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助月牙兒和雪緣二女吸收龍元(1 / 1)
玄羽回到全真教見到師傅後,又面見了馬鈺師伯和郝大通等人,他們突破到先天境後,都變得年輕很多,精氣神十分飽滿。
時間一轉,已到深夜。
終南山的輪廓在月光下如同潑墨,重陽宮簷角的銅鈴被夜風吹得叮噹作響,驚起幾隻棲息的寒鴉。
玄羽房間門口。
“夫君你啊,也不知道讓著點你的師傅、師伯和師叔們!”月牙兒扶著一身酒氣的玄羽,無奈道。
她可是一直在旁邊陪著,郝大通師叔最後喝得鑽到了桌子底下,馬師伯更是硬撐著背《道德經》,但背到第三章就醉趴下了,還是丘處機最能喝,與玄喝到了最後...
“哈哈哈,難得今天他們高興,當然要與幾位老人家喝個痛快。”玄羽臉色紅潤,笑道。
他今晚可是喝了好幾壇酒,終於是將師傅等幾個老人家喝趴下。
“哎,就是可惜,雕兄馱著楊過和小龍女遊玩去了,沒在終南山,要不然今天就能和他們不醉不歸了。”
“你啊!”月牙兒無奈搖頭。
“吱呀——”
推開廂房門,月牙兒扶著搖搖晃晃的玄羽踏入屋內。
其實以玄羽如今實力,他若是不想醉,就算喝再多的酒,也是不會醉的,但是他不想這樣,他就如同普通人一樣,該醉就醉,這才是真正的體驗生活。
“夫君你怎麼變得這麼重?”
月牙兒纖細的腰肢被玄羽大半重量壓著,每走一步都頗為吃力,她咬著銀牙,將玄羽安置坐在了床榻上。
“夫君,月牙兒姐姐,你們終於回來啦。”房間內早已準備好醒酒湯的雪緣,忙不迭地端上來,一勺一勺的餵給玄羽。
“嗯,好甜,沒想到雪緣你還有這樣好的手藝啊!”玄羽慵懶地靠在錦枕上,享受著兩位媳婦兒的服務,衣襟半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
燭光下,那張俊朗的面容泛著醉酒的酡紅。
醉眼朦朧,看著兩位媳婦兒迷人的模樣,忍不住伸出雙手去勾月牙兒和雪緣的下巴:“哈哈哈...難得今天如此高興,當然要陪幾位老人家盡興啦,那麼...我們今晚要不要也來慶祝一下?“
月牙兒沒好氣地拍開他不老實的手:“還好意思說!丘處機師尊都被你灌得說胡話了,非說要把王重陽祖師的畫像換成你的。”
雪緣聞言“噗嗤”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
她想起方才在宴席上,幾位仙風道骨的老道長喝到興起時,竟划起酒拳來,郝大通師叔輸得最多,道冠都歪到了一邊。
真的很難想象,平時如同謫仙一般的玄羽,也有如此接地氣的一面。
“你啊!”月牙兒對著玄羽無奈搖頭,接過雪緣手中的醒酒湯,“先把這喝了。”
玄羽就著她的手一飲而盡,卻趁機將人攬入懷中。
月牙兒驚呼一聲,整個人跌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雪緣見狀要躲,卻被玄羽另一隻手勾住了腰肢。
將兩位佳人一左一右抱在懷中,軟綿溫暖,讓人雙眼迷離。
“別跑...”他的聲音因醉酒而沙啞,“讓為夫好好看看你們...”
月牙兒早已見怪不怪,趴在玄羽懷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雪緣鼻尖縈繞著濃郁的酒香,混合著玄羽身上特有的松柏氣息,竟讓人有些醺然。
不過很快,她臉上帶著羞意,提醒道:“夫君,這裡可是在全真教,你不要胡來啦…”
“嘿嘿,雪緣媳婦兒你不用擔心啦,為夫可是能隔絕內外界一切的哦。”玄羽突然撐起身子,醉眼朦朧地笑著,意念一動,指尖泛起一道金光。
隨著他輕輕一劃,整個房間頓時被一層透明的結界籠罩,外界的聲音瞬間遠去,連窗外的蟲鳴都消失不見。
直接在房間施展出一個結界。
外界之人不可能進入,也不可能聽到房間內的任何動靜。
月牙兒慵懶地趴在玄羽胸膛上,青絲如瀑散落:“夫君這結界術倒是越發精進了。”她指尖輕輕描摹著玄羽的鎖骨,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看向雪緣,“妹妹別怕,這結界師尊師伯他們是察覺不到的。”
雪緣羞得耳根通紅,卻也被玄羽牢牢圈在臂彎裡動彈不得,她小巧的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那混合著酒香的男子氣息讓她心跳加速。
玄羽低頭在雪緣髮間深深一嗅:“好香...”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探入月牙兒的衣襟,惹得女皇陛下輕哼一聲。
“你...你們...”雪緣羞得說不出話來,卻見月牙兒突然翻身而起,玉指輕挑,床幔應聲而落,將三人籠罩在一片私密的空間裡。
“妹妹~”月牙兒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讓姐姐教你些好玩的事...”
