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隨侯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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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照風可念所說的話,最後擁有隨侯珠的人豈不就是秦始皇?

可是風可念搖搖頭說到。

“其實秦王得到的那枚隋侯珠是假的,真正的隨侯珠一直在楚懷王的手裡,而你們之前發現的那座空墓,也就是楚懷王的墓。”

這裡我就有點不能理解了,就算這楚懷王活了上千年,也不至於成為什麼上古兇屍吧。

那麼這裡就不得不提提著隋侯之珠的出處。

隋侯之珠其實是在隋侯得到這枚珠子之後給起的名字,這隋侯之珠實則,就是和我們之前在雪上裡要找的王子夜屍的屍丹是一個道理。這隋侯之珠就是上古兇屍,窫窳之屍的屍丹。

《海內西經》開明東有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巫相,夾窫窳之屍,皆操不死之藥以距之。窫窳者,蛇身人面,貳負臣所殺也。

窫窳是鐘山神燭陰的兒子,也寫作猰貐,是一個倒黴孩子,沒招誰沒惹誰的。有一天貳負的臣子危,也就是二十八星宿中的危月燕,不知為何就把窫窳給殺了。黃帝怒了,以故意殺人罪重罰了危和他的領導貳負,又對窫窳這樣勤勞質樸的人民公僕十分惋惜,就請來六位巫醫,其中甚至還有享譽海內外的靈山十巫中的幾位。正所謂“三個諸葛亮,頂一臭皮匠”,幾個人辛辛苦苦調出的不死之藥,復活是能復活,但艱苦樸素、克己奉公的窫窳神不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面獸身的怪物,還會吃人傷人。

直到戰國時期,楚懷王意外的得到了,窫窳之屍的屍丹,相傳這枚珠子有讓人長生不死的神奇功效。

自從楚懷王得到這枚珠子以後,就無心掌管朝政一心想著長生不死那點兒事,不過他也確實得到了長生不死。只打這楚懷王吞下隨侯珠之後,時至如今一直是一個活死人的狀態。與其說那人盜取楚懷王的屍體還不如說是在盜取隋侯之珠。

聽風可念說到這裡,瘸子也有了和我剛開始我認識風可念時候的感覺,那就是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知道的事情怎麼會這麼多。因為長期在江湖上摸爬滾打,所以自己的警惕心提了起來,試探著問道。

“敢問風姑娘,這些事情你又是從何得知?”

風可念好像知道瘸子會這樣問一般,親泯了口茶說道。

“我知道的事情還不止於此,但是我的身份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不過有一點你們記住,我絕對不可能害你們。”

我見著瘸子有點不相信,於是打圓場說到。

“嗨,就不要懷疑風可唸了,她要是有什麼二心的話,早不救我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既然她說都說了,暫時不能告訴我們她的真實身份,一定有她的理由。”

其實我會這樣說,不全是為了打圓場,我有我自己的主意。就我目前掌握的訊息來說,我連陰陽魚在哪個方向,長什麼樣都不知道。但是風可念好像一清二楚,即便她是想利用我替她找到陰陽魚的話,我為什麼不可以將計就計,也利用她幫我找到陰陽魚呢?說不定還可以從她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情報。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只需要裝傻子,一路聽風可唸的安排就行了。

我看的出來瘸子對於這個不肯講明真實身份的風可念還不太信得過,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說道。

“我說,咱現在是不是到飯點啦?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

瘸子立馬回過神來,站起身說道。

“走走走,今天我給二位接風,我已經叫阿四在鴻運酒樓給咱們定了座,咱們這就過去吧。”

說完領著我們就出了門。

瘸子一路走在前面,我和風可念並排走在後面。今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驕陽下我側臉看向風可念,細長的頭髮在風中微微飄動,臉上的那道疤痕在陽光的輕撫下顯得格外明顯,好似有一種歲月滄桑的感覺。

風可念見我在看她,輕笑了一聲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還是信不過我,覺得我是在利用你對吧?”

