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花蓬酒樓的東家啊,他.....(1 / 1)
所有人看向楚煊。
目光中都充滿了,
錯愕!
震驚!
恍然!
難以置信,
還有理所應當。
蕭銳和蕭鍇兩兄弟呆呆地看著離去的傳旨太監。
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原來不是我啊……蕭銳心裡有絲慶幸,他爹還活著。
但隨後,他驚呆了。
喂!
老閹人!
你特麼是不是搞錯了?!
你他孃的是不是把聖旨給拿反了啊!
怎麼會是他封爵?!
這不可能!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一個沒有家世,沒有背景,沒有功績,只有一身粗鄙力氣的賤民,會封爵?!
這一定是你讀錯了,你是不是把我蕭銳的名字看成了楚煊?!
老閹人,你別走啊!
你給我回來,把話給我說清楚!
“東家!”
一聲狼嚎,王掌櫃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跑過來,一把將楚煊的大腿給抱住。
“東……啊不,縣伯大人,你要為草民做主啊!”
王掌櫃抱住楚煊的大腿,就像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主心骨,底氣十足。
他的這種行為,就像是幾個小孩子打架,王掌櫃打輸了,但是王掌櫃他不慌,因為他把家裡的大人給喊來了。
來啊,你們再來啊!
我要是在慌一下,我以後就不姓王了,改姓楚!
哪怕我身後空無一人,需要擔心妻兒老小,但只要東家出現,我王某人照樣無敵於世間。
“放心,本縣伯肯定會為你做主。”
楚煊一臉嫌棄地將王掌櫃給推開。
隨後,他虎軀一震,氣質驟然大變,滿臉正氣的說:“王掌櫃,你只管大聲的說出來,蕭銳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其它交給本縣伯就行了。”
楚煊臉色嚴肅,一身正氣,好像在說:我是個正直的人,對邪惡的事情堅決說no!
聽到楚煊的話,王掌櫃猶豫了一下。
因為此時他的妻兒老小還在蕭銳的手上,他怕惹怒了蕭銳,蕭銳跟自己來個玉石俱焚。
那樣的話,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王掌櫃,怎麼了?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楚煊看到王掌櫃猶豫的表情,以為蕭銳對王掌櫃做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王掌櫃,你儘管說出來,本縣伯一定還你個朗朗乾坤!”
“這,這……”
王掌櫃更加糾結了。
“那位叫王福?”
正當王掌櫃糾結之際,大塊頭程咬金擠進人群,扯著嗓子大聲喊道。
王福,好熟悉的名字……楚煊眉頭微皺,他好像看到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裡看到過。
“我,我是,不知這位大人有何事?”
滿臉糾結的王掌櫃,聽到有人喊自己,立馬應道。
哦,我想起來了,我想起誰叫王福了……楚煊眉頭一鬆,突然想到自家的掌櫃好像是叫王福。
他們簽字畫押時,王掌櫃就寫的王福兩個字。
“你是王福?”
程咬金的目光在王掌櫃身上掃了掃。
“是的,大人,我就是王福。”
王掌櫃態度恭敬,他雖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黑大塊頭是誰,但是他身上穿的衣袍,跟那邊站著的大臣們一模一樣。
所以,不用想,這玩意就是個大臣,他惹不起的存在。
就算有他最崇拜的東家,也要慫。
不跟東家拉仇恨,這是身為小弟該做的。
“那這兩人你認不認識?”
“俺看到這兩人像是被挾持的,便隨手救了下來,一詢問,還真是的。”
程咬金指了指身後兩個驚魂未定的人,一個女人和一個跟楚煊差不多年齡的少年。
“娘子,兒子!”
王掌櫃突然驚呼一聲,眼淚刷的一下流了出來,他急忙衝過去,一把將兩人抱住。
“相公!”
“爹!”
兩人看到王掌櫃,從驚魂未定中醒了過來,跟著王掌櫃相擁,發洩自己的情緒。
蕭銳和蕭鍇兩人看到團圓的一口子,臉色不由一變。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退縮。
看來這次想找楚煊的麻煩已經不現實了,因為王掌櫃的妻兒被救了出來,王掌櫃勢必也不會去指認了。
蕭銳和蕭鍇兩人將王掌櫃妻兒給控制後,擔心王掌櫃頭鐵,令死不配合,或者王掌櫃不相信。
於是他倆便將王掌櫃的妻兒安排到了附近,派遣家中護衛看管。
但沒想到,此事竟被陳咬金給隨手破壞了。
這個可惡的大塊頭!
