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死裡逃生(1 / 1)
瑤瑤扶著床沿緩緩站起身,雙眼發直的像行屍走肉一般走向門口,胖子一連叫了好幾聲也沒有反應。
瑤瑤走到門口的時候,扶著門口“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好在門口有一直看守的傭人,見到就要撲倒的瑤瑤連忙伸手扶住。
此時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悲傷,兩行熱淚奪眶而出,只能任憑她就這樣無助的放肆哭泣。也許時間可以慢慢的撫平她心裡的創傷。
當眼淚流下來,才知道我們是那麼的離不開彼此。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淚水晶瑩,芳心欲碎。
就在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等待,這場暴風雨停止的時候。瑤瑤隨手抹了一把眼淚,抓住一個傭人的手,踉踉蹌蹌的站起身,撒開傭人的手,徑直衝了出去。
鼩鼱一見不妙,要是以瑤瑤現在的精神狀態衝出去的話,誰也說不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到時候該怎麼向生死未卜的我交代。於是衝著門口倆人吼到。
“你們瞎愣著幹嘛,趕緊跟上,別讓她幹什麼傻事。”
其中一個人猶豫著說到。
“可是當家的讓我們在這兒照顧你們,不能擅自離開。”
鼩鼱惱羞成怒的說到。
“我他媽讓你趕緊去你聽不明白是不是,我們這裡不用你們照顧,快去,他要是有個什麼閃失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就因為亂動碰到了受傷的右腿,疼得他咧著牙吸冷氣,不過隨即抬頭惡狠狠的盯著門口的兩個人。
兩人也是不敢怠慢,趕緊往樓下跑去。
胖子一轉臉看著晗晗,用責備的語氣說到。
“你怎麼可以告訴她這些事呢?”
晗晗沒有說話,像是被胖子嚇著了一般嘟起了小嘴。鼩鼱安慰著晗晗到。
“沒事兒的,反正紙裡包不住火,這件事遲早會讓她知道的,只是她現在一時不能承受罷了。”
瑤瑤一直跑到了河邊,朝著河裡撕心裂肺的叫喊著我的名字,可是回應她的只有呼呼的冷風和無情的水浪。
多少的離別讓人肝腸寸斷,多少人說了再見,卻再也不見,而我連再見都沒來得及說,就這樣無情的消失在了她的世界,任憑冷風肆意吹亂她的頭髮。
一週以後,胖子的傷還還沒有痊癒,就急著來到了地貌全改,早已滿目瘡痍的紅花村。曠家的人幾乎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最後連我的鞋都沒有找到一隻。
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曠當家就和鼩鼱商量準備在這裡給我建一個衣冠冢,可是胖子死活不允許,一口咬定我沒有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我絕不善罷甘休。
瑤瑤自從得到訊息起,終日以淚洗面,淚水早已流乾,整天就坐在河邊,望著廢墟發呆。一個月後胖子見實在是找不到我,又害怕瑤瑤繼續留在這兒,睹物思人,萬一在再出什麼事兒,我豈不變成厲鬼也不放過他。
然後半哄半騙的把瑤瑤帶回了成都。鼩鼱腿上的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也告別了曠當家的,先是去了趟南昌看看丟丟的情況,隨後回到了南京。
回到成都的瑤瑤整天茶不思飯不想,身體日漸消瘦。
胖子最後也只能接受現實,在堂屋的貢臺上立上了我的排位。傷好之後胖子又開始了坑蒙拐騙偷的勾當,本來曠家老爺子是真心想要留下胖子,做個上門女婿的,可是胖子覺得他如果不在成都,誰替我照顧瑤瑤去,所以一推再推,最後這事兒也就擱淺下來。
三個月後胖子接到鼩鼱的訊息,丟丟的傷勢很嚴重,直到現在還臥床不起,自己和藝苑齋也在竭盡全力尋找治療的方法。他自己因為骨折加之沒有及時處理落下了病根兒,導致右腿給瘸了。
說完他們,最後再來說說我自己。
當時在爆炸捲起的水浪之中,我只覺得自己身子突然往上一浮,從安放棺槨的頂上,破出來的那個大洞裡被捲了出來,由於頭部受到重擊所以暈了過去,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哪裡。我只覺得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
我在一條漆黑的小路上走了好久好久,走到我腳肚子發軟,走到我肚子咕咕亂叫,可是依然沒有看到盡頭。
突然我被一陣烤肉的香氣吸引,一聞到食物的氣息,我的口水直流。可是我卻不知道這香氣是從什麼地方飄來的,我在黑暗之中四下亂找。
我隱約聽到“噼裡啪啦”的聲音,像是肉被火烤著“吱吱”冒出的油,滴落在火上的聲音。
在對食物渴望的驅使下,我努力的睜開了眼睛。
我發現我整個人是平躺著,距離我五尺多高的頭頂上,一大片綠茵茵的青藤直垂下來。
據我初步判斷這裡應該是一個山洞,我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疼痛難忍,除了腦袋可以微微搖動以外,身體的其他部位基本處於癱瘓狀態。
我試探著偏過頭,洞口長滿了綠青苔,在外面一點是一些乾枯的野蒿和茅草。洞口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巖,猶如一個陰曹的判官。
在距離我躺下的三五米開外的地方燃燒著一堆篝火,透過身上蓋著的厚厚的獸皮,我都能感受到火焰輻射帶來的溫熱。火上架著一隻肥美的野鴨,此時正烤得表皮金黃,看的我直嚥唾沫。
而與此同時洞口走進來一個人。我努力的定睛一看。
一綹靚麗的黑髮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柳眉,一雙明眸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絕美,嫵媚含情,宜喜宜嗔。
不過看上去應該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模樣。
那少女把剛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口氣,臉上浮現出陶醉的表情,更有一股驚心動魄的美麗。而那花朵在她秀美臉龐前,竟也似更加燦爛。
這女孩會是誰呢?我確定我從來沒有見過她,但是她給我的感覺卻又並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