我見一下就被風可念說中了心事,有些尷尬的轉過眼睛,不再看她,吞吞吐吐地說到。

“我,我沒有。”

風可念蹦蹦跳跳的跑到我前面,抬著腦袋看著我說到。

“你那點心思我還不知道,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要是你真的這麼快就相信我的話,我又該覺得你靠不住了。罷了罷了。”

我一聽這瘋丫頭鬼扯些什麼啊,老子吃過的鹽比你丫吃的飯還多,還說看著我長大的真不害臊。我一伸手拎著她的肩膀說道。

“我說瘋丫頭,你才幾斤幾兩啊,別總是用一副七老八十的口吻給我說話,以後你要叫我大哥哥。”

風可念被我這話給逗樂了,一抖肩說道。

“得了吧,就你還大哥哥呢。你該叫我姐姐才對。”

誒,這鬼丫頭還來勁了,我剛想開口反駁她,卻被她提前一步說道。

“那好,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誰輸了誰就得認小。”

我想了想,打賭誰不敢啊,於是說道。

“你說賭什麼?”

風可念想都沒想,指著前面的瘸子說道。

“我們就賭他在鴻運酒樓訂的包間門上面寫的什麼。”

我靠,這他媽誰要是猜得到我不光叫她姐姐,我直接跪地上叫她奶奶都行。轉頭看著風可念說。

“你先說,寫著什麼字?”

其實我這是有策略的,要是我先說是什麼字的話,風可念其實不用說出是什麼字,只要待會兒看著不是我說的這個字那麼就等於我輸了。這下我給你來個先下手為強,那麼多字我就不相信你真能猜得出來。

風可念眼睛斜斜的看著我,一臉壞笑的說道。

“想不到你還蠻聰明的。”

我見自己的小伎倆被風可年識破,於是說道。

“你出的題目,自然由你先答咯,省的說我欺負你。”

風可念眯著眼睛,手裡一通亂搓,就像是街邊的算命先生胡弄人一樣,然後睜開眼說。

“本大仙已經算出來了,包廂門上寫著一個緣分的緣字。”

我“切”了一聲說道。

“那好,如果待會兒門上不是寫的緣字,你就等著叫哥哥吧。”

風可念衝我吐了吐舌頭,一溜煙兒跑到了前面和瘸子說上話來。

我也沒有再搭理她,反正我是贏定了。

直到我走進鴻運樓的時候,看著瘸子跟老闆爭執非要這緣字號包間的時候,我才知道是我太年輕了。風可念就剛才的機會,不知給瘸子灌了什麼迷魂湯,這瘸子一進來非要這緣字號包間,最後老闆沒辦法,只好把原本在包間裡的客人請了出來,就這樣我們就坐了進去。

一進去我就指著風可唸的鼻子說。

“你這是耍賴知不知道。”

風可念“切”了一聲,說道。

“什麼就耍賴了,願賭服輸好不好,現在我們就在這緣字號包間裡面,快點快點。”

說完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長輩的表情。

瘸子則在一旁偷著樂,還不忘調侃我說道。

“我說族長,這願賭服輸嘛,再說了也不掉塊肉不是。”

我也是被逼無奈,於是聲音很小,小到我自己都不太聽得清楚的叫了聲“姐姐”。

只見這風可念得了便宜還賣乖,側著耳朵對我說。

“你叫什麼聽不見,大點兒聲。”

我狠狠咬了咬牙,心想你別栽我手裡,要不然有你好受的。但是好漢不吃藥眼前虧,於是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叫到。

“風姐姐好。”

這風可念是“噗呲”一生就笑了出來,不過隨即收起臉上的笑容,裝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還是說道。

“好了,坐吧。”

然後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偷眼看了看瘸子,真是個狼狽為奸的傢伙。只見這瘸子給我聳了聳肩,攤開了兩隻手,表示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菜全部上齊的時候,瘸子做了個請的手勢,我就把一肚子的邪火全都撒在了滿桌子的好菜上。瘸子夾了一口菜問道。

“二位應該還沒有回過成都吧?否則這胖子也該跟過來才對。”

我滿嘴塞滿了菜,沒工夫搭話,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瘸子見我點頭接著說道。

“那族長這會回去可是要有好事發生啊。”

風可念聽瘸子這麼一說,連連制止到瘸子。

“來來掌門,我敬你一杯。”

這瘸子昨天才喝的個七葷八素,今天又沒怎麼睡覺,一看到酒就腦袋犯暈,連連擺手說到。

“風姑娘好意我心領了,我這實在是不敢喝酒了,我就以茶代酒,了表心意。”