燭火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投在牆上,親密得如同一人。
月牙兒青絲散落,與雪緣的秀髮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玄羽突然一個翻身,將二女困在臂彎間,他眼中醉意朦朧,卻閃著狡黠的光:“春宵苦短...我們是不是該...”
“你...你還行嗎?”月牙兒挑釁地挑眉。
回答她的是玄羽熾熱的吻。
雪緣羞得把臉埋進錦被,卻被玄羽撈了出來,在唇上也印下一記。
夜風送來山間野花的芬芳,與屋內漸漸升騰的暖香交融。
結界外,終南山的夜依舊靜謐。
偶爾有巡夜的道童經過,也只當玄羽師兄早已安寢,誰也不知道,在這看似普通的廂房內,正上演著怎樣旖旎的場景。
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隱約可見床幔上交錯的身影,時而傳來幾聲壓抑的…,夜風拂過,帶來山間野花的芬芳,卻掩不住屋內漸漸升騰的暖香。
這一夜,註定漫長。
……
第二天。
日上中天。
終南山靈氣濃郁後山,卻清涼舒爽。
“轟隆隆!”一道瀑布從前方流淌而下,飛瀑如銀河垂落,在深潭中激起萬千碎玉。
潭邊繁花似錦,氤氳的水霧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將端坐潭中央的三人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正是玄羽、月牙兒和雪緣三人,在此優美幻境中,他們如同真正的神仙眷侶。
不過與昨晚的旖旎不同,此時的三人臉色嚴肅。
玄羽拿出兩顆龍元,說道:“接下來,我會助你們練化龍元,讓你們功力大增,獲得長生不老的能力,以後與夫君我做逍遙自在的神仙眷侶。”
他掌心懸浮著兩顆赤紅如血的龍元,內裡似有金龍游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月牙兒與雪緣一左一右盤坐於水潭中,素白的道袍被潭水浸得半透,隱約可見玲瓏曲線。
“此物蘊含神龍無數年的精華,雖然被我一分為七,那也依舊強大無比。”玄羽指尖輕點,龍元頓時化作兩條迷你金龍,在空中盤旋。
“這是最為純淨的能量,服下後會經歷脫胎換骨之痛,不過有為夫幫助,你們只是剛開始會痛一下,很快就會舒服的,所以開始時要咬牙忍一下...”
“夫君不必多言。”月牙兒突然打斷,鳳目中閃爍著堅定之色。
她纖纖玉指解開衣帶,輕紗滑落露出雪白香肩,“朕既選擇與你長生不老,長相廝守,豈會畏懼這點痛楚?”
雪緣雖未言語,卻也默默褪去外袍,僅著藕荷色肚兜盤坐端正,她纖細的脊背繃得筆直,像張拉滿的玉弓。
玄羽深吸一口氣,雙手連點,包裹龍元的神力撤去,恐怖高溫散發而出,潭水瞬間沸騰,升起濃郁水霧將三人圍住。
“去!”
兩顆龍元應聲而動,化作流光沒入二女紅唇中,然後在他的控制下,融入到她們的丹田氣海內。
“轟!”
剎那間,月牙兒和雪緣渾身燃起赤金火焰,極熱之氣升騰,激起漫天水霧,潭水都好像下降了一層。
“嗯...”月牙兒咬破朱唇,額頭浮現龍紋,她雪白的肌膚下似有岩漿流動,每寸骨骼都在噼啪作響,女皇的威儀此刻盡數化作倔強,硬是不肯呼痛。
雪緣情況更為兇險,神龍之力自她丹田蔓延,轉眼間就將半座火爐,溫度驚人,她小巧的五官都皺了起來。
“給我鎮!”
玄羽輕喝一聲,雙目如電,雙手虛按在二女丹田。
體內渾厚真元分為陰陽兩股,如春風化雨般,剎那將月牙兒和雪緣體內的龍元之力鎮壓,極力疏導著狂暴的龍元之力,讓二女快速吸收了起來。
隨著玄羽動手。
果然,月牙兒和雪緣才剛開始覺得一點疼痛,就瞬間變得舒爽了起來。
她們身體已經恢復正常,肌膚髮出晶瑩之光,全身開始發生蛻變,似是在進行生命的躍遷,恐怖的波動從她們體內溢位,讓得終南山的動物全部噤聲,萬籟俱寂。
“轟隆!”
