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怪犯(1 / 1)
二寬整個人都懵了,他哇的大叫一聲,張口就吐了出來,昨天夜裡吃的東西,整個翻江倒海的全都出來了。
二寬臉都變了色,再也不敢多看眼前的這一幕,爬起身來,奪門而逃,一路狂奔回家。
撞入家門,呼哧呼哧喘了許久的粗氣。
“春秀!春秀!”二寬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卻沒有聽到有人回應。
他走進了裡屋,抬頭向裡邊看去,小兒子正坐在床上,瞪著一雙小眼珠子看著自己。
“黑子,你娘呢?”看兒子在,床鋪還沒有收拾,二寬立刻問了一句。
黑子搖搖頭:“不知道!”
二寬緊皺著眉頭,一琢磨立刻就跑出家門。
“這事情得趕緊通知村長才行,得趕緊報官。”二寬急匆匆出了家門,就直奔村長的家。
“村長不好了,不好了!”二寬站在院子裡大聲的嚷嚷起來。
眨眼的功夫,村長就從屋裡出來,看著屋外的二寬,眉頭一皺就沒好氣的說道:“你瞎嚷嚷什麼啊?你這樣天到晚耍酒瘋,怎麼還耍到我家裡來了?”
村長都已經年過六十了,這一頭花白的頭髮,整理的利利索索的,看到院子裡的人是二寬,這立刻就沒好氣的罵了起來。
二寬也顧不上和村長較勁了,趕忙說道:“村長,死人了!死人了!”
村長頓時一愣,瞧著二寬那青筋暴起的額頭,兩顆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二寬,這可不是兒戲,誰死了?你確定你不是喝醉了說瞎話?”二寬愛喝酒這可是全村都知道的實情,也難怪村長不相信他。
二寬急的都快要哭出來了,“哎呀村莊!我是愛喝點酒,可我什麼時候說過瞎話啊?那寡婦三娘她死了!”
“三娘死了?”村長一愣,低著頭一琢磨,頓時沒好氣道:“你媳婦兒昨天還說三娘跟著野男人跑了呢!怎麼今天你又說她死了呢?這整個村子有些日子沒看著三娘了,怎麼你找著她了?”
“她就在她自己家的櫃子裡!現在還在!”二寬急的指著村東頭的方向嚷嚷著。
大清早被他這麼嚷嚷,這左鄰右舍早就聽到了動靜,聚集了過來。村長看著來人不少,立刻就說道:“既然你這麼說,那你帶著我們過去看看。”
“村長!我現在腿肚子還軟呢,你們自己去吧!”二寬露出一臉苦色,搖頭道。
村長上去就給了他一腳:“讓你走就走,哪來這麼多廢話。”
二寬無奈,只好帶著一群人直奔三孃的家裡。這一進院子,眾人就看到屋前飛舞著不少的蒼蠅,二寬死活不願意進屋子裡邊了。村長無奈,只能找了幾個膽大的村民進去看一看。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聽著一聲鬼叫,進屋的幾個村民就跑了出來,確認了二寬說的話。
“村長,是有個死人,女的,好像就是三娘!”
這下子村子炸了鍋,本以為跟著野男人跑了的三娘竟然死在了家中,而且還是死在了櫃子裡,一時間說什麼的人都有。
二寬此時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別人說什麼,發現了哪一幕的他,現在都還是心有餘悸,他一想起來自己當時要不是躲得快,那三孃的屍體就整個砸在他身上了。
再次回到家中,渾渾噩噩的二寬進了屋裡,他還是沒有看到春秀的身影,瞧著兒子還坐在床上。
“黑子,這都晌午了,怎麼還不起來?”二寬看著兒子說了一句,就坐在了床上。
兒子湊過來,讓二寬的情緒多少緩和了不少。他看著兒子,又看著周圍,皺起了眉頭。
“你娘去哪了?怎麼沒看著她?”二寬有些奇怪的又問了黑子一句,黑子依舊是搖搖頭。
對於媳婦兒春秀,二寬雖然平日裡沒怎麼管,可他多少也是瞭解春秀的。春秀是個相當愛熱鬧的人,今天出了這種事情,也沒看到春秀去瞧熱鬧啊。
而且,這家裡怎麼看著都不像個樣子。平日裡春秀早早起來就生火做飯,這家裡的被褥也是迭的整整齊齊的,可二寬現在看來,這被褥完全沒收拾啊。
“爹,我餓。”黑子看著二寬,晃著他的胳膊嚷嚷起來。
二寬眉頭一皺,一下子站起來嚷嚷道:“春秀,死哪去了?不知道給孩子弄些吃的嗎?看把孩子給餓的。”
一下子來了氣,二寬疾步走出裡屋,氣憤的就往院子裡去。來到廚房,卻見廚房壓根沒有生過火,二寬這下子愣住了。
他返回屋裡,直接來到另外一間裡屋。
他們小兩口,因為父母死的早,也不用照看父母。因為二寬時常喝酒晚歸,所以有時夫妻兩人分屋而睡。多半是二寬睡在這裡的時候多,畢竟他回來晚,不願意再吵著春秀和孩子。
進了這屋子,二寬看著屋裡也是一樣凌亂的床鋪,還有幾樣春秀貼身的衣服。尤其時那大紅的肚兜就被扔在地上。
看著這個情形,沒有看到媳婦兒春秀身影的二寬頓時一愣,低頭瞧著那地上的肚兜,一把撿了起來。
“嗯?”二寬雙眼一聚,鼻子一抽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怪味。身為男人的他,哪能聞不出這是什麼味道,頓時把手中肚兜一扔,張口就罵:“這該死的婊子!竟然給老子戴綠帽子!”
