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酒後妄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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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廣友的一番話,把這個趙若蘭說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角色。面對這樣的指責,趙若蘭那張扭曲的臉龐,除了憤怒之外滿是悲痛。

“大人,您是不知道。這傢伙就在昨夜,突然就又到了這酒館。看到他來,我們是對其一陣嘲笑啊。”

昨天夜裡,趙若蘭隻身來到酒館。酒館內喝酒的也都是一些老顧客,瞧著趙若蘭進來,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嘲笑。

“吆,這不是趙大才子嘛!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裡喝酒了?莫非是詩意大發,寫了幾句千古絕句,來此抒發一下胸中情懷?”

臨街開綢緞莊的張老闆當先開口譏笑。趙若蘭聽了這話,冷哼一聲便找了張桌子坐下。

這不大的酒館,就是想要避開他們,那都難啊。此時酒館的老闆也是露出了一臉苦色,他本不想搭理趙若蘭的,可誰知趙若蘭卻先喊了一句。

“掌櫃的!上酒菜。”

聽著這話,掌櫃的黑著臉走到了趙若蘭的跟前。

“我說趙公子啊,您在我這小店已經賒了不少,您看這……”

這就關確實也只是個蠅頭小店,招架不起這賒賬的人。可酒館老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麼說,讓趙若蘭也很是難堪。

這情形可是一旁其他人最願意看到的,尤其是剛剛嘲諷過趙若蘭的幾人。此刻,這位秦廣友也是趁著酒興來了一句。

“掌櫃的,俗話說得好,來者就是客。趙大才子來你這裡喝酒,那可是你的榮幸啊。即便人家沒錢,你也不能攆人家走啊,多少讓人家坐會。聞聞你這裡的酒味,總歸不能和人家要錢吧?”

秦廣友的話引來了眾人哈哈大笑,比起他來,剛剛那綢緞莊的老闆的話可就算不上什麼損話了。

他聽著秦廣友這麼說,突然笑道:“吆!秦老闆,我看你最近沒少賺錢,不妨就請趙大才子喝上幾杯?”

“你可真是能說笑,我哪有那閒錢供他吃喝啊!”秦廣友頓時不樂意了,沒好氣的說著。

此時,趙若蘭突然拍案而起,怒聲道:“真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小人!”

趙若蘭的一聲怒罵,讓在場所有人都噤了聲。這可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情形,趙若蘭平日裡唯唯諾諾的樣子,可不是一個發火的人。

也不等眾人再出言譏諷,趙若蘭伸手自懷中摸出一錢袋來,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掌櫃的,只管上酒菜,今日將以往的賒賬一併付了。”說著趙若蘭摸出一錠銀子拍在了桌子上。

酒館掌櫃看著銀子,一掃先前的愁容,立刻收了銀子,堆了滿臉笑容:“好嘞,趙公子請稍等!”

趙若蘭就此坐下,冷冷的瞧著旁邊的幾人。那些人見趙若蘭拿出了銀子,也就沒了話說,也沒有了譏諷的由頭。很快掌櫃的拿來了酒菜,給趙若蘭倒了一杯酒。

“趙公子這是在哪發了財啊?莫非公子這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掌櫃的出於客套,奉承了幾句。他這麼一說,反倒是引起了周圍其他人對趙若蘭的猜疑。尤其是剛剛最為瞧不起他的秦廣友,此刻發出一聲不屑。

“哼!只怕這錢也不是什麼正路貨色吧!”

這話說得聲音不大,卻也能讓趙若蘭聽到。趙若蘭冷冷的看向秦廣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即又給自己滿上。

“秦老闆,是不是在下拿出了這銀子,讓您丟臉了?剛剛是誰說要讓掌櫃的轟我出去呢?還說沒有那閒錢請我趙某人喝酒?哈哈!當真是可笑。比我有錢又如何?也不見得比我強到哪去!”

趙若蘭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哈哈大笑著坐下繼續喝酒。這一壺酒轉眼的功夫就喝進了肚子裡,掌櫃的趕忙在送了過來。

秦廣友是被氣的夠嗆,他還惦記著趙若和身上這銀子是怎麼回事呢。

“哼!八成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得來了這不義之財,這才來此處喝酒壯膽,不然的話一晚上怕是都會睡不著的!你可別忘了你爹的事情,你也做了什麼虧心事,小心惡鬼半夜來找你!”

秦廣友的話徹底激怒了趙若蘭,趙若蘭瞪著雙眼,怒視著他。

“我警告你,別說我爹的壞話!”趙若蘭指著秦廣友的鼻子憤怒的嘶吼著。他的樣子極其可怕,讓周圍那些小看他的人,此時也都不敢張嘴說什麼了。“你不是想要知道我這錢是怎麼來的嗎?想聽的話,那我就告訴你。”

趙若蘭大口灌了一杯酒進肚,突然發出狂笑,轉而臉上卻露出了一臉的陰冷。

“這一個月可是接連死了五個人,你們可聽說了?”

