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聚緣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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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多說想必大家都知道這個人是誰,沒錯她就是上次在山西身中劇毒的摸金校尉,藝苑齋的掌門人,鄧文倩。

只見丟丟一臉警惕的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裡守備這麼森嚴,你是怎麼進來的?”

風可念嗤笑一聲回答道。

“就這還叫守備森嚴啊?你這藝苑齋上上下下加起來也就樓下那幾個成天喝酒的。”

丟丟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隨即轉身問道。

“你到底受誰指使,你有什麼目的?”

風可念很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一個樣,問題比腦袋上的頭髮還多。你認識曲三橋嗎?”

丟丟一聽曲三橋三個字,立馬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碗差點沒掉在地上,連連問道。

“你認識他?他沒有死?他在哪裡?”

風可念伸了個懶腰,從桌上倒了杯水遞給丟丟說道。

“你還是不要這麼激動,你身上的毒可是還沒解。”

丟丟接過茶杯坐下說道。

“我知道。”

風可念“哦”了一聲接著說。

“你知道為什麼還不好好吃藥呢?”

丟丟輕笑了一聲說道。

“還是別管我了,快告訴我,曲三橋在哪裡?”

風可念隨即站起身,輕輕推開了房門,壓低了聲音對樓道轉角處的我招了招手說到。

“快點進來。”

我貓著腰快速走到了門前,一個轉身溜了進去,隨後風可念關上了房門。

屋子裡面丟丟早已站起了身,看著我,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我看見她的眼睛裡面彷彿泛起了淚花。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你真沒死。”

我拍了拍手站起身,伸出右手要和她握手,嘴裡說到。

“你好我叫。我叫曲三橋,敢問尊姓大名?”

丟丟並沒有要跟我握手的意思,而是很吃驚的看著我,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皺起眉頭說道。

“你不認識我了?”

我尷尬的縮回右手,戳了兩戳,吞吞吐吐的說道。

“我們認識嗎?”

還沒等丟丟回答,我就又回頭看著風可念,問道。

“我和她認識嗎?”

風可念癟了癟嘴站在我和丟丟的中間,對著丟丟指了指自己腦袋說道。

“鄧掌門,這人腦子受了點兒刺激,有些事情記不太起來。”

說完風可念從包裡摸出我們在雪山裡找到的三顆千年夜明砂,放在丟丟面前說道。

“鄧掌門,長話短說,想必你也發現了,你每天吃的藥不但對你的病情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讓你的身體越來越差,這是千年夜明砂,你每月吃一顆,三個月後就可以痊癒。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去辦,三個月後我們再來找你,不過他們給你的藥切記不可以再吃了。”

丟丟狐疑的拿著夜明砂,開口說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風可念倒是不生氣,指了指我說道。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總不可能不信他吧?”

說實話這一路走來,風可唸的的確確是幫了我不少得忙,要是她想要害丟丟的話,哪兒還用得著這麼麻煩,於是開口說道。

“那個,雖然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我的命卻是她救的。”

丟丟聽我這麼一說,想都沒想,端起桌上的茶杯,就著茶水就吃了一顆夜明砂。

風可念在一旁翹起嘴嫉妒的說到。

“還是你更讓人信服。”

丟丟連忙拱手說道。

“風姑娘,剛才冒犯了。”

風可念擺擺手說道。

“行了,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現在的你在藝苑齋基本上已經被架空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丟丟蒼白的臉上漏出了一絲憂慮,思考了良久之後終於開口道。

“我能有什麼辦法,從我上次去山西錯誤的將一切事務交由二叔打理開始,他就在一步步謀劃著奪取藝苑齋的計劃。只是我的受傷,讓他的野心加劇膨脹。”

我聽到這裡有些不服氣的搭話到。

“既然他是鳩佔鵲巢,那就把他趕下去啊。”

丟丟嘆了口氣搖搖頭坐下說道。

“哪兒有那麼容易,現在基本整個藝苑齋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想要翻身談何容易。”

風可念卻微微一笑說道。

“我覺得還不一定,畢竟你才是正式任命的藝苑齋掌門,如果他真的想要坐穩這把交椅的話,就只能等到你死了。但是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他想讓你死簡直就是易如反掌,為什麼還要用這種慢性的毒藥讓你長久不能理事呢?我猜想一定是藝苑齋的一些頭目,以及其他一些長期的合作伙伴並不服他,至少聚緣坊就不會服他。”

