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舊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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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什麼吩咐?”店小二到了幾人桌前,左右看著他們。

白卓看向宋無涯,示意他問話。

宋無涯招了招手,示意店小二在一旁坐下。

看著這個情形,店小二頓時一愣,看著宋無涯指向白卓的身旁。

白卓立刻反應過來,趕忙讓出了位置,招呼店小二坐下。

店小二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他回頭看了看,看到櫃檯後邊的掌櫃正忙著算賬呢,猶豫了下還是沒有坐下。

“公子,你有什麼話要問小的嗎?”店小二也是個聰明的人,瞧著宋無涯這個樣子,就猜到一定是要詢問他什麼問題來著。“那你可要快點了,小的可不敢坐下,要是被掌櫃的看到了,非得扣我工錢才是。”

見店小二執意站著,宋無涯也沒有繼續勉強,點點頭微笑道:“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最近有一件事情讓我們覺得非常奇怪,所以就想和小二哥你問詢問詢。”

“哦!原來如此啊,那你們問吧,若是小的知道,必定會告知幾位的。”店小二滿口答應了下來。

宋無涯也沒有繼續猶豫,直接就到:“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就在城外發現一具屍體,所以知道這城裡最近發生的命案。可是今天我們聽到人們議論紛紛,卻紛紛叫好的。明明死了三個人,怎麼他們還叫好呢?這裡邊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啊?”

“哦?原來公子幾位是想問這件事情啊!”店小二頓時明白過來,只是他眉頭緊皺,臉上的神情好像是不願意說的樣子。

看著這個情形,白卓向宋無涯看了一眼,示意了個眼神後,趕忙向店小二問道:“怎麼?小二哥!這裡邊看來還真是有什麼故事啊!那三個死者究竟是什麼人啊?”

“這……”店小二顯然被問住了,他猶豫了一下,尷尬的搖搖頭:“這個我可不知道!”

“嗯?”這下子宋無涯幾人納悶了。

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最終宋無涯和白卓兩人同時看向了一旁的司徒雯和小環。

“你不知道?那為何我聽聞這街上的百姓,紛紛咒罵這三個死者呢?”司徒雯心裡也很奇怪,本來他還覺得店小二應該是知道的,可現在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店小二的臉色頓時一變:“我想這肯定是和早年我們成裡出現的那幾樁人命案子有關吧!”

“人命案子?”一聽到店小二說到了人命案子,宋無涯立刻來了精神,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店小二點點頭,“那都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當時我還不怎麼記事兒呢,這事情還是我後來才從別人那裡偷聽來的呢!”

“那你就和我們說說這個案子吧!這案子和這三個死人又有什麼關係?”

看得出來,宋無涯幾人都覺得店小二說起的這個人命案子,和最近他們所看到的那三具屍體有著抹不開的關係。

店小二點點頭,開始講述起來,這一樁十幾年前的殺人案子來。

十幾年前的某一天,城外村落一戶獨居的年輕寡婦突然失蹤,引起了眾人的議論。

村裡的女子,平日裡閒來無事,也只能聚在一起聊些東家長李家短的事情。這幾日村裡的小媳婦兒就聚到了一起。

“哎!你們知道嗎?這村東頭的三娘跑了!”

有人開頭,自然就有人接茬。

這邊剛剛一說,立刻就有人接道:“春秀,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怎麼知道?”那媳婦兒春秀嘿嘿一笑,偷偷瞧了幾人一眼,臉上微帶著紅暈,壓低了聲音說道:“那是好幾天前的事情了,那天我尋思著讓三娘幫我個忙,大清早我就去了她家。可誰知道,我一進那屋子呀!哎吆吆,別提了!”

“怎麼了?怎麼了?你倒是快說啊!”

春秀的話就這麼斷了,可把旁邊幾個媳婦兒給急壞了,她們可都想著要聽後邊呢,偏偏在這關鍵的地方她卻不說了,能不讓人著急嗎?

被她們給拉扯了幾下,春秀這才又接著剛才的話說道。

“我一進那屋子啊!瞧那一股子的騷味兒啊!”說到了這裡,春秀的話又頓住了,掩著嘴巴露著滿臉焦紅偷笑不已。

其他的媳婦兒也都是過來人,一聽她這麼說,那還不知道春秀這話是什麼意思。

春秀瞧著其他幾個媳婦兒臉上那古怪的神情,發媚的雙眼像是一汪純水般,嘴上雖然沒著急著催促,可春秀清楚得很,她們都巴不得春秀趕緊說說看呢。

春秀又繼續道:“我一聞到那股子味兒,就知道這浪蹄子一準兒是忍不住找了野男人。你們可要小心點了,說不準啊,三娘那浪蹄子把你們家的漢子給勾上床了!”

