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魔鬼張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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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嫖走後,張湯繼續搜查。不一會兒,還真搜出了異常之物,不僅有漢武帝的衣服,還有床底下的兩個小木偶,一個寫著漢武帝的名字,一個寫著阿嬌的名字。

看到這兩樣東西,張湯大喜過望,激動道:“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毫無疑問,兩個木偶是詛咒之物,那漢武帝的衣服呢?為什麼被藏在椒房殿?張湯一時想不通,將阿嬌的一位貼身宮女晚風帶走了。

一個時辰後,阿嬌回到了椒房殿。今日之事有些奇怪,王太后忽然邀請她去商量為皇上挑選嬪妃。在她印象裡,這是從未有過之事。

心中有事,阿嬌對椒房殿的異樣並未察覺。直到晚上,楚服一直沒有回來,她問貼身宮女晚霞道:“楚服大師呢?”

晚霞臉色悽然道:“回皇后,楚服大師還沒回來。”

阿嬌發現了她的異常,問道:“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晚霞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哭道:“皇后,今天有個叫張湯的人來椒房殿搜查,帶走了晚風,還有那幾件皇上的衣服,以及床底下的木偶。”

阿嬌大驚:“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回皇后,您去長信宮沒多久,張湯就來了,說是奉太后之命前來搜查。”

阿嬌呆住了,落寞道:“原來是想支開我。”然後默然無語。

晚霞哭道:“皇后,您趕快找大長公主來商量下吧。”

“明天早上,你去吧。”過了許久,阿嬌淡淡道。

不止是在椒房殿有大收穫,楚服府上也有了突破,幾名小吏搜出了各種符文,以及奇異的服裝。更關鍵的是,他們搜出了一個奇特的盒子,似乎養有活物。

張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盒子上,開啟蓋子,他差點吐出來,幾條黑色的蠕蟲,緩緩蠕動,形似水蛭,但要更小一些。

這是什麼東西?怎麼從未見過?他決定找太醫令看看。

當天晚上,張湯前往拜訪太醫令。太醫令看了很久,臉色凝重,又翻起了幾卷醫術,最後鄭重道:“張大人,這可能是情蠱。”

“情蠱?是什麼東西?幹什麼用的?”張湯聞所未聞。

太醫令嘆息道:“這是南方才有的一種巫蠱之術。據說,如果用一位女子的血來餵養蠱蟲一個月,然後將其製成粉末,混在食物裡,一旦被某位男子吃了。從此,那名男子將對餵食蠱蟲的女子忠貞不渝,每天都必須和她在一起。”

“竟有這種邪物?”張湯倒抽一口涼氣。

“這種東西是女子用來對付負心男子的,一般情況下,男子若中情蠱,很少能活過十年,是一種無藥可醫的慢性毒藥。因毒性過於歹毒,很少有人使用。張大人,你是從哪裡得到此物的?”

張湯鄭重道:“太醫令見諒,有些話我現在還不方便說。我只能告訴你,這件事關係甚大,是皇上親自讓我去查的。”

“好,我不問了。”太醫令見慣了大風大浪,知道好奇心不是好事。

第二天,劉嫖被請進了椒房殿,阿嬌詳細向她講述了昨天的情況。劉嫖陰沉著臉,恨恨道:“那個女人終於動手了!”

“母親,我們該怎麼辦?”阿嬌有些慌張,很擔心連累到母親。

“楚服到底做了什麼事?”劉嫖問道。

阿嬌如實說了楚服的所作所為,包括晚上穿漢武帝的衣服,以及在床底下放木偶,唯獨沒說情蠱之事。

劉嫖想了想,道:“若是太后和皇上問起,你一口咬定只是為了求子,沒有其它想法。”

阿嬌憂心忡忡:“母親,皇上會不會廢了我?”

“應該不會。到時候,你將一切都推到母親身上。”

“不,女兒不忍。”阿嬌哭道。

劉嫖正色道:“你必須這麼做,只有這麼做,才能保住你。只有保住了你,母親才會安然無恙。你放心,我畢竟是皇上的姑母,皇上不會懲罰我的,太后也不能奈我何。”

阿嬌欲言又止,終究沒有說出情蠱之事。

與此同時,張湯也在審訊宮女晚風和楚服。一開始,晚風很嘴硬,但在張湯的幾番酷刑之下,她全都交代了。

審訊楚服時,張湯單刀直入,手握那個小盒子,微笑道:“楚服大師,給我們講講這個情蠱唄。”

楚服臉色大變:“什麼情蠱?我不知道。”

張湯臉色一冷,喝道:“還不老實,來人啊,拶刑伺候。”

所謂拶刑,是將犯人的手指放入拶子中,然後從兩邊用力,犯人的手指會產生劇烈的疼痛,很少有人抗得過去,尤其是女人。

上刑之後,楚服疼得冷汗直冒,慘叫連連。不一會兒,她有氣無力道:“放手吧,我全都交代。”

張湯微微一笑,哂道:“總有一些人啊,以為自己能百毒不侵,那是他們沒見過真正的酷刑。這些,不過是開胃菜。”

楚服定了定神道:“這是皇后讓我準備的,她說皇上不愛他了,想讓皇上對他形影不離。”

張湯大怒:“胡說八道!皇后身份何等貴重,怎麼會知道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一定是你教唆的!來人啊,大刑伺候。”

不一會兒,幾位獄卒將楚服轉移到另一間刑房,刑房中間有一條麻繩,似乎還混雜著鮮血。幾個獄卒非常熟練的將楚服褲子剝掉,分開雙腿,抬到麻繩上摩擦了一趟。

一聲淒厲的慘叫彷彿是從地獄中傳出,夾雜著憤怒和恐懼,楚服緊緊按住自己的下面,那裡有幾縷血絲滲出,她顫抖道:“你是魔鬼,我死也饒不了你!”

張湯不為所動,淡淡道:“還不說實話嗎?來人啊,抬上去!”

“不,不,我說,我說。”楚服嘴唇都咬出血了,嘶喊道。

到了此刻,楚服才完完整整的交代了全部經過,不敢有絲毫隱瞞。

儘管如此,張湯依然持有懷疑態度,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要審問楚服一次,若發現跟前幾天的口供不符,立馬抬到麻繩上走一趟。

五天之後,楚服已經奄奄一息,看到張湯就渾身哆嗦。

仔細比對口供,張湯覺得差不多了,對楚服輕蔑一笑:“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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