我聽風可念說的很有道理,也跟著說道。

“等你傷養好了,咱們就來了大反撲,到時候光明正大的走進這藝苑齋的大門,哪兒還用得著翻牆啊。”

風可念看了我一眼,附和道。

“沒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一定要先把傷養好,到時候我們給他來個金蟬脫殼,讓他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想想都覺得有趣。”

丟丟臉上還是露出一副不自信的表情,輕咳了兩聲,看得出來還是十分虛弱的樣子,緩緩的說道。

“就我們現在人手也不夠,外面的生意堂口本來就有很多人覺得我年輕資歷不夠,只是以前礙於父親生前的囑託,才勉強聽任與我,現在出了這麼大個事兒,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不會做牆頭草。”

風可念輕輕拍了丟丟的肩膀說道。

“你就放心吧,我自有辦法,這不還有他和那南京的聚緣坊嘛,這聚緣坊在古玩界的勢力,他要說第二,敢說第一的估計也就你們藝苑齋了吧。”

丟丟還是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小姑娘說的話,但是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是為自己著想,我看出了她臉上的擔憂之色開口說道。

“你就別再懷疑風可唸了,能從鬼門關把我拉回來的人,你說她有沒有辦法?”

聽我這麼一說,丟丟看了看眼前這個十多歲的小丫頭沒有說話。風可念卻“嘻嘻”笑了兩聲站起身開口道。

“好了,鄧掌門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記得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也別想什麼也別打聽,三個月後我們會再回來找你的,到時候自然就會有個結果。”

說完轉身就要走,丟丟想起身送送我們卻被我攔住了開口道。

“你還是省省吧,記得把傷先養好,我們走了。”

說完我們開啟了房門,按原路返回了賓館,回去的路上我問道風可念。

“你真的有辦法嗎?”

風可念放緩了腳步,伸手捋了捋沒有鬍鬚的下巴,裝出一副老者語氣說道。

“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我癟了癟嘴,現在我這單槍匹馬的你說什麼就什麼吧,我接著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風可念回頭看著我眯著眼搖搖腦袋說道。

“明天出發,找瘸子。”

就這樣我們在南昌僅僅待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早晨就再次登上了去往南京的火車。次日的早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我們就下了火車。一到南京隨便一打聽,沒有人不知道聚緣坊的。很快我們就來到了一個小商鋪前,我看著這門面,就跟普通商鋪差不太多少,而且裡面居然一個客人都沒有,我回頭看著風可念問道。

“我說瘋丫頭,你確定沒有找錯地方?”

風可念則是看著立在街邊的一個牌坊,說道。

“一當一緣,有點兒意思,走咱們進去瞧瞧。”

這一走進去我才發現,整個門面不止是從外面看上去小,在裡面來看那就更小了,正面案臺上擺著一個古色古香的香爐,還有一炷香正在縷縷飄著輕煙,其供奉的是一尊威嚴的關二爺的雕像。

右邊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整套茶具,旁邊還坐著一個和風可念年齡相仿的小男孩。見到我們進去隨即起身拱手道。

“二位貴客,是要進寶還是當物。”

風可念也不含糊,回頭笑著說道。

“你們掌櫃的在哪裡?”

男童撓了撓腦袋尷尬地說到。

“掌櫃他有點兒事,一切事務由我打理,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和我說。”

風可念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桌前,倒了一杯茶,親親抿了一口開口道。

“武夷的大紅袍,果然是上品,你去告訴你們掌櫃我們當緣。說完又掏出了好幾塊大洋遞給這個男童。”

男童連連擺手說道。

“不敢不敢,只是這掌櫃的剛睡下,我怕捱罵,不敢驚擾。”

我聽得有些奇怪,也坐在了桌前,不過這次男童很識趣,連連上前給我倒了杯茶,我喝了一口,也沒品出那有什麼特別的,開口說道。

“這都什麼人啊,哪兒有大白天的睡覺的。”

男童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沒有說話。正當此時一箇中年男子,手中握著一個青花瓷瓶走了進來,也不含糊直接喊到。

“阿四,幫我看看這東西值多少錢?”

阿四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結過了男子手中的青花瓷瓶,仔細的檢視了起來。看了約莫有一分鐘開口道。

“阮哥,您這孔雀綠釉青花,是明朝末年的產物,但是瓶底有一個小的缺口,大大影響到了它的價值,這麼著吧,看在您是老顧客的分上五百塊怎麼樣?”

