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程功不需要合作盟友(1/5)(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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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六十年代以來,香江電燈集團和中華電力的發電成本上來說,中華電力的發電成本整體上是要低一些。

主要原因在於中華電力除了煤炭火力發電,還有燃油發電,其中燃油發電主要成本就是從M國標準石油公司生產的石油進行發電。

其和M國標準石油公司簽約的石油發電價格明顯要低於市場成本的。

至於香江電燈集團,本身除了大量煤炭火力發電比較便宜外,如果要乾淨能源,只能採用石油發電,但是,這些石油產品成本進口價是要高於中華電力公司的。

等到後來。

中華電力已經減少煤炭火力發電,主要電力來源於燃油,天然氣,還有直接是大亞灣核電站輸送進入到新界九龍,這樣讓中華電力的發電成本更低。

相反,香江電燈集團依然還是使用石油,天然氣,煤炭發電,整體成本要高了許多,以至於李加成吞掉的香江電燈集團發電成本上升,利潤自然也就低了許多。

現在尼爾森只是知道壟斷港島兩百多萬人,包括看出去那些商業大廈,寫字樓全部都是香江電燈集團電力壟斷,他也就覺得是一個很大的市場。

現在尼爾森的亨特家族依然是得克薩斯州最大的石油大亨,他覺得是可以像嘉道理家族的中華電力和洛克菲勒的M國標準石油公司那樣進行合作的。

當然,這樣的合作,在尼爾森看來,應該是第一步。

尼爾森站在那裡看向窗外。

門口外敲門聲響起。

尼爾森開啟門,看到是威廉。

“尼爾森。”

“什麼事嗎?”

“這位程生幾乎壟斷了一座幾百萬市民衣食住行的全部生意。”

這一點上是非常恐怖的。

像得克薩斯州看起來非常龐大,但是,得州前幾大城市加起來的人口都不一定有現在香江人口多。

如果能夠壟斷這樣一座超級大城市的方方面面,在威廉看來確實還是很恐怖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明白程生在香江控股的那些上市公司,總市值居然超過兩百億港幣,而且,這是實打實的市值,這些上市公司也都是實業為主,並不像那些猶太資本控制金融數字。

“那你有什麼想法?”尼爾森問道。

“我覺得和程生合作,或許是改變我們家族接下來的命運。”

本來兩兄弟謀畫十年,是希望操縱全球白銀來讓亨特家族變得更加富有,如今,現在家族財富大部分都虧掉了不止,還欠下那麼多的負債。

即使其他家族成員不追究他們的責任,兩兄弟也要為這些負責。

也就是說,他們至少要在離開這個世界前,重新讓亨特家族恢復,並且發展起來,否則,他們到時去了天國無顏面對在那邊等著他們的老父親。

尼爾森,威廉是這亨特家族十四位核心成員裡面,關係最好的兩位,兩人自然都清楚在想什麼。

“那夏琳那邊?”

“為了亨特家族,犧牲夏琳沒有任何問題。更何況,我也看得出,夏琳喜歡香江這邊的生活。”

。。。

休息一晚。

第二天大早。

尼爾森早早起來。

在希爾頓大酒店提供的游泳池,尼爾森去游泳後,整個人精神了許多。

此時,在得州那邊是非常冷的,是零下十多攝氏度,甚至下大雪。但是,在香江這邊,雖然有點涼,但是白天氣溫在十多攝氏度,,對於尼爾森這種白人來說,這種氣溫根本算不上什麼。

尼爾森披著浴袍上到樓上,坐在那裡很舒服地點著雪茄。

雖然現在亨特債務很多,但是,只要他不去想,那些債務就彷彿不存在一樣。

上午七點。

詹培忠已經過來。

他是特意過來陪同三人吃早餐,然後再到處看看。

在香江希爾頓大酒店的二樓餐廳。

詹培忠陪同尼爾森,威廉,夏琳一起吃早餐。

這些都是西式早餐,看起來也是很豐富。

“尼爾森先生,威廉先生,夏琳小姐,昨晚睡得好嗎?”

“好,非常舒服,現在得州那邊冰天雪地,氣溫非常冷,沒有暖氣根本睡不著,在香江這邊,這種氣溫正是特別適合我們白人。”尼爾森直接說道。

吃完早餐。

從酒店出來。

“尼爾森先生,今天帶你們去太平山上看看。”

一行人直接坐車上去山頂。

當從車上下來。

此時,尼爾森,威廉,甚至夏琳都感覺到有些震撼。

像這種有山有海港的城市,其實在南美洲的,他們也見到過,但是,站在這裡看出去,和他們在樓下看到的還真的不一樣。

夏琳拿出帶過來的照相機和威廉在那裡拍照的時候。

“詹生,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此時,山頂上一陣陣的山風吹來,雖然風也是有點大,但是,出太陽的情況下,確實特別舒服。

“你們老闆程生結婚了嗎?”

