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五章 痴情老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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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便和江隊商量,如何讓兩名逃犯落網?

兩人悄悄商量之後,便利用殷展的手機,給軍師和啞巴各自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們兩人來白如霜家裡分錢。

李笑、尚思武、還有另外幾位協警藏在白如霜家中,江楚凡帶著其他另一波人,守在3號樓樓下,防止嫌疑人逃竄。

在白如霜的配合下,兩人來到她家敲門,白如霜大大方方的開啟門。

軍師滿臉堆著笑,問:“嫂子,殷哥呢?就你一人在家嗎?”

“他剛出去買點東西,你們先進屋坐坐吧。”白如霜說道。

軍師和啞巴很熟練的進屋,換鞋。

他們走進客廳,徑直坐在了沙發上,這時,從臥室、衛生間裡衝出很多個便衣警察,很快將軍師按倒在地,制服了他。

啞巴雖然不會說話,但眼疾手快,他一把抓住白如霜,用手卡住她的脖子,嗆的她直咳嗽。

白如霜使勁兒在他手裡掙扎,可是沒用。

好在他手裡沒有兇器,尚思武和幾個人撲了上去,將啞巴壓倒在地,解救出白如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服了啞巴。

幾個嫌犯全部落網,經過審訊,軍師說,被綁架的人質是接到殷展的電話之後,被啞巴用石頭砸死,兩人害怕屍體被經過山洞的人看到,便拖進了山洞深處,任由屍體自由腐爛。

李笑拿著胡莫奇的照片,在啞巴面前用拳頭往他頭上砸,又指指他,是不是他乾的?

啞巴嗓子裡發出“嗚嗚啦啦”的聲音,他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殷展得知所有人背叛了他,面如死灰,他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沒有了。

這個街頭小混混,成天逞兇耍橫、打架鬥毆,以為他是風光無限的黑社會大哥大。

他沒有意識到,現在是一個法制社會,犯法者終究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他被執行死刑前,白如霜去看他。

兩人想起了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白如霜遇到殷展之前,因為她天生冷著一張臉,不適合服務行業,由於銷售業績差,她經常被銷售經理批評、其他同事們也排擠、欺負她。

有一天,白如霜又在酒吧大廳裡捱罵,殷展帶著一群小弟來收保護費,他看到了被罵的戰戰兢兢的白如霜,便嘻嘻笑著說:“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以後我們兄弟們喝酒,只能找這個姑娘買酒,要是找其他人買,我不發現算你運氣好,要是被我知道了,小心狗腿。”

白如霜並沒有回答殷展的話,她不知道怎麼回答。

這時候經理連忙堆著笑說:“小白,還不快謝謝展哥,人家替你賣酒,以後你還怕生意不好做?”

經理又對殷展說:“這姑娘名叫白如霜,嘴巴笨,不會推銷,月月銷售業績不達標,我也沒辦法,都像她這樣,我也要被老闆罵。”

“行了,罵也罵了,這次就這樣吧。”殷展從中調停道。

白如霜感激的看了一眼殷展,他長得還挺帥。

當天晚上,殷展果然帶了二十幾個人,專門點名要白如霜陪酒,他們要了一個大包間,在裡面又是唱歌又是蹦迪。

酒過三巡,當著眾人的面,殷展高興的要求音響暫停,他說:“我今天開心,要宣佈一件事情,小白,她以後是我的人,由我罩著,你們這些人都得叫她一聲嫂子,以後誰要是敢欺負她,都給我眼睛放亮一點,見一個打一個,只打到他求饒為止,欺負她就是欺負我。”

白如霜被這奇葩表白嚇的愣住了,她依然冷著臉,不知道說什麼好。

但是自從那天過後,白如霜的酒水銷售業績一下子提升了許多,那些認識不認識的人,都“嫂子、嫂子”喊她,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

殷展和她同居了,兩人都過著晝伏夜出的夜貓子生活,就像天生的一對。

殷展的收入極不穩定,他主要靠幫人打架、收保護費為生。

有時候他有錢時,也會給白如霜甩幾千、一萬,但大多數時候,他伸手找白如霜要錢。

一旦白如霜不給,他便威逼恐嚇,直到達到目的。

最開始時,白如霜還年輕,以為有一個黑社會的男朋友很拉風,有人罩著,沒人敢欺負。

可是隨著時間一天一天流逝,一起賣酒的同事們一個個結婚,嫁做人婦,很快生了孩子,日子歸於平靜安穩。

而殷展的生活中依然充滿了打打殺殺,他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內心裡藏著一個江湖夢,隨著年歲增長,一直不肯醒來。

二十六歲以後,白如霜迫切的想要結婚,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家,她一遍遍勸殷展別再混了,好好找個正經工作,可是殷展根本不聽她的,他就是個浪子,給不了她想要的現世安穩。

終於有一天,她萌生了一個想法,逃離這樣的生活,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在腦海裡時,她自己都被嚇了一大跳。

離開殷展,她靠什麼生活下去?白如霜想到,她一時沒想到答案。

她也下不了決心,只是兩個人的爭吵,變得比以前多了許多。

終於,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白如霜心如死灰,她離開了那座讓她傷心的城市。

來到臨江之後,殷展到處找她,最終,他透過兩人的熟人朋友,輾轉從白如霜家人那裡,知道了她的新電話號碼,便迫不及待打了過來。

可是終究破鏡難圓,等殷展再次出現在白如霜身邊時,她已經和胡莫奇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殷展一想到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便妒火中燒,要是在他的大本營,他一定帶上自己的兄弟,當場將對方截住,卸了他的一隻胳膊,或者打斷他的一條腿,可是,這裡是臨江,隨便一個看門的保安,都敢對他大聲嚷嚷,想哄他便哄,真是貨離鄉變貴,人離鄉變賤,殷展恨的牙癢癢。

他天生就是個爭強鬥狠的角色,怎麼能輕而易舉嚥下這口氣,他想到趁機敲一筆竹槓子,帶著白如霜,繼續去原來的地盤上過生活。

誰知道敲詐不成,反倒丟了性命。

白如霜抱著殷展,哭了起來,“是我害了你。”

殷展卻推開她,說:“哭啥哭,老子最見不得女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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