這人估計是對阿四給的價格比較滿意,笑著拍拍阿四的肩膀說道。

“阿四眼光果然不俗啊,快去給我取錢去,我等著用。”

阿四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好的阮哥您稍等。”

回頭還不忘對我們鞠了個躬說道。

“二位稍坐,我忙完再來招呼。”

我們都對阿四點了點頭。很快這阿四就將青花瓷瓶記錄在案,數了五百塊錢遞給了男子。

男子在指間沾了點唾沫數了數,抬頭對阿四笑了笑,然後轉身就走了出去。

隨後風可念站起身說道。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就會鑑寶,看來不簡單啊。”

阿四臉上被羞得有些發紅,尷尬的說道。

“哪兒有,還是掌門教導有方。對了你們一定是掌門的貴客,我這就去叫他。”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走了,誰來幫你看店啊,你就不怕我們拿了店裡的寶貝就走了?”

阿四回頭看著我鞠躬說道。

“二位面相帶有富貴,想必一定不是普通人,哪兒能看得上本店的這些破瓶爛罐,再說了掌門就在裡屋,二位稍等。”

說完就快步走進了裡屋。阿四走進去之後風可念說道。

“這個阿四倒是塊好料。”

我喝了口茶說道。

“怎麼看上人家啦?回頭我幫你說媒去,不過你們這年齡也未免有點小,不過沒關係,就先定個親嘛。”

風可念笑嘻嘻的看著我,緩緩地伸出了她的右手,看這架勢就又要照著我的耳朵招呼過來。

我連連擺手說道。

“別別,我說著玩兒的,開玩笑,開玩笑。”

就在我倆鬥嘴的時候,阿四攙著一個一瘸一拐的人從裡屋走了出來,這人半睜著朦朧的眼睛抱怨道。

“我不都說了什麼事情都由你來處理的嗎,我才剛躺下你就給我拉起來了”

只是當他看到桌前坐著的我的時候,連連眨了好幾下眼睛,然後伸出雙手在自己太陽穴的位置狠狠錘了兩下。瞪著兩個滿是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都快給這瘸子瞪得不好意思了,剛想開口讓這哥們兒別看了,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就在此時風可念站起身朝著這人走了過去,伸出右手說到。

“你好,我叫風可念。”

只見這個瘸子就好像沒有聽見風可念說話一樣,徑直朝我走了過來,阿四在後面對風可念聳了聳肩,然後癟了癟嘴。

瘸子抓住我的肩膀就是一通亂搖,,嘴裡說道。

“兄弟你真沒死,真是吉人自有天相。”

我都快被這瘸子給要暈了,一使勁兒掙脫了他的手說道。

“你幹嘛,都快給你搖的滿眼金星了。”

這瘸子像是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一樣,臉上原本興奮的表情立馬被收斂了起來,轉而變成了一幅略顯失落之色,緩緩說道。

“你,你難道不是曲三橋。”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曲三橋,不過風可念說我的名字就叫曲三橋,我揉了揉肩膀說道。

“我怎麼不是曲三橋,你誰啊?”

瘸子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說道。

“我啊,付雲峰,鼩鼱,你不認識我啦?”

我望了望風可念,用眼神向她詢問,眼前這人我真的認識嗎?

風可念長吸了口氣走了過來,對瘸子說道。

“我說付大掌門,未免也太失禮數了吧,我可是伸了老半天手,你楞是沒搭理我。”

瘸子轉頭看著風可念說道。

“你又是誰?怎麼會和族長在一起?”

風可念一癟嘴,好像有些生氣並沒有回答瘸子的問題。阿四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說道。

“那個二位見諒,師傅他昨晚喝多了,可能腦子還有些不清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小姐是和這位先生一道來的,她叫風可念。”

瘸子這才好像回過神來,也覺得剛才有些失了禮數,連連上前給風可念道歉道。

“風可念小姐是吧,那個剛才遇見故人一時有些興奮忘了禮數,還望小姐見諒。”

說完也伸出了右手要和風可念握手。只是風可念這倔脾氣上來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說道。

“剛才你沒有和我握手,現在我也不要,咱們這就當是扯平了。”

瘸子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尷尬的把手縮了回去。我看著不太好,於是對風可念說道。

“我說你行了啊,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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