趙若蘭開口,直接把在場幾人嚇了一跳。他看著這些人臉上那害怕的神情發出一聲冷笑:“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五個人全都是失足摔下山坡?也只有官府那昏庸的狗官才會相信!我告訴你們吧,我這銀子就是他們身上的。是我把他們退下了山坡,拿了他們的銀子來這裡喝酒。”

趙若蘭的一番話引來了全場譁然,酒館老闆一聽這話,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趕忙上來勸說。

“趙公子,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啊!你要是殺了人,還敢在這裡胡說,這不是開玩笑嗎?我看公子是喝多了,這是你結賬剩下的銀子,收好趕緊回家睡覺去吧。這些是給你爹的,一併帶回去。這話可不要亂說了啊!”

在酒館老闆的勸說下,趙若蘭也不再酒館停留,點點頭就向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他突然回過身來,指著在場的幾人狠狠道:“你們幾個最好也給我小心點,不然哪一天我趙某人不高興了,你們便是那第六具屍體!”

放下了這樣一句狠話之後,趙若蘭離開了酒館。在場所有人額頭上那都是冷汗盈盈,此時誰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趕緊結了賬匆匆的回家了。

第二日一早,秦廣友就來到了衙門,向衙門舉報了這件事情,緊接著趙若蘭就被羈押到了公堂上。

秦廣友的這一番講述之下,在場的人無不瞠目結舌。

高堂上坐著的縣令也是嘖嘖稱奇:“嘖嘖!這殺了人還到處去宣揚的,恐怕你是千古第一人了吧!”

冷冷說完這話,縣令突然重重拍響驚堂木,怒聲斥問:“大膽狂徒趙若蘭,秦廣友所說之言可當是屬實?”

“這……小民確實說過這話。”趙若蘭低下了頭,痛苦的哭泣起來。

縣令冷冷笑著,“好,既然如此。那麼本官宣判,趙若蘭謀財害命,共殺害五人,如今已經被本官抓獲,你可認罪!”

旁邊的師爺,早已經將罪狀寫了下來。縣令這一聲宣判,他立刻將供狀拿到了趙若蘭的面前。

“大人,我冤枉啊!話雖然是小民說過,可小民確實沒有殺人啊!”

“哼!如今證據確鑿,你竟然還敢抵死不認,來人啊,給我打!”縣令氣急,再次下令用刑。

那師爺放下罪狀等待趙若蘭畫押。趙若蘭聽著這話,面露驚駭之色,渾身發抖,突然間狂叫起來:“狗官,你這狗官!我沒殺人,你憑什麼讓我認罪?”

“嘿!反了你了!”縣令被趙若蘭怒罵,這臉色能好看到什麼地方,瞧著趙若蘭當即氣急敗壞道:“給我打!狠狠地打,往死裡打!”

這一聲罵,算是把縣令給惹毛了。那些衙役可不管這些,上前拖起趙若蘭就往堂下走。眼看趙若蘭是少不了又要挨這一頓毒打了。

眼看著衙役們就要動手了,怕是他真的要被活活打死了。

“縣令大人,我看這件事情,不要太早的下定結論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後,宋無涯在堂外高聲喊道。

縣令頓時一愣,抬頭向外看去,見宋無涯推開衙役走了進來,緊皺眉頭狠狠道:“你又是什麼東西?敢擅闖公堂!本官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給我抓起來!”

今天這縣令可算是惱火了,接二連三的有人在這公堂上頂撞他,讓他這縣令的顏面無存。被罵做是狗官,已經讓他忍無可忍,現在突然冒出一人來,打斷了他斷案,看樣子是對他很是質疑。

幾名衙役立刻蜂擁而上,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宋無涯的面前來。

“是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看清楚了宋無涯的容貌之後,為首一名衙役當即驚呼。

沒錯,這傢伙正是先前在那案發現場和宋無涯白卓兩人相遇的那名衙役。他看到宋無涯自然會覺得奇怪,畢竟這可是剛剛見過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再次遇到了,而且還是這樣的狀況。

“我勸你們最好是收斂一下。”此時,白卓緊隨宋無涯身後,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滿臉效益的看著那幾名衙役。

“怎麼?你以為你們是什麼人物啊?”衙役聽了白卓這話只是微微一愣,可轉瞬間就變了臉色。

“別說是你們這些小小的衙役了,即便是堂上坐著的這位縣令大人,只怕在我們眼裡也只是小人物而已。”白卓誇張的走到那衙役面前,一把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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