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回全真教(1 / 1)
第二天清晨。
大宋皇宮的金鑾殿上,文武百官早已列隊等候多時。
丞相等人第三次抬頭望向殿角的銅壺滴漏,水線已經過了辰時三刻,龍椅上依舊空空如也,連平日侍立兩側的宮女都不見蹤影。
“奇怪...”兵部尚書湊到丞相耳邊低語,“陛下登基以來,從未誤過早朝啊。”
就在眾臣竊竊私語之際,龍椅後的屏風突然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月牙兒的四位貼身侍衛梅蘭竹菊魚貫而出,個個面若桃花,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不自然的潮紅。
為首的梅劍清了清嗓子,聲音卻比平日軟了幾分:“女皇陛下有令,今日免朝。諸位大人可將奏摺留下,各自去忙公務吧。”
殿中頓時一片譁然。
御史大夫剛要上前諫言,卻被竹劍一個眼神止住:“陛下說了,她此時要陪玄羽大人,若有急事,可交由我們四人定奪。”
聽到“玄羽大人”四個字,眾臣立刻噤若寒蟬,眼神充滿敬意。
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全真教仙人,對於他們來說,宛如傳說中的人物,那是真正的仙人。
他們可是知道,此時的南宋之所以能夠征服蒙古等外族,完成統一,繁榮昌盛,玄羽仙人最功不可沒,那些蒙古外族可是他親手收服的,那些治國方針也是他親自制定的,而且玄羽還是他們女皇陛下的夫君。
可以這樣說,整個大宋能有今天此等盛世,都是玄羽帶來的。
“下官等人明白了。”丞相第一個躬身行禮,將奏摺恭敬地放在御案上,其他大臣見狀,也紛紛效仿。
不過片刻,大殿便已人去樓空。
......
早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欞,在女帝寢殿的地面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殿外鳥鳴啾啾,寢殿內卻仍是一片靜謐。
寢殿中央,那金絲楠木打造能容納五六人的龍鳳榻上,被褥凌亂,一片狼藉。
透過薄薄紗簾,能看到床上疊躺著三道人影。
月牙兒雪白的藕臂橫陳在玄羽胸前,如瀑的青絲鋪散在枕上,與雪緣的秀髮交織在一起。
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快要醒來。
“嗯...”
一聲嬌吟打破了室內的寧靜。月牙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對上玄羽含笑的眸子。
昨夜瘋狂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她“呀”地一聲將臉埋進錦被,卻撞上了另一具溫軟的嬌軀。
“姐姐醒了?”雪緣揉著惺忪的睡眼,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
她一動,便覺得渾身痠軟,尤其是腰間那處,簡直像是被碾過一般。
玄羽輕笑著將兩位佳人往懷裡帶了帶:“還早,再睡會兒。”
月牙兒卻突然驚坐而起:“糟了!早朝!”她這一動,錦被滑落,露出滿身曖昧的紅痕。
“陛下別急。”殿外傳來梅劍忍笑的聲音,“已經按您的吩咐免朝了。”
月牙兒這才鬆了口氣,隨即羞惱地捶了玄羽一下:“都怪你!朕勤政愛民的形象全毀了!”
雪緣看著女皇陛下撒嬌的模樣,忍不住掩唇輕笑。
誰能想到,朝堂上雷厲風行的女帝,私下裡竟是這般嬌憨可人?
玄羽捉住月牙兒的手腕,在她掌心落下一吻:“為夫知錯了。不過...”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昨夜可是女皇陛下你主動的...”
“不許說!”月牙兒慌忙捂住他的嘴,卻忘了另一隻手還抓著錦被。
這一鬆手,春光乍洩,惹得雪緣也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去拉被角。
三人笑鬧了好一會兒後,又不免擦槍走火,殿外梅蘭竹菊四女又紅著臉,眼波如秋水盪漾。
日上中天!
玄羽三人這才捨得起床。
“梅蘭竹菊真貼心,知道我們起床後會肚子餓,特地為我們準備好了大餐。”
看著桌子上還冒著熱氣的一大桌菜餚,玄羽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這四胞胎照顧著月牙兒,怪不得昨晚摸起來更豐腴了。
玄羽喂著兩位媳婦兒美食。
似是想到了什麼,問道:“月牙兒,現在的大宋應該沒有人敢鬧事吧?”
