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八章 病人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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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蔓靈的丈夫向李笑道謝,準備扶著田蔓靈離開。

可是田蔓靈卻若有所思的問道:“警察同志,這個案子裡的犯罪嫌疑人怎麼量刑?有沒有可能槍斃?”

李笑聽到這種因報復而產生的幼稚問題後,職業性的笑著搖了搖頭,“故意傷害致人殘廢者,處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具體量刑由法院開庭審理後,由雙方律師做出辯護後進行判定。”李笑很專業的說。

“像他這種惡意投毒者,情節如此惡劣,判他槍斃還差不多。”田蔓靈的丈夫也幫妻子說道。

李笑心想,沒用的,法院又不是誰傢俬人開的,法官如果是當事人一方的親屬,應當主動迴避,就是為了能做到公正、客觀的量刑。

但這句話說出來太直接了,李笑不忍傷害一個被身體病痛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人。

田蔓靈失望的和丈夫緩緩離開了,他們的背影充滿落寞。

江隊這兩天正好去外地開會,不在刑偵隊,李笑連忙把電話撥了過去,他把案情大體對江隊說了一番,便試探性的問:“江隊,證據充足,要不要將嫌犯抓起來,補充申請批捕令。”

“立刻、馬上行動。我馬上給和尚打電話,你隨時準備出發。”江隊在電話裡乾脆的說。

李笑看了看桌上的水杯,尋思著等會兒看到其他同事時,要求他單獨行動,把證物送到市刑偵總隊羅法醫那裡去,看看是不是同一種物品?

很快,江隊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李笑可以出警了,尚思武的人在樓下等著呢。

車子輕車熟路的開往臨江市人民醫院,李笑對門口的保安出示了證件,諮詢他,重症icu病房在什麼地方?

對方很爽快的告訴他,在門診樓十七樓。

李笑和其他人員乘坐電梯,升升停停,磨嘰老半天,才到達十七樓。

醫院的電梯可真擠,下粽子般的擠滿了人。

好在十七樓算是高層了,到達這裡時,人已經下的差不多了,裡面終於寬鬆下來。

李笑呼吸著電梯裡消毒水的味道,心想,這醫院真不是正常人呆的地方,裡面人頭攢動,一個個愁眉不展的,如果做個試驗,將一個身體健康的正常人放到這裡,保準不出半個月,他/她一定會認為自己就是個病人。

一個簡單的命題還沒有思考清楚,電梯便停到了十七樓。

李笑和尚思武、其他人走出電梯,向重症監護室的醫生辦公室走去。

他們剛走進門,只見一名男醫生神色慌張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走錯了地方,重症監護不能掛號,病房也是在指定時間開放,平時來沒用的。”

“警察,”李笑乾脆利落的亮出證件,“請問付呈辛醫生今天有沒有上班?”

“我就是。找我有事嗎?”付醫生口氣並沒有聽出明顯的異常。

“有人控告你參與了一樁投毒案,請跟我們到刑偵隊走一趟,配合調查。”李笑不急不緩的說道。

“稍等一下,現在重症監護室只有我一個值班醫生,我打電話通知我同事,讓他馬上來接班。”付醫生敬業的說道。

“好。”李笑答應道,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李笑想著如果他沒有特異功能,應該不那麼容易逃脫。

接下來的時間,刑偵隊的人並沒有乾等,他們對付呈辛的辦公桌、醫生值班休息室進行搜查,從衣櫃裡找到了好幾瓶不明液體,裝在可樂瓶、雪碧瓶等飲料瓶中。

李笑猜的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他為了投毒方便,事先兌好的地塞米松溶液。

真是個陰險歹毒的人!可是表面上卻一點兒看不出來,隱藏的很深。

大概一小時後,一個年輕醫生急匆匆走來,問道:“付醫生,你到底什麼事情這麼著急,將我喊了來?我剛剛睡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夢見一個艾滋病毒攜帶者抓住我的手,想要狠咬一口,我被嚇壞了。”

“我有急事,你就別問為什麼了。行了,那我走了,你沒事多問問南護士長,你別小看她是護士,她的重症監護經驗很豐富。”付呈辛叮囑道,看他工作認真負責的樣子,李笑很難將他與陰險毒辣的投毒人扯上關係,會不會他和田蔓靈有宿怨?

輕鬆抓到犯人之後,李笑向江隊電話裡告捷,所有人往局裡返回。

在江隊的授意下,刑偵隊的原班人員立即對付呈辛進行了審訊。

審訊室裡,李笑問道:“你為什麼要給田蔓靈的水杯裡投毒?長達一年以上。”李笑開門見山的問道。

“看不慣她的工作方式,討厭她這個人。”付呈辛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她哪些地方你看不慣?”李笑繼續追問。

“她仗著自己是女的,對誰都特別熱情,工作能力其實也就一般般,憑啥就因為她嘴巴甜,會巴結領導,一直霸佔著重症監護室主任的位置,而我只能做一個副主任?”付呈辛激動的說道。

就這麼簡單的理由,讓他產生謀害別人之心,這也太奇葩了吧。李笑感覺不置可否。

他又問了一些問題,但付呈辛不再回答,李笑只好結束審訊。

付呈辛被臨時關押進了看守所,李笑做好審訊記錄,打算等江隊開會回來以後,將這個案子移交給檢察機關。

可是幾天後,事情發生了神逆轉。

田蔓靈失蹤了,他的丈夫晚上八點多打來電話,說田蔓靈一天沒有回家了。

這一次,江隊已經回到了局裡,李笑不用再起主導作用,心裡輕鬆了不少。

他跟隨刑偵隊的人,一起尋找田蔓靈。

病人早上從家裡出發,家裡人以為她和以往一樣,去醫院上班了,便沒太在意,直到下班時間過了很久,田蔓靈還是沒有回家,她的丈夫這才急了,連忙給同一科室的南護士打電話,詢問田蔓靈的行蹤。

可是南護士接電話之後,很明確的告訴對方:“田主任今天根本就沒有來辦公室上班。”

家裡人這才慌了神,只有求助警察來幫忙找人。

病的不像樣子,走幾步路都困難的田蔓靈到底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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