程功結婚了嗎?

“沒有。”詹培忠直接說道。

“那他有女朋友嗎?”

程功是否有女朋友?

對於這些,詹培忠也並不是很清楚。

“尼爾森先生,這是老闆的私事,作為老闆的下屬,我們並不會去刻意瞭解這些。”

“那就是沒有了。不過,即使有也算不上什麼,只要還沒有結婚,有錢人身邊多少個女人都是很正常。”

至少尼爾森,或者M國那些資本大佬都是這樣,妻子只能是一個,但是私下其他多少個女人,沒有人關心。

詹培忠有些驚訝的樣子,尼爾森笑了笑。

但是,現在詹培忠越來越覺得,這亨特家族可能要用美人計了,否則,尼爾森根本用不著那樣。

“叔叔,這邊風景真的太好了,不過來拍照嗎?”夏琳那邊說道。

尼爾森被夏琳叫了過去。

。。。

差不多到午飯時間。

詹培忠送三人回香江希爾頓大酒店。

一起在香江希爾頓大酒店吃完午餐。

下午的時候,尼爾森表示不用麻煩詹培忠陪同,他們三人下午出去活動就行。而且,現在香江幾十萬白人,很多人都會說英文,他們在香江並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很多時候,那些華人,或者社團的小混混也不敢去惹到那些白人。

星河中心大廈。

第21層樓。

程功的辦公室。

詹培忠自己回來後,敲門進入到程功的辦公室,看到老闆正在辦公。

“老闆,尼爾森先生三人下午自己去活動,不需要我陪同了。不過,有些事我想和你說。”

“培忠,什麼事吞吞吐吐的?”

“老闆,今天上午和他們去太平山頂的時候,尼爾森私下悄悄問我,你有沒有結婚,有沒有女朋友的事?”

問這些?

程功有些疑惑。

“為什麼那樣問?”

“老闆,可能就是我說的美人計。”

美人計?

程功忍不住笑了。

“就那位夏琳小姐嗎?”

。。。

星期五。

下午四點。

程功的辦公室。

“貝絲,你讓培忠過來見我。”

貝絲到隔壁辦公室把詹培忠叫過來。

沒有多久。

詹培忠來到辦公室。

“老闆,什麼事嗎?”

“這幾天,亨特家族那三人在做什麼?”

“老闆,這幾天,我除了偶爾去見見他們外,他們基本上像是在度假一樣,自己瞭解香江這邊的情況。”

“他們來香江也有幾天了,這樣吧,你代表我去見他們,約他們明天中午後在跑馬地見他們。”

程功知道尼爾森是特別喜歡賽馬的,正好週六,跑馬地中午開始有賽馬。

“是,老闆。”

詹培忠記下來。

程功知道,此次,尼爾森三人表面上是過來感謝程功的,但是,實際上,他們還是想來和程功合作的。

香江希爾頓大酒店。

第19層樓。

這幾天下來。

尼爾森,威廉,夏琳發現,確實不需要其他人帶著的情況下,他們可以直接用英文交流,另外,他們在香江真的見到不少的白人,從詹培忠那裡得知,現在Y國管理下的香江,很多白人精英是壟斷各個行業的。

如果不是程功這位華商吞掉那些英資,香江的華人精英還是很難露頭的。

只是,他們沒有能夠見到程功,只是見到詹培忠。

尼爾森表面上是放鬆度假,但是,這次過來,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程功談。

差不多下午五點。

詹培忠的平治轎車停下。

詹培忠直接坐電梯上到第19層樓。

敲門後。

尼爾森開啟門。

“詹生,你來了。”

“尼爾森先生,老闆說你們來香江也有幾天了,明天正好是香江跑馬地賽馬,到時和你們在跑馬地看賽馬。”

看賽馬?

尼爾森自然喜歡。

“這非常不錯。”

從1955年開始,尼爾森買下了自己的第一批良種馬,並予以悉心照料,培育他們參加M國和歐洲的良種馬比賽。

可以說,良種馬比賽是歐美上流社會的一項經典運動,如果你的馬一直在比賽中獲勝,在理論上你可以獲得不少盈利。

但是,和大部分養馬者一樣,尼爾森參加賽馬純粹是為了愛好而非金錢。

在最巔峰養馬時期,尼爾森在歐洲和M國的馬場擁有8000匹良種馬,其中他親自飼養和騎乘參加過比賽的傳奇賽馬不在少數。

其中,1973年和1974年,尼爾森的賽馬兩次贏得Y國平地賽馬冠軍稱號,在此之前獲得冠軍的賽馬幾乎都屬於歐美的名流鉅富,其中包括羅斯柴爾德家族,德比伯爵,梅隆家族和女王。