良久之後。
王掌櫃帶著自己的妻兒來到楚煊面前。
“東家,這是我娘子和兒子。”
王掌櫃向著楚煊介紹兩人。
“這位是我的東家,也是縣伯大人。”
王掌櫃向自家妻兒介紹楚煊時,臉色嚴肅了些。
“見過縣伯大人。”
“見過縣伯。”
王掌櫃的娘子小心翼翼的問候道。
他的兒子有些拘謹,但是目光還是時不時瞧瞧地看向楚煊,充滿了好奇。
這個看起來跟他差不多大的少年,竟然當了縣伯,那可是大人物啊!
楚煊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王掌櫃妻子面相老實,應該是個老實人,俗稱賢妻娘母型別。
兒子怎麼說了,應該是接了爹的代,有點小聰明。
可惜了這個老實,賢妻娘母的女人。
“東家,我現在可以說了。”
王掌櫃重新看向楚煊,目光異常堅定,沒有了剛才的糾結,彷徨和猶豫。
楚煊聞言,心中不由一動,問道:“該不會蕭銳將你妻兒給抓了吧。”
王掌櫃“哇”的一下哭了出來,再次抱住楚煊的大腿:“縣伯大人,你要為草民做主啊!”
“蕭銳和蕭鍇兩人他們挾持了草民的妻兒,威脅草民,讓草民承認這座酒樓是縣伯大強買強賣的!”
“草民令死,也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譁——
王掌櫃的聲音非常大,而且說的聲情並茂。
他將被威脅時,被威逼時,令死不屈的精神演出的淋漓盡致。
還有妻兒被抓時的害怕,再次與妻兒重逢後的喜極而泣,所有情感,完美的發揮出來。
這些情感,也將在場的路人們打動。
聽完王掌櫃的話,在場的路人們無不義憤填膺,恨不得將蕭銳和蕭鍇兩人千刀萬剮!
“這蕭銳和蕭鍇是死嗎的嘛!”
“他們怎麼敢抓別人的妻兒!”
“這可是長安城,天子腳下啊!”
“蕭銳和蕭鍇如此狂妄,如此放肆,是認為長安城是他們家的嘛!”
“諸位大人,一定要將兩人重罰!”
“諸位大人,明查啊!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兩個!”
“要是他們兩個不進大牢,這長安城我也不敢呆了,得趕緊收拾東西離開,我怕我會成為下一個王掌櫃。”
“對啊,諸位大人,一定要重罰,否則這長安城我都不敢呆了!”
“那些官兵,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將兩人抓起來啊!”
“……”
路人群情激憤,一人一口唾沫,恨不得將蕭銳和蕭鍇兩人淹死。
來此的諸位大臣們看到如此場景,都對視了一眼。
他們來此就是想喝個酒,但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對視之後,所有大臣又將目光看向房玄齡,這裡他的官職最大。
房玄齡只能站出來,看向怒火沖天的路人,道:“各位,在下房玄齡,你們的民意朝廷已經瞭解到了,朝廷也堅決不允許如此惡劣的事情發生!”
“來人,將他們兩個抓了,送去大理寺!”
頓時,惶惶不安的官兵們,全體出馬,將蕭銳和蕭鍇兩人按住,送往大理寺。
“房大人明事理。”
“朝廷好樣的。”
“房大人,一定要重罰啊!”
“一定要上奏給陛下啊!”
蕭銳和蕭鍇兩人被壓走後,事情也平息了下來。
接著。
大臣們恭賀,酒樓正式開業,路人也吃了一大波瓜。
之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再然後,楚煊和花蓬酒樓傳遍整個長安城。
長安城所有百姓都知道,花蓬酒樓的東家是位縣伯。
花蓬酒樓的東家是個大神醫,他可是救了皇后的命。
花蓬酒樓的東家是個大詩人,寫的詩名傳千古。
花蓬酒樓的東家是個大好人,曾替自家掌櫃打抱不平。
花蓬酒樓的東家是個帥小夥,媒婆都把酒樓的門欄都踏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