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降豔遇(1 / 1)
東甌事件,不僅讓朝廷硬氣了一回,也讓一個人名聲大噪,那就是嚴助。僅僅帶著百餘人,就搞定了會稽駐軍,迫使閩越國主動退軍,市井百姓添油加醋之下,竟將嚴助說成了蘇秦、張儀再世。
嚴助不免有些飄飄然,時常出入望月樓,沉醉於花天酒地。
這天晚上,嚴助又在望月樓喝醉了,正準備歪歪扭扭的走回家時,一輛馬車停在他的面前,一位二十來歲的美豔少婦掀開車簾,噗嗤一笑:“喲,這不是嚴大人嗎?怎麼醉成這個樣子了?”
嚴助扭頭瞪了她一眼:“誰說我醉了?我沒醉!”
“既然沒醉,何不去我府上再喝一杯呢?”
“你是誰?為什麼要到你府上喝?”嚴助笑嘻嘻道。
“怎麼?嚴大人怕了嗎?”美豔少婦吃吃笑道。
嚴助哈哈一笑:“笑話!我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會稽郡的司馬我都敢當場殺了,還怕你一個小女子?”
“算了,嚴大人確實是醉了,不能再喝了。”美豔少婦假裝要拉上車簾。
嚴助不服氣道:“我沒醉,我還能喝,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嗎?來,拉我上車!”
美豔少婦努努嘴,趕車的連忙將嚴助扶進車內。
本不寬敞的車廂,驟然多了一個人,顯得更加狹窄,聞著美豔少婦身上的香味,嚴助有些心猿意馬,故意往她身上靠。
美豔少婦嬌笑道:“這哪裡是揚威東甌的英雄啊,分明是個醉鬼。”
嚴助又瞪著眼睛:“我沒醉!還能再喝三大杯!”
“好,好,馬上就到了,嚴大人不要食言哦。”
當馬車駛入一座宅院時,嚴助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美豔少婦鄙夷的看了一眼,吩咐下人將其抬進了自己的寢室。
第二天,一道陽光射進屋內,嚴助悠悠醒轉,扭頭一看,身邊睡著一個美豔少婦,再一看,兩人竟都沒有穿衣服。
嚴助大驚:“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床上?”
美豔少婦睜開眼,慵懶道:“嚴大人,酒還沒醒呢?您再看看,這到底是誰的床?”
嚴助四處張望,一切都是陌生的,竟不是自己家。他努力回憶,終於想起,昨晚就是和這個美豔少婦一起乘車的,不由得大笑道:“望月樓的服務真是越來越出乎意料了。”
美豔少婦倏地站起,穿好衣服,臉若寒霜,沉聲道:“嚴大人,佔了人家的便宜,竟說出這種話嗎?”
“那你是什麼人?為何平白無故的將我拉上床?”
“嚴大人,昨晚是你死皮賴臉的要跟著我,我好心好意將你收留,你呢,又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我一介弱女子,掙脫不開,就這樣被你佔了便宜。你看,衣服都撕爛了。”說到最後,她一臉委屈。
嚴助有些不好意思,尷尬道:“是我莽撞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就走。”說完,嚴助穿起衣服,準備告辭。
美豔少婦冷冷道:“嚴大人就這麼走了嗎?”
嚴助神色緊張道:“你家夫君呢?”
“喲,現在想起來問我家夫君了,你怎麼不問我是誰呢?”
“呵呵,敢問夫人尊姓大名。”嚴助拱拱手。
“什麼夫人不夫人的,我還沒嫁人呢。我叫劉陵,淮南王之女。”
嚴助大驚:“你是陵翁主?幸會幸會。哦,失敬失敬。”
劉陵莞爾一笑,湊近道:“一句對不起就算了嗎?”
“陵翁主想要什麼補償嗎?”嚴助頭大無比,今天估計很難擺平了。
“嚴大人,你看我是需要補償的人嗎?你補償得起嗎?”
“那倒是,陵翁主身份貴重,小人三生有幸。”
“喲,又開始油嘴滑舌了嗎?”劉陵假裝生氣道。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嚴助額頭開始冒汗。
劉陵噗嗤一笑,忽然覺得這個男人還頗為可愛,笑道:“嚴大人,不要緊張,我們以這種方式相遇,也是一種緣分呢。”
緣分?這是豔遇吧!嚴助不免有些得意,膽子也大了起來,躬身道:“陵翁主所言甚是,改日,我再登門拜訪謝罪。”
第二天,嚴助果然準備了一大堆豐盛的禮物,都是女子平常所用之物,劉陵頗為歡喜,笑道:“看來,嚴大人很懂女人嘛。”
嚴助躬身道:“上次是小人唐突了,還請陵翁主消消氣。”
劉陵曖昧道:“如果我說不生氣,嚴大人會怎麼想呢?”
嚴助心中一蕩,看來這個女人是有意接近自己,到底是什麼目的呢?
劉陵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本正經道:“兩個月前,嚴大人陪同東甌王入朝,整個長安城都轟動了,我也是圍觀群眾之一,很想一睹英雄的風采。那天晚上,看到嚴大人喝醉了,我是冒昧了些,還請嚴大人見諒。”
一番話說得嚴助很受用,連忙道:“不,不,是我的錯。”讚美是致命的,尤其是出自一個漂亮女人之口。
劉陵笑道:“所以啊,咱們以後再也不要說對不起的話了,交個朋友如何?”
嚴助大喜:“陵翁主看得起在下,在下榮幸之至。”
說開了之後,二人再無顧忌,擺下筵席,推杯換盞起來。
酒不醉人人自醉,幾杯酒下肚,二人的話語越來越輕佻,到最後只能用露骨來形容。當天夜裡,嚴助再次留宿劉陵府上。
其實,這一切都是劉安的安排。嚴助在東甌國的表現,引起了劉安的注意,他斷定嚴助日後必能受到重用,故而寫信讓劉陵故意接觸嚴助,劉陵不敢違背,才演了這麼一齣戲。嚴助本是風流之士,解除戒備後,頗有相見恨晚之感。
對於嚴助來說,和劉陵發展成情人關係,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但凡男人都是有徵服欲的,還有什麼比征服一位翁主更為刺激呢?
劉嫖主動尋求結盟,讓劉陵意識到自己的底細被她摸清,和劉安商量後,她撤換了全部家丁,只用從淮南國送過來的人。那些人的家人都在淮南國,不敢有二心,劉嫖就此失去了對劉陵的掌控。
劉嫖知道後,並沒有放在心上。如今,雙方底牌盡露,再去監視劉陵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