1976年,尼爾森的賽馬又贏得了Y國德比大賽的冠軍,這個頭銜相當於足球界的世界盃冠軍或籃球界的NBA總冠軍。

在多次捧得桂冠之後,M國國家良種馬競賽協會不惜溢美之詞,稱尼爾森為“傳奇養馬者”。在整個1970年代,亨特的養馬活動是全世界規模最大的之一,而且培育出了數量最多的名馬。

不過,1977年後,他的精力放在當時的大豆期貨和白銀期貨身上了。

實際上,尼爾森可以是賽馬大亨。

香江這邊受到Y國的影響,跑馬地賽馬也有將近上百年曆史了。

“尼爾森先生,明天上午,我提前過來接你們。”

。。。

深水灣半山別墅。

程家。

晚上八點多。

程功正在書房看報,從報刊上來看,這些天的重要訊息,其實都是和包船王的環球航運集團棄舟有關。

不過,讓程功是真的驚訝,董家父子在從包家買下第一艘18萬噸超級油輪後,接下來,很快又準備買入第二艘,載重量超過20萬噸的超級油輪。

怕是接下來大半年,董家父子的東方海外會是吞掉總載重量將近上百萬噸超級油輪,也就是相當於董浩芸在東洋訂購的全球最大一艘‘海上巨人’號兩艘那樣的油輪,這也會進一步促進東方海外的負債率飆升。

東方海外非常有可能提前進行破產倒閉的狀態。

程功放下報刊,看向書房的視窗思考。

正在這個時候,書房座機電話響起。

小英拿起來接聽說道:“少爺,是詹先生的。”

“培忠,是我。”

“老闆,我和尼爾森先生約好了,明天中午去接他們到跑馬地。”

。。。

香江希爾頓大酒店。

第19層樓。

尼爾森的豪華套房。

兩兄弟在那抽雪茄,看著陽臺外面的漂亮夜景。

明天和程功看完跑馬地賽馬,他們也就離開香江回得州了。當然這幾天下來,他們確實是相當於在香江度假,不但整個人舒服了,也沒有像在得州那邊壓力那麼大。

但是,債務始終都在還是要解決了。

而他們從得知來到香江這邊,只是見了程功一次,其他時候都是詹培忠陪同,更多是他們自己瞭解到程功在香江的資本遠遠超過他們的想象。

“夏琳什麼想法?”尼爾森問道。

“她是沒有意見。”

。。。

休息一晚。

上午的十點多。

詹培忠開車過來。

當詹培忠等尼爾森,威廉,夏琳從樓上下來。

今天的尼爾森,威廉都是穿著西服,而穿著裙子的夏琳特意打扮一番,看起來更加好看有氣質。

“尼爾森先生,我們香江這邊的賽馬,是按照香江時間中午十二點半後才開始舉行第一場比賽,還不會那麼快舉行,我們可以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再過去。”

這裡離跑馬地並不是很遠,最多半個小時也就可以抵達了。

詹培忠特意陪同他們三人吃了午餐。

上到車上,再往跑馬地過去。

。。。

香江跑馬地。

此時跑馬地外面已經來了很多人。

以前,詹培忠替黃創山管理球隊和證券公司,基本上每逢週六日的賽馬日,他都會陪同黃創山看賽馬。

只是在替程功做事後,他看得程功並不是很喜歡看賽馬,也就沒有再來過。如今,現在來到這邊,依然還是那麼熱鬧。

可以說,週六日的香江跑馬地賽馬應該是香江人最喜歡的一次集體運動。

而沙田馬場那邊在1978年開始運營後,因為是在週三晚上舉行,而且,那邊有些遠。即使是那樣,還是很多熱情的馬迷提前到那邊看賽馬。

“詹生,沒想到香江的賽馬也有那麼多人。”

“尼爾森先生,香江賽馬歷史超過一百年了,是Y國人帶進來的,不過,要比Y國人還要瘋狂。”

詹培忠和三人,還有尼爾森三人的保鏢從車上下來。

這邊確實非常多人。

有些人買到門票的當然可以進去,沒有門票只能在外面。

不過,無論是場內場外賭馬的,又或者是那些黃牛黨,各種各樣的小攤販還是不少的。

這讓詹培忠找到了以前陪同黃創山過來看賽馬時的情景。

“香江有兩百多萬瘋狂的馬迷,這些馬迷養活了賽馬場,養活了大量的馬報。”詹培忠在一旁介紹。

兩百多萬馬迷?