他是知道的,無論哪一個朝代,都會有反賊存在的,加上這個古代資訊流通不易,中央的命令很難傳達到邊遠地方,很容易滋生陽奉陰違之人。
大宋的地盤,比玄羽剛來時不知大了多少倍,即使有強大力量,想要將全部人都掌控,也不容易。
“哼,那些陰溝裡的老鼠,已經被我滅了好幾遍,不可能再有冒頭的機會了。”月牙兒自信無比。
大宋此時的綜合實力,可不是以前能比的。
前段時間,玄羽與火麒麟離開後,可是讓它穿越大海,源源不斷往大宋輸送回各種修煉資源,特別是能提升功力的血菩提,其師傅丘處機和全真七子,可都突破到了先天境。
沒錯,玄羽的坐騎火麒麟,早已經回到了大宋,此時是全真教的護教神獸。
除了全真七子。
五絕、郭靖、小龍女等人,也在天地大變局中,找到了契機,突破到了先天境。
可以說是趕上了風口。
再加上玄羽之前用移魂大法收服的金輪法王等人,此時南宋的先天境強者已經有十多人。
這些人都將大宋的變化看在眼裡,對於大宋的律法無比認同,全都願意遵守。
不遵守不行,因為真的會死。
就連被稱為黃老邪的黃藥師,也被月牙兒打得乖乖遵守。
有這些能夠飛行,速度極快的先天境在,根本不用怕資訊傳輸問題,有他們在各地鎮守,根本就沒有人敢起反抗之心。
“月牙兒姐姐威武!”
雪緣看著瞬間氣場全開的月牙兒,不禁心生敬佩。
方才還嬌羞無限的女子,轉眼間便成了睥睨天下的女皇。
“夫君~”月牙兒突然轉身,纖纖玉臂環住玄羽的脖頸,將他胸膛深深陷入那兩團溫軟雪峰之間。
她仰起俏臉,眼角眉梢都帶著狡黠的笑意:“要不要帶雪緣妹妹去見見你的師尊啊?你也好久沒拜訪他老人家了吧?”
玄羽頓時覺得胸膛陷入一片難以形容的綿軟之中,那觸感比最上等的雲錦還要細膩百倍,月牙兒還故意蹭了蹭,惹得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哈哈,我正有這個打算。”玄羽大笑,左手攬過雪緣的纖腰,在兩位佳人唇上各親了一下。
雪緣羞得耳根通紅,卻還是乖巧地依偎在他肩頭。
晨光透過鮫綃帳,為三人的身影鍍上柔和的金邊。
月牙兒青絲散落如瀑,雪緣肌膚勝雪,兩具玲瓏有致的嬌軀在薄衫下若隱若現,構成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畫卷。
“師尊他...”玄羽正要解釋,突然發現月牙兒眼中閃動著惡作劇般的光芒,頓時恍然大悟,“好哇,你是想看為夫被數落的笑話?”
月牙兒吐了吐香舌,那俏皮的模樣哪還有半分女皇威儀:“人家只是好奇嘛~,全真教清規戒律森嚴,結果教出個娶倆媳婦的徒弟...”
雪緣聞言緊張地攥緊了被角:“會不會...惹你師尊生氣?”
玄羽輕撫她光滑的背脊安撫道:“放心吧,師尊知道我修的是順心意,他最多唸叨幾句'孽徒'罷了,不會責怪的。”
三人笑鬧間,梅兒已經帶著宮女們捧著洗漱用具在外間等候。
月牙兒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紗衣滑落露出半邊香肩:“來人,更衣。”
梅蘭竹菊四女魚貫而入,見到榻上景象卻都見怪不怪,只是低著頭抿嘴偷笑。
雪緣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卻被月牙兒一把拉住:“妹妹別躲呀,讓姐姐幫你梳妝。”
玄羽看著兩位佳人互相梳髮的溫馨畫面,心中湧起無限柔情。
月牙兒正為雪緣描眉,一筆一畫格外認真;雪緣則小心翼翼地幫月牙兒挽著髮髻,生怕弄疼了她。
“陛下,車駕已備好。“竹劍在殿外稟報。
月牙兒今日特意換了一身素雅的道袍,只在腰間繫了條金絲玉帶,既莊重又不失皇家氣度。
雪緣則穿著淡青色的羅裙,髮間只簪了一支白玉簪,清麗脫俗。
玄羽一襲青色道袍,腰間懸著師叔所贈的純陽劍,他左右各挽一位佳人,對雪緣笑道:“走吧,帶你去見見我的師尊和師叔師伯們,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
三人乘著龍輦出了皇城,沿途百姓紛紛行注目禮,他們十分清楚,現在和平安定的生活,是誰給予他們的。
當車駕轉向終南山方向時,街邊茶肆裡幾個道士驚得碰倒了茶碗。
“那、那不是女皇陛下的座駕嗎?”
“老天爺!她身邊那位是...”
“快稟報掌教,是玄羽代掌門回來了!”
終南山上,正在練劍的丘處機突然打了個噴嚏,“咦?是玄羽的氣息。”老道長高興的站定身形,捋了捋鬍鬚,笑罵道:“這個孽徒終於捨得回來了嗎...”