氣憤的二寬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家裡的模樣不像是春秀平日裡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找了兩圈也米看到春秀。而且這時候雖然二寬氣憤不已,可他不覺得春秀是個不要臉的女子。
這一瞬間,他突然想到了三孃家裡的樣子,他起來的時候還依稀記得,自己不僅蓋著三孃的被子,這懷裡好像還摟著三孃的衣服呢,其中不乏貼身的衣服。
二寬頓時一驚,眼睛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屋子裡的衣櫃。
屋裡的衣櫃就靜靜擺在那裡,這東西他都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可此刻他卻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會的,不會的,這哪有那麼巧的事情。”二寬突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的安慰著自己。可他走到了衣櫃的前邊,伸出去準備開啟衣櫃的手卻開始哆嗦起來。
最終,二寬還是咬牙伸手開了衣櫃的門。當衣櫃被開啟,二寬整個人頓時癱坐在地,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不大的個村子裡,一下子死了兩個女人,而且還都是被人姦殺。
現場沒有任何線索能夠幫助縣衙找到兇手,唯一的線索,就是黑子提供的。
他說就在前一天晚上,有一個姐姐來過他們家。
二寬自此很是後悔,如果當時他回家的話,春秀或許就不用死了,如果他不喝酒的話,春秀現在或許也不僅僅只是給他留下一個兒子了。
在那之後,周邊又出現了幾具女屍,無一例外的都是被姦殺。而且,她們全都是被掐死塞進了衣櫃裡,而能夠確認的唯一線索就是,兇手穿著女性衣服化裝成女人,接近死者,然後將其殺害的。
到了這裡,店小二算是將十幾年前那件案子給說了出來。
講完這些,店小二便離開了這裡。
宋無涯看著其他幾人,皺眉道:“這樣說來,那個兇手,或許和這件案子有關係啊!”
“你是說,那個妻子被殺的二寬有可能是這個兇手嗎?”白卓吃驚的看著宋無涯說道。
其實,宋無涯之所以這樣說,可並非是指這個,但是這很有可能。
“也未必沒有這個可能,如果當時那個男人只是二十多歲的話,那如今也不過是四十左右。”宋無涯向幾人分析,“另外,可別忘了店小二還提起過,那二寬還有個兒子呢!算算年紀的話,應當還比我們大幾歲。”
“無涯,小二哥不是說了嗎?當時受害的女子,也不止那村子裡的三娘和春秀,之後還有其他的女子受害。”司徒雯打斷了宋無涯,提醒了他一句。
司徒雯說的沒錯,這個案子牽扯的受害者也不少,就這樣認定是那二寬和他的兒子,也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四個人剛剛聽著店小二說這件往事,連飯都忘記吃了,此時還是小環在一旁提醒了他們一句。
“姑爺,小姐。還是先吃飯吧,這飯菜都快要涼了!”
四人只好暫且放下這件事情,吃過了飯之後,便回到了房間。
今天,宋無涯是沒想到,最近發生的這件案子,竟然牽扯出了十幾年前的那件案子來。
店小二告知他們這件案子,也算是解開了他們心中的疑惑。如果當年留下來的線索,只是那個兇手是個偽裝成女子的男人,那也就好理解兇手的目的了。
或許,兇手對當年的那件案子很是瞭解,這被殺的幾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當年的嫌疑人。
想到這裡,宋無涯立刻對白卓說道:“白兄,看來咱們或許到了亮明身份的時候了!”
“是嗎?難道無涯兄你想查那件陳年舊案?”白卓聽到了宋無涯的話之後,頓時一驚,馬上就猜出了宋無涯的想法來。但是他直接否決了宋無涯,不給他任何機會。“無涯兄,這可不是我攔著你啊!這都十幾年前的案子了,你還能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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