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少年老成(1 / 1)
我雙手扯著風可唸的手,就這樣被她牽著耳朵一瘸一拐,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嘴裡不停的求饒到。
“輕點兒,輕點兒,耳朵都快擰掉了。”
可是這風可念就跟沒聽見似的,揪著我耳朵的手一點兒也沒有鬆開的意思,反而捏得更緊。沒好氣的對我說到。
“你給我說什麼來著?就在洞外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洞裡憋得慌,我這一轉眼的功夫你就跑這兒來了。”
我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孩兒被大人教育一般,我繼續用祈求的語氣說到。
“那個,你看我這舊傷沒好,眼睛暫時也看不見,能不能鬆開手,別把耳朵再弄出毛病了。”
風可念停下了腳步,鬆開捏著我耳朵的手說到。
“你還知道你受傷了啊?你不是能耐嗎,自己都能跑這麼遠了。你這就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自作自受,活該。”
我心裡嘀咕著。
“你個破丫頭才多大點兒啊,也好在我面前說自己是老人,真不害臊。”
但是嘴上可不能這麼說,畢竟是我理虧在先。於是用討好的語氣笑嘻嘻的說到。
“風姑娘,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自作主張,全聽你的,行了吧?”
風可念長長出了口氣,自言自語到。
“真不知道這老天爺怎麼想的,怎麼安排了一個你這樣的人。”
隨後又是嘆息了一聲,拉著我很快回到了山洞裡。風可念端來一盆熱水,我洗了洗眼睛,眨巴眨巴之後雖然眼睛還有些發澀,不過並不再像剛才那樣生疼。
發現自己眼睛好的差不多了,風可念坐在火堆邊上,伸出雙手烤著火對我說。
“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壞人?然後想逃?”
我聽風可念這簡直想到哪兒跟哪兒去了,連忙解釋到。
“怎麼可能,我就算再沒心沒肺好的壞的我總能分辨吧。”
於是就將我看到海市蜃樓的情況和她說了說。只見風可唸的眉頭一皺不過隨即又舒展開來,這是我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見她皺眉頭。我的直覺告訴,我眼前這個風可念,其心理年齡和實際年齡相差實在是太大。
給人一種少年老成的感覺,我在她面前簡直就和個小孩兒沒什麼區別。
而看到風可念難得的皺起眉頭,我知道這肯定不是什麼好徵兆。
不過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我就先老老實實的把傷給養好再說。
為了給我解悶,風可念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了一副象棋,棕黑色的棋子觸手冰涼,感覺質地堅硬價值不菲。不過每次絕無例外的都是以我的慘敗而告終。
用風可唸的話說就是,我的殺伐之氣太重,往往容易孤軍深入讓自己陷於險境。
所謂的棋道,其實就是:不害則敗,不詐則亡,不爭則失,不偽則亂;大抵謂棋之道,在於恬默,而取捨為急,仁則能全,義則能守,禮則能變,智則能兼,信則能克,君子知斯五者,庶可以言棋也!
自從上次在雪山上差點丟了性命之後,我就再也不敢走出洞口十米開外的地方。
隨著逐漸融化的冰雪,土地褪去了厚厚的冬衣露出了他本來的顏色,小草悄悄地從土裡鑽出來,探出了嫩綠的小腦袋,要看一看這美麗的春天。預示著冬天已然過去,春天的信使已經來臨。
而我身上的傷也好像感受到了春的氣息一般,傷口處開始發癢。我知道這是癒合的徵兆。
俗話說,下雪不冷化雪冷。這句話一點都不假,我只在洞口坐了一小會兒,就冷的我直哆嗦,趕緊站起身走回了洞裡。
不一會兒風可念從外面回來,我見自己傷好得差不多了,就對她說到。
“那個,你看啊,這兒也怪無聊的,我這傷也好得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辦正事的時候啦?”
風可念瞥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到。
“就你現在這樣?路還走不利索呢。”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她面前說到。
“那就算我傷沒好,這不可以正常走路了嘛,咱們就不能出去養傷,幹嘛非要窩在著深山老林裡,多悶啊。”
風可念一邊架起火堆,一邊回答我到。
“我們待在這兒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辦,所以暫時不能離開。”
我一聽還有啥正經事,於是連忙問到。
“我說,什麼事兒啊?”
風可念坐直身子,手裡拿著根木棒敲著地面說到。
“救人。你的朋友。”
我一聽還有我的朋友還被困在這雪山裡,雖然不知道是誰,我估計是和我一起受傷之後來到這裡的,可是為什麼風可念沒有把他一起帶這兒來呢?
我有些埋怨的語氣問到。
“既然你知道是我的朋友被困在雪山裡,為什麼先前不去救他呢?”
風可念倒也不生氣,輕笑一聲說到。
“我說了是救你的朋友,而救人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可沒說你的朋友是被困在這雪山裡。”
我見這風可念就會賣關子,於是一把抓住她的手,說到。
“我說你就別賣關子了,能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說清楚?別這樣吊人胃口。”
風可念指著我拉住她的手說到。
“鬆開。”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舉動有點太大了。風可念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兒緩緩說到。
“準確一點來說,我們是要在這雪山裡尋找一樣東西,然後去救你那個身中劇毒的朋友。”
我剛想開口繼續問,就被風可念連連擺手打斷到。
“好了好了,行了,你別問個沒完沒了,搞得我頭都大了,我就把事情和你說清楚,省的你再煩我。”
我一聽這風可念總算是要告訴我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豎起耳朵認真聽著,生怕錯過什麼重要的細節。
我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結果風可念卻說。
“你有個朋友名叫,鄧文倩。現在身中劇毒躺在家裡,朝不保夕,我們必須管這雪山裡的一個人借一樣東西,方可解她身上的毒。”
我一抬頭看著風可念問到。
“這?這就完啦?”
風可唸對我嘟起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