尼爾森,威廉,夏琳明顯都是非常驚訝。

也就是說,相當於香江有一半的市民參與到裡面,如果真的是那樣,那每一期每一場賽馬下注,這會是涉及到多少的財富。

本身就是養馬賽馬大亨出身的尼爾森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他只是關注歐美的賽馬塞車,倒是沒想到,香江這邊更加瘋狂。

正在這個時候,韋彼得已經派人出來接詹培忠等人進去。

現在在賽馬會里面的貴賓室。

其中,除了程功,韋彼得夫婦,沈弼夫婦,包約翰夫婦。

程功想到很長時間沒有邀請沈弼夫婦出來玩了,正好這次見亨特家族三人,把他們叫出來一起見面。

此時,在貴賓室裡面。

沈弼已經得知,得克薩斯州的石油大亨亨特家族核心成員尼爾森先生和威廉先生要在這裡見程功。

這次,程功在全球白銀現貨和白銀期貨賺了很多錢,連同匯灃跟著賺了大筆錢。

不過,真正操縱全球白銀市場的亨特家族兩兄弟則是負債累累。

“尼爾森先生和威廉先生來到香江好幾天了,尼爾森先生本身特別喜歡賽馬和養馬,正好在這裡見見他們。”

至於韋彼得,既是香江賽馬會董事長,也是程功的下屬。

程功要來這裡和沈弼夫婦,包約翰夫婦,甚至來自得克薩斯州的亨特家族見面,韋彼得自然是提前安排好。

此時,門口外的敲門聲響起。

推開門後。

詹培忠和尼爾森,威廉,夏琳進來,發現裡面人可不少。

一開始,這四人先注意到程功。

“老闆。”

詹培忠走了過來。

“尼爾森先生,威廉先生,夏琳小姐,我來給你們介紹這幾位。”

“這位是匯灃銀行董事長沈弼先生,這位是沈弼夫人。”

“這位是匯灃集團總經理包約翰先生,這位是包約翰先生夫人。”

“這位是匯灃集團副董事長,香江馬會董事長韋彼得先生,這位是韋彼得夫人。”

“這位是得克薩斯州石油大亨亨特家族尼爾森先生,威廉先生,以及夏琳小姐。”

沈弼,包約翰,韋彼得已經知道這兩兄弟就是這次震驚全球,並且操縱全球白銀事件的主謀。

一個是尼爾森,一個威廉。

雖然現在出現債務問題,但是,沈弼,包約翰,韋彼得看不敢小瞧這亨特家族。

按照他們亨特家族的情況,必定會是重新崛起的。

大家相互認識,相互介紹下。

穿著黃色長裙,身材高挑,來自亨特家族的夏琳小姐被沈弼夫人這幾位貴婦人叫了過去。

對於這些白人來說,她們天生似乎就會懂得交際,即使現在夏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幾位貴婦人。

程功,詹培忠,沈弼,包約翰,韋彼得,以及尼爾森,威廉等人在那喝紅酒聊天。

現在的賽馬比賽還沒有正式開始,但是,從貴賓室這裡的視窗看出去,可以看到整個賽馬場邊上密密麻麻的人群。

“程生,這裡太多人了吧。”

尼爾森去過歐美參加過很多的賽馬比賽,但是,還是第一次看到那麼多的媽咪看比賽的。

“應該有五萬多人。”

五萬多媽咪?

尼爾森,威廉神色都不一樣。

“聽說尼爾森先生之前是歐美著名的養馬和賽馬大亨,沈弼先生也是很喜歡賽馬,我們可以聊聊這方面。”

對於養馬,賽馬的事,尼爾森太瞭解了。

但是,在這之前,他純屬只是養來玩的,只是當成一種興趣和愛好。

“現在我還有超過八千匹良馬。”尼爾森有些驕傲說道。

八千匹馬?

這什麼概念?

像這種賽馬,一匹賽馬下來都是很值錢的。

更關鍵,需要大量的精糧,人工來養這些賽馬,這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一筆費用,沈弼,包約翰並不清楚這些事,明顯也是被驚呆到了。

“尼爾森先生,你養那麼多馬,豈不是花費很多?”程功問道。

“確實花費很多,我以前很多積蓄,還有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都花在這方面。”

此時,程功終於明白了。

其實,尼爾森養馬,養那麼多賽馬的情況下,其實支出是非常龐大的,即使他參加那些賽馬比賽拿了很多大獎,但是,也是屬於入不敷出的那種。

除此之外,喜歡賽馬的人,很多都是賭徒的。

尼爾森會是喜歡操縱白銀期貨,很明顯和他這種性格有非常大的關係。

正在這個時候,今天第一次賽馬十三位騎士,已經騎著自己的賽馬出現在賽馬場上供那些賭徒,遊客觀看。

尼爾森站起來,忍不住看出去,甚至直接拿起雙筒望遠鏡看出去,窗外那些騎手狀態,騎的賽馬,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看到這些賽馬,尼爾森搖搖頭。

“這些賽馬和我那些賽馬差遠了。”

尼爾森那些賽馬都是良種馬的後代,養得膘壯高大,一看就是非常厲害的賽馬。但是,現在這些賽馬看起來差遠了。

雖然香江也偶爾邀請海外的騎手和賽馬過來香江參加比賽,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香江自己的騎手,自己的賽馬進行比賽的。

所以,尼爾森看到這些騎手騎那些賽馬,他是真的有些看不上。

程功,沈弼,包約翰只是笑了笑,韋彼得則是有些尷尬。

香江賽馬是來自Y國賽馬的,也把Y國賽馬制度引進,但是,和Y國那邊還是有些不一樣。

當然,香江的賽馬人口比例在全球應該是屬於最多的。

當尼爾森把雙筒望遠鏡放下。

韋彼得說道:“現在第一次賽馬可以下注了,你們要下注嗎?”

