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阿牛哥,帶我去瀟灑啊(1 / 1)
長安西坊,酒樓。
熱鬧的景象一如既往,車水馬龍,人流如織。
小販在攤位前大聲吆喝,幾位貴婦人看到喜歡的首飾,見獵心喜,幾位搖著摺扇的公子結伴到勾欄裡聽戲。
楚煊站在酒樓前,用力地揮著手。
“公主殿下,郡主殿下,一路好走,沒有時間的話就不要總是來了啊。”
將李歆瀾和李雪顏兩個女人送走後,楚煊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瑪德,女人還真是麻煩。
以後!
只要沒有到最後一步,不能真刀實槍地幹起來,他堅決不帶任何女人到酒樓裡來。
哪怕那個女人是公主或者郡主也不行!
“楚兄。”
這時,正準備進去的楚煊,忽然聽到一道略顯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眉宇間充滿痞子氣的男子向這邊走來。
“阿牛哥。”
楚煊臉上泛起笑容,上前迎了過去。
這個程阿牛是個性情中人,而且還是個極為大方的人。
那天他跟王掌櫃簽字畫押完之後,阿牛兄便提議為他慶祝一下,地址就選在了平康坊的風月樓中。
楚煊當然是“百般推脫”,但是卻拗不過阿牛兄執拗的性格,很是“無奈”地答應。
然後飛快地帶阿牛兄回家,將東西交給他,請了一輛最快地馬車,將阿牛兄和土豆託走。
當天阿牛兄請客,“白嫖怪”楚煊不忍心看到阿牛兄的銀子打了水漂,去了平康坊最大的青樓風月樓,“大義凜然”地點了風月樓的花魁和四五個僅此花魁的姑娘,徹夜未歸。
“阿牛哥。”
楚煊一隻手勾住程處默的脖子,舔了舔嘴唇道:“你今天來找小弟,是不是又想帶小弟出去瀟灑瀟灑?”
白嫖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味了。
不用自己花錢,又可以享受到貴族般的待遇,是個人都會沉迷其中。
聽到楚煊的話,程處默嘴角猛地抽了抽。
他奶奶個兇,你小子倒是一點都不客氣,但是你小子知道嗎!
老子完事後,被媽媽桑告知花了老子三個月俸祿的時候,你知道老子特麼是個啥子心情嗎?
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啊!
他都沒有點花魁,只是點了兩個普通姿色的,想著省點銀子。
結果卻……
李奶奶的個腿!
但是,這還不是最氣人的,最氣人地是他那天晚上運動完後,他有點累了,竟然像個傻逼一樣在半夜時睡著了!
要知道會花這麼多銀子,他當時就算是精疲力竭,虛脫而死,就算是熬夜猝死,就算是死在那些小妖精的肚皮上,他也絕對絕對不會傻逼地睡覺!
這樣好得還能彌補一下損失。
現在想想,還是有點濃濃想死的心。
你傷害了我,卻一笑而過……
不行,花了這麼多銀子,得從這小子身上撈回來點……程處默咳了兩聲,露出憨厚地笑容:“煊弟啊,阿牛哥呢,最近手頭有點緊,要不這次你先墊著,等阿牛哥手頭寬鬆起來,煊弟以後想去多少次,阿牛哥都滿足你。”
“煊弟,你覺得怎麼樣?”
我覺得怎麼樣?我覺得一點都不好……我只想白嫖,不想被白嫖……楚煊的眼神一下子冷淡了下來,手也從程處默的脖子上拿開。
他冷淡道:“程兄這次來有什麼事,直說吧。”
程處默:“……”
呔!
要不要這麼現實!
現在連“阿牛哥”三個字都懶得叫了。
感情淡了,我倆這麼深厚地感情,竟然又一天會因為這麼一件破事而露出破綻。
哎……
終究是錯付了。
程處默也冷淡地開口:“楚兄,你那天答應過我,說藥酒配製好後,會送兩壇給我的。”
“有嗎?”
楚煊露出冷淡的疑惑之色。
程處默:“……”
淡了,淡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如此反覆幾次後……
他終於開口了:“一次!”
“不過不能去風月樓,那裡太貴了,地方得我來挑!”
話音剛落,一隻白皙而結實得胳膊重新掛到他的脖子上,一張和藹可親的俊臉湊了過來,親切道:
“唉,阿牛哥,瞧你說的,我楚煊是那樣的人嗎?”
“我們哥倆這麼好的關係,你想要拿藥酒直說啊,想拿多少就拿多少,跟我還客氣啥的。”
“走走走,趕緊把正事辦了,這天也馬上快要黑了,到時候什麼妖魔鬼怪都出來了,我們就趕不上好位置了。”
程處默:“……”
你楚煊要不是那樣的人,我倒立吃屎!
還有。
我反悔了,行不行!
……
盧國公府。
程處默提著兩壇藥酒,高高興興地回來。
這玩意可是個好東西,這回,他能不能從他爹那裡將三個月的俸祿和今晚的消費敲詐回來,就看這玩意能不能讓他爹滿意。
若是滿意,這小錢自然不愁,或許還可以多……算了,多是不可能多了,那小子每次都點好幾個,還特麼專挑貴的點。
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麼長的,別看身體瘦瘦的,也不怎麼魁梧,但是戰鬥力太特麼的兇猛了。
他可是從那個媽媽桑口裡聽說,那名花魁和其它的幾個女子,直到現在還下不了床。
想想就害怕。
不過還是有點憧憬的,要是我能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就好了。
正想著,程處默突然撞見了他娘盧夫人。
“娘。”
程處默露出憨厚的笑容。
“臭小子,又跑那去了,整天都看不到人影。”
盧夫人一見程處默,便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著:“娘知道你長大了,管不住你了,娘和你爹也不認為你能有什麼大的作為,只希望你能好好做事,將來娶妻生子,娘就很滿意了。”
“到時候,你把孫子交給娘帶,娘就不相信了,這一代廢了,下一代就不能出個跟你爹一樣的人。”
程處默:“……”
感情您是覺得大號練廢了,想找個小號練。
只是。
你想練小號的話,你找我爹去生啊,找我幹嘛。
程處默不想再聽,打斷道:“娘,我爹呢?”
“你找你爹幹嘛?”
盧夫人不滿被打斷,沒好氣的道。
程處默舉起手中的酒罈,道:“我給爹帶了好酒回來。”
盧夫人眉頭一皺,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渾小子,你爹現在身體大不如從前,喝不得烈酒,你老是給他帶烈酒回來,他上回喝了你帶回來的烈酒,晚上咳嗽了半宿。”
“娘,我知道的。”
程處默知道自己上回做錯了,無奈接受捱罵:“所以,娘,我這次帶回來的不是烈酒,而是藥酒,可以調養身體的。”
“真的?”
盧夫人狐疑道。
“當然是真的,娘,我的孝心天地可鑑。”
“行,娘這次相信你了。”
盧夫人目光溫柔的看著自己孩子:“你長孫叔伯來了,你爹現在在後院見他,你等會再去吧。”
“知道了,娘。”
聞言,程處默抱著酒罈向著後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