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王子夜屍(1 / 1)
我一臉疑惑的望著風可念,說到。
“還有呢?我的朋友中的什麼毒?怎麼中的毒?我們到底要借什麼東西?和誰借?為什麼不可以現在去借?”
風可念被我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頭都大了,惱怒的對我說到。
“你能不能消停點?”
我見她有些生氣,很識相的消停了下來,嘴裡自言自語埋怨到。
“還好意思說我,你要是一次性把事情說完,我能有那麼多問題嗎?”
我的聲音很小,不過在寂靜的洞穴之中還是讓耳尖的風可念給聽到了。只見她兩步上前,伸手就要來揪我的耳朵,我連忙閃躲開,你以為我還是兩個月前任你欺負,任你宰割的小綿羊啊。我站起身擺出架勢對風可念說到。
“我告訴你啊,你別動手動腳的,萬一傷到你,我可不負責。”
這風可念就跟沒聽見我說話一樣。完全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不得不說這小姑娘力氣很大,我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又再一次被她給狠狠的修理了一番。
我算是知道了,這小妮子也是暴躁的主兒,能動手解決的事情絕對不動口。收拾完我以後,風可念拍拍手對我說到。
“你以為我不著急啊,我比你更急,可是現在是急的時候嗎?我們要等到春末夏初的時候才有機會。”
我揉著自己的耳朵十分委屈地說到。
“你也不提前知會我一聲,你要先說我能這樣煩你嗎?”
風可念見我還敢頂嘴,擼擼衣袖伸出右手又要朝我的耳朵招呼過來。我連忙雙手捂住耳朵說到。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再來了我怕你了還不成嗎?”
風可念聽完白了我一眼,坐在了一邊沒有再說話。
過了許久我還是心有不甘,你這瘋丫頭好歹告訴我們要找誰借東西,到底借什麼東西成不成?於是跟他拉開了距離捂著耳朵說到。
“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咱麼到底要借什麼東西?”
我見風可念轉頭看向我,我又本能的往後退了好幾步,說到。
“好好好,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不聽就是了。”
只見風可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對我說到。
“這就對了,你要聽我的,我不說自然有我不說的道理。不過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我一聽有戲,於是坐在了她的對面,和她一起往火堆裡扔著柴火。只見風可念緩緩的說到。
“你知道王亥嗎?”
我一臉疑惑的問到。
“王亥是誰?難道這人我也認識?”
風可念聽我這麼一說立馬臉色就變了,說著就要站起身,我見狀不妙,連連後退說到。
“你也知道我受了傷,連自己名字都記不起來了,哪兒能記得什麼王亥啊?”
風可唸白了我一眼,說到。
“王亥,子姓,又名振,夏朝時期商丘人,商族。他是商國的第七任君主、閼伯的六世孫、冥的長子。王亥是王姓始祖。”
我不敢插話,只是這樣看著風可念。
原來,這王亥不僅幫助父親冥在治水中立了大功,而且還在商丘服牛馴馬發展生產,發明了牛車,用牛車拉著貨物,到外部落去搞交易,開始促使農牧業迅速發展,使商部落得以強大。
王亥開創了華夏商業貿易的先河,久而久之人們就把從事貿易活動的商部落人稱為"商人",把用於交換的物品叫"商品",把商人從事的職業叫"商業",人們尊稱王亥為"華商始祖"。
有易氏的部落首領綿臣見財起歹意,殺害了王亥。商朝建立後,追尊王亥廟號為商高祖,殷墟甲骨文中稱"商高祖王亥"、"高祖王亥"。
聽到這裡我不禁又問到。
“你該不會告訴我說咱們就是要管這個王亥借什麼東西把?”
風可念一回頭看著我微笑點了點頭說到。
“想不到這次你還挺聰明的,這麼快就知道了。”
我聰明個屁啊,我一臉震驚的看著風可念說到。
“我說你腦子是不壞掉啦?這按理說人家王亥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你管人要東西人還聽得見嗎?”
要是平時我是絕對不敢這樣和他說話,因為免不了又是一頓胖揍,這不因為一時激動,說錯話了嗎。不過這次風可念倒是沒有發作,而是心平氣和的對我說。
“沒錯這王亥的確死了五千多年了,但是我們也確實要向他借一樣東西。”
我斜斜的看著她,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說到。
“你沒事兒吧?”
風可念沒有搭理我,繼續問到。
“你聽說過王子夜屍嗎?”
我再一次搖了搖頭。
《山海經》的"海內北經"之中有提到。王子夜之屍,兩手、兩股、胸首、齒,皆斷異處。每到夜晚,就會出現一具屍體,兩隻手、兩隻腿、胸部、頭部、牙齒都被分開散落。
據說這具屍體便是被那有易君綿臣殺害的王亥。
這具屍體由於慘死所以怨念極大,相傳曾為禍人間,最後還是不知道是誰用玄武將其鎮壓在了某一神秘的地方,從此天下才算太平。
這具王子夜屍,也就是名副其實的千年殭屍。而修煉上千年的殭屍會有內丹。
他們不用在依靠活人的生氣起屍,而是透過內丹吸取天地日月之精華,進行修煉。其藏身之地可謂是是氣沖天,寸草不生。
而風可念口中所說的要向王亥借的東西,就是這枚內丹。
因為千年殭屍的內丹,不僅可以使人延年益壽,還有解百毒的功能。我們要用這枚內丹去救命懸一線的鄧文倩。
我看這風可念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這麼兇狠的殭屍,估計還沒等我們看見內丹長什麼樣,自己就先咯兒屁了。一聽說要去找什麼內丹,我的腦袋搖的跟波浪鼓一樣,嘴裡連連說到。
“不行不行,這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不僅救不了人,我們自己還要賠進去。”
風可念一看我打起了退堂鼓,表情立馬就嚴肅了起來。難不成我就只能這樣跟著這個瘋丫頭去送死?我心裡盤算著等我好了一定要找個機會跑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