程功早就知道,雖然香江賽馬已經規範許多,但是,實際上很多還是造假。不過,他從來沒有想過靠賭馬賺錢,也就是他前身被那幾個豬朋狗友給騙了而已。

“我來下注。”尼爾森直接說道。

程功,詹培忠,沈弼,包約翰,韋彼得,甚至尼爾森,威廉都分別寫出自己的號碼,對於第一次賽馬比賽進行下注,每個人都是100港幣,不多也不少。

等到相關工作人員幫忙拿下下週。

很快。

今天第一次賽馬比賽正式開始。

程功等人目光看出去。

槍聲響起。

騎手騎著賽馬飛奔跑過去。

此時,尼爾森發現,雖然他有些看不起香江那些賽馬和騎手,但是,他發現香江這邊的馬迷確實要多許多,這比他在海外看到那些賽馬比賽明顯要刺激太多了。

而且,在場的幾乎都可能會是瘋狂下注。

如此下來,每一場賽馬涉及到的資金到底有多少,尼爾森都不敢相信。

當第一次賽馬比賽不到兩分鐘結束。

眾人坐下來,看了看剛剛自己下注的結果,很明顯都沒有中獎。

不過,大家都是意思意思。

“韋彼得先生,那麼多觀眾觀看賽馬比賽,一場下來賽馬比賽涉及到資金豈不是很多?”尼爾森不敢相信問道。

“確實,我們香江馬會的下注點遍佈賽馬場,還有香江很多地方,一場賽馬比賽下來涉及到上千萬港幣吧。”

一次賽馬比賽就涉及到上千萬港幣。

一天下來八場比賽,也就是涉及到過億港幣。

當然,如果遇到特別的邀請賽,像1975年女王訪問香江,當時更多人關注賽馬,還有春節或者其他特殊節日,一場賽馬下來,動輒可能涉及到幾千萬港幣。

這些還是合法合規的情況下。

至於那些不合法的,不受香江馬會控制的下注,涉及到的資金會是更加龐大。

尼爾森的神色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本身就喜歡養馬,賽馬,但是,以前有錢,也沒有把賽馬可以賺錢當回事。現在不一樣,他缺錢,負債的情況下,沒想到,一場賽馬下來可以有上千萬下注。

那如果更多人參與到裡面,這豈不是相當於一座金山?

“香江馬會控制的下注點,其實是比不上場外下注的,那些涉及到資金可能會是更多。”一旁的程功提醒道。

除了場外中獎獎金更高,拿錢更容易外。

實際上,風險也是非常高,隨時可能卷錢走人。

維持,香江馬會曾經多次打擊這種場外下注,但是沒有任何用,只要有人,有那些社團組織操控下,還是很多人參與到裡面。

“那豈不是說,這一場賽馬下來,加起來就有幾千萬港幣?”尼爾森問道。

“差不多吧。隨著香江人口上漲,香江市民人均收入上漲,每一場賽馬比賽涉及到的資金就更多。”

此時,尼爾森是真的很激動,倒是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生財之道。

雖說他在歐美,也看到一些賽馬的投注,但是,和香江這邊相比,明顯差遠了。

而程功知道,八十年代以後,香江一年下來,單是香江馬會控制的賽馬投注也就涉及到400億港幣。

這一大筆錢,除了香江馬會用來捐款外,一部分作為香江總督府財政收入,一部分其實是流通回到倫敦的。

也就是說,倫敦方面相當於每年至少都從這裡面拿了上百億港幣。

當然,具體數字,沒有人知道,但是,實際上真的不少。

另外,還有香江馬會那些成員,都是要交年費的,這也是一大筆錢。

尼爾森目光看向窗外。

一邊和程功,詹培忠,沈弼,包約翰,韋彼得等人在聊天。

他感覺這賽馬還真的方方面面都可以賺到錢。

無論是馬會俱樂部成員的會員費,賽馬獎金,賽馬下注,賽馬門票,馬報等等一系列都是可以賺錢的。

單是這些在香江就不知道養活了多少人。

而現在尼爾森在歐美養那麼多的賽馬,除了賽馬比賽贏到的獎金外,其他方面則是差遠了,也就是說,如果他在得克薩斯州,甚至在全美,也能夠搞出一個類似香江馬會這樣的組織和賽馬場出來,那到時這財富。