山風拂過,吹得他道袍獵獵作響。
“吼!”山門處,巨大的火麒麟也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高興的低吼了起來,四蹄如火,踏空奔跑,朝著玄而來。
遠處,一輛華貴的車駕正沿著山道緩緩駛來。
龍輦行至終南山腳便不再前行,玄羽攜二女改為步行登山。青石階上苔痕斑駁,山間霧氣繚繞,松濤陣陣如訴。
“吼!”他剛下車,龐大的火麒麟便來到了身前,用腦袋貼了貼玄羽,也貼了貼月牙兒。
它看到雪緣時,有些疑惑,嗅了嗅,“這個陌生女人體內,怎麼也有主人的氣息?”
玄羽伸手撫摸了一下它的紅色鬃毛:“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這位是雪緣,以後也是你的主母。”
雪緣聞言,心中一喜,臉上笑意藏不住,“這就是凌雲窟裡的火麒麟嗎?”
說著,她也伸手撫摸了一下火麒麟的鬃毛,火麒麟溫和貼貼,算是相互認識了。
“是瑞獸火麒麟!這是聖人出世的象徵啊!”身後無數百姓驚呼,紛紛跪拜許願。
玄羽沒有理會身後百姓,翻身上到火麒麟背上,對兩位佳人伸手說道:“來,我們騎著火麒麟上山吧,這樣能快一點!”
很快,月牙兒與雪緣就坐在了玄羽身旁,被玄羽摟著,朝著山上而去。
心裡卻在想:“火麒麟背上足夠寬,以後可以在火麒麟背上裝一個房子,再和幾位媳婦兒坐著它去旅遊,肯定快樂似神仙,嘿嘿嘿……”
雪緣看著眼前的終南山:“夫君,當年你就是在這座大山上修行的麼?”
玄羽笑而不答。
火麒麟行至山巔,忽見一道童持拂塵而立,對玄羽三人躬身行禮:“掌門師兄,師尊已在長春閣相候。”
月牙兒聞言,不自覺地整了整衣冠,雪緣更是緊張得攥緊了玄羽的衣袖。
“莫怕。”玄羽捏了捏她冰涼的小手,“師尊雖然出了名的脾氣暴躁,但是對我最是和藹。”
三人從火麒麟背上下來。
轉過九曲迴廊,眼前豁然開朗。
但見飛簷斗拱掩映在古松之間,簷角銅鈴隨風輕響,閣前石坪上,一位白鬚老道正在煮茶,茶香與松香交融,令人心神一靜。
“我的愛徒!”老道頭也不抬地罵道,“你還知道回來啊?還以為你翅膀硬了,不當記得我這個師尊了呢?”
玄羽不慌不忙地行了個道禮:“弟子攜家眷,特來拜見師尊。”
丘處機這才抬頭,目光在二女身上一掃,雪白的眉毛頓時挑得老高。
月牙兒落落大方地行了個萬福:“弟子月牙兒,見過師尊。”雪緣也跟著行禮,聲音卻細如蚊蚋。
老道盯著玄羽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好!好!不愧是我丘處機的徒弟!”他拍案而起,袖中飛出三盞茶盞,穩穩落在石桌上,“來來來,都坐下喝茶。”
月牙兒眨了眨眼,小聲道:“和想象中...不太一樣啊?師尊為什麼不罵你?”
玄羽微笑,湊到她耳邊:“嘿嘿,我早說了,師尊是知道我修順心意的,這些都是我的修行,師尊不會責怪我的。“
茶過三巡,丘處機忽然正色道:“月牙兒,你身上的龍氣是越來越濃郁了,不錯,這說明大宋在你的治理下,越來越繁榮安定了。”
月牙兒一怔,“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卻見老道擺擺手:“老道雖不怎麼問俗事,但也知道你為國為民之舉,你不必自謙。”
接著他又看向雪緣,“真是如仙子凡塵!”
“徒兒你真是福緣不淺啊!”丘處機對玄羽肅道:“能得這兩位青睞,你可不要辜負了人家,要不然師傅可不饒你。”
“是是是,師尊教訓的是,徒兒不會讓師尊失望的。”玄羽如同乖寶寶在認罰。
雪緣看得目瞪口呆。
正說話間,忽聽山門外一陣喧譁,小道童跑了進來:“師尊!山下...山下來了好多人!”
眾人憑欄遠眺,只見旌旗招展,儀仗如雲,竟是大宋文武百官循跡而來。
除了百官,還有無數的百姓,他們都是聞訊而來,想要見一見為他們帶來繁榮安定生活的女皇陛下。
為首的丞相捧著玉笏高呼:“臣等見過女皇陛下!”
各百姓也高呼著:“見過女皇陛下!女皇陛下萬歲!”
月牙兒無奈扶額:“這真是...”
丘處機卻哈哈大笑:“妙哉!今日老道也做回國丈!”說著突然壓低聲音對玄羽道,“乖徒兒,重陽宮後山還藏著為師年輕時釀的百花釀...”
玄羽會意,悄悄比了個手勢,今晚肯定是要跟師尊大喝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