三個時辰後,天生異象。
風雲變幻,似有神物出世,天地靈氣不斷彙集而來,湧入月牙兒和雪緣體內。
“終於要將龍元完全吸收了嗎?”一直在旁邊護法的玄羽睜開眼睛,閃過一絲驚喜和期待。
他也不知道二女吸收完龍元后,會變成何等迷人模樣,肯定會很驚豔吧,畢竟龍元淬鍊體魄,能讓人脫胎換骨。
而月牙兒和雪緣兩人,本就已經美若天仙,再蛻變一次,真讓人不敢想象。
“嗡!”
只見月牙兒周身火焰凝成九條金線,在眉心匯作一道龍形印記,宛如天上神女。
她睜眼的剎那,潭水竟沸騰三丈,無數水珠懸浮空中,映出萬千女皇身影。
雪緣則更顯神異。
長髮無風自動,在腦後披散,每根髮絲都縈繞著晶瑩光芒,她輕輕呼氣,與月牙兒引發的蒸汽在空中相撞,化作七彩虹橋,將二女襯得更像仙子。
“成功了。”玄羽長舒一口氣,卻見二女突然撲來。
月牙兒火熱的身軀將他壓倒在潭水中,雪緣冰涼的唇瓣緊接著覆上他的嘴角。
“夫君~”女皇陛下在他耳邊呵氣如焰,“現在該試試這長生不老之體的...妙用了...”
玄羽還未答話,整座水潭突然炸起漫天水花。
在陽光折射下,隱約可見三道糾纏的身影墜入潭中,驚起一灘鷗鷺。
潭水激盪,月牙兒火熱的嬌軀與雪緣冰涼的肌膚在玄羽懷中形成奇妙平衡。
水霧蒸騰間,三人的氣息漸漸交融,竟在潭面上空形成一幅太極圖案——陰陽二氣流轉不息。
“這是...?”雪緣驚訝地望著空中異象。
玄羽眼中精光閃爍:“龍元共鳴!”他猛地將二女拉近,“快運轉功法,我們在此同修,或許能有意外收穫!”
月牙兒會意,從前方壓上玄羽,體內赤金龍元化作滾滾洪流,順著經脈渡入玄羽體內,雪緣則從背後環住玄羽,另一股龍元如清泉流淌。
三人體內真元迴圈往復,竟在深潭底部形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岸邊的奇花異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綻放,就連飛瀑都停滯了一瞬,水珠懸空如星。
又是三個時辰後。
當夕陽將潭水染成金紅時,三道身影破水而出。
玄羽長髮飛揚,眸中似有星辰幻滅;月牙兒赤足踏波,每一步都綻放火蓮;雪緣凌空而立,足下凝結水仙花。
“這感覺...”月牙兒握了握拳,空間竟出現細微裂痕。
雪緣輕輕握拳:“我們...”
“沒錯,你們已經長生不老,加上先天境巔峰的實力,算得上是地仙之境。”玄羽笑著攬過二女,“從此與天地同壽,真正可以做一對神仙眷侶了。”
月牙兒突然狡黠一笑:“那夫君可要小心了,我們身體可是脫胎換骨,變強了很多~,現在朕可是能與你大戰三百回合了~”
夕陽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最終在終南山的雲霧中融為一體,宛如一幅神仙畫卷。
……
第二天。
晨霧未散,終南山的青石階上還凝著露水。
玄羽攜著月牙兒與雪緣來到重陽宮前,丘處機等全真七子早已在殿前等候。
老道今日特意換上了嶄新的道袍,連白鬚都梳得一絲不苟。
“師尊。”玄羽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弟子今日便要啟程了。”
大宋已經完全一統,他準備去往其他幾大帝國,將其他幾塊大陸也儘快完成統一。
丘處機手中的拂塵微微顫動,半晌才“嗯”了一聲。
他上前扶起玄羽時,渾濁的老眼分明泛著水光:“徒兒...在外頭別丟了我全真教的臉。”說著突然從袖中掏出一個紫金葫蘆,“拿著!這是為師幾十年的朱果釀..”
馬鈺咳嗽一聲:“一路保重,儘早讓世界升維,這樣我們全真教就不只是大宋國教,而是世界第一教了。”
玄羽喉頭滾動,千言萬語只化作深深一揖。
月牙兒與雪緣也跟著行了大禮,兩位佳人今日都穿著素雅道袍,倒真像全真教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