尼爾森都不敢相信了,這是多大一筆錢。

而且,還是源源不斷的。

當第二場比賽又要過來。

此時,那些騎手和賽馬出現在賽馬場上供那些瘋狂馬迷觀看。

看完後。

也就是可以在第二場賽馬比賽來臨的時候,進行下注。

第二場比賽。

程功還是隨意寫出幾個數字。

。。。

沈弼夫人,包約翰夫人,韋彼得夫人,她們在和夏琳小姐聊天。

她們都是白人,如果按照人種來說,都是屬於盎格魯撒克遜人,只是沈弼三人國籍還是Y國的,而亨特家族是在18世紀從Y國移民到得克薩斯州,各方面還是有些不一樣。

不過,女人聊天都是穿著打扮,吃喝玩樂這些。

她們不關注外面的賽馬,她們在聊自己首飾品,穿著這些。

而夏琳目光則是不時看向程功,可惜的是,這位華人大亨並沒有注意到她。

當第二場比賽開始。

那十三位騎手和賽馬瘋狂奔跑出去。

不到兩分鐘。

第二場賽馬結果出來。

讓尼爾森失望的是,原以為自己對於養馬,賽馬很熟悉,沒想到,結果出來和他剛剛下注的結果差遠了。

至於原因?

尼爾森不是數字,他覺得背後可能有人在操控那些賽馬。

也就是說誰贏誰輸,可能比賽前,可能已經定下來的。

這是屬於作弊。

但是,尼爾森知道只要涉及到賭博的,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

從中午十二點半開始第一次賽馬比賽。

差不多半個小時一場。

其後先後經過八場比賽。

一直到四點半結束今天最後一場比賽。

今天整個跑馬地賽馬比賽,尼爾森,威廉看得興致勃勃。

而程功除了前面幾場還看著,後面就不感興趣了。

此時,賽馬比賽已經結束。

程功特意邀請沈弼夫婦,包約翰夫婦,韋彼得夫婦一起到香江希爾頓大酒店和亨特家族三人一起吃晚餐。

程功的邀約,他們欣然答應邀請。

。。。

香江希爾頓大酒店。

二樓西餐廳。

程功等人剛剛來到單獨包廂。

酒店總經理鮑勃已經親自過來招呼。

雖然期間在看賽馬喝了紅酒,吃了一些其他,因為提前吃午餐的,現在大家是有些餓了。

當程功和他們一起提前吃晚餐。

晚上的六點多一些。

外面天色還沒有暗。

這一頓豐盛的晚餐已經結束。

在鮑勃和詹培忠親自替程功送沈弼夫婦,包約翰夫婦,韋彼得夫婦坐車離開。

“程生,我們兄弟倆希望和你單獨談一談。”

很明顯,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很長時間。

程功和他們上到樓上第19層樓。

現在豪華套房裡面。

也就是,程功,尼爾森,威廉。

當然,對於尼爾森來說,他沒想到來到香江,原以為和程功合作應該是自己最大收穫,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香江跑馬地看賽馬,讓他有很多不錯的想法。

“程生,這一次我們亨特家族兄弟操縱全球白銀期貨,如果不是你派詹生提前告知我們,我們亨特家族損失可能會是更大,這是我們家族欠下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至於會是損失多大?

尼爾森和威廉也不知道。

可能是幾個億美元,可能也是十幾億美元。

也就是說,相當於要多損失一大筆錢。

程功沒有出聲。

“程生,不知道接下來,如果我們合作繼續操縱白銀,拉昇白銀價格,你覺得如何?”尼爾森直接說道。

現在尼爾森那些白銀期貨已經全部虧損,但是,他們還有大量的白銀現貨,超過1億盎司的白銀。

如果能夠把這些白銀價格重新拉昇出貨,只要是二十多美元每盎司,也要比現在十多美元每盎司情況下丟擲去,那一樣相當於每盎司可以多賺10美元,這樣在銀行的負債,也就可以提前償還了。

程功沒想到,這尼爾森還真的不死心。

他自己說道:“尼爾森先生,威廉先生,全球白銀價格不可能再上漲了,而且,只有一直下跌。”

“至於原因,有以後幾點。”

“第一,現在國際黃金價格都已經觸頂下跌,而黃金還具有貨幣儲備的作用在裡面。但是,現在早已不是白銀的時代,白銀並不具備貨幣儲備功能,現在的白銀除了作為首飾品和工業用品外,在金融方面並沒有什麼意義。”

“第二,我估計接下來,國際白銀現貨會是越來越多,甚至出現過剩。”

過熟?

