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四章 惡毒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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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胡莫奇年輕時,在工地上打工,他從搬磚頭的小工做起,後來慢慢成為二包頭,再後來,成為總包。

他的成功是他靠一雙解放鞋一步一步走出來,直到現在,胡總每天都堅持去工地上巡視,看看有沒有安全隱患、施工工序是否符合規範?工人們有沒有偷懶?

穿著解放鞋上工地,可比穿皮鞋方便多了,工地上的工人也大多穿這個,胡莫奇沒覺得有什麼不妥。至少去工地上方便。

臨江城有錢有勢的人胡莫奇基本都認識,大家都知道他的本事,也知道他的性格,誰會介意他不修邊幅的穿著一雙解放鞋?

白如霜才來臨江不久,她不知道這方面的情況,只知道解放鞋和很多衣服不搭。

但是胡莫奇也不是一個女人隨隨便便能擺佈的,後來,白如霜改造失敗,只能任由他,愛穿啥穿啥。

他們的感情越來越好,現在,在酒吧裡,連田經理都高看她一眼,更別說其他賣酒的小姑娘,一點兒都不敢排擠她了。

這一天,在酒店裡,胡莫奇摟著白如霜,問:“霜兒,我上你們家去,好不好?老在外面這樣,我感覺心裡不踏實。”

“不行。”白如霜本能的說,以前,在另外一座城市時,白如霜根本不敢帶人去家裡,就算去外面酒店,她也要偷偷摸摸的,兩人一前一後分散行動,害怕被殷展發現。

“為什麼?”胡莫奇問道,難道她有男朋友?

“我家還住著別人,我和別的女人合租一套房子。”白如霜撒謊道。

“這樣啊,那你去我的房子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沒事便上你那裡來。”胡莫奇說道。

白如霜答應了,當天晚上,兩人便去了出事的愛巢。

那套房子是胡莫奇專門為自己留下的,他每開發一個樓盤,便替自己留一套房子,所以他的房子遍佈臨江城各個角落。

俗話說,金屋藏嬌,一座房子裝修的再豪華,如果沒人住,還不是一點兒人氣也沒有,過個三五個月,房子裡落滿了灰塵。

明白了這個道理,胡莫奇便在這些房子裡藏了女人,沒事時,便去看看。

他是個喜新厭舊的人,一旦對方對他死心塌地,他便覺得索然無味。

白如霜天生一張冷臉,經歷過與殷展那樣刻骨銘心的愛情之後,她有一種千帆過盡的蒼涼。

胡莫奇就像是她青春即將過去,狼藉生活中臨時出現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她緊緊抓著,不敢放掉。

可是這樣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很久,一個月前,殷展找到了臨江。

他一個酒吧一個酒吧挨個找,找了一星期之後,一天夜裡,終於在女神世界和白如霜不期而遇。

“小白,我終於找到了你了。”殷展看著白如霜,一副我吃定了你的表情。

“展哥,你走吧,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白如霜決絕的說。

那一天,白如霜叫來了保安,粗暴的將殷展哄出了酒吧。

不在原來的地盤,殷展就像一隻紙老虎一樣,外強中乾,囂張不起來。

他罵罵咧咧的說:“小白,你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沒過兩天,殷展跟蹤下班回家的白如霜,知道了她的住處。

他將6樓的住戶挨家挨戶的敲門,直到開門的人變成了白如霜,他才開心的說:“小白,原來你住在這裡,不錯啊,這麼好的小區,你傍到大款了嗎?”

“要你管!”白如霜冷冷的關上了門。

殷展又一次敲門,一直敲了十分鐘,白如霜於心不忍,將他放了進來。

這一次,他再也不肯放過她。

兩人很快再續前緣,得知白如霜有了一棵搖錢樹後,殷展表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其實很不忿。

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裡浮現,他從原來的城市,找來了兩個關係很鐵的小弟,一個鬼點子多,是他的軍師,另一個是啞巴。

他在電話裡對軍師說,他在臨江找到了發財的門路,叫兩人不要告訴其他人,快來一起發財。

兩人到了之後,殷展買來了安眠藥,他想要租一輛車子,可是他外地的身份證在臨江根本租不到車子。

無奈之下,他只好騙了認識不久的老鼠,後來幫他租了輛普通的車子。

他成天呆在白如霜家裡,胡莫奇有一次來,撞見了殷展,他便說是白如霜姑姑家的表哥,很快消除了胡莫奇的疑慮,還請他去外面吃了一頓。

一切準備好之後,殷展得知胡莫奇又要來白如霜家,他便在新買的飲料裡,放入了安眠藥。

做好這一切,他離開了白如霜家,去找老鼠租車。

軍師和啞巴藏在白如霜家附近,再一次來到白如霜家,殷展看到胡莫奇和白如霜雙雙在沙發上睡著了,白如霜的腦袋放在胡莫奇的肩上,很親暱,殷展氣壞了。

胡莫奇被裝進了麻袋裡,扛到那個山洞中,為了找這個山洞,殷展在西山裡徘徊了將近一星期。

那天,他在一塊平緩的山坡上,遇到了一位做農活的老年人,殷展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便虛心問:“老人家,這附近有沒有可以藏身的山洞?”

老人家不解的問:“你找山洞做什麼?”

殷展回答,他和幾個朋友是探險愛好者,想要去山裡體驗生活,臨時找個棲身的地方。

老人家想了想,指了指這個山洞的方向,說他小時候,聽老人家講,當年日本人進城後,大夥都往兩座山挨著的山洞裡鑽……

殷展道過謝之後,順著老人所指的方向,真的找到了這裡。

太好了!兩天之後,這個隱秘的山洞,成了胡莫奇噩夢開始的地方,也成了他的葬身之地。

白如霜喝了摻有安眠藥的飲料之後,一直睡到第二天才醒來,她腦子迷迷糊糊的,想不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胡莫奇已經走了,殷展也不在,她預感不好了,有可能出事了。

這時候,李笑和沈涓惜找上門來,卻沒有發現異常。

直到第二天夜裡,殷展和老鼠灰頭土臉的回到了白如霜家裡,她才知道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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