於是倆人一茶一酒,幹了一杯。喝完瘸子又問。

“那你們這次來南京一定要好好玩兒玩兒,明天我帶你們到處逛逛。”

風可念放下手中的筷子說道。

“掌門盛情我們心領了,只是時間緊迫,我們不能耽擱太久,決定明天就走。”

瘸子先是遲疑了一下,不過隨後也放下筷子說到。

“那行,明天就明天,等咱們把事情都忙完了再好好玩兒玩兒。”

過了一會,瘸子眉頭皺了皺說道。

“只是可能我不能和你們一道去成都了。”

風可念一聽表情立馬發生了變化,問道。

“怎麼?掌門不願意幫我們的忙?”

瘸子連連擺手說到。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聽你們說起丟丟的情況,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所以想要先去南昌看看她,然後再來成都跟你們匯合,你們放心不會耽擱太多時間的。”

風可念有些為難,但是也不好說什麼,我聽到這兒一口嚥下了嘴裡的食物,轉頭對風可念說道。

“那個應該沒關係吧,我們不是還要尋找一個隨身帶著鏡子的人嗎?一時半會兒估計也不會動身。”

風可念微微一笑說道。

“那好吧,就這麼說定了,不管我們找不找得到那個隨身帶鏡子的人,七天以後你們就出發。”

我見風可念同意了於是也舉起酒杯給倆人幹了一個。

由於瘸子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要給阿四交代,所以不能和我們同時出發,不過他保證肯定會在七天以後準時趕到成都。就這樣我們暫時辭別了瘸子,踏上了去成都的火車。

相比之前兩次坐火車,這次顯然咱們要奢華許多。瘸子給我們訂的那可是臥鋪,頭兩次別說坐著了,全是站著,腳都快給站斷了。想不到今兒個還能躺著,聽著火車“轟隆轟隆”的聲音,我閒來無事。對風可念說道。

“那個上次你占卜的時候不是說我還有什麼桃花運來著嗎?是不是就在成都啊?”

風可念回頭白了我一眼,閉上眼睛說道。

“這剛一回頭連人都不會叫了?”

我去這哪兒跟哪兒啊,難不成還得讓我管你叫一輩子“姐姐”啊?不過我現在心情好,俗話說多叫一聲也不會掉塊肉不是,於是我傻笑著說。

“風姐姐,你就給我說說唄。”

只見風可念輕笑了一聲說道。

“到時候你不就知道了嗎?”

我保證,當時我有一種想衝上去給他兩巴掌的衝動,但是心裡掂量了一下,好像打不過。於是只能忍氣吞聲,心裡嘀咕著:瘋丫頭,就喜歡故弄玄虛。

只聽得風可念閉上眼睛說道。

“別來煩我,我要睡覺了。”

好嘛,反正現在天也已經黑了,我也就在火車與鐵軌之間摩擦發出有節奏的“轟隆”聲之中睡了過去。沒想到這麼久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竟然是在這火車之上。

我被一陣叫喊聲喚醒。微微睜開眼發現是風可念。我剛睡醒,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們這是到哪兒了?”

風可念站直身子,一癟嘴說道。

“我們已經到了,趕緊起來。”

我被風可念連拉帶拽的從火車上小小的床鋪上趕了起來。

下了火車,我整個人還感覺天搖地晃。

我又回來了,這個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這個承載我太多歡喜、憂傷回憶的城市,此時正飄著濛濛細雨,好像整座城市都在為我的回來而感動的落下了淚。

我伸手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睛,回頭卻發現風可念早就已經跑我前面去了。這個小女孩就好像對什麼地方都不會感到陌生一樣,只見她站在遠處的一個站牌下朝我喊道。

“你發什麼愣啊,趕緊走啊。”

我深深吸了口氣,朝著風可念跑了過去。

成都這個我們兩次行動的起始地,而這兩次行動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讓我一次次的處於死亡的邊緣,而我們即將開始的第三段冒險到底又會是一段怎麼樣離奇經歷呢?還有那個隨身攜帶鏡子,連風可念都不知道的神秘人又會是誰呢?他會願意幫助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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