尼爾森和威廉不敢相信。

“其一,是你們操縱全球白銀引發,導致現在大量白銀相關的都流入到這個市場。其二,”主要是白銀這東西,它是鍊鋁工業的副產物,副產物特點就是剛性供應,不會因為價格下跌而產量降低。我估計,隨著全球鋁工業的提升,全球的白銀現貨會是越來越多的。”

鍊鋁工業的副產物?

尼爾森和威廉神色大變。

“第三,全球白銀價格本身很低的,也就是兩三美元每盎司,純屬是被你們人為拉昇的,如今,白銀價格還是在十多美元每盎司的情況下,價格還是很高的,所以明年,或者說你們家族那些白銀現貨,無論拋與不拋,價格都會是越來越低。”

“第四,至於你們想聯合我繼續操縱全球白銀,拉昇白銀價格,根本沒有任何用,因為,即使再來一次,M國的猶太資本,甚至M國人都不可能不可能再讓你們那樣做,到時反而是加大你們債務,甚至連同我一同拉下去。當初,你們要操縱全球的白銀,即使你們沒有和沙特王室合作,沙特王室沒有告訴其他歐美資本和猶太資本的情況下,他們也知道你們家族操縱白銀期貨必定是死路一條的,相反,如果你們當初換成操縱黃金,我反而覺得你們可能已經賺了一大筆錢,即使沒有賺到,現在國際黃金下跌,但是下跌的速度並沒有像白銀那樣瘋狂。所以,從一開始,你們的目標也就錯了。”

尼爾森,威廉相互看了一眼。

很明顯,他們已經死心了。

程功的前世,也就是明年,1981年以後,隨著全世界白銀產量的持續擴大,白銀期貨和現貨價格持續而緩慢地下跌,亨特家族手中剩餘的幾千萬盎司白銀大幅度貶值,財政狀況更加惡劣。

亨特兄弟不斷地賣賣賣,房產,遊艇,私人飛機,賽馬,股權等都跑不掉,想盡辦法去填補他的鉅額債務,但是,虧空太大了,哪能填的上。

其後,經歷了漫長的審理後,1988年,亨氏兄弟二人在民事訴訟中被裁定需要對操縱白銀市場負責,法院判定其向在此次事件中損失巨大的秘魯礦業公司支付1.34億美元的賠償。亨氏兄弟二人不久之後宣佈破產。

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持有那些剩餘的大量白銀現貨,會是越來越不值錢,現在賣出去,反而還能夠賺到一些,減少更多損失。

“程生,你是說接下來的全球白銀現貨會越來越多,價格越來越低?”尼爾森再次問道。

“這是必然的,已經嚴重過剩,價格怎麼可能不下跌。此次,你們回去後,儘快處理,減少不必要的損失,等到明年,你們想再處理,到時就更難了。”

也就是說,他們想拉高白銀價格出貨,不可能了。

上一次,那些默多克的新聞報刊沒有捅破,他們還有些機會高價出售那些白銀現貨。

但是,默多克那些新聞報刊直接捅破,就守不住了。

“fuck,這次被那些狗大戶害慘了。”威廉忍不住罵道。

他罵的正是沙特王室。

而亨特家族因為在石油生意上和沙特王室早期有過合作,他才信任對方,倒是沒想到,這次被沙特王室坑慘了。

實際上,這次沙特王室不但保本,反而還賺了一大筆錢。

這一點上,程功每次響起,他都覺得那些能夠賺大錢的人,實際上都不簡單,就是那些依靠石油發家的中東國家,表面上他們是暴發戶,但是,實際上他們比很多人都聰明。

此次亨特家族聯合他們想操縱全球白銀期貨,卻是沒想到,自己反而還被他們坑慘了。

當然,按照尼爾森和威廉的想法,他們原來也是想最後坑沙特王室的,只是沒想到,沙特王室反而先出手。

看到程功目光看過來,威廉沒有再出聲。

此次輸了也就輸了,只能怨自己,怨不了沙特王室。

“程生,我代表亨特家族再次感謝你的提醒。”

雖然他確實還是想聯合其他資本拉高白銀價格出貨,但是,從剛剛程功說的來看,現在白銀現貨沒有任何機會了。

也就是說,儘快儘可能出貨,避免不必要的損失。

程功只是笑了笑。

“程生,我希望亨特家族能夠和你的公司達成親密合作,成為投資上的合作盟友。”

和程功的星河投資公司合作?

甚至達成合作盟友。

“為此,我們願意讓侄女夏琳留在香江,任由你差遣,無論你想對她做什麼,夏琳都會同意。”

把夏琳留在香江給程功?

這什麼意思?

