩。”李笑站起來,向廁所走去。
他走了兩步,轉頭看,那個男子竟然跟了來。李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加快了腳步。
廁所在另一截車廂的一頭,裡面有人,李笑只好繼續快步往前走。
沒想到下一截竟然是軟臥車廂,李笑閃身進了一間只有一對母子的隔間,順手把門給關了起來。
裡面的年輕媽媽帶著一個五歲左右的小女孩,見陌生人突然唐突的闖進來,母女兩個嚇壞了,媽媽驚恐的目光看著李笑。
好像李笑就是個色狼一樣,李笑感覺好笑,他把食指在嘴邊吹了一下,示意兩人安靜。
可是還沒過五分鐘,換票的乘務員走了來,找旅客換票。
李笑解釋說自己是硬臥車廂裡的,乘務員說:“那你怎麼可以闖進別人的包間,這相當於是旅客移動的家呀!”
“等會兒,列車長在什麼地方,我要找他。”李笑尷尬的說。
“找列車長也是這個道理。”乘務員沒好氣的說道。
“我要說的是別的事情。”李笑拿出來警官證,不動聲色的交到了乘務員手中。
乘務員的態度立即變了,她連忙說,“走,你和我一起去車廂連線處,我幫你呼叫他。”
李笑左顧右盼,確定剛才一起打牌的男子沒有在這截車廂裡,他才跟著乘務員走了。
很快,乘務員用對講機喊道,這裡有突發狀況,請列車長來一下。
李笑覺得等列車長來,速度太慢,便直接拿過對講機,簡單說了他在那節車廂,遇到了用撲克牌詐騙的事,他想讓鐵路警察立即趕過去,等他們玩的時候,抓個現行。
列車長在對講機裡同意了李笑的方案,幾個人各就各位,立即行動起來。
李笑慢悠悠的回到了原來的車廂,那個男子說:“你去哪裡了?我怎麼在廁所裡沒看到你?”
“廁所有人,我又往前走了幾節車廂,才找到空位置。”李笑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
“怎麼一眨眼,我就看不見你了?”陌生男說道。
“你是去上廁所,還是跟蹤我?”李笑有點兒生氣的反問道。
“行了行了,你倆別爭了,剛才說的,上完廁所回來繼續玩,現在接上玩,別再理論了。”美女怕他倆吵起來,趕緊勸道。
“玩就玩,我還怕你了不成。”李笑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對方也不示弱,不屑的說道:“等會兒小心哭都哭不出好聽的聲音。”
“誰笑誰哭還說不清楚呢。”李笑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他們又開始發牌,這一局,李笑有雙王加一對2,這是必抓牌,可是後面卻有很多單張的小牌。
李笑勉強做了地主,很快,對方一炸,兩炸,三炸,輪番表演,李笑的單牌始終剩著兩張在手裡,雙王的炸彈也不敢出。
最後,這兩人一共拋了五個炸彈,把李笑徹底贏了。
“怎麼樣?一人320元,掏錢吧。”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這時候,幾位鐵路乘警走過來,說:“你們這對雌雄大騙子,最近在這趟火車上活動的可真頻繁,終於讓我們抓到了現行,這位旅客,他們兩個人是不是借和你打牌的機會,給你下套,贏了你很多錢?”
李笑點頭哈腰的說道:“是。他倆一把贏了我640元,我還沒掏錢給他們呢。”
“不用給了,你們兩個雌雄騙子,已經有多名乘客實名舉報你們,請跟我們到十號車廂走一趟。”冰冷的手銬拷在了這對男女手腕上,男子看著李笑,恨的牙癢癢。
“看吧,笑到最後的才是笑得最好的。”李笑幸災樂禍的說,他的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
“你給我等著,下次別讓我再遇到你,遇到卸你一條腿。”陌生男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個騙子,還想威脅別人,快走。”鐵路警察說。
李笑特別對雌雄騙子背後的故事,所以還沒下火車,他便和車上的警察一起,邪乎審訊這對騙子。
原來,兩個人最初在一家騙子公司上班,互生好感。
美女名叫沈丹,來自單親家庭,從小和離婚的媽媽一起長大。
她的媽媽就是一個騙子,專門騙和她一起上過床的男人的錢。
從她有記憶的五、六歲開始,媽媽便帶著她,和不同的男人一起吃飯,告訴對方,沈丹是這個男人的親骨肉。
那時候dna技術還不成熟,老實一點兒的男人,便半信半疑的給這對母女一點錢。
奸詐一點兒的人,直接給她們一頓臭罵,罵她們母女,想錢想瘋了。
從小,周圍的鄰居只要知道她們家事的,都不願和她家交往。
沈丹是在孤立的環境中長大的,她的媽媽有一個前夫,這是她名義上的爸爸,卻從來不給她一分撫養費。
而且爸爸的家人從來都說,沈丹不是她爸爸的親生女兒,是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