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千年夜明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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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著洞的深處走去,突然發現前面有一道門。我有些心奮起來,因為那扇門上鑲滿了各式各樣的玉,我心想這下他媽的發財了,趕緊跑了過去。

但是在距離門一米來遠的位置,那扇門竟然自己就開啟了。隨後一道金光閃了出來,讓我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睜開眼後被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裡面竟是一個玉室。

沒錯就是玉室,到處都是用玉石砌成,我一時目不暇接,這真他媽是老天開眼,老子大難不死發財的時候到了。

我在玉室之中左看看右看看,當眼睛觸及到一個點的時候,就像被定住了一樣。

我看見在牆上的一個玉花瓶中有一個很漂亮的嬰兒在對著我笑。我心裡有些害怕,但是那個嬰兒實在是太可憐了,我也不管那麼多,上去就將嬰兒抱了下來,這時從嬰兒口中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但是這個嬰兒卻一動不動,只知道笑,我心想這是怎麼回事?

我回頭想要看看風可念有沒有跟上來,不知道這瘋丫頭此時跑哪兒去了,連人影也看不見。

可是再當我看看懷中嬰兒的時候,差點沒被嚇暈過去,因為此時懷中的是一個死嬰眼睛睜的大大一直盯著我看,我嚇得直接將嬰兒丟在了地上,這時嬰兒的笑聲更大了。

我的心裡只感覺到一陣恐怖,這笑聲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捂著耳朵就往門外跑去。

我跑出去了十來步之後,回頭一看,只見這嬰兒正在地上快速的蠕動著,朝我的方向爬了過來。我哪裡還敢耽擱,撒開腳丫子就往外跑。

我倉皇的跑著,全然不顧眼前到底有什麼,無意之間卻和風可念撞了個滿懷。我抬眼一看是風可念,心中頓時鎮定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我變的漸漸的有些依賴這個小姑娘,而每次這個小姑娘也總是那麼的讓人心安。

我背過手,指著背後驚慌的想要對風可念說些什麼,可是再一看身後的嬰兒,如同見到什麼凶神惡煞一般,快速往後爬去,隨之那扇鑲滿玉石的門也就此合上了。

我回頭心有餘悸的對風可念說道。

“這什麼玩意兒啊?”

只見風可念若無其事的反問道。

“什麼怎麼回事?”

我一邊回頭,一邊說道。

“我是說嬰兒和玉室是怎麼回事?”

可是再當我回頭看的時候,卻再一次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這眼前哪裡還有什麼嬰兒,就連那扇華麗的鑲滿玉石的大門也不見了,甚至連我進去時的那個山洞也不見了,有的只是一堵漆黑的石牆。

風可念伸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開口說道。

“你該不會是神經錯亂,產生幻覺了吧?”

我有些沒回過神,我明明就是看的真真切切啊,怎麼會轉眼就不見了呢?我不置可否的機械式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風可念攤開右手,放在我的眼前。我只看到她的手中拿著三個小拇指頭大小圓圓的紅色結晶,像極了剛才我在那扇門上看見的寶石。我拿了一顆放在手裡問道。

“這寶石你是什麼時候摳下來的?”

風可念見我還沒有緩過神來,一把從我手中奪過寶石,隨手揣進了衣兜裡,隨後開口說到。

“什麼寶石啊,你掉錢眼兒裡了?這東西叫夜明砂。”

夜明砂是什麼東西呢?夜明砂其實就是蝙蝠的糞便,但是我知道的夜明砂應該是黑色或者是淡灰色才對啊,怎麼我就沒有見過這種紅色結晶像寶石一樣的夜明砂呢?我開口說道。

“你別想蒙我,然後獨吞這些寶石。夜明砂能長這樣?”

風可唸白了我一眼說道。

“真是個井底蛙,啥都不懂。這東西是千年夜明砂,在有些夜明砂較多的地方,經過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堆積,某些夜明砂會化作紅色的結晶。這種夜明砂十分珍奇罕見,可以解很多劇毒。但願這千年的夜明砂可以解你朋友身上的劇毒吧。”

收拾行裝這就準備啟程,也就是直到現在我才知道我身處大半年的是一個叫做“哈巴雪山”的地方。

哈巴雪山位於香格里拉縣東南部,是喜瑪拉雅山造山運動及其以後第四紀族構造運動的強烈影響下急劇抬高的高山。山勢上部較為平緩,下部則陡峭壁立,望之險峻雄偉而又美麗神秘。“哈巴”為納西語,意思是金子之花朵。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位於雲南省中甸縣東南部。與玉龍山隔虎跳峽相望。

我問道風可念。

“咱們要先去什麼沒地方啊?”

風可念歪著腦袋,癟了癟嘴想了一會兒說道。

“南昌。江西南昌。”

我緊接著問道。

“南昌是不是就是那個鄧文倩所在的地方啊?”

風可念微微點了點頭,就這樣咱們一行倆人走出了雪山,準備前去營救那身中劇毒的摸金校尉。

書說簡短,經過一路的奔波,火車終於停在了南昌站。

我和風可念趕緊跳下了火車,一溜煙兒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一大清早,南昌的大街上便熱鬧非凡。那琳琅滿目的商品,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那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不絕於耳;那撲鼻而來的香味,更是讓我的肚子“咕咕”亂叫。

我看著一家賣瓦罐湯和米線兒的店回頭對風可念說。

“那個,我們也奔波了這麼長的路了,要不先吃點兒東西?”

風可念回頭拍拍我的肩膀,朗聲說道。

“走,咱們就去看看南昌都有些什麼好吃的。”

要說這那麼多吃的,唯獨有一樣特別吸引我,那就是這兒的肥腸米線兒,不為別的,就衝著蓋在米線兒上厚厚的一層肥腸,我當即就要了兩碗。另外還隨便點了些什麼瓦罐湯,小米漿,麻圓兒之類的東西。

而風可念卻一改她在雪山裡餓死鬼投胎的形象,盡然只要了一碗清湯的米線兒,而且坐在離我老遠的位置慢慢的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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