“去你的!春秀你也太沒個正經了!我看你還是小心一點你家二寬吧!這整日整日的往外邊跑,說不準是和三娘勾搭上了呢!”春秀的一句調侃,引來了其他媳婦兒的白眼。

春秀聽到她們的反譏,這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了。

“哼!我們家那個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今天這不又跑到城裡去了?也不知道晚上什麼時候才回來!”春秀說起來,這一臉的幽怨:“他呀,都不知道多久沒碰過我了。你們說說看,我春秀這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段兒有身段兒,這村子裡的老少爺們兒,見了我流口水的,走不動道兒的,那大把的人在。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心裡惦記著我呢!可偏偏我們家二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我看他早就不中用了!要不然能放著我這一身好皮肉不用?還想著和三娘勾搭呢,我看他呀根本沒那個本事。”

說起這話就來氣,而且春秀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能說出自家男人不中用這樣的話來嗎?一看春秀這臉上的神情,其他人就知道麻煩了,立刻就有人起身往回家走。

“哎呀,這說著說著天都要快黑了,還是趕緊回家做飯吧!我先走了,你們聊著。”

這一有人牽頭,這其他人也都跟著起來要走,看來他們幾個平日裡在一塊,這各自的脾性都摸清楚了,看著春秀臉上神情不對,就趕緊躲得遠遠的。

眨眼的功夫這人都沒了,春秀也只好起身回家,這抬頭向村東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看來真是不回來了,這都已經有幾日功夫了,也沒見著她。希望三娘能找個對她好的男人。哎!不像我,有個男人還整天就知道喝酒,將我們娘倆扔在家裡。”

很快夜晚臨近,這村落裡到了晚上,家家戶戶吃過了晚飯早早睡了。

村子裡一片漆黑,街上連個人影也沒有。可偏偏這連鬼都不出門的大晚上,還真就有這麼個人在這漆黑一片的街上晃盪。

由遠及近,看得出是個男人,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了。

“估計這會他們孃兒倆都睡了,這要是回去,少不了又跟我鬧,我可受不了春秀那脾氣。”說話的人,竟然就是春秀的男人二寬,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走路都走不直。他這心裡還有點害怕春秀的脾氣,想到這裡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他抬頭看著周圍,目光落在了一處院子上。

“咦,春秀不是說三娘跟著野男人跑了嗎?這正好從東邊回來,晚上先在她家裡避一避吧!反正那被褥不是沒帶走嗎?”二寬曾聽媳婦兒春秀說過三娘跟著野男人跑了的事情,此刻為了避開春秀,就直奔三孃的院子了。

二寬來這裡倒好像是熟門熟路,這直接摸進了院子裡,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摸進了屋裡,直接找到了床榻,倒在上邊就睡,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哎吆!”二寬從床上爬起來,敲打著額頭皺眉罵道:“他孃的頭疼,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這話他都不知道已經說過多少次了,可每每說完過不了兩天,就必定又去喝個大醉。

“咦,怎麼這麼臭?難不成三娘那騷婆娘還在這家中拉屎撒尿?”二寬輕輕抽了抽鼻子,立刻一股惡臭竄入了鼻腔,令他皺起了眉頭。

他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床榻,這床榻上的被褥如春秀形容的一樣,一片狼藉,其上還能看得出來一些汙跡。但是臭味卻不是從被褥上來的,二寬也沒多想,看了看外邊大好的太陽,心想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趕緊回家再說。

剛走到了門口,那惡臭越發的濃烈了,二寬扭頭看著門口旁的立櫃皺起了眉頭。

這人的好奇心驅使著人,有些事情就是想要探個究竟。本來急著要回家的二寬,這時候停下了腳步。

“怎麼聞著感覺這臭味是從這櫃子裡傳來的?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啊?”

二寬說著走到了櫃子前,這一伸手就把那櫃子給開啟了。櫃子被開啟的瞬間,翁的一聲,一大團蒼蠅撲面飛了出來,二寬頓時一驚,整個人就往後退開。刺鼻的惡臭一驚影響不了二寬了,他看著那櫃中,一大團骨頭帶著腐肉摔了出來,蛆蟲竄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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