對方沒有直接點破,程功都明白。

其實,他知道,當年希臘船王奧納西斯也是希望把女兒交給包船王,然後包船王做什麼都可以,但是,遭到包船王的拒絕。

沒想到,現在亨特家族也是那樣。

程功在這之前,他覺得想進軍M國市場,在那邊有自己的合作伙伴或者盟友確實不錯。

但是,程功知道,並不是那樣。

像這次亨特家族和沙特王室雙方本身合作關係非常密切,也算是盟友了,但是,關鍵時刻,沙特王室直接就出賣了亨特家族。

那這算得上什麼盟友?

而且,程功知道,信任是依靠相互之間的積累,並不是一個女人交換就可以的。

“尼爾森先生,你說的我明白。但是,我們之間的合作,單靠一個女人是不現實的。而且,即使是現在我也不一定信任你們家族,你們兩個人也不一定相信我們。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需要透過多次合作積累下,雙方的信任才逐漸提升的。”

尼爾森,威廉聽到後,明顯神色有些不一樣。

“更何況,我不知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合作的?”

如今,亨特家族已經負債,接下來,如果這兩兄弟沒有處理好那些白銀現貨,負債可能會是更多。

相反,程功現在財大氣粗,相比起亨特家族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好合作的。

“程生,我們瞭解過你的香江電燈集團,是壟斷港島電力的,我也知道嘉道理家族的中華電力是和洛克菲勒家族的M國標準石油公司合作的。既然你的電燈集團發電需要大量的燃油,我們亨特家族的油田和煉油廠完全可以提供。”

“尼爾森先生,你們這些油田和煉油廠不是被抵押給那些銀行了嗎?”

“我們在得州有很多的油田,煉油廠,在墨西哥灣也有很多的油井,抵押只是一部分而已,剩下還是有其他的,我們雙方籤合約,這些完全沒有任何問題。而且,M國標準石油公司的油價是多少,我們也就給多少,甚至更便宜。”

現在國際油價是越來越高的,現在尼爾森那樣說,也算是這次對於程功的一些回報。

當然,也是為了雙方長期的合作做基礎。

“既然那樣,尼爾森先生,和你們的石油公司合作沒問題,我到時會讓香江電燈集團派人和你們談。”

雙方又談了半個多小時。

程功知道談得差不多後。

“程生,我們在投資上真的不需要結盟合作嗎?”尼爾森又問道。

“尼爾森先生,我剛剛說了,並不需要,我們只要雙方有合作來往,雙方相互信任對方就行。”

尼爾森這種盎格魯撒克遜人的風格和M國做事風格非常相似。

但是,程功知道,他並不需要這些盟友。

畢竟,即使是盟友也可能會是被出賣的。

“那夏琳?”

“夏琳是你們的侄女,你們何必犧牲她來做這些事呢?”

程功覺得對方完全沒有必要那樣。

如果他不信任對方,對方不要說送一個家族女人給他,十個都沒有用。

尼爾森,威廉有些尷尬。

他們反而覺得自己太小看程功了。

以程功的身份和資源,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這些事就到此為止吧。如果你們明天要回得州,明天上午,我會讓培忠來送送你們。”

程功也就起來準備離開。

尼爾森和威廉親自送程功出去。

在目送程功和保鏢離開。

兩兄弟更是驚訝。

他覺得程功這個華人能夠在商業山那麼程功,除了謹慎外,很明顯要比他們看得更長遠。

當程功從樓上下來。

詹培忠還在等著。

“培忠,我們上車。”

詹培忠上到老闆的賓利車上。

路上的時候,程功沒有說什麼。

。。。

“尼爾森叔叔,威廉叔叔,我看到那位程生已經坐車離開,他剛剛有沒有?”夏琳進來緊張又期待問道。

“夏琳,不知道是程生沒有看上你,還是沒有看到我們亨特家族。他說雙方合作可以,但是不需要成為盟友。”

“叔叔,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可以留在香江,也可以和我們回得克薩斯州。當然,程生對你可能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什麼?

程功居然看不上她?

夏琳覺得按理說,自己應該已經是亨特家族最漂亮的未婚女性了,身材,氣質各方面在歐美白人來說都是一流的。

“不過,這次我們來香江收穫還是很大的。”

一個是,程功告知,讓他們儘快出售持有那些白人現貨,因為接下來白銀現貨價格可能會是越來越低。

一個是,雙方的初步合作,程功已經答應可以從亨特家族的石油公司購買相關燃油用來發電。

一個是,尼爾森在香江跑馬地上看到賽馬是可以賺到很多錢的。

如果能夠把香江跑馬地賽馬的模式帶回得克薩斯州,說不定他會是成為得州甚至全美的真正賽馬大亨。

“尼爾森叔叔,那我和你們回去嗎?”夏琳問道。

這段時間下來,其實她發現在香江生活還是很舒服的。

“程生沒有答應要你的情況下,你想在香江做什麼,是留在這邊工作還是生活?不如還是和我們回去。”尼爾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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